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同事收到80万年终奖,我被通知:因工作态度问题,今年清零。我平静接受,
当场提交辞职报告,回家关机睡觉。我拒绝回应老板、人事的任何电话,享受这久违的安静。
第二天醒来,手机显示169个未接,189条短信。我的平静离场,
直接引发了公司的高层震荡。正文:“江辰,
关于你的年终奖……”人事总监刘芳那张涂着厚厚粉底的脸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程序化的、毫无温度的笑意,
“经过管理层综合评定,认为你近期的工作态度存在一些……嗯,不够积极的问题。所以,
公司决定,你今年的年终奖,清零。”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我能听到窗外细微的风声,
能闻到刘芳身上那股浓郁到呛人的香水味,甚至能看到她指甲上新做的、镶着碎钻的美甲。
一切都那么清晰,唯独她的话,像一团砸进耳朵里的棉花,沉闷而荒谬。旁边工位上,
新来的实习生张浩正激动地攥着手机,屏幕上明晃晃地显示着到账短信——“尊敬的客户,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12月28日入账:800,000.00元。”八十万。
一个实习生,八十万的年终奖。而我,这个为公司拿下“天穹”项目,
连续三个月睡在公司行军床上,一个人扛起整个后端架构的核心工程师,年终奖是零。
理由是,工作态度问题。多么可笑。周围同事投来的目光,
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和一丝不易察जील的畏惧。他们不敢大声议论,
只能用眼神交换着彼此的震惊。我没有去看他们,
也没有去看刘芳那张等待我或愤怒、或哀求、或歇斯底里的脸。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
平静得像是在听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知道了。”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
瞬间刺破了办公室里诡异的安静。刘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在她预设的剧本里,我应该暴跳如雷,或者痛哭流涕地质问为什么。我没有给她表演的机会。
我转过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桌面上,代码编辑器还开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符,
是我过去三个月心血的凝结。那是我为“天穹”项目写的最后一段优化代码,
可以让服务器的并发处理能力再提升百分之十五。我伸出手指,没有丝毫犹豫,
按下了删除键。然后,我打开电脑里的私人文件夹,将早已写好的辞职报告拖到桌面,
点击打印。打印机发出轻微的嗡鸣,一张单薄的A4纸缓缓吐出。
我拿起那张还带着温度的纸,走到刘芳面前,轻轻放在她的桌上。“辞职报告。
”刘芳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大概从未想过,
事情会走向这个完全失控的方向。“江辰,你……你别冲动!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好好谈!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जील的慌乱。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懒得再多说一个字。我回到工位,开始收拾东西。我的私人物品不多,一个用了五年的水杯,
一个靠枕,还有那张陪我度过无数个加班深夜的行军床。我把它们一件一件装进纸箱,
动作不快,却有条不紊。整个办公室,只听得到我收拾东西的窸窣声。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连敲击键盘的声音都消失了。“江辰!”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是我的直属上司,
技术总监王旭。他手里也拿着手机,显然也知道了消息,脸上写满了焦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刘芳!谁让你们这么干的?”他转头冲着人事总监低吼。
刘芳脸色发白,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江辰,你先别走,这事肯定有误会!
我去找李总!我去找他问个清楚!”王旭抓住我的胳膊,语气恳切。我轻轻拨开他的手,
看着这个曾经一起并肩作战过的领导,摇了摇头。“王总,没必要了。”有些事情,
一旦发生,就再也回不去了。当公平被践踏,当功劳被抹杀,当尊严被按在地上摩擦,
任何挽回都显得廉价而可笑。我抱着纸箱,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公司大门。
没有回头,没有留恋。走出大楼,冬日的冷风扑面而来,吹得我精神一振。我掏出手机,
找到老板**的号码,拉黑。找到刘芳的号码,拉黑。找到公司所有管理层的号码,
通通拉黑。最后,我按下了关机键。世界瞬间安静了。我回到租住的小公寓,
把纸箱随手扔在墙角,然后把自己重重地摔进柔软的床里。积攒了数月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我甚至没有力气脱掉衣服,就沉沉睡去。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没有无休止的需求评审会,
没有凌晨三点的夺命连环电话,没有服务器崩溃的红色警报。只有久违的、彻底的安宁。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持续不断地、几乎要把门板拆掉的擂门声吵醒。我睁开眼,
窗外已经天光大亮。拿起手机,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信息如洪水般涌入。
169个未接来电。189条未读短信。来自**,来自刘芳,来自王旭,
来自公司的各个部门……我随手点开几条。【**:江辰,你在哪?快开机!天大的误会!
你听我解释!】【**:年终奖的事我刚知道!是财务和人事搞错了!我马上给你补发,
双倍!不,三倍!】【**:祖宗!你快回来吧!“天穹”系统崩了!全线崩溃!
用户正在疯狂投诉!】【王旭:江辰,我知道你委屈,但现在公司真的需要你!算我求你了,
接个电话行吗?】【刘芳:江大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求您高抬贵手,救救公司,也救救我吧!】我面无表情地划过这些信息,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天穹系统,那是我一手搭建的帝国。从底层架构到核心算法,每一行代码都刻着我的名字。
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强悍,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它唯一的、致命的弱点。
为了追求极致的性能,我在系统的核心认证模块里,
设置了一个基于动态时间戳和特定服务器硬件信息的“活体秘钥”。
这个秘钥每隔十二小时会自动更新一次,而更新的算法,
只存在于我那台被格式化的工作电脑,和我自己的脑子里。我离开公司时,
留下的只是一个静态的、将在二十四小时内失效的临时通行证。现在看来,时辰已到。
没有我,谁也无法生成新的秘钥。整个“天穹”系统,如今就是一座谁也进不去的黄金死城。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给自己煎了两个鸡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暖洋洋的。
吃完早餐,门外的擂门声还在继续,甚至夹杂着王旭和刘芳带着哭腔的叫喊。我恍若未闻,
打开自己的私人电脑,登录了一个全球顶级的猎头网站。我将自己的简历更新了一下,
只写了一行项目经验:【独立设计、开发并部署“天穹”全栈系统。】然后,
我点击了“开放求职意向”。做完这一切,我泡了一杯热茶,走到阳台,
看着楼下那辆熟悉的、属于老板**的黑色奔驰。**正靠在车门上,
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平日里梳得油光发亮的头发乱得像一蓬杂草,脸上满是焦灼与绝望。
他大概想不明白,为什么一次他看来无足轻重的“敲打”,会引发如此惊天动地的雪崩。
他总以为,技术是可以替代的,人才是可以拿捏的。
他习惯了用pua(精神控制)和画大饼来压榨员工的价值,
习惯了用权力来决定一个人的功过是非。他觉得给我八十万,是对我的恩赐。
他觉得把这八十万给一个会拍马屁的实习生,是对我的敲打和警告,警告我不要功高震主,
要学会感恩。他却忘了,真正的核心技术,是长在人脑子里的,
是任何人都夺不走、也替代不了的。当一个技术人员被逼到绝境,他的反击,
往往是最致命的。楼下,**似乎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掐灭烟头,
开始冲着我的窗户大吼:“江辰!你给我下来!你这是商业勒索!我要告你!
”我扯了扯嘴角。告我?他连系统后台都进不去,连证据都拿不出来,拿什么告我?
手机再次震动起来,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我接了起来。“请问是江辰先生吗?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而礼貌的男声,“我是‘腾云集团’的首席技术官,我姓周。
我们在猎头网站上看到了您的简历,对您主导的‘天穹’项目非常感兴趣。
不知道您现在是否方便,我们想和您聊一聊。”腾云集团,国内互联网三巨头之一,
也是我们公司的主要竞争对手。“方便。”我看着楼下气急败坏的**,声音平静,
“我现在有空,随时可以聊。”世界的悲欢并不相通,但有时候,隔着一扇窗,
就能看得一清二楚。挂断电话,我没有理会楼下已经接近癫狂的**。
“腾云”的周总效率极高,半小时后,一份加密的视频会议链接就发到了我的邮箱。
视频接通,对面是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眼神锐利,气质沉稳。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直入主题。“江先生,我们研究过‘天穹’,不得不说,
这是一个天才般的架构。尤其是在数据处理和并发负载方面,
它领先了市面上同类产品至少两年。”周总的赞赏发自肺腑。“谢谢。”我点了点头。
“我们想知道,这样一个系统,完全由您一人主导?”他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是的,
从底层框架到前端交互,全部由我一人完成。”我没有谦虚,这是事实。周总的眼睛亮了,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是一种发现猎物时才会有的姿态。“江先生,恕我直言,以您的能力,
待在一家小公司,太屈才了。‘腾云’需要您这样的人才。”他顿了顿,
抛出了重磅炸弹:“我们技术委员会连夜开了会,可以给您‘首席架构师’的职位,
直接向我汇报。薪资方面,年薪八百万,外加千万级别的股权激励。另外,
我们会为您组建一个五十人的精英团队,完全由您调配,资源不设上限。我们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我问道。“一年之内,我希望看到一个超越‘天穹’的系统,
在我们‘腾云’的平台上运行。”周总的目光灼灼。年薪八百万,千万股权,首席架构师。
任何一条,都是普通程序员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而我,只用了一天。或者说,
我用了整整三年,用无数个不眠不休的夜晚,用一行行代码,
为自己铺就了这条通往山巅的道路。**的愚蠢,只是恰好充当了那最后的一阵东风。
“我需要考虑一下。”我平静地回答。周总显然愣了一下,他可能没想过,
开出如此天价的条件,我竟然没有立刻答应。“当然,江先生,我们随时等您的答复。
不过……”他话锋一转,“据我所知,您的老东家现在应该很麻烦。‘天穹’的瘫痪,
对他们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如果您愿意过来,我们法务部可以为您处理好一切后续的手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