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和闺蜜要创业,我掏空家底,各给他们十五万。结果五年后,闺蜜成了商界女强人,
第一件事就是踹了我这个“穷亲戚”。丈夫则一事无成,把钱赔得精光。
所有人都说我瞎了眼,投了两个白眼狼。直到我准备离婚那天,丈夫突然递给我一张银行卡,
和一叠厚厚的账本。“老婆,她赚的每一笔钱,我这里都有记录。这是她欠你的,十五个亿,
一分不少。”看着卡里那串天文数字,我彻底懵了。
01客厅里挂着的那幅“家和万事兴”的十字绣,此刻在我眼里像一幅巨大的讽刺画。
空气里弥漫着红烧肉油腻的香气,混合着小姑子陈佳尖锐的嗓音,搅得我一阵阵犯恶心。
“嫂子,不是我说你,你当初真是瞎了眼,三十万啊,说扔就扔了。”陈佳剔着牙,
斜睨着我,嘴角撇出的弧度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轻蔑。“你看我哥,现在整天闷在家里,
跟个废物有什么区别?当初那十五万,给我老公换辆车都好过打水漂啊。”一桌子的亲戚,
筷子在盘子里碰撞的声音都停了,几十道目光齐刷刷地钉在我身上,有同情,有看戏,
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我的脸皮像是被人用砂纸一下一下地磨着,**辣地疼。我没说话,
只是麻木地夹起一筷子青菜,机械地送进嘴里,味同嚼蜡。“哎,佳佳,少说两句。
”我妈象征性地劝了一句,随即又重重叹了口气,目光落在我身上,充满了失望和埋怨。
“晚晚啊,当初我们怎么劝你的,你就是不听,把家底都掏空了给他们,现在好了吧?
一个赔得精光,另一个......”我妈的话没说完,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客厅中央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正不合时宜地播放着本市的财经新闻。屏幕上,
一个穿着高级定制套装,妆容精致的女人,正侃侃而谈。她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苏晴。
新闻主持人用激昂的语调称她为“电商界的新晋女王”,是白手起家的商业传奇。“啧啧,
你看人家苏晴,这才叫有本事。”三叔公指着电视,唾沫横飞,“晚晚,
你跟她不是好朋友吗?她现在都成首富了,怎么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也够你们家翻身了啊。
”“就是啊,当初你可是帮了她大忙的,这人怎么能忘本呢?
”七大姑八大姨的议论声像无数根细小的针,一根接一根地扎进我的耳膜。我能怎么说?
说我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说苏晴发家之后,
就迅速地把我这个“穷亲戚”从她的世界里彻底清除干净了?五年前的画面,
不受控制地在我脑海里翻涌。那是一个同样燥热的午后,我拿出两张存着十五万的银行卡,
分别递给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苏晴握着我的手,眼睛里闪着灼热的光。“晚晚,
你放心,等我成功了,我一定让你过上最好的日子!我们一辈子当姐妹,住大别墅,开跑车!
”我的丈夫陈默,还是那样沉默寡言,他只是接过卡,
低声却异常清晰地对我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那时候的我们,意气风发,
以为未来就像掌心的纹路一样,清晰而充满希望。可现实给了我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一个成了碰都碰不到的云端人物,碰了,还会被烫伤。另一个,则成了满堂亲戚口中的笑柄,
成了我沉重生活里最大的累赘。我再也坐不住了。胃里翻江倒海,
那些油腻的食物和刻薄的话语混在一起,让我几欲作呕。我默默地站起身,
在一片嘈杂的背景音里,离开了这个让我窒息的饭局。没有人挽留。我走在回家的路上,
秋风卷起地上的落叶,萧瑟得让人心头发紧。推开家门,
一股熟悉的、混杂着泡面味和陈旧空气的味道扑面而来。陈默正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闪烁着我看不懂的代码,他聚精会神,连我回来都没有察觉。
我看着他身上那件穿了三年的旧T恤,看着这个被亲戚们称为“成年巨婴”的男人,
看着这个充满“失败”气息的家。我心中最后一点火苗,终于彻底熄灭,
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灰。这样的日子,像一潭发臭的死水。我一天也过不下去了。
我下定了决心。02我不甘心。我和苏晴之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结束。
那十五万或许在她如今的财富帝国里不值一提,
但那是我和陈默掏空了所有、押上全部未来的赌注。我要一个解释,
哪怕只是一个敷衍的借口。通过一个共同的朋友,我辗转打听到,
苏晴今晚在“金碧辉煌”会所举办庆功宴。那里是本市最顶级的销金窟,
我这种普通人连门槛都摸不到。站在流光溢彩的会所门口,
我身上这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裙子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果然,
我被门口穿着黑西装、戴着白手套的保安拦了下来。“女士,请出示您的请柬。
”他的眼神像在扫描一件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物品,冰冷而公式化。我攥紧了手心,
强忍着窘迫,说:“我找苏晴,苏总,我是她的朋友。”几分钟后,
他用一种施舍般的语气说:“苏总让你进去。但是,请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不要打扰到其他贵宾。”我咬着嘴唇,低着头,快步走了进去。宴会厅里衣香鬓影,
空气中飘浮着昂贵的香水和雪茄的味道。每一个男人都西装革履,每一个女人都珠光宝气,
他们端着高脚杯,言笑晏晏。我的出现像一滴脏水,滴进了这锅靓丽的浓汤里,
瞬间引来无数异样的目光。我一眼就看到了被人群簇拥着的苏晴。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鱼尾长裙,勾勒出曼妙的身姿,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让她像一个真正的女王。她优雅地和身边的人说了句“失陪”,
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朝我走来,一把将我拽到了一个无人的角落。“林晚,你来这里干什么?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冰冷和刻薄却像刀子一样。“苏晴,
我……”“你嫌不够丢人吗?看看你穿的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今天请的都是什么人?
你来这里,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苏晴有你这么个穷酸的朋友吗?”她的话像一盆冰水,
从我的头顶浇到脚底。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屈辱和愤怒。
“你忘了你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说等我们有钱了……”“有钱?”苏晴突然嗤笑一声,
打断了我,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我确实有钱了,但那是我自己凭本事赚来的!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可我当初给了你十五万!那是我们全部的积蓄!
”“十五万?”苏晴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钱包,
慢条斯理地从里面抽出一叠崭新的人民币。“我早就还给你了,连本带息两清了。你那点钱,
对我现在的公司来说,连一天的服务器费用都不够。林晚,做人不要太贪心。”她说完,
手一扬,那叠红色的钞票像雪花一样,纷纷扬扬地飘落在我脚边。“拿着,这是给你的车费,
以后别再来找我了。”苏-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轻蔑和鄙夷,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和你们这种搭伙过日子的穷亲戚扯上关系,
只会拉低我的档次。”我僵在原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看着散落一地的钱,
它们像一张张嘲讽的嘴脸,无声地讥笑着我的天真和愚蠢。我的自尊,
我仅剩的、可怜的自尊,就在这一刻,被她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03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金碧辉煌的地狱的。我的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身体,
只剩下一具麻木的躯壳在街上游荡。夜晚的风吹在脸上,凉飕飕的,却吹不散心里的那团火。
那团火烧得我五脏六腑都疼,愤怒、羞辱、不甘、绝望,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几乎要将我撕裂。回到家,推开门,一股熟悉又压抑的气息将我包裹。家里依旧一片狼藉,
吃完的外卖盒子堆在墙角,沙发上扔着陈默几天没换的衣服。
这个曾经被我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家,现在成了我们失败婚姻的缩影。陈默还坐在电脑前,
屏幕上幽绿色的字符快速滚动。他听到开门声,头也没回,只淡淡地问了一句:“吃饭了吗?
”就是这句平淡到毫无波澜的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五年来的所有委屈,
在这一瞬间山洪般爆发。我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一把合上他的笔记本电脑。“吃!吃!吃!
你除了知道吃还会干什么!”我冲着他声嘶力竭地吼叫。“陈默!
你看看你现在像个什么样子!你还是个男人吗?你的志气呢?你的承诺呢?
全被你吃进肚子里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
你知不知道你老婆被人指着鼻子骂!被人用钱砸脸!”“你为什么这么没用!
为什么要把日子过成这个鬼样子!”我把在苏晴那里受到的所有羞辱,都化作最恶毒的语言,
尽数倾泻在他身上。我像一个泼妇,毫无理智,只想发泄,只想毁灭。陈默终于站了起来,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身影将我完全笼罩。我以为他会反驳,会和我争吵,甚至会动手。
但他没有。他只是默默地站在那里,垂着眼,一言不发,任由我的拳头捶打在他胸口。
他的沉默,在我看来,就是默认,是无能,是懦弱的表现。这比他跟我吵一架更让我心寒。
我质问他为什么不能像个真正的男人一样站出去保护我,为什么眼睁睁看着我被所有人嘲笑。
他始终没有回答。所有的情绪发泄完毕,剩下的只有无边无际的疲惫。
我的哭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变成了压抑的抽泣。这个家,这段婚姻,已经烂到了根里,
再也无法修复了。我擦干眼泪,用一种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冷静,走到卧室,
从床头柜最深处的抽屉里,拿出那份我早就打印好,却一直没有勇氣拿出来的文件。
离婚协议书。我走回客厅,将那几张薄薄的纸,重重地拍在陈默面前的茶几上。“陈默,
”我的声音沙哑而平静,“我们离婚吧。”“我真的……撑不下去了。”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我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我以为我会心痛到无法呼吸,但没有。我的心,
早已在日复一日的失望和今晚极致的羞辱中,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04客厅的灯光惨白,
照在我摊开的离婚协议书上,“协议人”后面空着的名字,像一个张着嘴的黑洞,
准备吞噬我过去八年的青春。我以为陈默会震惊,会挽留,或者至少会问一句为什么。
但他没有。他只是低头看了一眼那份协议,然后异常平静地抬起头,看着我,点了点头。
“好。”一个字。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原来,他真的毫不在乎。原来,
这段婚姻对我来说是千斤重担,对他而言,却只是随时可以卸下的包袱。
巨大的悲哀和自嘲涌上心头,我拿起笔,准备签下自己的名字,结束这场荒唐的闹剧。
“等一下。”陈默突然开口。我的笔尖停在纸上,划出了一道刺眼的墨痕。“先把账算清楚。
”他接着说。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账?我们之间还有什么账好算?这套租来的房子?
还是那些不值钱的破旧家具?又或者,他想把他“败光”的那十五万,也算成我的责任?
“陈默,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好算的了。这个家,我什么都不要。”我冷冷地回应,
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陈默没有理会我的嘲讽。他转身走进书房,片刻后,
抱着一个沉重的纸箱子走了出来。“砰”的一声,箱子被放在茶几上,
震得杯子里的水都晃了出来。我以为里面装的是他那些没用的电脑零件或者旧书。
可当他打开箱子,我却愣住了。里面没有杂物,
而是一叠叠用牛皮筋捆得整整齐齐的账本和文件,码放得像阅兵的方阵,
散发着纸张特有的、严肃的气息。陈默从最上面一层里,抽出了一张纯黑色的银行卡。
那张卡的设计极为简约,没有任何银行的标识,只在角落里有一个我看不懂的金属徽记。
他将卡片放在离婚协议书上,推到我面前。“密码是你的生日。”他的声音依旧平淡,
却似乎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我皱着眉,完全不明白他想干什么。用一张空卡来羞辱我吗?
陈默没有解释,而是指着箱子里那些厚厚的账本,一字一句地说道:“这里面,
是苏晴的公司‘晴天优选’,从成立第一天起,
五年来的所有核心数据流、财务报表、用户行为分析和资金走向。”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里的信息。陈默的下一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赚的每一笔钱,我这里都有记录。”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着我,
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我从未见过的星空。“这是她欠你的,十五个亿,一分不少。
”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十五……亿?我一定是疯了,或者他疯了。我颤抖着手,
拿起那张黑色的卡,又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打开了手机银行APP。
我不知道这张卡属于哪个银行,只能尝试着输入卡号。奇迹般地,APP识别了卡片,
跳出了输入密码的界面。我机械地输入我的生日。页面跳转。然后,一长串的零,
像一群密密麻麻的蚂蚁,瞬间挤满了我的手机屏幕,几乎要冲破那小小的方框。个,十,百,
千,万……我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确认那串数字前面的“15”之后,我彻底懵了。
我的呼吸停滞了,世界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耳边剧烈的心跳声,咚,咚,咚,
每一声都撞击着我的理智。我抬头,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我以为再熟悉不过的男人。
他到底是谁?05我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天文数字,大脑的处理器像是被烧坏了,
完全无法运转。“你……你疯了?还是在骗我?”我的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这图是P的吧?”一个五年里连工作都没有,靠我微薄工资养活的男人,
怎么可能拿出十五个亿?这比苏晴成为女首富还要魔幻。陈默没有回答我。
他只是坐回电脑前,重新掀开笔记本,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极其复杂的后台界面,无数的数据流像瀑布一样飞速刷新,
各种曲线图和柱状图实时跳动着。界面的左上角,
赫然是苏晴公司“晴天优选”的Logo。“这是‘晴天优选’的实时数据监控后台,
只有我这里有。”陈默指着屏幕,语气平静地开始讲述。“我不是什么创业失败的小职员。
”“我的另一个身份,是软件架构师,代号‘M’。”“M”这个代号,
像一颗子弹击中了我的记忆。我曾在一些科技杂志的犄角旮旯里见过这个名字,
他被誉为国内最神秘也最顶尖的系统架构天才,传闻他设计的系统底层代码,坚不可摧,
价值连城。但谁也不知道他是谁。我的心跳开始失控。陈默的声音还在继续。“五年前,
苏晴来找我们的时候,我就看出来,她这个人野心太大,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不可信。
直接给钱,无异于肉包子打狗。”“所以,我给她的,根本就不是十五万现金。
”我的思绪跟着他的话,回到了那个改变我们所有人命运的下午。“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
为她当时那个‘共享美妆’的理念,量身打造了一套电商平台的底层核心架构代码。
这套代码,领先当时市面上所有同类产品至少三年。
这才是她能在一片红海中迅速崛起的真正原因。”“而我所谓的十五万投资,
是我伪造的一份投资协议,里面藏着一份真正的‘核心技术授权与对赌协议’。
苏晴当时满脑子都是怎么拉投资,根本没仔细看,就得意洋洋地签了字。
”陈默从那堆文件里,抽出一份泛黄的合同,翻到了最后一页。苏晴那龙飞凤舞的签名,
清晰地烙在上面。“协议里写得很清楚,这套核心技术并非**,而是有条件授权。
一旦她试图切断与‘投资方’的联系,或者公司年利润达到某个阈值后,
她就需要向技术所有方,也就是我注册的一家空壳公司,
支付每年利润的百分之五十作为技术授权费,并以十倍杠杆回购我方所占的‘技术股’。
”我的脑子嗡嗡作响,这些商业术语我听得半懂不懂,但我明白了一件事。苏晴从一开始,
就掉进了一个陈默为她量身定做的陷阱里。“那我这些年的创业失败……”我的声音在颤抖。
“全是伪装。”陈默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流露出愧疚,“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身份,
让我可以‘游手好闲’地待在家里。这五年,我没有一天在闲着。
我在不断完善这个我命名为‘天网’的监控系统,它能渗透进‘晴天优选’的每一个角落,
监控着它的每一分钱的流动,记录它的每一次决策,收集它所有的违法违规操作证据。
”“我所谓的‘败光’的钱,一部分用来注册和维护那个海外的空壳公司,
制造资金流水假象,剩下的,全都用来购买和升级顶级的服务器组了。
它们藏在一个你不知道的地方。”我的目光从他那张平静的脸上,
缓缓移到他那双因为长期敲击键盘而显得骨节分明的手上。这双手,
曾经被我妈骂作“好吃懒做的手”,被亲戚嘲讽为“一事无成的手”。可就是这双手,
在无人知晓的五年里,织就了一张覆盖百亿商业帝国的天罗地网。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他有我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轮廓。但他的眼神,他的气场,又是如此的陌生。
他不再是我眼中那个沉默、无能、需要我保护的丈夫。
他是一个运筹帷幄、心思缜密、甚至有些腹黑可怕的金融策略家。我终于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