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外婆是整个江城老钱圈里出了名的优雅人。九十岁的人了,出门永远戴珍珠耳钉,旗袍上不沾一粒灰。外公走后,苏家所有老宅和信托基金的受益人都是她。但她什么都不管,只爱去自家茶楼喝茶。昨天下午她照例让司机送去茶楼。门口新换了个领班,上下打量了她半天。"老人家,我们这儿最低消费一位三千八,您看......"我外婆笑了笑,报了包厢号。领班翻了翻本子,脸色一变。"这个包厢是苏太太的终身雅座,上午刚有人来确认过了。"话没说完,楼梯上下来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领班,怎么回事?我说了不见生人。"我外婆盯着女人手里的那串沉香,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那是老头子给我的......你从哪里拿的?"女人笑了,扭头对领班说。"上了年纪的人就是糊涂,什么东西都说是自己的。"我接到外婆电话时,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哭出了声。我把签了一半的合同推到一边,顺手抄起了一根棒球棍。外婆九十年都没受过这种委屈,竟然被这几个东西逼出了眼泪。那我这个脾气最暴躁的外孙女,今天就去把她骨头拆了。
外婆是整个江城老钱圈里出了名的优雅人。
九十岁的人了,出门永远戴珍珠耳钉,旗袍上不沾一粒灰。
外公走后,苏家所有老宅和信托基金的受益人都是她。
但她什么都不管,只爱去自家茶楼喝茶。
昨天下午她照例让司机送去茶楼。
门口新换了个领班,上下打量了她半天。
"老人家,我们这儿最低消费一位三千八,您看....……
周围的茶客越聚越多,把楼梯口围得水泄不通。
有人拿出了手机,摄像头直接对准了我和外婆。
“现在的年轻人真不要脸,跑到云隐居这种高档地方来碰瓷。”
“就是,看那老太太穿得挺体面,没想到是个老贼。”
“那个女的还带棒球棍,肯定是社会上的小太妹。”
“估计是看沈太太有钱,故意来敲诈的。”
议论声像脏水一样泼……
云隐居的杜经理,是个在江城服务行业里出了名的势利眼。
杜柏舟。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从贵宾专用电梯里走出来时,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怎么回事?”
“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不知道今天有贵客要来吗?”
高宇航像见到了救星,立刻小跑着迎了上去。
“杜经理,您可算来了。”
“这对祖孙在……
法务部的人很快拿着两张打印好的纸跑了下来。
杜柏舟把笔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签了吧。”
“承认你们蓄意诈骗,冒充他人身份。”
“并赔偿花瓶和客人的精神损失费一共两百万。”
“这事就算完了。”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
“否则,等警察来了,你们就不只是赔钱这么简单了。”
“……
大厅里鸦雀无声。
高宇航捂着高高肿起的脸,倒在碎玻璃里,满脸不可置信,连**都忘了。
杜柏舟也彻底僵住了,手里的笔直接掉在地上。
“苏少,您......您说什么?”
苏祁寒根本没有废话。
他扬起手里的棒球棍,直接砸向按着我的两个保安。
两声凄厉的惨叫。
保安捂着手臂倒在地上打滚,痛得满头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