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在座的各位,以及集团上下两千三百名员工,不仅拿不到一分钱补偿,还会背着巨额债务进入征信黑名单。”会议室炸开了锅。“林小姐,这条件可以了!”“是啊晚晚,陆总已经很厚道了!”“签了吧,为了大家,也为了林总...”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我看向那些熟悉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这些人里,有一半参加过我的成人礼...
凌晨三点,我坐在医院ICU外的长椅上。
隔着玻璃,能看见我爸浑身插满管子,躺在病床上,像一具被抽空灵魂的躯壳。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单调的滴答声,屏幕上跳动的曲线证明他还活着,仅此而已。
主治医生陈主任一个小时前跟我谈过话。
“林**,林总的脑部有淤血,虽然手术清除了大部分,但压迫时间太长,神经损伤是不可逆的。”他推了推眼镜,避开我的目光,“即使醒来,也很可能.……
陆深的眉毛微微挑起。
“有点意思。”他向前一步,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半米。那股熟悉的木质香再次将我包围,混杂着一丝极淡的烟味——他以前不抽烟的。
“不过晚晚,”他低头,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像小时候打架打输了,边哭边喊‘你给我等着’的小孩。”
我后退一步,拉开距离:“是吗?那你要不要试试,这个小孩现在能做什么……
我站在二十七层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蚂蚁般大小的车辆。
三天前,我爸从这扇窗户跳了下去。
没死成,摔在了三楼延伸出的平台上,全身十七处骨折,现在躺在ICU里一天烧八万。医生说就算救回来,下半辈子也得在轮椅上过了。
讽刺的是,这笔医疗费成了压垮林氏集团的最后一根稻草。
“林**,董事会还有十分钟开始。”秘书小陈推门进来,声音小得像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