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纪暖为爱隐忍五年,却发现丈夫喻淮洲的破产是精心设计的骗局,她心灰意冷带子离开,开启新生,而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终于在失去后陷入了疯狂的追妻地狱。
书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纪暖侧身闪入。
凌晨两点。别墅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低鸣。她习惯性地先扫了一眼门口的监控屏幕——显示一切正常。喻淮洲在主卧,小年在隔壁儿童房,两人都睡得很沉。
纪暖走到书桌前。她每周三深夜都会来整理喻淮洲的文件,这是五年来养成的习惯。喻淮洲说公司破产后,很多杂事要她帮忙处理,她也一直以为这是夫妻间最后的信任。
桌面上很干净,只有……
笑得无声无息,眼泪却掉了下来。
她关掉电脑,将文件夹放回抽屉,锁好。起身时,腿有些麻,她扶着桌沿站稳。
回到主卧,喻淮洲睡得很熟。侧脸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显得柔和,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踏实的梦。
纪暖站在床边看了他很久。
然后,她转身去了儿童房。
小年睡得四仰八叉,小手抓着被角。纪暖轻轻摸了摸他的脸,指尖冰凉。
她回……
喧闹声小了几分,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喻淮洲眉头一皱,下意识想上前,却被几个投资人围住。他只能停下脚步,看着纪暖穿过人群,径直走到他面前。
“你怎么穿成这样?”他压低声音,带着一丝不悦。
纪暖没回答。她手里拿着一个平板,另一只手拎着一个文件袋。
“各位,”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在瞬间让周围安静下来,“感谢大家来参加我丈夫喻淮洲的生日宴。在他被‘……
“喻总,”纪暖后退一步,拉开距离,眼神里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你现在的样子,真难看。”
她不再看他,转身走向大厅侧门。
保姆早已抱着小年等在那里。
小年有些害怕,紧紧搂着纪暖的脖子。纪暖拍了拍儿子的背,轻声说:“宝贝,我们回家。回真正的家。”
“妈妈,爸爸呢?”
“爸爸留在这里。”
纪暖抱着孩子,在所有人震惊的注视下,……
她将卡掰成两半,推开车窗。
呼啸的风卷着雨丝灌进来,她手一松,那两截塑料片瞬间被夜色吞没,掉在高架桥下的沥青路面上,或许会被车轮碾碎,或许会被雨水冲进下水道。
都不重要了。
“妈妈?”小年被风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纪暖关上车窗,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她转过头,对上儿子惺忪的睡眼,脸上挤出一个极淡的笑。
“醒了?饿不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