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琳慌忙伸手去救,却只能瞧见她身影彻底消失,甲板上满地血腥。
从此,温琳再也不是谢清和相敬如宾的妻。
而是他恨不得掐死的枕边人。
温琳压下酸胀的眼眶,忍住解释的欲望。
只因她曾无数次的辩解,只换来谢清和冷冰冰的一句话:
“我不会信你一句,滚!”
谢清和眼底的恨意,让她收回了想触碰他的手,只能无声红了眼,把泪水憋到了心底。
两个人明明近在咫尺,却又像是隔了一道银河。
“你的身子不值得一百万这个价。”
谢清和把温琳带到了公司,强制她签了一份劳动合同,才冷笑道。
“我允许你打工还债,你这种垃圾,去分拣垃圾正好。”
语罢,她被送到了又脏又臭的垃圾场。
温琳麻木地穿上清洁服,拼命压抑心中的痛苦,可那一股疼痛还是刺痛了她的灵魂。
夏天,垃圾场更臭,可她别无选择,只能忍受着恶臭,不断清理垃圾。
负责检查的经理还喜欢挑她的刺,温琳只能顶着四十度的高温,淌着热汗去处理这些垃圾。
久而久之,她的身体热出了一身痱子,还常常带着臭味,从她身旁经过人都嫌恶的避开了,觉得她很恶心。
温琳早已麻木,每日只靠着让奶奶活下去的信念,机械做着一天又一天。
某一日,她终于在凌晨结束了所有工作。
她浑身酸痛地脱下防护服,接触到清晰空气后,一阵呕吐感在胃里翻江倒海,居然吐到一双锃亮的昂贵皮鞋上。
周围倒吸一口凉气,谢清和嫌恶地踢开她的身子:
“恶心死了,赶紧叫人送双鞋子来。”
温琳战战兢兢地不敢抬头,生怕惹怒了他又被折磨,不敢出声反驳。
看她懦弱麻木的神情,谢清和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闷。
“想到当初跟你结婚就恶心。”
温琳心口刺痛,想起三年前在谢家苦苦哀求他不要离婚。
可谢清和拿过离婚协议,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她却执拗,直到进了监牢也不肯签字。
“除非阿柔活过来,否则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曾经,男人说过的冰冷话语,不断在脑海里回荡,她强压下心头的酸楚,避开旁人的视线,躲进角落无声垂泪。
抖着手收拾完最后一个片区的垃圾,疲惫的她收到了医院票据。
票据上,清楚写着奶奶病情加重,需要三百万治病。
她脑子瞬间嗡鸣一声,空白了好几秒,才朝着总裁办公室冲了过去。
一进门,谢清和瞧着她着急的表情,好像并不意外。
“你直播从这里开始跪,一直跪到阿柔的坟前,我就出钱救你奶奶。”
语罢,几个摄像头立马对准了温琳。
温琳麻木地跪在地下,闭上眼,缓缓向着门外跪爬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