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了给新找的靠山长脸,我特意穿了职业装,戴了金边眼镜,装成高知女性。在球场上,新靠山搂着我,手把手教我挥杆。前夫傅成洲正搂着小白花,一脸冷漠。我手一抖。高尔夫球不偏不倚,精准砸在了傅成洲的脑门上。全场死寂。上一秒还对我浓情蜜意的新靠山,瞬间松手,把我推出去顶罪:“傅先生,这女人笨手笨脚,不懂事。”我噗通一声跪在草坪上,哭得梨花带雨。傅成洲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忽然笑了。“张总既然不喜欢,那我就夺人所好了。”当晚,我被打包送回了那栋熟悉的半山别墅。他捏着我的下巴,声音喑哑:“不是说哪怕死也是我的死人吗?”“怎么,还没死,就急着找下家了?”
为了给新找的靠山长脸,我特意穿了职业装,戴了金边眼镜,装成高知女性。
在球场上,新靠山搂着我,手把手教我挥杆。
前夫傅成洲正搂着小白花,一脸冷漠。
我手一抖。
高尔夫球不偏不倚,精准砸在了傅成洲的脑门上。
全场死寂。
上一秒还对我浓情蜜意的新靠山,瞬间松手,把我推出去顶罪:
“傅先生,这女……
客厅里的水晶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江柔缩在傅成洲怀里,光洁的脚踝在空气中晃荡。
那是傅成洲最喜欢的脚踝,纤细,脆弱。
而我的膝盖,在刚才的跪地中已经磕青了。
“怎么?不愿意?”
傅成洲挑眉,语气里满是戏谑,“张总那种老男人的大腿你都能抱,给柔柔穿个鞋,委屈你了?”
我咬着后槽牙,口腔里漫出一股血腥味。……
暴雨像鞭子一样抽在身上。
我跪在别墅坚硬的鹅卵石路面上,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
雨水混着额头上的血水流进眼睛里,刺痛难忍。
二楼的主卧灯火通明。
隐约能看到医生进进出出,还有傅成洲焦急的身影。
他在为江柔的心跳加速而心碎。
而我的弟弟,正躺在医院的ICU里,等着那笔救命钱。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
衣服一件件落在泥水里。
直到我身上只剩下最后的一层遮羞布。
寒冷让我浑身发紫,但我不敢停。
“够了吗?”
我抱着双臂,瑟瑟发抖地看着楼上,“傅成洲,够了吗?钱能不能给我了?”
傅成洲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淡淡道:
“跳得太难看,柔柔不喜欢。”
“不过,”他话锋一转,“看在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