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重生回被羞辱的那天,面对冰山总裁她爹甩来的五千万支票,我笑了。
上一世为爱当狗,换来家破人亡。这一世,我选择躺平,拿钱走人。
可当我拉黑所有联系方式,准备享受人生时,那个对我爱答不理的冰山总裁,
却疯了一样找上门来。1“五千万,离开我女儿。”对面的男人,秦知夏的父亲,秦振雄,
将一张烫金支票推到我面前。他姿态倨傲,眼神里的轻蔑像是看一只路边的流浪狗。
我看着那张支票,又看了看他,忽然觉得有些恍惚。同样的咖啡馆,同样的位置,同样的话。
我重生了。重生在了我人生最屈辱的这一天。上一世,我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
我把滚烫的咖啡泼在了秦振雄的脸上,指着他的鼻子怒吼,说我的爱情无价,
说他是在侮辱我。那时的我,天真得可笑,以为自己是偶像剧里为了爱情不畏强权的男主角。
结果呢?秦振雄被我激怒,动用所有资源对我进行围剿。我的小公司瞬间破产,
父亲被气得心脏病发送进医院,家里为了凑手术费卖掉了唯一的房子。而我深爱的秦知夏,
从头到尾,只是冷冰冰地给了我一句话:“周衍,你太冲动了,不该得罪我爸。”她甚至,
没有来医院看过我父亲一眼。我跪在她公司楼下求她,求她高抬贵手,
她只是让保安把我赶走。后来,父亲没抢救过来,我的人生也彻底烂掉,最后在一个雨夜,
醉醺醺地被一辆卡车终结了生命。真是……像狗一样的一生。现在,
命运的齿轮重新转回了起点。秦振雄看着沉默的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怎么?嫌少?
也是,像你这种为了钱什么都能做的男人,胃口大一点也正常。说吧,要多少才肯滚?
”他以为我在酝酿着什么反抗和尊严。我却伸出手,将那张支票拿了过来。
指尖触碰到纸张的质感,很真实。我低头看了看上面的数字,一串长长的零。五千万。
对于上一世为了几十万手术费走投无路的我来说,这是一笔天文数字。我轻轻吹了吹支票,
仿佛在吹掉上面不存在的灰尘,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它折好,放进了怀里的口袋。做完这一切,
我抬起头,对上秦振雄错愕的眼神,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谢谢秦总。”我说。
“成交。”2秦振雄懵了。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和羞辱的话,全都堵在了喉咙里,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设想过我的一百种反应,暴怒、哭诉、假意推脱,然后讨价还价。
唯独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干脆利落。干脆到……让他感觉自己像个傻子。
“你……”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话。“秦总还有事吗?”我看了看手表,“如果没有的话,
我就先走了。毕竟拿了您的钱,就得遵守承诺,离令千金远一点。时间就是金钱,
我现在可是个有钱人了,得珍惜每一秒。”我站起身,理了理身上廉价的西装。
这是我为了见秦知夏,特意买的最体面的一套衣服。现在看来,真是多此一举。
秦振雄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不按剧本走的配角。
他以为自己是掌控全场的导演,结果我直接把剧本给撕了。“你很好。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周衍,我记住你了。希望你守规矩,不然,我让你把吃下去的,
连本带利吐出来。”我笑了笑,没接话。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开咖啡馆。走出门口,
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我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都是自由的味道。掏出手机,
我找到秦知夏的号码。这个我曾经倒背如流,每天要拨打无数次的号码。上一世,直到我死,
这个号码的主人也未曾主动给我回过一次电话。我编辑了一条短信:“我们分手吧。你很好,
是我配不上你。祝你幸福。”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将她的号码、微信、以及所有社交软件,
全部拉黑。做完这一切,我感觉浑身都轻松了。仿佛卸下了一个扛了十年的沉重枷锁。
再见了,秦知夏。这一世,我要为自己活。至于秦振雄的威胁?我根本没放在心上。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未来五年,世界的经济走向。那五千万,在我手里,会变成五十亿,
甚至更多。而他引以为傲的秦氏集团,将在三年后的一场金融风暴中,摇摇欲坠,
最终被一个新兴的科技巨头收购。那个巨头的创始人,此刻,应该还在某个大学的宿舍里,
为了几万块的创业资金焦头烂额。我摸了摸口袋里的支票,嘴角上扬。你好啊,新的人生。
3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银行兑现支票。当户头里那一长串数字亮起时,
我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上一世,我为了几千块的订单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为了省钱,
每天啃馒头,住最便宜的地下室。而现在,我成了千万富翁。第二件事,
我回了那个破旧的出租屋,收拾了自己简单的行李,然后毫不留恋地把钥匙留在了桌上。
押金我也不要了,就当是提前解约的赔偿。我直奔市中心最高档的楼盘,
全款买下了一套三百平的江景大平层。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川流不息的城市,
我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真正地掌控了自己的人生。第三件事,我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
从里到外。走进奢侈品店的时候,导购看我穿着一身皱巴巴的廉价西装,
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我也不在意,直接指着橱窗里的模特。“除了那个人,
其他的,我全要了。”导购的表情,从鄙夷到震惊,再到狂喜,只用了不到三秒钟。
当我换上新衣服,开着新买的库里南回到公司时,整个部门都轰动了。我的直属上司,
那个天天PUA我,让我免费加班的王经理,看到我开的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周……周衍,你这是……中彩票了?”我没理他,径直走进办公室,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辞职信,拍在他桌上。“我要辞职。”王经理愣了一下,
随即恢复了那副嘴脸:“辞职?周衍,你想清楚了。现在工作多难找?离开了公司这个平台,
你什么都不是。别以为有点小钱就得意忘形,年轻人,路还长着呢。”我看着他,
觉得有些好笑。“王经理,你上个月克扣我的奖金,一共是三千六百块。还有,
你让我帮你做的那些私活,按照市场价,至少值两万。另外,你上周骚扰新来的实习生小莉,
监控应该都拍下来了。”王经理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我拿出手机,晃了晃,“证据我都留着。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第一,把该给我的钱给我,然后乖乖批了我的辞职。第二,
我们法庭见,顺便让你老婆孩子看看你的真面目。”王经理汗如雨下,
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他怎么也想不通,那个平时任他拿捏,屁都不敢放一个的软柿子,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硬。最终,他选择了妥协。不仅补了我的奖金,
还额外给了我五万块的“封口费”。拿着钱走出公司大门,我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原来,
有钱有底气的感觉,是这么的爽。躺平的人生,正式开始。另一边,
秦氏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秦知夏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屏幕很安静。
没有熟悉的早安问候,没有嘘寒问暖的短信,也没有分享的各种有趣链接。一整天,
那个叫周衍的男人,都没有发来任何消息。这很不寻常。从三年前她认识周衍开始,
这个男人的信息就从未间断过。一开始,她觉得烦,甚至想过拉黑。但后来,慢慢地,
她习惯了。习惯了每天早上有个人跟她说早安,习惯了下雨天有个人提醒她带伞,
习惯了工作累了的时候,手机里会跳出他发来的笑话。他的存在,就像空气,平常感觉不到,
可一旦消失,就让人窒息。秦知夏皱了皱眉,一种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她点开周衍的对话框,空空如也。她想,或许是自己昨天拒绝了他看电影的邀约,他生气了?
真是幼稚。秦知夏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想发点什么,又觉得拉不下脸。
她堂堂秦氏集团总裁,怎么能主动去联系一个男人。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她的父亲秦振雄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种大功告成的得意。“知夏,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什么事?”秦知夏头也没抬。“那个叫周衍的穷小子,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
”秦振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秦知夏签字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头,
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解:“你什么意思?”“今天我约他见面了。
”秦振雄轻描淡写地说,“给了他五千万,让他滚蛋。你猜怎么着?他连一秒钟都没犹豫,
当场就收了支票,跑得比谁都快。果然是个为了钱什么都能卖的货色,根本配不上我的女儿。
”秦振雄本以为女儿会很高兴,或者至少是赞同。但他万万没想到,秦知夏的脸色,
瞬间沉了下来。那张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给了他五千万?”“是啊,怎么了?
”秦振雄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五千万就打发一个苍蝇,很划算。
”秦知夏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椅子因为她的动作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谁让你这么做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怒气。
秦振雄被女儿的反应吓了一跳:“我……我这不是为你好吗?那种男人……”“为我好?
”秦知夏自嘲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充满了冰冷的愤怒,“你知不知道他为了给我庆祝生日,
可以三天不睡觉,亲手做一个木雕摆件?你知不知道他为了我一句‘想吃城南的馄饨’,
可以凌晨四点开车穿越半个城市去排队?你知不知道他的公司刚有起色,
所有的盈利他都拿来给我买礼物,自己却连一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他……”秦振雄语塞了。他只调查了周衍的家世,知道他是个一穷二白的穷小子,
却从不知道这些细节。“你用五千万,买断了这些?”秦知夏的眼神变得无比陌生,
也无比失望,“爸,你不是在帮我,你是在告诉我,我秦知夏的感情,在你眼里,
就值五千万。”她拿起手机,拨打了周衍的电话。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好,
您拨打的用户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正在通话中?秦知夏不信邪,又拨了一遍。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她不死心,打开微信,想发信息质问他。
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刺痛了她的眼睛。【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他把她拉黑了。
那个把她的微信置顶,秒回她任何信息,把她当成全世界的男人,把她拉黑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将秦知夏淹没。她感觉自己生命里某个重要的部分,
被硬生生地剥离了。她不知道的是,周衍此刻并没有在通话,更没有关机。
他只是在手机上设置了拦截。而他本人,正悠闲地躺在江景房的浴缸里,喝着红酒,
看着电影,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新生。对于秦知夏那边发生的一切,他一清二楚。因为,
这是上一世他无数次幻想过的场景。幻想秦知夏知道他离开后,会着急,会后悔。可上一世,
她没有。这一世,他已经不在乎了。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周衍举起酒杯,敬了自己一杯。
“再见了,舔狗。”“你好,周衍。”接下来的几天,我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咸鱼生活。
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去健身房锻炼身体。上一世,我为了省钱创业,糟蹋了自己的身体,
年纪轻轻就一身毛病。这一世,我明白了一个道理,健康才是最大的财富。下午,
我就去各大高校转悠。不是为了看美女,而是为了寻找“猎物”。我的第一个目标,
是华大计算机系的李泽。上一世,他和他团队开发的《神魔纪元》,在三年后火爆全球,
创造了千亿市值的神话。而现在,他只是一个因为缺少二十万研发资金,
而濒临解散团队的穷学生。我在学校的创业孵化基地找到了他。
他和几个同学围着一台破旧的电脑,正在激烈地争吵。“……服务器的钱下个月就到期了,
再拉不到投资,我们只能解散了!”“我不管,核心算法绝对不能改,这是我们游戏的灵魂!
”“灵魂能当饭吃吗?李泽,你清醒一点!”我走上前,敲了敲门。“请问,李泽在吗?
”满脸胡茬,双眼布满血丝的李泽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我:“我就是,你哪位?
”“我是个天使投资人。”我开门见山,“我看了你们的项目计划书,很有兴趣。
”“投资人?”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他们为了拉投资,
跑断了腿,见了无数投资人,得到的只有白眼和嘲讽。没想到,
今天居然有投资人主动找上门。“你……你想投资多少?
”李泽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确定。我伸出两根手指。“两百万?
”一个戴眼镜的男生激动地喊道。我摇了摇头。“二十万?”李-泽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二十万,只够他们再撑两个月。我笑了笑,说出了一个让他们集体石化的数字。“两千万。
”“我投两千万,占股百分之四十。并且,我不会干涉你们任何研发和运营,我只要分红。
”整个办公室,落针可闻。李泽和他的团队成员,一个个张大了嘴巴,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他们不敢相信,幸福来得如此突然。“你……你说的是真的?”李泽的嘴唇都在哆嗦。
“当然。”我拿出一张名片递给他,“这是我的律师的电话,你们可以随时联系他签合同。
钱,今天之内就能到账。”看着他们激动得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毫无波澜。
我不是什么慈善家,我只是一个精明的商人。这两千万,在三年后,
会给我带来百倍千倍的回报。搞定了投资的事,我心情大好,准备去吃顿大餐犒劳自己。
刚走出校门,一辆熟悉的宾利停在了我面前。车窗降下,露出秦知夏那张冰冷而精致的脸。
她瘦了,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看我的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愤怒,有不解,有委屈,
甚至还有一丝……哀求?我愣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我们才几天没见?
她怎么搞得这么憔悴?她大概是没想到,没有了她的世界,我过得这么滋润。“上车。
”她开口,声音沙哑。“秦总,有事吗?”我故作疏离地问,“我们之间,
应该已经没什么好谈的了吧。”“周衍!”她提高了音量,情绪有些失控,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不然呢?”我摊了摊手,“秦总,我拿了你父亲的钱,
我们已经两清了。我现在过得很好,也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说完,我绕过她的车,
径直走向路边,拦下了一辆出租车。从后视镜里,我看到秦知夏呆呆地坐在车里,
看着我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那一刻,我心里竟然升起一丝快意。原来,
让一个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为你失魂落魄,是这种感觉。爽。我以为秦知夏会就此罢休。
事实证明,我低估了她的执念。或者说,我低估了“沉没成本”对一个人的影响。
当一个人习惯了你的付出,你的好,你的存在,这一切就会变成她生活的一部分。
一旦你抽身离开,她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追求者,更是失去了一种习惯和心理上的优越感。
她会不甘心,会想把你重新抓回她的世界,证明她依然拥有掌控权。从第二天开始,
我的生活就被秦知夏全方位入侵了。我早上健身,她会“偶遇”在同一个健身房,
穿着专业的健身服,在我旁边跑步,一言不发。我下午去图书馆看书,她会坐在我对面,
拿着一本厚厚的经济学著作,假装认真阅读,余光却一直瞟我。我晚上去酒吧喝酒,
她会推掉所有应酬,坐在吧台的另一端,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威士忌,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就像一个幽灵,无处不在。但她很有分寸,从不上前跟我搭话,
只是默默地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心软,让我回头。
她太不了解现在的我了。我视她如空气,该健身健身,该看书看书,该喝酒喝酒。有时候,
我还会故意带上不同的女伴。那些我在健身房或者酒吧认识的,身材**、性格开朗的女孩。
每当这时,秦知夏的脸色就会变得极其难看,周身的冷气仿佛能把整个空间冻结。
但我不在乎。你不是冰山吗?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冰。
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持续了大概一周。秦知夏的耐心,终于被耗尽了。这天晚上,
我刚从新投资的餐厅里出来,就被她堵在了门口。她喝了酒,脸颊泛红,眼神却异常明亮,
亮得有些吓人。“周衍,你到底想怎么样?”她拦住我的去路,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秦总,这句话应该我问你吧?”**在车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跟踪我,
很有意思吗?”“我没有跟踪你!”她激动地反驳,随即又软了下来,
“我只是……只是想见你。”“见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秦总,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爸给了我五千万,让我滚蛋。我现在滚了,你又来找我,这是什么道理?
”“那笔钱,我会还给你,双倍!”她急切地说,“只要你回来,回到我身边。”“回来?
”我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残忍,“回哪去?回去继续当你的舔狗吗?秦知-夏,
你是不是觉得,我周衍离了你活不了?”她被我的话刺痛了,脸色一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紧逼,“你是不是觉得,
只要你招招手,我就应该像以前一样,摇着尾巴跑过去?你是不是觉得,
全世界的男人都该围着你转?”“我没有!”她眼眶红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这是我第一次见她哭。上一世,我家破人亡,跪在她面前求她的时候,她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现在,却因为我的几句质问,哭了。何其讽刺。但我心里,没有一丝怜悯。“秦知夏,
收起你那廉价的眼泪。”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沓现金,扔在她脚下。“这些钱,
够你打车回家了。以后,别再让我看到你。我觉得恶心。”说完,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一脚油门,绝尘而去。后视镜里,她的身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模糊的白点,
孤零零地站在路灯下。我知道,我的话很重,很伤人。但比起上一世我所承受的,这点痛,
又算得了什么?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这个道理,是我用一条命换来的。
我以为,把话说得那么绝,秦知夏应该会彻底死心。但第二天,
我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是秦振雄打来的。他的声音不再有之前的倨傲,
反而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和……无奈。“周衍,你到底对我女儿做了什么?”“秦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