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太后,逆子为了和宠妃赏雪,嫌我三岁的孙儿哭闹。竟下令将孩子锁在漏风的废殿,
差点活活冻死。我抱着怀里青紫的孙儿,看着殿外欢声笑语的狗男女。直接废了他?
太便宜了。我笑着对他说:“皇儿,你太仁慈了。哀家陪你玩个‘亡国’的游戏,
练练你的帝王心术如何?”他以为是母后对他的考验,欣然同意,亲自下令“杀”忠臣,
“烧”粮草。直到真正的敌军破城,他笑着说“演得真像”时。我把带血的兵符丢到他脸上。
“惊喜吗,我儿?你亲自导演了你的亡国。”1穿来这个世界三年,我头一次觉得,
殿里烧的地龙太暖了,暖得让人发慌。怀里,我三岁的孙儿萧恒,正咯咯笑着,
把一块芙蓉糕往我嘴里塞。“皇祖母,吃,甜。”我含住,甜腻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窗外,
今冬的第一场大雪,正纷纷扬扬。“娘娘,陛下和梅妃娘娘在红梅坞设了宴,
邀您一同赏雪呢。”掌事宫女秋纹轻声禀报。我正要开口,殿外传来一阵喧哗。我儿,
大邺朝的皇帝萧衍,一身明黄龙袍,搂着他最宠爱的梅妃,踏雪而来。梅妃身披火红的狐裘,
衬得一张脸艳若桃李。“儿臣给母后请安。”萧衍敷衍地拱了拱手,眼神却全在梅妃身上。
“外面天寒,皇帝和梅妃怎么过来了?”我淡淡开口。萧衍眉头一皱,
目光落在我怀里的萧恒身上。此刻,萧恒正拿着一个拨浪鼓,摇得正欢,
清脆的笑声在暖阁里回荡。“吵死了。”萧衍的脸上满是不耐。
他身边的梅妃娇滴滴地开口:“陛下,臣妾还想着与您安安静静地赏雪呢。这孩子的笑声,
真是……”她没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我心头一沉,将萧恒搂得更紧了些。“恒儿还小,
活泼些是常事。”“活泼?”萧衍冷笑一声,那张与先帝有七分相似的脸上,却全是凉薄,
“我看是没规矩。堂堂皇孙,如此吵闹,成何体统!”我正要反驳,他却直接下了命令。
“来人!”两个太监立刻垂首上前。“把这孩子,带到钟楼去,让他好好反省反省!”钟楼?
我的心瞬间坠入冰窟。那是宫中最偏远的废弃建筑,四面漏风,比冰窖还冷。如今大雪纷飞,
把一个只穿着单薄夹衣的三岁孩子关进去?这是要他的命!“萧衍!”我厉声喝道,
“你疯了!他只是个孩子,是你的亲侄子!”萧恒的父亲,太子,我另一个儿子,
三年前战死沙场。萧恒是他唯一的血脉。萧衍仿佛没听见我的话,反而不耐烦地挥挥手。
“一个孩子罢了,母后何必大惊小怪。”他转头,对着梅妃笑得温柔宠溺,“爱妃,我们走,
别让这哭闹声扫了我们的雅兴。”两个太监得了令,上前来抢我怀里的萧恒。孩子吓坏了,
死死抱着我的脖子,放声大哭。“皇祖母!我不要去!我怕!”“谁敢!”我死死护住孩子,
双目赤红地瞪着他们。宫人们被我的气势所慑,一时不敢上前。萧衍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母后,您这是要为了一个野种,忤逆朕吗?”野种?我气得浑身发抖。
他竟然说恒儿是野种!“萧衍,你混账!”“看来母后是老糊涂了。”他耐心告罄,
直接对侍卫下令,“还愣着干什么!把小崽子带走!太后累了,扶她回宫好好休息,
任何人不得探望!”几个身强力壮的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分开了我和萧恒。
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像一把把刀子,凌迟着我的心。我被两个嬷嬷死死架住,
眼睁睁看着我那可怜的孙儿,被拖进了漫天风雪里。而他的亲叔叔,当朝的皇帝,
只是搂着他心爱的女人,走向了那片在他眼中比血脉亲情更重要的红梅林。那里,
有他们的欢声笑语。2我被软禁在慈安宫。殿门被锁,窗户被钉死,
连送饭的都只从门下的小洞塞进来。萧衍是铁了心要给我一个教训。我在殿里发了疯,
砸了所有能砸的东西,嗓子都喊哑了,外面却毫无动静。绝望一点点将我吞噬。
直到第三天深夜,殿门被悄悄打开。进来的是我的心腹,秋纹,还有我最好的姐妹,贤妃。
贤妃是萧恒的生母。她一见我,就跪倒在地,泪如雨下。“娘娘,您快去看看恒儿吧!
他……他快不行了!”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我们冲到钟楼时,
那里的门被两把大锁锁着。秋纹带来的侍卫用刀劈开了锁。门一开,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钟楼里,我可怜的孙儿,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身上落满了雪,单薄的衣衫已经湿透,
结了冰。我冲过去,颤抖着手探向他的鼻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小脸青紫,
嘴唇乌黑,身体像一块冰。“恒儿!”我凄厉地喊着他的名字,
将他冰冷的身体紧紧抱在怀里,试图用我的体温去温暖他。“太医!快传太医!
”贤妃哭得几乎晕厥过去。可太医院的人,没有陛下的命令,谁敢来?我抱着萧恒,
冲出钟楼,跪在了萧衍和梅妃赏雪的红梅坞外。雪下得更大了,我的膝盖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怀里的孩子,气息越来越弱。我一遍遍地磕头,额头磕出了血,混着雪水流下来。“陛下,
求求您,救救恒儿……”“陛下,他快死了……”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动静。萧衍搂着梅妃,
施施然地走了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笑话。“母后,您这是做什么?
为一个小崽子,值得吗?”梅妃掩着嘴,娇笑道:“太后娘娘真是爱子心切,只可惜,
是个没福气的。”我抬起头,血和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我看着他们脸上轻描淡写的笑意,
看着他们眼中刺骨的冷漠。心中的杀意,在这一刻,化作了一个无比清晰、无比疯狂的计划。
直接废了他?杀了他?太便宜了。我要他生不如死。我要他亲手,将他最珍视的江山,
一点点,送入地狱。3我救活了萧恒。用尽了我所有的人脉,威逼利诱,
才从宫外请来一位神医。整整七天七夜,我守在萧恒的床边,
眼睁睁看着他从鬼门关被拉了回来。他醒来的那天,我却异常平静。我遣退了所有人,
独自一人去了勤政殿。萧衍正在批阅奏折,梅妃在一旁为他研墨,一室温馨。见我进来,
他有些意外,随即皱起了眉。“母后怎么来了?身体好了?”语气里,没有半分关心。
我没有理会他,径直走到他面前,脸上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皇儿,哀家想通了。
”他愣住了。我继续笑着说:“哀家这些天一直在想,你为何会如此……果决。后来才明白,
是哀家以前把你教得太心软了。”萧衍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母后能想通就好。
”“是啊,想通了。”我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怅然”,“成大事者,需心狠手辣,
断情绝义。你对恒儿做的事,虽然狠了点,但从帝王心术的角度看,却不失为一种手段。
”“皇儿,你做得对。只是,你的手段,还是太软了。”萧衍的眼睛亮了。
他一直觉得我这个母后碍手碍脚,如今听我这番话,竟以为我被他“点醒”,
要全力支持他了。“还请母后赐教。”他急切地问。我笑了。“哀家这里,
有一副‘江山社稷图’的沙盘。不如,我们来玩一个游戏。哀家一步一步,
教你如何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如何成为这天下唯一的主宰。”“游戏?”“对,
一个沙盘推演的游戏。”我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在这场游戏里,你可以随心所欲,
杀伐决断。哀家会为你安排好一切‘棋子’和‘情景’,你只需下令即可。等到游戏结束,
你便能真正掌握帝王之术的精髓。”萧衍眼中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他以为,
这是我这个曾经垂帘听政、权倾朝野的母后,要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他。“好!好!母后,
我们现在就开始!”他迫不及待地站了起来。梅妃在一旁,也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她凑到萧衍耳边,娇声道:“陛下,这可是太后娘娘的一片苦心呢。您可要好好学。
”我看着他们欣喜若狂的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是啊,一片苦心。我儿,准备好,
亲自导演你的亡国大戏了吗?4游戏开始了。我命人将一副巨大的沙盘搬进了勤政殿,
上面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应俱全。我拿起了第一枚代表着“军情”的黑色令旗。“皇儿,
第一局。八百里加急军报,北境失守,镇守边关的林将军兵败被俘,三万将士折损大半,
敌军兵临城下,索要白银百万两,良马三千匹,并要求割让燕云三州。”我一边说,
一边将代表敌军的红色小旗,插在了北境的关隘上。这军报,自然是假的。
是我让心腹伪造的。林将军是我一手提拔的忠臣,更是我战死的大儿子的挚友。他此刻,
正在边关枕戈待旦。萧衍盯着沙盘,眉头紧锁。梅妃在他身边柔声说:“陛下,
林将军可是太后娘主提拔的人,又是前太子的旧部,一向只听太后娘娘的。如今打了败仗,
怕不是……”她的话说得意味深长。萧衍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最忌惮的,
就是我和前太子留下的势力。他拿起朱笔,在奏折上重重一划,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林骁无能,致使边关失守,罪无可恕,斩了!传朕旨意,将其满门抄斩,以儆效尤!
”“至于敌军……”他冷笑一声,“安抚为主。答应他们的条件,割地赔款。
不过是几座城池,一些钱财,换来边境安宁,值得。”为了在我和梅妃面前,
彰显他的“杀伐果决”和“帝王权术”,他毫不犹豫地舍弃了忠臣和国土。我笑着点头,
眼中满是“赞许”。“皇儿果然有魄力。当断则断,不受其乱。很好。”当晚,
一道“赐死”的圣旨,快马加鞭送往了北境。当然,送旨的人,是我的。林将军接到的,
是我让他诈死隐匿,保存实力的密信。而割地赔款的消息,却被我的人,
以最快的速度传遍了全国。一时间,天下哗然,民心大乱。边关的将士们更是义愤填膺,
对皇帝的寒心达到了顶点。萧衍对此一无所知,他正沉浸在“游戏”的**中。“母后,
下一局是什么?”他兴致勃勃地问。我拿起了第二枚黑色令旗。“皇儿,江南粮仓失火,
百万石粮食付之一炬。户部尚书李德全上奏,请求开仓放粮,赈济灾民,却被查出贪墨之举。
”李德全,两朝元老,清廉耿直,掌管国家钱袋子,多次因为反对萧衍大兴土木,
修建奢华宫殿而惹其不悦。“贪墨?”萧衍拍案而起,“好一个李德全!吃里扒外的东西!
拖出去,斩了!抄家!”他又一次“果决”地挥下了屠刀。而他提拔的新任户部尚书,
正是梅妃的亲叔叔,一个臭名昭著的国贼。我的人,再次“救”下了李德新,
将他秘密送到了林将军那里。接下来,是“藩王谋反”。镇守西南的平南王,
是先帝的亲弟弟,一向忠心耿耿。在我的“游戏”里,他成了意图谋反的乱臣贼子。
萧衍在沙盘上指点江山,意气风发。“杀!凡有不臣之心者,一律杀无赦!
”一个又一个忠臣良将,在萧衍的“游戏”里,被“赐死”、“抄家”、“流放”。
而他们的职位,则被梅妃的党羽,一个接一个地顶替。朝堂之上,正直的声音越来越少。
谄媚奉承之徒,充斥着整个金銮殿。萧衍却很满意。他觉得,他终于将权力,
牢牢地握在了自己手中。他看着我,得意地说:“母后,您看,现在这朝堂,才是朕的朝堂。
”我微笑着,为他斟满一杯酒。“是啊,皇儿。很快,这天下,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
”他没有听出我话里的深意,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那双曾经还算清明的眼睛里,
如今只剩下被权力浸泡的疯狂和愚蠢。5.游戏进行得很顺利。
萧衍在我的引导和梅妃的怂恿下,一步步清除了所有“障碍”。朝堂上,那些我曾经倚重的,
忠于大邺江山的老臣,几乎被他“杀”了个干净。军队里,那些战功赫赫,能征善战的将军,
也被他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解除了兵权。取而代-之的,是梅妃的父亲,兄长,叔伯。
一群只知溜须拍马,贪赃枉法的酒囊饭袋,占据了朝廷和军队的重要位置。整个大邺王朝,
从根基开始,一点点腐烂,发臭。而我的好儿子,这个国家的皇帝,却对此一无所知。
他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在勤政殿的沙盘上,移动着那些代表着人命和权力的棋子,
享受着生杀予夺的**。他越来越沉迷,也越来越残暴。有时候,
仅仅因为一个“棋子”的摆放不合他心意,他就会在“游戏”里下令将其“凌迟处死”。
我冷眼旁观着他的堕落,心中没有一丝波澜。这都是他应得的。终于,沙盘上,
代表着“敌人”和“不臣者”的黑色棋子,越来越少。到最后,只剩下两枚。一枚,
代表着我的闺蜜,贤妃。另一枚,代表着我的孙儿,被我从鬼门关拉回来的,萧恒。
他们是先太子留下的最后血脉,也是我在这个冰冷皇宫里,唯一的温暖和软肋。
萧衍盯着那两枚棋子,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他迟迟没有动手。不是因为亲情,而是因为,
他知道,这是我最后的底线。他想赢,想彻底赢得这场“游戏”,成为真正的“孤家寡人”,
但他又怕惹怒我。他看向身边的梅妃。梅妃款款走到他身后,伸出纤纤玉手,
为他**着肩膀。她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陛下,您在犹豫什么?”“斩草不除根,
春风吹又生。前太子的势力虽然已经被您清除得差不多了,可只要贤妃和那个孩子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