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那算盘,打得太响了

娘子,你那算盘,打得太响了

主角:陆乘风萧念彩
作者:慢步寻

娘子,你那算盘,打得太响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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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家那个倒插门的陆乘风,简直是丢尽了男人的脸面!听说了吗?他在萧府里,

连那只哈巴狗都能在他头上撒尿。岳母大人指着他的鼻子骂:“你这吃软饭的货,

除了洗脚还会干什么?”那赵大官人更是嚣张,当着陆乘风的面,

就敢给萧大**送定情信物,

还笑话陆乘风是个“活王八”所有人都等着看陆乘风被扫地出门的那一天。可谁也没想到,

当京城那位权倾朝野的王爷亲临江南时,

竟然对着这个“窝囊废”倒头便拜……1萧府的后院,冷气森森,倒不是天时不正,

而是那萧大**萧念彩的脸色,比腊月的冰碴子还要硬上三分。陆乘风蹲在地上,

手里端着个黄铜脸盆,盆里的热水冒着白烟。他正伺候着萧念彩洗脚。这活计,他干了三年,

手法大抵已经到了“格物致知”的境界。“陆乘风,你这手劲儿是没吃饭,

还是昨儿个偷汉子去了?”萧念彩坐在太师椅上,一只白生生的玉足在水里晃荡,

溅了陆乘风一脸的水。陆乘风抹了一把脸,嘿嘿一笑,那模样贱兮兮的:“娘子教训得是。

我这手劲儿,那是‘克己复礼’,生怕力气大了,惊扰了娘子这双‘点石成金’的贵足。

若真是使出那‘开山辟地’的手段,只怕娘子这纤纤玉趾,要受那‘五雷轰顶’之苦了。

”萧念彩冷哼一声:“少跟我这儿掉书袋。你入赘我萧家三年,除了费粮食,

连个响动都没弄出来。隔壁赵大官人昨儿个又送来一尊金佛,说是给我的生辰礼。你呢?

你送我什么?送我这一盆洗脚水?”陆乘风低着头,看着水里那双足,

心里寻思着:那赵大官人送金佛,那是“司马昭之心”,想收复你这块“失地”呢。

他嘴上却说:“娘子此言差矣。金佛虽好,那是‘身外之物’,

哪有我这‘涤荡干坤’的洗脚水来得贴心?这水里,我可是加了西域进贡的红花,

专治娘子那‘见钱眼开’的急症。”“你!”萧念彩气得一脚踢翻了铜盆。“咣当”一声,

热水泼了一地。陆乘风也不恼,顺势往地上一坐,长叹一声:“哎呀,娘子这一脚,

真乃‘雷霆之怒’,直教小人魂飞魄散。这盆一翻,大抵便是‘覆水难收’,

看来我这‘安家费’,今年又是没指望了。”萧念彩看着他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气得胸口起伏,那领口处的绣花牡丹也跟着乱颤。她咬牙切齿地道:“滚出去!去柴房睡!

今晚若是敢踏进绣房一步,我便叫家丁打断你的‘是非根’!”陆乘风拍拍**站起来,

对着萧念彩作了个揖:“得令。小人这就去柴房‘卧薪尝胆’,

娘子且在绣榻上‘独守空房’,莫要思念小人这‘绕指柔’的本事。”说完,

他一溜烟地跑了,留下萧念彩在屋里气得直跺脚。2翌日一早,

陆乘风还没从柴房的干草堆里爬起来,就听见外面一阵“惊天动地”的脚步声。“陆乘风!

你这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还不快滚出来!”这声音,陆乘风太熟了。那是他那岳母大人,

萧夫人的“狮子吼”这位老夫人,平日里最是讲究“体面”,可一见到陆乘风,

那体面大抵就丢到爪哇国去了。陆乘风揉着眼,慢腾腾地挪出柴房,

只见萧夫人领着一群家丁,气势汹汹地立在院子里,那架势,

活脱脱像是要“御驾亲征”“岳母大人早。这一大早的,您老人家不在屋里‘颐养天年’,

跑来这柴房‘视察民情’,真是折煞小人了。”陆乘风打了个哈欠,笑得没心没肺。

萧夫人指着他的鼻子,手指头都快戳到他眼里了:“你还有脸笑!

昨儿个你是不是又惹念彩生气了?赵大官人今早派人来说,你竟敢在街上冲撞了他的轿子?

你知不知道,赵家正跟咱们谈那笔‘富可敌国’的丝绸生意?

你这是要断了萧家的‘龙脉’啊!”陆乘风心里冷笑:那赵大官人那是“项庄舞剑”,

意在沛公。他冲撞轿子?分明是那姓赵的想用车轮子碾他的脚趾头。“岳母大人息怒。

”陆乘风一脸委屈,“小人哪敢冲撞赵大官人?

大抵是那马儿见了小人这‘貌若潘安’的俊俏模样,自惭形秽,这才惊了驾。

这叫‘天妒英才’,非人力所能及也。”“呸!”萧夫人一口唾沫差点吐到他脸上,

“还潘安?我看你是‘潘金莲’!整日里只会使些狐媚子手段勾引念彩。我告诉你,

这笔生意要是黄了,你就给我写了‘休书’,滚出萧家!”陆乘风一听“休书”二字,

眼睛一亮,随即又换上一副“痛不欲生”的表情:“岳母大人,这‘休书’二字,重若千钧,

直教小人心惊肉跳。小人对念彩的真情,那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若真离了萧家,

小人只能去那城隍庙前‘沿街乞讨’,到那时,萧家的脸面,

大抵也要跟着小人的破碗一起‘碎了一地’了。”萧夫人气得浑身战栗,

指着陆乘风半天说不出话来。这赘婿,别的本事没有,这“胡说八道”的功夫,

当真是“冠绝古今”“好,好!你既然说你真情,

那今日赵大官人在‘醉仙楼’摆下‘鸿门宴’,请咱们萧家去议事,你也跟着去!

我倒要看看,你这‘潘安’到了席上,还能不能‘舌战群儒’!”陆乘风心里暗笑:醉仙楼?

那地方的烧鸡倒是不错。他躬身应道:“小人遵命。定不负岳母大人厚望,

定要在席上‘大放异彩’,教那赵大官人知道,什么叫‘深藏不露’。

”3从萧夫人那儿领了“圣旨”,陆乘风溜回了房。萧念彩正对着镜子贴花钿,见他进来,

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娘子,岳母大人命我陪你去‘醉仙楼’赴宴。你看,

我是穿这件‘捉襟见肘’的旧袍子,还是穿那件‘补丁摞补丁’的战衣?”陆乘风凑过去,

闻着萧念彩身上那股子淡淡的茉莉香,心里一阵荡漾。

萧念彩从镜子里剜了他一眼:“你穿什么都像个‘跳梁小丑’。记住了,到了席上,

你只管闭嘴吃你的。若是敢多说一个字,回来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当下酒菜’。

”陆乘风嘿嘿一笑,手不老实地搭在萧念彩的肩膀上:“娘子放心,小人定会‘守口如瓶’。

不过,这席上若是有人欺负娘子,小人少不得要使出那‘护花使者’的手段,教他们知道,

萧家的赘婿,也不是好惹的‘软柿子’。”萧念彩一把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

目光炯炯地盯着他:“陆乘风,你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三年来,你虽然混账,

可我总觉得你那眼神里,藏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陆乘风心里一惊,

脸上却笑得更贱了:“娘子真是‘明察秋毫’。实不相瞒,

小人乃是‘天上掉下的林妹妹’……哦不,是‘天上掉下的财神爷’。

只因在天庭犯了‘贪污罪’,这才被贬下凡间,入赘萧家,来受娘子这‘温柔一刀’的。

”“滚!”萧念彩抓起胭脂盒就砸了过去。陆乘风轻巧一躲,胭脂盒撞在门框上,

红粉撒了一地。他看着那地上的红粉,啧啧叹道:“可惜了这‘万紫千红’,

大抵便是娘子对小人那‘碎了一地’的芳心吧。”萧念彩气得没法子,只能转过头去不理他。

入夜,两人虽然同处一室,却在那宽大的绣榻中间,摆了一排厚厚的书。

陆乘风称之为“三八线”,又名“楚河汉界”“陆乘风,你若是敢过这界,

我便叫你‘血溅当场’。”萧念彩裹着被子,声音冷冰冰的。陆乘风躺在另一边,看着帐顶,

悠悠地道:“娘子放心。小人这‘正人君子’的操守,那是‘坚如磐石’。这‘楚河汉界’,

便是小人的‘长城’,绝不教那‘胡人’踏入半步。只是,娘子这被窝里,

大抵是缺个‘暖床’的火炉,若是半夜冷了,尽管向小人这‘热血男儿’求援,

小人定会‘义不容辞’。”“闭嘴!睡觉!”陆乘风听着萧念彩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这萧府的日子,虽然“水深火热”,

倒也比京城那“尔虞我诈”的宫廷,要有趣得多。4醉仙楼,那是江南一等一的销金窟。

赵大官人赵景才,此刻正坐在二楼最豪华的包厢里,手里把玩着一对羊脂玉蝉,那模样,

活脱脱一个“土皇帝”萧夫人带着萧念彩和陆乘风推门而入。赵景才一见萧念彩,

那眼睛里立刻冒出了“贪婪之光”,活像是饿了三天的狼见了肥羊。“哎呀,萧夫人,

念彩妹妹,你们可算来了。真是教赵某‘望穿秋水’啊。”赵景才站起身,

连正眼都没瞧陆乘风一下。陆乘风跟在后面,心里暗骂:望穿秋水?

我看你是“望穿肚皮”吧。众人落座,酒过三巡,赵景才便开始“图穷匕见”了。“萧夫人,

那笔丝绸生意,赵某已经打点好了。只是,这利钱嘛,赵某想再加两成。毕竟,

这江南的官面儿上,赵某可是费了不少‘真金白银’去‘疏通经络’的。

”萧夫人脸色一变:“加两成?赵大官人,这大抵有些‘狮子大开口’了吧?

咱们萧家出的本钱,已经是‘倾家荡产’了。”赵景才哈哈一笑,

目光落在萧念彩脸上:“其实,这利钱也不是不能商量。

只要念彩妹妹愿意陪赵某去那‘西湖美景’游玩几日,这利钱,赵某分文不取,如何?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萧念彩的脸色变得惨白,

手里的帕子绞得死死的。萧夫人尴尬地笑了笑,正要说话,

却听见旁边传来一阵不合时宜的“吧唧”声。只见陆乘风正抓着一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

一边啃还一边含糊不清地道:“好鸡!真是‘人间美味’。赵大官人这‘醉仙楼’的鸡,

大抵是听着‘圣贤书’长大的,肉质竟如此‘通情达理’。”赵景才眉头一皱,

厌恶地看着陆乘风:“你这吃软饭的东西,这儿有你说话的份儿吗?”陆乘风放下鸡腿,

抹了抹嘴,笑嘻嘻地道:“赵大官人此言差矣。小人虽然吃软饭,可这‘胃口’却是极好的。

方才听赵大官人说要加两成利,小人掐指一算,这大抵便是‘自寻死路’的征兆啊。

”“你说什么?”赵景才猛地拍案而起。陆乘风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一块黑漆漆的木牌,

在手里掂了掂:“赵大官人,你方才说在官面上费了银子。可小人怎么听说,

那负责审理丝绸课税的提督大人,昨儿个刚因为‘贪赃枉法’被摘了乌纱帽?你那银子,

大抵是‘肉包子打狗’,全进了那‘无底洞’了吧?”赵景才脸色大变,指着陆乘风,

声音都颤了:“你……你怎么知道?”陆乘风嘿嘿一笑,那眼神里闪过一丝凌厉,

转瞬即逝:“小人虽然不出门,可这‘天下大事’,大抵都逃不过小人这‘顺风耳’。

赵大官人,你这‘空手套白狼’的戏码,演得有些‘拙劣’了。”5从醉仙楼回来,

萧念彩一路上都没说话。到了房里,她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陆乘风:“陆乘风,

你那块木牌,到底是什么东西?还有,你怎么知道提督大人落马的消息?”陆乘风一进屋,

立刻又恢复了那副“贱兮兮”的模样,往椅子上一瘫:“娘子,

那木牌不过是小人从地摊上花两文钱买来的‘镇宅神符’,

专门用来吓唬那些‘心术不正’的妖魔鬼怪。至于那提督大人的消息,

大抵是小人昨儿个在柴房跟那几只耗子‘促膝长谈’时,它们告诉我的。

”“你觉得我是傻子吗?”萧念彩逼近一步,那双美目里满是怀疑。

陆乘风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心里一阵乱跳,嘴上却说:“娘子自然不是傻子,

娘子是‘女中诸葛’。只是小人这‘雕虫小技’,实在上不得台面。娘子若是不信,

大可去查查。小人若是撒谎,便叫小人这辈子都‘吃不到娘子的软饭’。

”萧念彩看着他那副无赖样,心里的怀疑虽然没消,却也拿他没办法。她坐到桌边,

拿起算盘,习惯性地拨弄起来。“嗒嗒嗒……”算盘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脆。

陆乘风凑过去,看着那飞快拨动的算珠,啧啧叹道:“娘子这算盘,打得真是‘惊天动地’。

只是,娘子算尽了天下财,大抵却算漏了一样东西。”萧念彩停下手,

冷冷地问:“算漏了什么?”陆乘风伸出手,轻轻握住萧念彩那只白皙的手,

那手心里的温度,直透心底。“算漏了小人这颗‘赤子之心’啊。”陆乘风笑得温柔,

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认真,“娘子,这世间的金银,不过是‘过眼云烟’。

唯有这‘同舟共济’的情分,才是‘万金不换’的宝贝。”萧念彩愣住了,她看着陆乘风,

只觉这一刻的赘婿,竟比那满屋子的金银财宝还要夺目。她的心,大抵是漏跳了一拍,

那算盘上的算珠,也跟着乱了套。“滚……滚去洗脚!”萧念彩红着脸,一把甩开他的手,

声音里却没了往日的冰冷。陆乘风哈哈大笑,端起铜盆,屁颠屁颠地跑向厨房:“得令!

小人这就去为娘子准备那‘洗尽铅华’的圣水!”这一夜,萧府的绣榻上,

那道“楚河汉界”,大抵是悄悄往陆乘风那边挪了三寸。6腊月里的寒风,

像是一把把细碎的小刀子,直往人的脖领子里钻。赵大官人赵景才,自打在醉仙楼吃了瘪,

这几日是大抵连觉都睡不稳。他寻思着,自己堂堂一个江南名士,

竟被一个吃软饭的赘婿给唬住了,这若是传出去,他那张老脸还往哪儿搁?于是,

这赵大官人又生一计,在那城郊的“傲雪园”摆下了赏梅雅集,请遍了全城的文人骚客,

指名道姓要请萧大**和她那位“才高八斗”的夫婿。“陆乘风,你若是怕了,

便在那柴房里躲着,我自个儿去便是。”萧念彩一边对着铜镜簪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一边冷冷地说道。陆乘风正蹲在火盆边烤着两个红薯,闻言嘿嘿一笑,

那模样活脱脱一个“市井无赖”:“娘子此言差矣。那赵大官人摆的是‘鸿门宴’,

请的是‘项庄舞剑’。小人若是不去,谁来为娘子挡那‘明枪暗箭’?再者说了,

那傲雪园的腊梅虽好,哪有小人这‘护花使者’来得贴心?”萧念彩从镜子里剜了他一眼,

见他那袍子上还沾着红薯皮,气得直跺脚:“你瞧瞧你这副德行!到了园子里,

那些才子们定要比试诗词。你若是写不出个子丑寅卯来,丢的可是我萧家的脸面!

”陆乘风拍拍手上的灰,站起身来,那身板儿竟也挺得笔直,

眼神里闪过一丝“睥睨天下”的傲气,转瞬即逝:“娘子放心。小人虽然不才,

可这‘锦绣文章’,大抵还是能从肚子里掏出几两来的。

定要教那些‘附庸风雅’的酸丁们知道,什么叫‘泰山压顶’。”萧念彩冷哼一声,

心里却莫名地踏实了几分。傲雪园内,梅花开得正盛,红的像火,白的像雪。

赵景才坐在一众才子中间,手里摇着一把泥金折扇,见萧家夫妇进来,

那眼里立刻冒出了“阴毒之光”“哎呀,陆兄来了!真是教这满园的腊梅都‘黯然失色’啊。

”赵景才站起身,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今日雅集,咱们不谈黄白之物,只谈风月。

陆兄入赘萧家三年,想必是‘红袖添香’,定有惊世之作吧?”陆乘风拉着萧念彩的手,

在那上座大大咧咧地坐下,随手抓起一颗蜜饯丢进嘴里:“赵大官人过奖了。小人这三年,

确实是‘红袖添香’,只是那香气太浓,熏得小人这脑子里尽是些‘儿女情长’,

怕是写不出什么‘忧国忧民’的大道理来。”周围的才子们闻言,纷纷掩面而笑,

那笑声里尽是“鄙夷之意”7酒过三巡,这戏肉便来了。赵景才对着众人使了个眼色,

一名生得尖嘴猴腮的才子便站了出来,对着陆乘风作了一揖:“陆兄,在下不才,

方才得了一联,想请陆兄指教。这上联是:‘梅开五福,雪映千山,江南才子尽风流。

’”这联子出得平平,可那“江南才子”四个字,

分明是把陆乘风这个“外来赘婿”给排挤在外了。陆乘风喝了一口残酒,打了个酒嗝,

那模样贱得让人想抽他一巴掌:“好联!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只是这下联嘛,

小人信手拈来,诸位且听好了:‘钱通万路,利滚百仓,萧府赘婿最逍遥。

’”“噗——”萧念彩刚喝进嘴的一口茶,全喷在了陆乘风的袖子上。

满座才子皆是面面相觑,这联子对得,大抵是把“斯文”二字踩在脚底下使劲儿碾了。

赵景才冷笑一声:“陆兄果然是‘三句话不离本行’。既然陆兄如此看重这‘黄白之物’,

那咱们便以这‘梅’为题,各赋诗一首。若是陆兄输了,便请陆兄在这园子里,

当众学三声狗叫,如何?”萧念彩脸色一变,正要发作,却被陆乘风按住了手。

陆乘风站起身,在那梅树下踱了几步,忽然仰天长叹,那神情竟变得肃穆起来,

仿佛这满园的梅花,都成了他麾下的“千军万马”“既然赵大官人有此雅兴,小人便献丑了。

”陆乘风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直透云霄:“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

忽然一夜清香发,散作干坤万里春。”全场死寂。那些原本等着看笑话的才子们,

一个个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半个字也蹦不出来。这诗意境高远,气势磅礴,

哪是一个“窝囊废”能写出来的?赵景才的脸色由青转白,由白转紫,

那手里的折扇“咔嚓”一声,竟被他生生折断了。陆乘风走到赵景才面前,嘿嘿一笑,

那贱兮兮的模样又回来了:“赵大官人,小人这诗,大抵还算‘入得法眼’吧?那三声狗叫,

小人就不学了,倒是赵大官人这折扇,大抵是‘寿终正寝’了,可惜,可惜啊。

”萧念彩看着陆乘风的背影,只觉这男人的肩膀,竟比那傲雪的腊梅还要硬朗几分。

雅集之后,陆乘风的名声在江南城里算是“毁誉参半”有人说他是“深藏不露”,

有人说他是“歪打正着”可萧家的生意,却在这时出了大岔子。萧家主营丝绸,这岁末年初,

本是往京城运送“贡缎”的大日子。可谁曾想,那通往京城的运河水道,竟被官府给封了,

说是要“疏浚河道”“这哪是疏浚河道,分明是‘断人财路’!

”萧夫人在花厅里急得团团转,那手里的帕子都快扯烂了,“那赵家的大舅哥,

如今在漕运衙门当差,定是他在背后使了‘绊子’!”萧念彩也是眉头紧锁,

那算盘拨得飞快,可怎么算,这贡缎若是迟了日子,萧家不仅要赔个“倾家荡产”,

大抵连那“皇商”的招牌都要被摘了。陆乘风坐在一旁,手里拿着个鸟笼子,

正逗弄着里面的一只八哥。“陆乘风!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鸟!

”萧夫人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不是能写诗吗?你倒是写首诗,把那运河给‘写通’了啊!

”陆乘风放下鸟笼,长叹一声:“岳母大人息怒。这运河不通,那是‘天理循环’,

非人力所能及也。不过,这‘条条大路通罗马’……哦不,是‘条条大路通京城’。

既然水路不通,咱们走陆路便是。”“陆路?”萧念彩停下算盘,冷冷地看着他,

“陆路要翻过那‘黑风岭’,那里山匪横行,官府都管不住。你这是要咱们萧家的货,

去给那些山大王‘纳贡’吗?”陆乘风嘿嘿一笑,凑到萧念彩耳边,

那热气吹得萧念彩耳朵尖儿都红了:“娘子放心。小人这三年,在那柴房里可不是白待的。

那黑风岭上的‘山大王’,大抵是小人当年的‘旧相识’。只要小人一封书信过去,

保准他们不仅不抢,还要‘鸣锣开道’,护送咱们的货进京。”“你?”萧夫人一脸不信,

“你一个落难的穷书生,哪来的这种‘狐朋狗友’?”陆乘风挺起胸膛,

一脸正色:“岳母大人,这叫‘仗义每多屠狗辈’。小人当年在京城,

那也是‘孟尝君’一般的人物,结交几个‘绿林好汉’,那不是‘理所应当’的事儿吗?

”萧念彩看着陆乘风那副“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心里虽然打鼓,可眼下除了这法子,

大抵也真是“走投无路”了。8当夜,陆乘风躲在书房里,屏退了左右。

他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提笔蘸墨,那眼神里的“玩世不恭”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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