派对狂欢一夜?我让她悔断肠!

派对狂欢一夜?我让她悔断肠!

主角:林鸢沈赫苏棠
作者:今晚不想吃外卖

派对狂欢一夜?我让她悔断肠!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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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派对变成出轨狂欢,照片传到了未婚夫沈赫的手机上。他取消婚礼,冻结所有财产,

让出轨对象永久伤残。当闺蜜苏棠假意安慰时,沈赫甩出她策划**的证据:“火是你点的,

现在烧到你自己了。”他望着苏棠惨白的脸,将婚戒扔进火盆,

嘴角勾起冰冷弧度——“游戏才刚开始。”第一章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林鸢的脸,有点晃眼。

闺蜜苏棠的名字在上面跳着,后面还跟着三个兴奋到扭曲的感叹号。林鸢深吸一口气,

指尖在冰凉的屏幕上悬停了几秒,终于按下了绿色的接听键。“鸢鸢!我的宝!人呢人呢?

别告诉我你现在还在家试婚纱!”苏棠的声音像开了免提一样炸开,

尖锐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兴奋,“‘魅影’包厢!老地方!姐妹儿们可都到齐了,

就差你这个准新娘啦!”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鼓点和模糊的笑闹尖叫。

林鸢下意识地皱了皱眉,捏了捏有些发胀的太阳穴。“知道了,催命啊。”她声音有点干涩,

“换件衣服就出门。”“不准磨蹭!给你二十分钟!”苏棠在那头咯咯地笑,

“记得穿**点!今晚可是你最后的单身狂欢夜,必须玩到尽兴!

把你那些‘好哥们儿’也叫上,人多才热闹!别跟我装矜持!”“好好好,知道了,

女王大人。”林鸢无奈地应着,挂了电话。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只有窗外城市模糊的光晕透进来。她走到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着一个穿着白色丝绸吊带睡裙的女人,长发微乱,

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懵懂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明天…就是婚礼了。

沈赫那张总是带着点疏离冷感、却唯独对她显得格外专注的脸在脑子里闪过。

一丝微弱的愧疚感,像针尖一样轻轻刺了她一下。

但这感觉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混合着疲倦和隐秘渴望的情绪冲散了。最后一天了,

就这一次。她拉开衣柜,手指掠过那些沈赫帮她挑的、剪裁得体但风格保守的连衣裙,

最终停在了一条款式堪称“大胆”的黑色吊带短裙上。那是苏棠硬塞给她的,标签都没拆。

换上裙子,对着镜子补了个妆,眼线刻意描得上挑了些。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苏棠发来的图片——包厢里烟雾缭绕,灯光闪烁,

几张熟悉或半熟悉的男性面孔在镜头里笑得夸张,其中就有她的“铁哥们”赵铭。

苏棠配的文字在屏幕上跳着:“宝,你的男闺蜜团已就位!就等你了!

”最后一点犹豫被这图片彻底吹散。林鸢抓起小巧的手包,踩上高跟鞋,

鞋跟敲击着光洁的地板,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出了这个属于明天的新娘的房间。

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隔绝了那份即将属于她的、安稳平静的未来。

“魅影”包厢的门一推开,声浪和混杂着烟酒、香水的浓烈气味就像一堵墙似的拍了过来。

巨大的音乐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抖,

五光十色的射灯在每一个扭动的身体和飘散的烟雾上切割出破碎的光影。“鸢鸢!!

”苏棠尖利的声音压过了音乐,一个火红的身影炮弹般冲过来,

带着一身酒气牢牢抱住了林鸢,顺势在她脸上“吧唧”亲了一口,留下一个鲜艳的口红印。

她穿着亮片超短裙,头发染成了夸张的粉色,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团燃烧的火。

“你可算来了!姐妹们,我们的新娘子驾到!”苏棠搂着林鸢的腰,把她往人堆里带。

几个同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尖叫着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恭喜、起哄。“哎哟,林鸢,

今天这身也太辣了吧?沈赫看见还不得疯?”“就是就是,最后一天自由身,必须嗨起来!

”“来来来,先自罚三杯!迟到这么久!”酒杯立刻塞到了林鸢手里,

冰凉的液体在灯光下折射着诱惑的光。林鸢的目光穿过喧闹的人群,看到了卡座那边。

赵铭正跟另一个叫陆骁的男人划拳,看到她进来,眼睛明显一亮,笑着朝她用力挥了挥手。

陆骁也看过来,眼神带着点玩味和毫不掩饰的兴趣。

旁边还坐着两三个平时玩得不错的男性朋友,都笑嘻嘻地看着她。“看谁呢鸢鸢!眼都直了!

”苏棠凑到她耳边,带着酒气的气息喷在耳根,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蛊惑,

“赵铭可是打你一进门就盯着你了。瞧他那点出息!去啊,怕什么!今晚你最大!

”她用力推了林鸢一把。林鸢端着酒杯,身体被推得踉跄了一下,

高跟鞋踩在厚厚的地毯上有点不稳。赵铭已经端着酒杯站了起来,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脸上堆着熟悉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鸢子!你可算来了!大伙儿等你半天了!

”他熟稔地拍了拍林鸢的肩膀,力道有点重,“来来来,先跟**了这杯!

庆祝你终于要‘从良’了!”他故意把“从良”两个字咬得很重,引来旁边几个男人的哄笑。

林鸢被他拍得肩膀一沉,杯里的酒晃出来一些,溅在手背上,冰凉湿滑。“赵铭你少来!

”她笑着白了赵铭一眼,心里那点紧张和莫名的情绪在酒精和熟悉朋友的包围下似乎淡了些,

“我什么时候‘不良’过?”“以前没有,今晚可以有!”赵铭哈哈大笑,

又给她手里的酒杯满上,“最后一夜,必须尽兴!苏棠说的对,今晚你最大!”他俯下身,

离得很近,几乎贴着林鸢的耳朵,压低了声音,带着酒气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想怎么玩,

哥们儿都陪你。”那声音和气息让林鸢的心跳倏地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偏了偏头,

却又鬼使神差地没有推开他。周围是震耳的音乐,疯狂扭动的人群,女伴们兴奋的尖叫起哄,

一切都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她看着赵铭近在咫尺、带着某种暗示的灼热眼神,

苏棠在远处朝她举杯、笑得暧昧不明,陆骁靠在卡座里,

眼神探究地在她和赵铭之间逡巡……一种巨大的、混乱的晕眩感和放纵的念头猛地攫住了她。

她举起酒杯,仰头,冰凉的液体带着辛辣滑入喉咙,烧起一团火。“干!

”林鸢的声音被音乐和人声吞没,只看到自己杯底空了。“好!够意思!”赵铭眼睛更亮了,

也痛快地一饮而尽。陆骁不知何时也端着酒杯晃了过来,加入了劝酒的行列。游戏开始了。

幼稚又暧昧的真心话大冒险,骰子撞击骰盅的哗啦声混合着尖叫和哄笑,

一杯杯颜色绚烂的调和酒被递到林鸢面前。她起初还稍微推拒,

但在赵铭不断的“怂恿”和苏棠她们“不玩就是不给面子”的起哄下,防线一点点崩溃。

“鸢鸢,真心话!第一次跟沈赫接吻什么感觉?”一个女伴笑嘻嘻地问。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等着听八卦。林鸢的脸红了,下意识地看向赵铭的方向。赵铭正似笑非笑地盯着她,

眼神有点深。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就那样呗。”引来一阵不满的嘘声。“不行不行!

罚酒罚酒!大冒险也行!”苏棠起着哄。“那就大冒险!”林鸢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只想快点跳过这个话题。“好!”赵铭立刻接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那就……在场的异性,选一个,抱着他做十个深蹲!”“哇哦——!

”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赵铭身上,意图再明显不过。林鸢的脸颊滚烫,

酒精让她的头更晕了,视线里赵铭的脸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

不知是因为游戏的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她看着赵铭带着期待又有些得意的眼神,咬了咬嘴唇,

在更热烈的起哄声中,朝着他迈出了一步。包厢里弥漫的烟雾似乎更浓了,

灯光也越发暧昧不清。当林鸢的手臂环上赵铭脖子、身体贴近时,

她脑子里最后一点名为“明天”的理智,终于被震耳的音乐和酒精彻底吞噬殆尽。

第二章包厢里成了沸腾的泥沼。林鸢只记得自己被无数双手推搡着,

尖叫和笑声像针一样扎进耳朵,身体一次次被酒精的浪潮狠狠拍打。她好像靠在赵铭身上,

又好像被陆骁拉着跳舞,周围的面孔模糊不清,只有光影在疯狂旋转。“鸢子!再来一杯!

”赵铭的声音贴得很近,带着烟草和酒气的滚烫气息喷在颈侧,手里的杯子强硬地塞过来,

“‘长岛冰茶’,专门给你点的,劲儿大,够爽!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林鸢感觉舌头都大了,眼前的赵铭变成了重影。“啧,

这才哪到哪?”陆骁不知从哪边挤了过来,手臂有意无意地搭在她**的肩膀上,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滑腻的肌肤,“最后一夜啊鸢鸢,不喝趴下不准走!来,

我陪你干了!”他不由分说地把自己杯子里的液体灌进林鸢嘴里,

辛辣苦涩的液体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剧烈地咳嗽。“哈哈哈!陆骁你欺负人!

”苏棠在旁边拍手大笑,她脸上也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却异常亢奋,“鸢鸢快反击!

灌他!”混乱中,似乎有人提议换个地方继续。林鸢感觉自己像块破布一样被拉扯着,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出包厢,外面相对安静的走廊和冷气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瞬,

但随即又被裹挟着涌进电梯。再然后的记忆,彻底碎了。像一堆被砸烂的玻璃碎片,

闪烁着刺眼的光,却完全拼凑不出完整的画面。她记得有冰凉湿润的东西贴在额头上,

似乎是冰镇的毛巾,但下一秒又被燥热取代。她记得自己在笑,很大声地笑,

身体在柔软的地方陷下去。有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汗水的气味。

她伸手推拒,手腕却被轻易抓住,按在头顶上方。“别…沈赫…”她含糊地嘟囔了一声,

声音破碎得像呜咽。回应她的是一声粗重的喘息和一个滚烫的、带着酒味的吻,

堵住了她所有的话。那不是沈赫的气息。沈赫身上是干净的、带着冷冽雪松味道的淡香。

这个吻是陌生的,充满了掠夺性的侵略感。“鸢鸢…”有人在耳边低语,声音沙哑低沉,

分不清是赵铭还是陆骁,“放松…”混乱的衣物摩擦声,肌肤相贴的粘腻感,

沉重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织。她像陷入一场无法醒来的梦魇,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又抗拒,

意识在酒精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最后只剩下零碎的、不成调的**和一种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空虚感。包厢角落的阴影里,

一双眼睛自始至终没有离开混乱的中心。周锐靠在冰冷的墙上,手里握着一个酒杯,

里面的冰块早已融化,稀释了琥珀色的液体。他看起来和周围狂热的气氛格格不入,

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漠。只有他口袋里的手机,在震耳的音乐掩盖下,

发出细微但持续不断的“咔嚓”声。镜头隔着晃动的人群,

精准地对准了卡座里被赵铭和陆骁左右包围、笑得花枝乱颤的林鸢。

对准了她被推搡着和赵铭脸贴脸玩游戏时羞赧又兴奋的眼神。

对准了她被拉着跳舞时贴到陆骁身上那暧昧的姿态。最后,

镜头追随着那群摇摇晃晃离开包厢的人影,消失在电梯门合拢的缝隙里。

周锐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着,将一张张精心挑选、角度刁钻的照片发送了出去。

收件人的名字只有一个字:【赫】。发送成功的提示亮起的瞬间,

周锐将杯中彻底没了滋味的液体一饮而尽,

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近乎麻木的轻松。他放下杯子,悄无声息地转身,

推开安全通道厚重的门,身影迅速淹没在消防楼梯的黑暗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震天的音乐被厚重的门板隔绝,只剩下他下楼的脚步声,在寂静中空洞地回响。

第三章沈赫是被手机连续不断的震动吵醒的。窗外天色蒙蒙亮,

一种近乎惨白的微光透过厚重的遮光窗帘缝隙挤进来,在昂贵的地毯上投下一道冰冷的线。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为婚礼最后确认细节而点过的助眠熏香的味道,淡雅宁静。

他昨晚睡得并不好。一种莫名的烦躁感缠绕着他,像冰冷的藤蔓,盘踞在心头,挥之不去。

林鸢昨晚很晚才回来,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酒气和混乱的香水味。

她含糊地解释说是苏棠她们太热情,然后倒头就睡。沈赫看着她熟睡中依旧微蹙的眉头,

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替她掖好了被角。此刻,那该死的震动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

也彻底碾碎了他最后一点残存的睡意。心头那股烦躁感骤然加剧,变成一种尖锐的不祥预感。

他皱着眉,伸手摸索着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房间里亮得刺眼。

上面显示着十几个未接来电和几十条新信息提示。大部分来自陌生的号码,

几条来自婚礼策划团队的负责人,语气已经带上了焦急。“沈先生?您看到信息了吗?

酒店这边…”“沈总,关于今天的花艺布置,有一个紧急情况需要确认…”“赫哥!

出什么事了?婚礼还办不办了?群里都炸了!”沈赫直接忽略了这些,

手指点开了最上面那个没有存储名字、却无比熟悉的号码发来的彩信。

那个号码的主人是周锐,一个他很久没用过,

但一直在支付高额费用、只为在关键时刻能得到绝对真实信息的“影子”。

彩信加载的进度条在屏幕上缓慢移动,像一条冰冷的蛇。沈赫面无表情地看着,

喉结却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第一张照片跳了出来。

背景是“魅影”那熟悉的、光怪陆离的包厢灯光。

林鸢穿着那件他从未见过的、短得几乎遮不住什么的黑色吊带裙,歪在卡座里,脸颊绯红,

眼神迷离。她一只手举着酒杯,另一只手……正被赵铭紧紧握着,

赵铭的脸几乎要贴到她的颈窝,脸上挂着一种沈赫极其厌恶的、志在必得的笑容。

沈赫的呼吸停滞了一瞬,瞳孔骤然收缩。他指关节捏着手机边缘,用力到指节泛白。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下一张:林鸢和另一个男人(他认出是陆骁)靠得极近,

陆骁的手似乎正揽着她的腰,她的头微微后仰,像是在闪躲,又像是某种邀请。

灯光打在她光洁的皮肤和锁骨上,刺眼得令人作呕。

再下一张:背景换成了灯光昏暗的走廊角落。林鸢被赵铭和另一个男人半扶半抱着,

长发散乱,一条手臂软软地搭在赵铭肩上,裙摆凌乱地卷到了大腿根部,

高跟鞋的细带子松脱了一半。赵铭侧着头,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几寸距离,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急迫。最后一张:照片极其模糊,

显然是在极度仓促或极不稳定状态下拍摄的。只能勉强看出是一个光线极其昏暗的房间门口。

林鸢被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紧紧按在门板上,男人的头埋在她的颈侧,

一只手正急切地去抓门把手。林鸢的脸转向镜头的方向,眼神空洞茫然,

像是彻底失去了焦距。死一样的寂静笼罩了整个卧室。只有手机屏幕的光,

冰冷地映着沈赫的脸。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却像淬了毒的寒冰,深不见底,

翻涌着足以冻结一切的黑暗风暴。身体僵硬得像一座石雕,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动地盯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最后那张昏暗模糊的照片,

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反复捅刺着他视线所及的一切。时间仿佛凝固了。窗外,

城市苏醒的喧嚣声隐隐传来,更衬得这房间里死寂得可怕。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有几十秒,

又或许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沈赫终于动了。他极其缓慢地、极其用力地将手机屏幕朝下,

扣在了冰冷的紫檀木床头柜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那声音在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

无声地走向衣帽间。巨大的落地穿衣镜映出他的身影,穿着深灰色的丝质睡袍,身形挺拔,

却笼罩着一层令人不寒而栗的戾气。他没有看镜子里的自己,径直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

沉重的柜门弹开。他没有去拿任何文件或珠宝,而是从最里面取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造型简约却无比耀眼的钻戒。订婚时他亲自为她戴上的。

钻石在衣帽间冷白灯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冰冷坚硬的、毫无温度的光芒。

沈赫的指尖轻轻拂过那冰凉的钻石表面,动作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然后,他合上盒子,

连同它一同取出的,还有一份厚厚的、贴着“林鸢”名字的财产文件。他拿着这两样东西,

走到靠近窗边的书桌旁。书桌上放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旁边还有一个相框,

里面是他和林鸢在雪山度假时的合影,两人笑得都很灿烂。照片旁边,

是他精心准备的、今天婚礼上要戴的铂金婚戒。

沈赫的目光在那张雪山合影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开,像掠过一片无关紧要的尘埃。

他打开电脑,屏幕亮起,幽蓝的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脸。他点开一个特定的加密通讯软件。

“取消一切。”他只打了四个字,发送给一个备注为“执行组”的联系人。没有解释,

没有多余指令。只有这四个字,像四块砸向冰面的巨石。发完信息,

他拿起桌面上那座沉重的黄铜台灯底座,没有丝毫犹豫,高高举起,

然后狠狠砸向那个装着雪山合影的相框!“砰——哗啦!

”清脆刺耳的爆裂声瞬间撕裂了清晨的宁静!玻璃碎片如同炸开的冰晶,

混合着被砸得扭曲变形的相框残骸,四散飞溅!

照片上两张灿烂的笑容被彻底撕碎、淹没在狼藉的碎片里。

其中一小块碎片飞溅到沈赫的手背上,划出一道细微的血痕,他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看也没看地上的狼藉,拿起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沈总?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冷静利落的女声,是他的首席助理陈静。“陈静,

”沈赫的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刮过的风,平稳得没有一丝起伏,

却让电话那头的陈静瞬间绷紧了神经,“两个小时内,

冻结所有与林鸢相关的银行账户、信用卡、证券、基金、不动产登记变更权限。

包括她名下的那辆跑车。立刻执行。”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

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涉及金额巨大的指令惊住了。但专业素养让她迅速反应过来:“明白,

沈总。需要理由吗?”“不需要。”沈赫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执行。”“好的。

另外,关于今天的婚礼…”“取消。”沈赫打断她,

声音里终于泄露出一点冰冷的、淬了毒的恨意,“所有预订费用不必追讨,违约金照付。

通知所有宾客,婚礼因不可抗力取消。措辞你自己斟酌。”“……明白了,沈总。

”陈静的声音更加凝重,“媒体方面?”“暂时**。后续我会处理。”“是。

”沈赫挂了电话。房间里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地上玻璃碎片反射着窗外的微光,

像一地破碎的星辰,冰冷而无情。他走到窗边,猛地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清晨惨白的光线汹涌而入,将房间里的一切残酷地照亮,

也照亮了沈赫眼中那深不见底的、酝酿着毁灭风暴的寒潭。

他拿起桌上那枚原本准备在婚礼上为林鸢戴上的铂金婚戒。戒指内圈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他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然后像丢开什么肮脏的垃圾一样,

随手将它扔进了书桌旁那个用作装饰的、积着薄灰的黄铜笔筒里。“叮”的一声轻响,

戒指撞在笔筒壁上,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哀鸣。第四章林鸢是被宿醉的剧烈头痛生生撕醒的。

太阳穴突突地跳着,像有两把小锤子在疯狂敲打。喉咙干得冒烟,胃里翻江倒海。

她痛苦地**一声,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聚焦。陌生的水晶吊灯,

陌生的米灰色墙壁…这里不是她和沈赫的婚房!

得很近的脸和灼热的呼吸、陆骁轻佻的笑容、苏棠尖锐的起哄声…还有最后那个昏暗的房间,

沉重的身体,混乱的撕扯…“轰”的一声!林鸢的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恐惧。她猛地坐起身,身上的丝被滑落,

露出底下同样不属于她的、丝质睡裙吊带滑落肩膀的身体,

上面甚至有几块可疑的、暧昧的淤痕!天旋地转。她一把掀开被子,几乎是滚下床,

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冲进浴室。巨大的镜子里映出一张惨白如鬼的脸,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头发像一团乱草,

脖子上……几处刺目的红痕清晰地印在苍白的皮肤上!“不…不…这不可能…”她浑身颤抖,

手指死死扣住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昨晚发生了什么?她到底做了什么?!

巨大的恐慌像一只无形的铁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她必须立刻回家!

必须见到沈赫!一种近乎绝望的求生欲驱使着她冲出浴室,

手忙脚乱地在地上散落的衣物里翻找自己的手机和包。手机呢?包呢?

她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乱转,

最后在客厅沙发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被揉成一团的黑色小吊带裙,

还有那个已经没电关机的手包。她颤抖着手把手机插上床头柜上一个不知是谁的充电器,

屏幕亮起,显示充电。等待开机的几十秒,漫长得像一个世纪。终于,手机震动了一下,

屏幕亮起,信号恢复的瞬间,

无数未接来电和信息的通知图标像炸弹一样密密麻麻地弹了出来!疯狂地刷满了整个屏幕!

大部分来自苏棠:“鸢鸢!醒了吗?快看新闻!!!”“我的天!沈赫疯了!他取消婚礼了!

”“打你电话不接急死了!你在哪啊?!”“银行给我打电话了!我的副卡被冻结了!

沈赫搞什么鬼?”“看到速回啊祖宗!!!”还有一些来自其他朋友和婚礼团队,

内容大同小异,充满了震惊、询问和恐慌。取消婚礼?冻结银行卡?

林鸢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

下一秒又疯狂地、不规则地擂动起来,撞得胸腔生疼。她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颤抖着点开浏览器。一条本地热搜赫然排在榜首,

后面跟着一个刺眼的红色“爆”字:【突发!沈氏集团少东沈赫婚期前夕突然宣布取消婚礼!

原因成谜!】点进去,是某家财经媒体快讯:“据可靠消息,

原定于今日下午在帝豪酒店举行的沈氏集团继承人沈赫与林鸢**的婚礼,

已于今晨由沈赫方面单方面宣布取消。所有宾客均已收到紧急通知。

沈氏集团对外尚未发表任何声明,目前取消原因众说纷纭。

有内部人士猜测或涉及重大商业变故或私人原因……”林鸢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毯上,

发出一声闷响。她双腿一软,顺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到地上,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巨大的恐惧和绝望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间将她彻底淹没。完了。一切都完了!沈赫知道了!

他一定知道了!否则他不会做得这么绝!取消婚礼!冻结她的财产!

把她晾在媒体的风口浪尖上!“沈赫…沈赫…”她抱着膝盖,把头深深埋下去,

发出破碎的、绝望的呜咽,眼泪汹涌而出,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度。冰冷的恐惧渗透了骨髓。

就在这时,手机**像索命符一样尖锐地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的,是“苏棠”。

林鸢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按下接听键,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苏…苏棠…”“我的老天爷!你可算接电话了!

”苏棠的声音劈头盖脸地砸过来,又急又快,带着哭腔,“你昨晚到底跑哪去了?

我早上醒来就收到通知,婚礼取消了!沈赫的电话根本打不通!他是不是疯了?还有我的卡!

我的卡全被冻结了!那是我爸给我办的副卡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他知道了…”林鸢泣不成声,语无伦次,

“照片…昨晚…有人拍了照片…他一定看到了…”“照片?什么照片?

”苏棠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充满了惊疑,“你说清楚点!昨晚…昨晚不就是喝多了点吗?

赵铭他们送你回…”她忽然顿住了,语气变得诡异,“林鸢…你昨晚…没回家?

”林鸢捂着脸,崩溃地点头,

:“没有…我不知道…我喝断片了…醒来在…在酒店…不是我订的房…我…”她说不下去了,

只剩下绝望的痛哭。电话那头死寂了几秒。随后,苏棠的声音再次响起,

带着一种强行压抑的冷静,

却比刚才更加尖锐:“林鸢…你…你是不是…跟赵铭…或者陆骁…?

”苏棠没问完的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林鸢浑身一缩,羞耻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她死死咬住嘴唇,尝到了血腥味,却无法否认。沉默,就是最残忍的答案。“你…你糊涂啊!

”苏棠猛地尖叫起来,声音充满了气急败坏和难以置信,“那可是沈赫!

你怎么敢…你怎么能…在婚礼前一天!你这是作死!彻底完了!”她深吸一口气,

像是在极力控制情绪,“听着,你现在在哪?具**置!我马上过去找你!躲着也没用!

这事儿必须想办法解决!想想办法!”“我…我不知道在哪…”林鸢看着陌生的房间,

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我醒来就在这里…”“定位!把定位发给我!快!”苏棠催促道。

就在林鸢手指颤抖着点开微信,准备发送位置时,酒店房间的门铃突然响起!

“叮咚——叮咚——”清脆的门**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惊心动魄!林鸢吓得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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