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瑶抬起头,看着谢云深,眼神里满是绝望。
顿了顿,谢云深轻抚她冰凉的脸,“我给你做你爱吃的海鲜面,听话。”
面吃不吃不重要,但道歉是必须的,否则不知道明天会有什么等着她。
她去向秦宜苓道了歉,对方打着哈欠不屑道。
“算了,一会儿是饿狗,一会儿是疯狗,本**不跟狗计较。”
向瑶垂着头,只当听不懂。
谢云深把面条放在桌上,过去牵起秦宜苓,回头说:“我们走了,你吃吧。”
听见车离去的声音,向瑶才松懈精神,瘫坐在椅子上。
海鲜和面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那是她曾经很爱很爱的味道。
谢云深在节目上说,这一生只为两个女人下过厨,一个是母亲,一个是未婚妻。
那时她坐在电视机前,吃着他上这档直播节目前给她做的海鲜面,笑得像个傻子。
向瑶挑了一筷子面送进嘴里,慢慢咀嚼。
但是转头就冲进水池里,吐了。
她用余光盯着隐藏摄像头的方向,暗暗攥紧手掌。
再等等,等到她能逃离这里,所有伤害过她的人,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次日上午,她昏睡醒来下楼,看见餐厅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厨房里飘着香味。
三个面生的佣人走过来,恭敬的叫她“**”。
守在门口的两个保镖也是新面孔。
自从向瑶让一个保镖对她心生同情、放水帮她逃跑之后,谢云深总会定期换人。
向瑶闲着发了会呆,佣人过来叫她吃饭:“李**,早饭做好了。”
“李?”向瑶奇怪道,“你叫错了。”
佣人指着茶几上的崭新身份证,疑惑的问:“李红,这不是您嘛。”
向瑶走过去拿起身份证,照片上是她整容后的脸,名字一栏赫然写着“李红”两个字。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起,她攥着身份证,指尖微微发抖。
她的名字是父母取的,“瑶”是珍贵的意思,是父母留给她唯一的念想。
可现在,连这个名字都被剥夺了。
谢云深是在一周后来看她的。
向瑶把身份证拍在他面前,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为什么要给我改名?”
“你的名字和宜苓犯冲。”
谢云深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改个名字,也能减少你们之间的矛盾。”
“犯冲?”向瑶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云深蹙眉道:“瑶瑶——”
向瑶抢先说:“我知道,李红两个字一定是五行上有说头,更旺你太太是吗?”
“你们的爱情真是太伟大了!”
她笑个不停,谢云深黑着脸,用力把她拽到怀里抱着。
向瑶拼了命的推他、咬他,他也不放开。
过了许久,他松开劲把向瑶包在怀里,将一个精美的盒子送到她手心,轻握着她的手打开,里面躺着一颗流光溢彩的红宝石项链。
“喜欢吗?稀有红宝石。”
谢云深低头瞧她表情,在她眼角吻了一下。
“你的那条祖母绿项链,宜苓很喜欢,想拿去戴戴。”
他顿了顿,把红宝石项链放到向瑶手上,“红色更衬你,我们交换一下。”
向瑶面无表情的看着那颗宝石。
谢云深大概忘了,自从被秦宜苓用烧红的铁针在她手腕上烫出红疤,她就害怕红色,听到都会生理性紧张。
更重要的是,那条祖母绿项链,她已经给了医生。
她绝不能让谢云深知道项链的去向。
正在想对策,谢云深却已望向她的脖颈。
目光落在上面,他眯了眯眼,声音温柔而阴沉。
“瑶瑶,我让你戴着的项链,你给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