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产后,我的联姻对象换成了黄毛真少爷

破产后,我的联姻对象换成了黄毛真少爷

主角:秦让秦臻
作者:珏辉

破产后,我的联姻对象换成了黄毛真少爷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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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公司破产后,联姻的秦家退婚的打算。恰在此时,秦家卷入一场真假少爷的风波。

那位刚被寻回的真少爷,染着一头张扬的黄发,不学无术、逃课泡吧是常态,

还因打架斗殴被学校记过,让秦家在亲友面前抬不起头。

更离谱的是听说他还搞大的女同学的肚子,还倒打一耙说女同学给他造黄谣报警抓走了人家,

此事被曝光后真少爷更是名声扫地,说他没责任心担不起大任的比比皆是。

而从小被当做继承人培养的假少爷,却年轻有为、风度翩翩,两人相比简直云泥之别。

秦家自然舍不得让假少爷娶我这个“落魄千金”,便将那位狼狈不堪的真少爷推到我面前,

告诉我:“这才是你真正的未婚夫。”真少爷局促地挠了挠那头显眼的黄发,

声音里满是愧疚:“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退婚,绝不拖累你。

”我看着他手足无措、几乎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感觉自己捡到宝了,

但还是装装高冷说:“我的确还不愿意。”他瞬间低下头,肩膀微微塌了下去,

一滴眼泪说掉就掉了下来。我却前一步,抬眼看向他,忽然笑了:“因为现在的我,

对你一无所知呀。不如我们多接触接触?让我看看……真实的你,到底是什么模样。

”第一章我家上周破产了,今天,我就坐在了这里,听我曾经的“准公婆”宣布我的命运。

“听听啊,你家的情况……我们也很痛心。”秦夫人端着骨瓷杯,语气惋惜,

眼神里却全是精明的算计,“但婚约是祖辈定下的,我们秦家不能言而无信。”我垂着眼,

没说话。“只是秦臻这孩子,你是知道的,将来要接手整个集团,

他的联姻对象需要门当户对,能带来助益……”她顿了顿,

目光扫过我身上已经过季的连衣裙,意思明显,“所以,经过我们慎重考虑,婚约对象,

就换成秦让吧。他也是我们秦家的孩子,不算违背祖训。”话音落下,

客厅角落那个一直低着头的身影猛地一颤。一头扎眼的黄毛,松垮的T恤,

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整个人都写着“局促”和“格格不入”。这就是秦家刚找回来的真少爷,

秦让。听说是在孤儿院长大的,从没被人领养过。而他对面,坐着那位光风霁月的假少爷,

秦臻。白西装,金丝眼镜,嘴角噙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看向我的眼神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和优越。云泥之别。

秦母像是施舍般对我说:“秦让才是我们秦家的血脉,这婚约,自然该落在他身上。你放心,

我们秦家不会做悔婚这种让人戳脊梁骨的事。”我差点笑出声。不会悔婚?

只是把一块烫手山芋,丢给了另一块更不堪的山芋而已。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等着看我这个落魄千金最后的狼狈。尤其是秦臻,他甚至还温和地开口,看似打圆场,

实则往火上浇油:“余听,小让他……性子是野了点,但心地不坏。你们慢慢接触,

或许……”“我不要!”一个带着哽咽的声音突兀地响起,打断了秦臻的表演。是秦让。

他猛地抬起头,眼圈通红,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水汽,像只被抛弃的小狗。

他用力挠了挠那头乱糟糟的黄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余、余**……对不起!

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你要是不愿意,我……我可以退婚!绝不拖累你!”他说完,

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飞快地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一滴眼泪直接砸在了光洁的地板上。

啪嗒。很轻的一声,却像重锤砸在我心上。客厅里一片死寂。秦家父母的脸色难看至极,

显然觉得秦让这副样子丢尽了脸面。秦臻的眼底则飞快闪过一丝嘲讽,

随即又化为无奈的叹息。可我看着那个缩在角落,努力想把自己藏起来的大男孩,

心脏却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传闻中无恶不作的混混?

能把女生搞大肚子还报警抓人的渣滓?

眼前这个一说话就掉小珍珠、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不拖累我的家伙……真的是同一个人?

有意思。破产以来积压的所有憋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奇异地转化成了某种兴奋。

秦家想看我笑话?秦臻想稳坐钓鱼台?偏不让他们如意。

这块被所有人视为废铁的“真少爷”,说不定……是块蒙尘的璞玉。我深吸一口气,

在秦母准备强行拍板之前,站了起来。我走到秦让面前。他感觉到我的靠近,身体僵住,

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我的确还不愿意。”我开口,声音带着刻意营造的冷淡。

秦让的身体猛地一颤,肩膀彻底塌了下去,绝望的气息弥漫开来。

秦臻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我却忽然向前一步,靠近他,然后微微俯身,

抬眼看向他低垂的脸。四目相对。他眼底的慌乱、愧疚、自卑,一览无余。我忽然笑了,

声音放缓,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因为现在的我,对你一无所知呀。”“秦让,

不如我们……先接触接触?”“让我看看,真实的你,到底是什么模样。

”整个客厅的人都愣住了。秦让猛地抬头,沾着泪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满是难以置信。

秦臻脸上的笑容僵住。秦家父母则是面面相觑,搞不懂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不再看他们,

直接对秦让伸出手,语气轻松:“这里闷死了,走吧,带我出去透透气?”秦让看着我的手,

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用指尖轻轻碰了碰,然后飞快地缩回,像是怕玷污了我一样,

自己胡乱抹了把脸,闷头就往门外走。经过秦臻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假的就是假的,演技再好……也成不了真。

”不去看他瞬间阴沉的脸色,我挺直脊背,跟着那只“落魄的黄毛修勾”,

走出了这个令人窒息的秦家客厅。第二章门外的阳光正好,

落在秦让那头还没来得及重新染回的黄毛上,显得有些刺眼。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

盯着自己的鞋尖,双手紧张地插在裤兜里,那件松垮T恤更衬得他身形单薄。

“那个……余**,”他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刚才……谢谢你替我解围。”我没接话,

只是上下打量着他。这头黄毛,这身打扮,确实是“烂泥扶不上墙”的标准模板。但偏偏,

生了双清澈又容易红的眼睛。看着就想让大女人把他弄哭。“不用谢我。”我语气平淡,

走向停在路边的车:“我不是在替你解围,我是维护自己未婚夫的体面。

”他亦步亦趋地跟在我身后,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拉开车门,回头看他:“上车。

”他愣了一下,有些犹豫。“怕我卖了你不成?”我挑眉。他立刻摇头,

几乎是手脚并用地钻进了后座,紧紧贴着另一侧车门,尽量离我远点。

报了个市中心咖啡馆的名字,出车驶离了这片富人区。车厢里气氛尴尬。

司机放着嘈杂的电台音乐,掩盖不了沉默。我能感觉到秦让紧绷的身体和偷偷瞄过来的视线。

“看什么?”我头也没回,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没……没什么!”他立刻转回头,

耳根又红了。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鼓足了勇气,小声问:“余**,

你……你为什么……”“为什么选你?”我替他说完,转过头,直视他闪烁的眼睛,

“因为我觉得,你比秦臻有意思。”他瞳孔微微一颤,像是没听懂。“秦臻那种完美面具,

我见多了,腻了。”我扯了扯嘴角,“而你,秦让,你看起来像个巨大的麻烦,但麻烦底下,

说不定藏着惊喜。”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苦涩地低下头:“我……我只是个废物,

只会给人带来麻烦。余**,你真的不用勉强自己。婚约……我可以去跟爸妈说,退掉。

”又是退婚。他在秦家客厅就说过一次。现在又说。与其说是为我着想,

不如说是一种根深蒂固的自卑和自我保护。“退婚?”我轻笑一声,带着点嘲弄,“退了婚,

然后呢?让你爸妈更看不起你?让秦臻继续在他那个假少爷的位置上,风光无限?

你就甘心一辈子顶着‘废物’‘混混’的名头,被他们踩在脚底下?”我的话音不高,

却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他身体猛地一僵,手指用力攥紧了膝盖处的布料,指节发白。

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只是被现实打压得太久,已经不敢反抗了。

“余**……”他声音沙哑,“你不了解我,我……我那些事……”“那就让我了解。

”我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前面拐角那家咖啡馆,安静。我们聊聊。”十分钟后,

我们坐在了咖啡馆最里面的卡座。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他身上镀了层毛茸茸的光边。

点了两杯美式。他端着杯子,手指紧张地摩挲着杯壁,不敢看我。“说说吧,

”我搅动着咖啡,开门见山,“那个‘搞大女同学肚子,还报警抓人’的事,怎么回事?

”他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眼圈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我没有!

”他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急切和委屈,“是她在造谣!是她骚扰我!”“哦?

”我放下小勺,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仔细说。

”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秦让深吸一口气,语速飞快地讲述起来,

中间因为激动还几次磕巴。事情并不像传闻那么不堪。那个女生是同校太妹,

看秦让长得不错,又是新来的“关系户”,就想跟他“玩玩”。秦让不理她,

她就变本加厉地纠缠,甚至跟踪到他租住的破旧公寓楼下。有一次,她还想强行扑上来亲他,

被秦让用力推开。女生恼羞成怒,当场撒泼,说秦让非礼她,引来路人围观。秦让百口莫辩,

情急之下报了警。警察来了,调取了附近一个模糊的监控,虽然看不清具体动作,

但能证明是女生主动靠近,秦让一直在躲。女生见势不妙,又开始哭诉,说秦让玩弄她感情,

让她怀孕了又不负责。“警察调查了,她根本没怀孕!全是谎话!”秦让气得声音发抖,

“可是……可是没人信我!秦臻……我哥他当时来处理,他跟我说,

事情闹大了对秦家名声不好,让我息事宁人,他会压下去……”他顿住了,

眼神里充满了后知后觉的愤怒和悲哀。“然后,我就成了所有人嘴里的渣滓。

他……他当时还‘好心’地帮我办了转学……”我安静地听着,心里冷笑。好一个秦臻。

好一招杀人诛心。先是纵容甚至可能暗中推动了谣言的发酵,把秦让的名声彻底搞臭,

然后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平息”事端,

既在父母面前表现了自己的“担当”和“顾全大局”,又彻底把秦让钉死在了耻辱柱上。高,

实在是高。“所以,你没做错任何事。”我看着他的眼睛,总结道。他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地相信他,随即重重地点了点头,眼圈更红了,

像只终于被主人摸了头的委屈大狗。“那……那你为什么要把成绩搞那么差?还打架?

”我继续问。他眼神黯淡下去,声音低了几分:“我……我刚回来的时候,什么都不会,

他们嫌我丢人……我就想,要是我也像秦臻一样优秀,

他们是不是就会多看我一眼……可是我底子太差了,

怎么学都跟不上……后来我就破罐子破摔,想引起他们注意,

哪怕是被骂也好……”他越说声音越小,头也垂了下去。“打架……是因为他们骂我是野种,

说我不配姓秦……”愚蠢,又可怜。用最笨的方法,渴望得到一点点可怜的关注和认可。

结果,却把自己推向了更深的深渊。我心里那点“捡到宝”的感觉更清晰了。

这根本不是一块顽石,这是一块被污泥包裹,亟待雕琢的璞玉。而秦臻,

就是那个不断往他身上泼脏水的人。“秦让,”我放下咖啡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让他抬起头来,“你想不想,把属于你的一切,都拿回来?”他瞳孔地震,嘴唇翕动,

却没发出声音。“包括你父母的认可,你在秦家的地位,还有……让秦臻那张假面,

彻底暴露在阳光下。”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他喉咙滚动了一下,眼底有什么东西,

在一点点燃起,微弱,却坚定。“我……我可以吗?”他问,声音带着颤,

却不再是完全的绝望。“单凭你,不行。”我毫不客气,“但加上我,可以。”我看着他,

目光锐利:“我们合作。我帮你夺回秦家,你帮我余家重振。各取所需,怎么样?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是给他,也是给我自己,一个必须赢的理由。秦让看着我,

看了很久。阳光在他眼中跳跃,那点微光逐渐变成了小火苗。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好!余**,我……我都听你的!”“叫余听,或者听听。

”我纠正他,然后站起身,“合作愉快。现在,

进行我们计划的第一步——”我指了指他的头发和衣服。“把你这身‘我是烂泥’的行头,

换了。”一小时后,市中心最高档的造型工作室。发型总监看着秦让那头扎眼的黄毛,

面露难色。“**,这头发损伤很严重,需要先做护理……”“直接染,

染回最接近他发根的颜色,要看起来沉稳、干净。”我言简意赅,不容置疑。

秦让像个大型玩偶,被按在椅子上,紧张地闭着眼。药水味弥漫开来。

我看着镜子里他紧闭双眼、睫毛微颤的样子,忽然觉得,他安静下来,

五官其实非常立体精致。只是被那头乱毛和畏缩的气质完全掩盖了。两个小时后。冲洗,

吹干。当发型师最后放下吹风机时,我看着镜子,微微挑了挑眉。栗色的短发,柔软顺帖,

露出了他光洁的额头和清晰的眉骨。那双桃花眼没了头发的遮挡,更显深邃,

虽然还带着点怯,但底子里的俊朗已经藏不住了。“还……还行吗?

”他不安地摸了摸自己的新发型,小声问我。“还行。”我压下心里的那点惊艳,保持冷静,

然后对等在一旁的导购说,“带他去选几身衣服,简约、合身、有质感。”又过了一小时。

当秦让从试衣间走出来时,连见多识广的导购眼睛都亮了一下。简单的白色棉质衬衫,

卡其色休闲长裤,勾勒出他清瘦却不单薄的身形。褪去了那些夸张和廉价,

少年人的干净清爽和隐约的贵气,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和之前那个小混混模样的黄毛,

判若两人。他局促地站在镜子前,不敢看里面的自己,耳根红得滴血。“就这几套,包起来。

”**脆利落地刷卡签字,无视了账单上那串令人肉疼的数字。投资,这是必要的投资。

我告诉自己。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商场,已是华灯初上。秦让跟在我身后,穿着新买的一身,

身姿似乎都挺拔了一些。只是看我的眼神,更加小心翼翼,

还带着一种混杂着感激和不安的复杂情绪。“听听……姐,”他尝试着换称呼,有点别扭,

“谢谢你,这些钱……我以后一定还你。”“不用还。”我淡淡地说,

“记住我们的合作就行。”正说着,一个温润带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小让?余**?

真巧。”我抬头,心里冷笑。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秦臻穿着一身熨帖的手工西装,

站在一辆黑色的宾利旁,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温和笑容。他的目光落在秦让身上时,

闪过一丝极快的惊愕和阴沉,但立刻被掩饰过去。“小让,你变化真大。”他笑着走上前,

语气亲昵却带着刺,“是为了讨好余**吗?真是难为你了。”这话看似玩笑,实则恶毒。

既暗示秦让的改变动机不纯,又暗指我强势,逼迫秦让。若是以前的秦让,

大概只会羞愧地低头,或者笨拙地反驳。但此刻,我没说话,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秦让。

秦让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我给了他一个极淡的、鼓励的眼神。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在我和秦臻都有些意外的目光中,他忽然伸出手,

轻轻握住了我的手。他的掌心很烫,带着薄茧,还有些颤抖。但他握得很紧。他抬起头,

看向秦臻,虽然声音还不算大,却带着一种之前没有的坚定:“哥,你误会了。

是听听……她对我好,我愿意听她的。”他顿了顿,在我略带赞许的目光中,

仿佛受到了鼓励,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甚至带上了一点无辜的茶味:“比不了哥哥,

永远……都在讨好所有人,应该更累吧?”秦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像是精美的瓷器裂开了一条缝。他大概从来没想过,这个被他视为废物的弟弟,会有一天,

用这种语气,说出这样的话。我看着秦臻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爽极了。

我顺势反握住秦让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感觉到他猛地一颤。

我对他露出一个明媚的笑容,然后看向秦臻,语气轻快:“是啊,我乐意宠着他。

臻哥哥要是羡慕,也去找个愿意宠你的人呀?”说完,我不再看他精彩的脸色,

拉着还处于懵懂状态的秦让,转身走向路边停好的新车。“走了,回家。”坐进车里,

秦让还紧紧握着我的手,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心情愉悦。

驯狼计划第一步,形象改造与初步反击,完成度120%。手机震动了一下。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余听,离那个废物远点。他只会拖累你,

让你变得和他一样不堪。”秦臻。这就沉不住气了?我嗤笑一声,直接删除了短信,

然后反手把这个号码拉黑。侧过头,看着身边依旧脸红耳赤、却眼神晶亮的少年。真乖啊。

第三章周末,秦家例行聚餐。秦让接到电话时,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新衬衫的衣角。“听听姐,我……我能不去吗?”“不能。”我斩钉截铁,

“这是你第一次以新形象亮相,也是检验我们初步成果的时候。躲了,就是认输。

”他抿了抿唇,低下头:“我怕……我又搞砸,给你丢脸。”“有我在,砸不了。

”我拍拍他的肩,手感比看起来结实点,“记住我路上教你的。”秦家老宅的餐厅,

灯火通明,长条餐桌铺着雪白桌布,银质餐具熠熠生辉。气氛却比上次更加凝重。

秦父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翻着报纸。秦母看到我们进来,目光在秦让身上停留了两秒,

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又恢复冷淡,只是淡淡点了下头。秦臻已经到了,

坐在秦母下首,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笑着跟我们打招呼:“小让,余听,来了。

小让今天这身很精神。”语气亲切,仿佛前几天商场门口那点不愉快从未发生。

秦让局促地“嗯”了一声,在我眼神示意下,拉开秦父对面的椅子,让我先坐下,

然后自己才在我旁边坐下。这个细微的举动,让秦父从报纸上方瞥了他一眼。佣人开始上菜。

精致的菜肴摆满桌面,却没人动筷子。空气安静得让人窒息。秦让脊背挺得笔直,

紧张得几乎能听见他自己的心跳声。果然,秦臻开始了。他夹了一筷子清蒸鱼放到秦母碗里,

语气自然地带起话题:“妈,您尝尝这个,李婶的拿手菜。说起来,

小让以前好像最不喜欢吃鱼,说腥气。”秦母眉头微蹙,看了秦让一眼。

秦让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不过现在长大了,口味应该也变了。”秦臻笑着看向秦让,

语气关切,“小让,在新学校还习惯吗?听说……上周的随堂测验,成绩不太理想?

”他语气温和,仿佛只是兄长的普通关心。但“成绩不理想”这几个字,像根针,

精准地扎在秦家父母最敏感的神经上。秦父放下报纸,目光严肃地看向秦让。

秦母的脸色也沉了下来。秦让的头下意识就要低下去,我放在桌下的手轻轻碰了碰他的膝盖。

他身体一僵,深吸了一口气,按照我教他的,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而是抬起眼,

看向秦母,眼神里努力装出几分愧疚和倔强:“妈,我知道我基础差,

让您和爸失望了……但我真的在努力学了,余听……姐姐也在帮我补习。这次没考好,

是我没用,下次……下次我一定争取进步。”声音不大,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音,

但足够清晰。秦母似乎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不是像以前一样要么闷不吭声,

要么暴躁顶嘴,一时愣住了。秦臻眼底闪过一丝意外,但很快又笑道:“是啊,

有余**帮忙,小让肯定能进步。不过学习不是一蹴而就的,小让你也别太有压力,

当初我适应新环境也花了不少时间。”这话看似解围,实则又在提醒父母,

秦让的“不堪”和与这个家的“格格不入”。秦让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我轻轻握了握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给他一个鼓励的眼神。他看向我,像是汲取了勇气,

再次转头看向秦父,这次眼神更坚定了一些:“爸,我知道我比不上哥哥优秀,

给家里丢人了……但我会向哥哥学习的,虽然……可能永远也追不上。”他说完,

还恰到好处地低下头,肩膀垮下去一点,像个自知不如人却又不甘放弃的孩子。

秦父看着他那副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但这次,目光里除了不满,似乎还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沉默了几秒,忽然对秦臻说:“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秦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难以置信地看了秦父一眼,终究没再说什么,低头默默吃饭。

一顿饭在后半程诡异的安静中吃完。饭后,秦父把秦臻叫去了书房,看样子是谈公司的事情。

秦母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没怎么搭理我们。我拉着如释重负却又茫然的秦让,起身告辞。

“阿姨,我们先回去了,秦让明天还要早起补习。”秦母可有可无地“嗯”了一声。

走到门口,秦让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对秦母小声说:“妈,我们走了。

”秦母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没抬头,只含糊地应了声。直到坐进车里,开出秦家老宅很远,

秦让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一样靠在椅背上。

“听听姐……我刚才……表现得还行吗?”他侧过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带着点期待,

像只等待夸奖的小狗。“还行?”我挑眉,故意拉长声音,“岂止是还行。

”他眼睛瞬间更亮了。“第一次实战,能稳住没慌,还能接住秦臻的招,最后那下以退为进,

茶香四溢,直接让你爸开了金口堵秦臻的嘴。”我毫不吝啬地表扬,“秦让,你很有天赋。

”他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又努力想压下去,

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真……真的吗?我就是……就是按你教的做的。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新剪的头发,“你说,对付绿茶,就要比他还绿茶。他示弱,

我就要显得更可怜但坚强;他道德绑架,我就要显得更懂事但委屈。”“没错。”我点头,

“秦臻惯用的伎俩,就是站在道德高地上,用为你好的名义,不断提醒所有人你有多不堪,

衬托他有多完美。你今天,就是把他从那个高地上轻轻推了一下。”“虽然只是小小的一下,

但足以让你爸妈,尤其是你爸,心里产生一丝疑虑——这个看起来又怂又烂的儿子,

好像……也没那么无可救药?甚至,还有点……委屈?”我分析着,秦让听得认真。

“记住这种感觉。”我看着他的眼睛,“以后,在秦家,尤其是在你爸妈面前,

收起你所有的刺和暴躁。你要做的,

想做好但总是做不好’、‘因为比不上哥哥而自卑’、‘受了委屈也不敢说’的可怜小儿子。

”“他们会心疼?”秦让有些怀疑。“不一定马上心疼,但至少,

不会像以前那样一味地厌恶。”我解释,“人心都是肉长的,尤其是父母对子女。

之前他们对你失望,是因为你的行为完全符合他们对‘坏孩子’的想象。现在,

你要亲手打破这个想象。”秦让若有所思。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听听姐,

你为什么……懂这么多?”我看着车窗外流逝的霓虹,语气平淡:“因为我家没破产前,

我也是在这种环境里长大的。见多了,自然就懂了。”只不过,我以前不屑用这些手段。

但现在,为了生存,为了夺回一切,我不介意成为最精通此道的人。

把秦让送回他那个狭小简陋的出租屋楼下——秦家甚至没给他准备像样的房间,

美其名曰让他“独立”。他下车前,我又叮嘱了一句:“下周月考,是重头戏。

秦臻肯定还会作妖,学习上不能松懈。”他重重点头:“我知道!我会拼命学的!

”看着他走进楼道那挺拔却依旧带着点单薄的背影,我忽然觉得,这个“项目”,

或许比我想象的更有趣。刚发动车子,手机又响了。还是陌生号码,但换了一个。“余听,

适可而止。玩弄一个废物,并不能让你重回以前的圈子。别自取其辱。”秦臻。

真是阴魂不散。我回了一句:“真金不怕火炼,你不一样了,你是赝品。”“傻x。

”第四章秦家那顿食不知味的晚饭后,

我给秦让制定的“驯狼计划”进入了紧锣密鼓的第二阶段——学业逆袭。

目标很明确:下次月考,碾压秦臻。虽然秦臻已经大三,而秦让刚转学读大二,专业不同,

但同在商学院,基础课程有重叠,更重要的是,成绩是打破秦臻“优秀”光环最直接的武器。

我把补习地点定在了市图书馆。环境安静,没人打扰。秦让看起来很紧张,

抱着崭新的课本和笔记,坐得笔直,像个小学生。“放松点,”我把一杯热奶茶推到他面前,

“又不是上刑场。”他接过奶茶,指尖碰到我的,立刻缩回去,耳根泛红:“听听姐,

我……我基础真的很差,怕你失望。”“差到什么程度?”我翻开《微观经济学》第一章,

“高数线代概率论,还有这些专业课,挂过科吗?”他摇摇头:“那倒没有……就是,

分数都不高,及格边缘。”“及格边缘?”我挑眉,

秦家父母口中的“不学无术”、“烂泥扶不上墙”,原来只是成绩中等偏下?

这反差有点意思。“我们从最基础的开始。”我指着需求曲线,“这个概念,懂吗?

”他看了一眼,几乎是脱口而出:“在其他条件不变时,商品价格与需求量成反比。

图形表示是向右下方倾斜的曲线,斜率负。”我愣了一下。回答得过于流畅和精准了,

不像个学渣。“那……需求的价格弹性呢?”我翻到下一节。

“表示需求量对价格变动的反应程度,

公式是Ed=(ΔQ/Q)/(ΔP/P)……”他一边说,

甚至一边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出了公式,笔迹清晰有力。我盯着他,没说话。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声音戛然而止,有些慌乱地放下笔:“我……我瞎说的。

”“秦让,”我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你跟我说实话,你以前考试,是不是故意的?

”他脸色一白,低下头,用力咬着吸管,奶茶杯壁被他捏得微微变形。图书馆里很安静,

只有书页翻动和偶尔的咳嗽声。过了好久,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嗯。

”“为什么?”我追问。“……刚回秦家的时候,我什么都不会,他们请了家教,

我很努力想学好……第一次小考,我数学考了八十分。”他声音干涩,

“我兴高采烈地把卷子拿回去……我爸看了一眼,没说话。

我妈说……说秦臻小时候随便考考都是满分。”他顿了顿,吸了口气,

才继续道:“后来期中考试,我拼命复习,考了班级第十五名。我以为……他们会高兴一点。

可是秦臻‘无意’间说,他当年一直是年级第一。我爸那天晚上饭都没吃……我觉得,

我可能永远也达不到他们的期望,还不如……就做个废物,至少,

他们不会因为我的‘努力’还是这么差劲而更失望。”他说完,把头埋得更低,

肩膀微微颤抖。我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原来不是真的学渣。

是用一种近乎自毁的方式,笨拙地想要逃避更深的失望,

和那个永远无法超越的“别人家的孩子”秦臻的影子。秦臻。又是他。看似不经意的比较,

却是最锋利的刀,一次次凌迟着秦让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渴望。“蠢货。”我低声骂了一句。

他身体一颤。“为别人的眼光作践自己,是最愚蠢的行为。”我语气冷硬,

“你想让他们看得起你,唯一的办法就是变得比他们更强,强到他们只能仰望你。

”他抬起头,眼圈又红了,但这次,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从今天起,

把你那套‘装学渣’的把戏给我收起来。”我敲了敲桌子,“让我看看你的真实水平。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我系统地测试了秦让各科的基础。结果让我震惊。

他的逻辑思维能力极强,对数字敏感,很多知识点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

只是知识体系有些零散,缺乏系统性的梳理和深度训练。这哪里是学渣?

这分明是被埋没的学霸苗子!“秦让,”我合上课本,认真地看着他,“你听着,

你一点都不比秦臻差,甚至可能比他更有天赋。之前是你自己走了弯路,现在,

我帮你把它掰直。”他看着我,眼睛里有水光,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火焰。“好!

”他重重点头。接下来的两周,我们几乎泡在了图书馆。我负责给他梳理知识框架,划重点,

讲解难点。秦让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知识,进步速度快得惊人。他不再畏缩,

讨论问题时眼神专注,甚至会提出自己独特的见解。那个自信的、闪着光的秦让,

正在一点点破土而出。我很满意。月考前一天,我给他做了一套模拟题,分数相当漂亮。

“保持这个状态,明天没问题。”我给他打气。他用力点头,眼神坚定。然而,

树欲静而风不止。月考当天上午,我送秦让到考场楼下。他刚进去没多久,

我就接到了他带着哭腔的电话:“听听姐!他们……他们说我作弊!”我心里一沉,

立刻赶了过去。考场外的走廊围了不少人。

秦让被监考老师和两个学生干部模样的人围在中间,脸色惨白,手里紧紧攥着一张纸条。

一个男生正趾高气扬地说:“老师!我亲眼看见他从口袋里拿出这个纸条!

上次小考他就进步异常,肯定是作弊成习惯了!”是秦臻的那个跟班,王磊。

秦让嘴唇颤抖:“我没有!这纸条不是我的!”“人赃并获还狡辩!”王磊嗤笑。

监考老师面露难色。周围的学生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屎……”“上次考试说不定也是抄的……”“真给秦家丢人……”秦让孤立无援地站在那里,

像回到了最初那个被全世界指责的瞬间,眼神开始涣散。我拨开人群走过去,

直接站到秦让身边,握住了他冰凉的手。他看到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眼泪差点掉下来,

但强忍住了。“怎么回事?”我问监考老师,语气平静。老师把情况说了,

无非就是人证物证俱在。“纸条给我看看。”我说。老师犹豫了一下,递过来。

是一张抄着几个复杂公式的纸条。我看了看,忽然笑了,

看向王磊:“你说你亲眼看见秦让从口袋里拿出这张纸条作弊?”“对!”王磊梗着脖子。

“什么时候?”“开考后大概二十分钟!”“哦?”我挑眉,把纸条展开,

指着角落一行小小的铅笔字,“那你怎么解释,这上面有第三大题第二问的演算过程?

那道题,是试卷最后一页的压轴题,按照正常答题速度,二十分钟的时候,

大部分人应该还在做第一页的选择题吧?”话音落下,全场安静了一瞬。

王磊的脸色猛地变了。监考老师也愣住了,拿起纸条仔细看。那行小字,

确实是最后一题的部分步骤!“这……这能说明什么?可能他瞎写的!”王磊强辩。

“瞎写能写出正确的公式变形?”我冷笑,目光扫向围观人群,“既然有人质疑秦让的成绩,

光靠一张来历不明的纸条定罪,恐怕难以服众。不如这样——”我看向监考老师,

提出建议:“麻烦您现在随便出几道《微观经济学》和《财务管理》里有难度的题目,

让秦让当场作答。如果他答不出来,或者答不好,我们认罚。如果他答出来了,

是不是就能证明他的清白和能力?”监考老师看了看我,

又看了看脸色惨白的王磊和眼神倔强的秦让,点了点头:“可以。

”他当场出了三道超纲的难题,写在黑板上。所有人都屏息看着。秦让深吸一口气,

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他看了我一眼,我对他点点头。然后,他转身,开始答题。

粉笔划过黑板的沙沙声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他的背脊挺直,思路流畅,步骤清晰,

甚至给出了两种不同的解法。字迹工整有力,一如他此刻的眼神。不到十分钟,三道难题,

解答完毕。他放下粉笔,转身,看向众人。整个走廊鸦雀无声。几个路过的老教授驻足观看,

频频点头。王磊的脸已经变成了猪肝色。监考老师看着黑板上的答案,

眼中满是惊叹:“完全正确!而且解法很巧妙!秦让同学,你……你之前真是深藏不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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