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姐姐为救沈灼玉而死后,她发誓此恩必报。可她报恩的方式却是与我有了夫妻之实后告诉我她早已嫁人,丈夫还是当今太傅嫡子。我从满门忠烈之后,沦为挟恩图报的卑贱面首。她却被人称赞为了报恩连太傅都敢得罪,实在有情有义。婚后,沈灼玉常年在外征战,几年回一次家,却是亲手喂我喝下绝嗣汤。“允白,我既然已有夫君,自然不能生下你的孩子,你还是断子绝孙,叫我安心。”我在沈府受尽冷眼,于十年后的冬日被活活冻死。沈灼玉知道后,往地上洒了一圈热酒,眼眶湿润。“我没有愧对恩人的托付。”再睁开眼,我回到沈灼玉九死一生逃回来那天。她浑身是血,看我的眼神却亮得可怕。“顾姐姐是为了救我而死,她临死前将你托付给我。”“我有恩必报,你过来,伺候我更衣。”我却是朝她拱手。“沈将军想报恩的话,把你身后的幕僚介绍给我吧,我心悦她许久。”
姐姐为救沈灼玉而死后,她发誓此恩必报。
可她报恩的方式却是与我有了夫妻之实后告诉我她早已嫁人,丈夫还是当今太傅嫡子。
我从满门忠烈之后,沦为挟恩图报的卑贱面首。
她却被人称赞为了报恩连太傅都敢得罪,实在有情有义。
婚后,沈灼玉常年在外征战,几年回一次家,却是亲手喂我喝下绝嗣汤。
“允白,我既然已有夫君,自然不能生下你……
“允白。”
沈灼玉的声音把我从前世的回忆拽回来。
我没有理会她,众目睽睽之下,径直走向她身后那个年轻的女幕僚。
声音不大,字字清晰。
“你可愿与我共结连理,白首偕老?”
女幕僚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面容清秀,扑闪着眼睛,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她定定地看着我,声音微颤,却咬字极重。
“愿意。”……
我的手向身后探去,摸到冰冷坚硬的砚台后,毫不犹豫的朝着她的头砸了下去。
“咚”的一声,沈灼玉捂着头踉跄后退了一步,指缝间渗出暗红的血。
我猛地冲出营帐。
外面的人被惊动,纷纷围拢过来。
沈灼玉紧跟在后面,脸上的怒色化作了无奈的苦笑。
“诸位见笑了,不过是少年郎闹脾气。”
有人吹了声口哨,嬉笑起来。……
我攥紧了袖中的手。
“那庄子是我母亲的陪嫁,地契上有母亲的名姓,我不能——”
“什么不能?”她打断我的话。
“你马上就入我沈府做面首,一个面首,如何能手握这么多财富?免得叫你心野了!”
“还是交给我,我替你打点。”
她挥手:“去顾将军与顾夫人生前的主卧翻找,务必把地契银票之类的搜刮干净!”
我被人压着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