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破产,贤妻叶轻轻以一己之力为我拉来救命贷款,让我起死回生。
全网盛赞她是不离不弃的“国民贤妻”,媒体的聚光灯将我们捧上神坛。
直到一段她与我死对头吃饭的视频曝光,我才发现,那笔贷款的担保人不是她,而是我。
而债主,正是视频里的那个男人。【第一章】镁光灯像烧熔的铁水,泼在我脸上,灼热刺眼。
“陆总,作为年度‘最具韧性企业家’,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我握着身旁女人的手,
她的手心温润,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令的凉意。我将她拉到身前,对着台下上百家媒体,
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会场:“我最想感谢的,是我的妻子,叶轻轻。
”镜头齐刷刷地对准了叶轻轻。她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长裙,脸上画着淡妆,笑容温婉,
眼神清澈,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百合。谁能想到,三个月前,我的“宏声建筑”因为行业寒冬,
资金链断裂,濒临破产。银行拒绝贷款,甲方拖欠工程款,工地上几百号工人等着发薪。
我焦头烂额,一夜白头,甚至已经联系好了破产清算的律师。是叶轻轻,
我这位在研究院工作的妻子,用她“国家级科研人员”的身份做担保,
从银行那里为我争取到了一笔五千万的救命贷款。正是这笔钱,让宏声建筑起死回生。
我们夫妻患难与共的故事,经过媒体报道,迅速冲上热搜,
成了这个“大难临头各自飞”年代里的一股清流。
舆论的压力让拖欠工程款的甲方迅速结清了尾款,我的公司不仅活了过来,
声誉更是如日中天。而叶轻轻,也成了全网男人心中“娶妻当娶叶轻轻”的完美模板。此刻,
她依偎在我怀里,对着镜头,眼中泛起感动的泪光,声音哽咽:“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相信陆深的才华,他只是一时遇到了困难。夫妻本就是一体,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台下掌声雷动。我低头吻在她的额头,鼻尖是她身上熟悉的百合香气。“谢谢你,轻轻。
”我的声音充满感激,发自肺腑。她在我怀里,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却有一瞬间的僵硬。
我当时只以为她是面对镜头不习惯,并未多想。颁奖典礼结束,晚宴上,我成了绝对的主角。
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同行、投资人端着酒杯过来,说着恭维的话,但我都客气地一一挡了回去。
我只想和我的妻子好好庆祝。“轻轻,累了吧?我们回家。”我牵起她的手。她点点头,
笑容依旧温柔:“好。”回家的路上,我开着车,她坐在副驾,安静地看着窗外的流光。
“等公司彻底稳定下来,我们就去环球旅行,好不好?”我规划着我们的未来,
“去你最想去的希腊,看爱琴海。”她转过头,月光勾勒出她完美的侧脸,
眼神里似乎有些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微笑取代:“好啊,都听你的。”那一晚,
我们相拥而眠。我以为这是我们幸福生活的全新开始,是我苦尽甘来后的无上荣光。
我睡得无比踏实。直到第二天清晨,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将我从梦中惊醒。
是我发小林超打来的视频电话,他语气焦急,甚至带着一丝愤怒。“陆深,
你赶紧看我发你的东西!**是不是被骗了!”我睡眼惺忪地挂掉电话,
点开他发来的一个视频文件。视频很短,只有三十秒,画面有些晃动,显然是**的。
地点是一家高档的西餐厅。画面里,我的妻子叶轻轻,正和一个男人相对而坐。那个男人,
我化成灰都认得——沈皓,我生意上的死对头,一个靠着资本运作,
吞并了无数中小企业的金融饿狼。视频里,叶轻轻笑靥如花,
和我昨晚在颁奖典礼上看到的温柔不同,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带着一丝谄媚的灿烂。
沈皓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叶轻轻接过文件,看都没看,
直接在末页签上了自己的名字。**者的镜头拉近,虽然模糊,
但我依然能辨认出文件顶端的几个大字——《股权质押及债务代偿协议》。紧接着,
沈皓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不愧是轻轻,演得真好。你那个傻子老公,
现在还把你当成救世主吧?”叶轻轻掩嘴轻笑,声音娇媚入骨:“那当然,
他现在对我感恩戴德,恨不得把心都掏给我。他做梦也想不到,
那五千万根本不是什么银行贷款,而是你给的。”沈皓端起红酒杯,和她碰了一下,
眼神阴冷:“很好。等他把项目完成,我们再放出他资金紧张的消息,稍微制造点麻烦,
让他无法按期偿还。到那时,整个宏声建筑,连同他陆深本人,就都是我们的了。
”视频到此戛然而止。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手机从我颤抖的手中滑落,
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窗外阳光明媚,我却如坠冰窟,浑身发冷。卫生间传来水声,
叶轻轻在洗漱。我缓缓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昨天还觉得无比温暖的家,
此刻却像一个精心布置的坟墓。原来,所谓的“患难与共”,所谓的“国民贤妻”,
从头到尾,都是一场为我量身定做的骗局。她不是我的神。她是要将我拖入地狱的,魔鬼。
【第二章】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涌上喉咙。我冲进客房的卫生间,扶着冰冷的瓷砖,
剧烈地干呕起来。镜子里,我的脸苍白如纸,双眼布满血丝,
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震惊、愤怒和……毁灭欲。我以为的绝处逢生,
原来是另一个更深的陷阱。我以为的深情不渝,原来是淬了毒的温柔刀。叶轻轻和沈皓,
他们一个扮演圣母,一个藏身幕后,联手导演了这场“拯救”大戏。他们先是把我逼到绝境,
再以救世主的姿态出现,让我感激涕零,让我放下所有防备。他们图的不是那五千万的利息。
他们图的是我呕心沥血十几年,价值数十亿的宏声建筑!
那份《股权质押及债务代偿协议》……我不用看细节就能猜到,一旦我还不上钱,
或者触发了某个隐藏条款,我名下所有的公司股份,都会被强制用来抵债。而债主,
就是沈皓。好狠的手段!更狠的,是叶轻轻的心。我们结婚三年,我自问没有亏待过她分毫。
她不喜欢商业的喧嚣,我就支持她在研究院做自己喜欢的研究;她想要的,我能给的,
从不吝啬。我把她捧在手心,视若珍宝。可她,却在我最艰难、最脆弱的时候,
和我的死对头一起,给了我最致命的一刀。“陆深,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卫生间门外,
传来叶轻轻关切的声音,那声音依旧温柔,此刻听在我耳中,却像毒蛇吐信,令人作呕。
我用冷水泼了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现在掀桌子,
只会让我死得更快。他们以为我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这就是我最大的优势。
我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比她更能演。我打开门,脸上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没事,
可能是昨晚喝多了,胃有点不舒服。”叶轻轻走过来,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
眼神里满是“心疼”:“让你少喝点,就是不听。快去床上躺会儿,我给你煮醒酒汤。
”她转身走向厨房,那窈窕的背影,在我眼中,却与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重合。我躺回床上,
闭上眼睛,脑子却在飞速运转。林超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次我接了。“怎么样?看到了吧!
我就说这娘们不对劲!你打算怎么办?要不要我找几个兄弟……”“别冲动。”我打断他,
声音压得极低,“我现在不能和她翻脸。超子,帮我个忙,动用你所有的关系,
帮我查两件事。”“第一,查清楚沈皓那笔钱的来源,
以及那家和我签协议的空壳公司的所有资料。”“第二,帮我盯紧叶轻轻和沈皓,
他们所有的接触,通话记录,资金往来,我全都要。”“放心,这事交给我。
你……自己小心。”林超的声音沉重。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盘点自己手中的牌。
公司刚刚回款,账上有接近一个亿的流动资金。这是我的救命钱,也是他们眼中的肥肉。
按照沈皓的计划,他们会想办法让我“违约”。比如,制造工程事故,
或者策反我的核心员工,让新项目停摆。我不能坐以待毙。叶轻轻端着醒酒汤进来,
坐在床边,一勺一勺地喂我。“慢点喝,小心烫。”她柔声细语,眼中尽是关怀。我看着她,
心中一片冰冷。真能演啊。奥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我配合地喝下醒酒汤,
故作感动地握住她的手:“轻轻,有你真好。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脸上浮现一抹羞涩的红晕,低下头:“傻瓜,我们是夫妻啊。”我心中冷笑。夫妻?
你很快就知道了,什么是真正的“夫妻一体”。接下来的几天,
我表现得和一个沉浸在幸福和感恩中的丈夫毫无二致。我对叶轻轻愈发体贴,送花、送礼物,
甚至在公司高层会议上,都毫不避讳地表达对妻子的爱意和感激。“我们宏声能有今天,
全靠我太太。”这话传出去,叶轻轻“国民贤妻”的名声更加响亮。
她似乎也很享受这种被万人敬仰的感觉,每次出门,都打扮得愈发精致。而我,
则在暗中开始布局。林超那边很快传来了消息。和我签协议的,
是沈皓控制的一家海外投资公司。协议条款极为苛刻,
其中一条规定:若宏声建筑在未来三个月内,出现任何重大工程安全事故,
或核心项目停滞超过一周,都将视为我方违约,对方有权立刻启动债务代偿程序。三个月。
他们只给了我三个月的时间。同时,林超还查到,叶轻轻在研究院的工作,根本就是个闲职。
她所谓的研究,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和沈皓的圈子喝下午茶、做SPA。而最近,
她和一个叫王斌的人接触频繁。王斌,宏声建筑核心项目“云顶天城”的总工程师,
跟了我快十年,是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我的心,一寸寸沉了下去。
【第三章】“云顶天城”是我公司起死回生的关键项目,
也是我准备用来冲击行业更高峰的旗舰工程。一旦这里出问题,宏声建筑必将万劫不复。
沈皓和叶轻轻,果然把第一刀砍向了我最核心的命脉。而挥刀的人,是我最信任的兄弟。
我没有声张,依旧像往常一样去公司,去工地。在工地巡查时,我特意找到了王斌。
他戴着安全帽,正对着图纸指挥工人,看到我,立刻笑着迎了上来:“陆总,您怎么来了?
”“过来看看。最近辛苦了,老王。”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根烟。他接过烟,
帮我点上,笑容有些不自然:“不辛苦,这都是我该做的。云顶天城可是我们宏声的脸面,
我肯定盯得死死的。”我深深吸了一口烟,看着他略微闪躲的眼神,心中一片悲凉。
十年兄弟,终究抵不过金钱的诱惑。“这个项目做完,我给你包个大红包。
”我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年底,再分你5%的公司干股。
”王斌的身体猛地一震,拿着烟的手都开始发抖,眼神里瞬间充满了震惊和挣扎。他没想到,
我会给他这样的承诺。5%的干股,以宏声现在的估值,至少价值五千万。
这远比沈皓能给他的更多。我这是在给他最后一次机会。“陆……陆总……”他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任何一个真心为公司的人。”我掐灭烟头,
转身离开,没有再看他一眼。选择的路,要自己走。是悬崖勒马,还是万劫不复,
看他自己了。回到办公室,
我立刻给林超打了电话:“帮我找一个最顶尖的第三方工程监理团队,秘密进驻云顶天城。
我要24小时盯着,任何一根钢筋、一包水泥的异动,都必须立刻向我汇报。”我知道,
王斌已经动摇了。但沈皓和叶轻轻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一定会逼着王斌动手。我要做的,
就是张开一张大网,等着他们钻进来。晚上,叶轻轻给我准备了丰盛的晚餐,
还开了一瓶红酒。“庆祝一下。”她举起酒杯,笑意盈盈,“今天听朋友说,
宏声的股票又涨了。老公,你真棒。”“是‘我们’真棒。”我纠正她,与她碰杯,
笑得比她更灿烂,“宏声有你一半的功劳。”她很受用,喝了好几杯,脸颊泛红,
眼神也变得迷离。饭后,她靠在沙发上,状似无意地提起:“对了,老公,
今天我碰到王工的太太了,听她说,王工最近压力很大,身体也不太好。
云顶天城项目那么重要,全压在他一个人身上,会不会太累了?”来了。
这是在为王斌之后可能犯下的“失误”做铺垫。“是啊,他是辛苦。”我叹了口气,
顺着她的话说,“所以我今天还跟他说,等项目结束,要好好奖励他。不过你说的也对,
是该找个人分担一下。你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吗?”我把问题抛了回去。
叶轻轻的眼中闪过一丝喜色,但很快掩饰过去,假装思索道:“我哪里懂这些。
不过我听沈……听一些朋友说,业内有个叫李伟的副总工,能力很强,
好像最近刚从上一家公司离职。”沈皓的人。她差点说漏嘴。“是吗?
那我让人事去接触一下。”我点了点头,仿佛真的采纳了她的建议。“嗯,多个人,
多份力嘛。”她满意地笑了,主动靠过来,吻了我的脸颊,“老公,我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我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你为我付出了这么多,我都知道。”是啊,
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想让李伟进场,和王斌里应外合。我知道你想让云顶天城,在我眼前,
轰然倒塌。我也知道,你和沈皓的死期,不远了。【第四章】我并没有真的让人事去找李伟。
相反,我让林超去查了这个李伟的底细。果然,此人是沈皓的心腹,以手段阴狠著称,
搞垮过不止一个项目。叶轻轻推荐他进来,就是想安插一颗威力更大的炸弹。我将计就计,
第二天在公司会议上,故意“不经意”地透露出,
我正在考虑为云顶天城项目增设一位副总指挥,并且已经有了初步人选。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王斌的耳朵里。当天下午,
林超安插在工地的监理就发来消息:王斌在办公室里大发雷霆,摔了杯子,
还和一个陌生号码通了很久的电话。不用想,电话那头一定是叶轻轻或者沈皓。
我给他的5%干股承诺,让他动摇。而“副总指挥”的消息,则让他感到了危机。
他怕新来的人抢了他的功劳和位置,更怕那个人是沈皓派来监视甚至取代他的。人性,
总是如此。贪婪和猜忌,是最好的催化剂。晚上,叶轻轻回到家,脸色有些不太好看。
“老公,听说你要给云顶天城设副总指挥?”她开门见山地问。“是啊,
你不是也说王工一个人太累了吗?”我一脸无辜。“可是……我听说你找了别人,
不是我推荐的李伟?”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质问。“哦,人事那边考察过了,
说李伟的履历有些问题,不太合适。”我随口编了个理由,“我已经找了另一位资深工程师,
姓张,明天就入职。”“姓张?”叶轻轻愣住了,这个发展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对,
张工。很可靠的一个人。”我笑了笑,给她倒了杯水,“怎么了?你好像不太高兴?
”“没有,我只是觉得……这么大的事,你应该提前和我说一声。”她勉强笑了笑,
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我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动作亲昵,“好了,
别想了。来,尝尝我新买的茶叶。”她心神不宁地坐下,眼神飘忽。我知道,我的这步棋,
彻底打乱了他们的节奏。他们逼王斌动手,王斌因为我的承诺而犹豫;他们想安插自己人,
我又抢先一步,塞进一个他们不认识的“张工”。现在,他们肯定在怀疑,
王斌是不是已经把我给的条件告诉了他们,想坐地起价。而王斌,
则会怀疑新来的“张工”是我派来架空他的。猜疑链,一旦形成,就不需要我再做什么了。
果然,第三天,好戏正式上演。那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看文件,突然接到林超的紧急电话。
“陆深,出事了!王斌动手了!”我心中一凛,立刻问道:“具体情况!
”“他替换了一批承重结构的关键钢筋!换成了劣质品!幸好我们的监理及时发现,
立刻就把那批钢筋扣下了!现在王斌把自己锁在办公室,谁也不见!”我猛地站起身。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还要狠。替换承重结构的钢筋,这已经不是工程事故了,这是谋杀!
一旦建成,整栋楼都会成为一个巨大的棺材!王斌,他疯了!“看住他,别让他跑了,
也别让他自杀。”我冷静地发布指令,“我现在立刻过去。另外,报警。”“报警?!
”林超愣了一下,“这样一来,事情可就闹大了!云顶天城项目肯定会停工,
我们可能会触发和沈皓的违约条款!”“就是要闹大。”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看,想让我陆深死的人,是什么下场。”挂了电话,我没有一丝犹豫,
直接驱车赶往工地。车上,我给叶轻轻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令的慌乱:“老公,怎么了?”“轻轻,你在哪?
”“我在……在和朋友喝下午茶啊。”“是吗?”我笑了笑,看着后视镜里自己冰冷的眼睛,
“云顶天城出事了,王斌用劣质钢筋,差点酿成大祸。你不是和他太太很熟吗?
你现在给她打个电话,问问王斌到底是怎么回事。”电话那头,是长达十几秒的死寂。
我甚至能听到她瞬间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好,我,我马上问。”我挂断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