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年终奖,我卡上直接少了三万。转头就看见总监的心腹,
背着新款名牌包在茶水间炫耀:“张总特意给我的,说我懂事。”我没废话,
直接走进正在开的公司大会,把U盘插了投影。大屏幕立刻弹出我的技术革新报告,
红笔圈着重点:一年帮公司省百万成本!全场立刻安静,
老板当场拍桌怒吼:“把张总监的年终奖全给小李!让他现在就滚!”掌声刚起,
我按住遥控器翻到下一页,冷静地盯着脸色煞白的老板:“抱歉,这份方案的核心专利,
昨天我刚申请完——在我个人名下。这方案要落地,得我点头。
”01“叮——”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一条银行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12月28日14:32入账人民币20,000.00元,
活期余额…两万。我盯着那个数字,看了足足十秒。
办公室里此起彼伏地响起了小声的欢呼和压抑的兴奋议论。“你发了多少?”“六万,你呢?
”“我五万五,还可以了,今年项目多。”嘈杂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变得模糊不清。
我的世界里,只剩下那串冰冷的数字。两万。按照公司的绩效评级和我的项目贡献,
我的年终奖金,应该是五万。不多不少,整整少了三万。我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像被灌了铅,坠入无底的冰冷深海。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手机外壳被我捏得咯吱作响。我,
李然,27岁,这家科技公司的核心软件工程师。一个在别人眼中,戴着黑框眼镜,
穿着朴素,永远埋头在代码里的“老实人”。我抬起头,目光越过一个个攒动的人头,
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那个位置——孙娜的工位。她正被几个同事围着,
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与炫耀。她的椅子上,挂着一个全新的名牌包,
刺眼的logo在灯光下闪着光。那个款式我认得,专柜售价,三万出头。
心口像是被一把钝刀狠狠地戳了一下。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茶水间。果然,茶水间里,
孙娜正被众星捧月地围在中央,她娇滴滴的声音,尖锐得像能刺破耳膜。“哎呀,
就是张总监送的啦,他说我今年表现特别好,又懂事,不像有些人,就知道埋头干活,
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她说话时,眼睛有意无意地瞟向我的方向,
嘴角勾起一抹挑衅的笑意。“哇,娜娜你太厉害了!张总监对你真好!”“就是啊,
咱们技术部,谁不知道张总监最器重你?”周围的同事纷纷投去羡慕的目光,
而当他们看到我时,那眼神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混杂着同情、幸灾乐祸,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好像我是一个不识时务,活该被欺负的傻子。我攥紧了手机,
指甲深深地掐进掌心。过去一年的日日夜夜,像电影快进一样在我脑海中闪过。
为了那个名为“蜂巢”的技术革新方案,我加了多少班,熬了多少夜,
喝了多少杯冰美式来维持清醒。张总监,我的直属上司张启明,曾不止一次地找到我,
用他那油滑的腔调“提点”我。“小李啊,这个方案很不错,很有前瞻性。”“你看,
孙娜刚来,得多给她一些锻炼的机会。不如,这次的方案汇报,就让她来主导吧?
”“你作为前辈,要懂得提携新人嘛。”所谓的“提携”,就是让我把耗尽心血写出的方案,
署上孙娜的名字,让她去老板面前邀功。我每一次都严词拒绝了。我的成果,
凭什么要给一个只会阿谀奉承的草包镀金?现在我明白了,这被克扣的三万块年终奖,
就是张启明对我“不懂事”的惩罚。是我拒绝把功劳拱手相让的代价。“哎呦!
”一个身影故意撞在我身上,滚烫的咖啡瞬间泼了我一身,胸口湿了一大片,
灼热的痛感传来。是孙娜。她手里端着空了的咖啡杯,脸上挂着假惺惺的歉意。“哎呀,
李然姐,真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你。你这衣服……多少钱买的?应该不贵吧?要不我赔你?
”她上上下下打量着我身上这件穿了两年的旧外套,言语间满是鄙夷和不屑。像是在说,
你这种人,也只配穿这种廉价货色。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
没有愤怒,没有争吵。在极致的屈辱和愤怒之后,我的心反而平静了下来。
像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我一言不发,绕开她,转身走回自己的工位。
背后传来她和同伴们肆无忌惮的嘲笑声。“你看她那个死样子,活该被扣奖金!”“就是,
给脸不要脸,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没有回头。回到工位,
我看到电脑屏幕上弹出的公司年会直播通知。年会正在公司最大的会议厅举行,
老板和所有高层都在。我深吸一口气,拉开抽屉最深处。那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U盘。
我拿起它,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我的掌心。我的眼神冷冽而坚定。张启明,孙娜。
你们以为这三万块,是故事的结局吗?不。这是审判的开始。
02我拿着笔记本电脑和那个黑色的U盘,走向公司最大的会议厅。
年会现场的喧闹声隔着厚重的门板传来,显得有些不真切。走廊的灯光惨白,
将我的影子拉得很长。就在走廊的拐角处,一个身影拦住了我。是张启明。他背着手,
挺着标志性的啤酒肚,脸上挂着虚伪又油腻的笑容,像刚吃完大餐的鬣狗。“小李啊,
正要找你呢。”他踱步过来,故作亲热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年终奖收到了吧?别嫌少啊,
年轻人嘛,要把眼光放长远,不要计较眼前这点得失。”他的手很重,
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仿佛一个长辈在“教导”一个不懂事的晚辈。
我闻到了他身上浓重的烟酒味和劣质香水混合在一起的恶心气味。“那个‘蜂巢’项目,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啊,还是太年轻,不懂得合作共赢的道理。
”“你看孙娜,技术是比不上你,但人家会做人,懂得怎么包装项目,怎么跟领导沟通。
这在职场上,可比你那点死技术重要多了!”他一副“我都是为你好”的嘴脸,
字字句句都在合理化他的强盗行径。我冷冷地看着他,终于开了口,声音像淬了冰。“所以,
我辛辛苦苦一年的成果,我熬夜写出来的代码,最后就变成了孙娜的‘会做人’,
变成了她身上那个价值三万块的名牌包?”张总监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像是被撕下了一层面具,露出了底下丑陋的真容。他的脸色一沉,眼神变得阴鸷。“李然,
我劝你别给脸不要脸!”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裸的威胁。
“我能让你在这个部门待下去,安安稳稳地当你的技术骨干,我也能让你滚蛋!你信不信,
只要我一句话,你在这个行业里都混不下去!”他凑近我,几乎贴着我的耳朵,
声音像毒蛇吐信。“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把U盘给我,年会汇报让孙娜上去。
你明年的年终奖,我给你翻倍!保证比你今年的多!
”我看着他那张因为愤怒和自大而扭曲的油腻脸庞,只觉得一阵生理性的恶心。翻倍?
用我的心血,换他施舍的一点残羹冷炙?我推开他,力气不大,但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像是被我的眼神刺痛了。我一字一句,清晰地对他说:“张总监,
你最好记住你今天说的每一句话。”说完,我不再理会他那张铁青的、几乎要滴下水来的脸,
径直走向会议厅那扇紧闭的大门。背后,传来他气急败坏的低吼,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你给我等着!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我握住门把手,手心冰凉。等着?对,是该等着。
等着看,到底是谁,不知死活。03会议厅里灯火辉煌,气氛热烈。公司创始人,
我们的王总,正在台上做着慷慨激昂的年终总结。“……展望未来,我们豪情满怀!我相信,
在我们全体同仁的共同努力下,公司必将再创辉煌!”台下,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我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张启明和孙娜。张启明正襟危坐,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不时和身边的其他高管点头致意,一副功臣的姿态。孙娜则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穿着华丽的晚礼服,享受着周围同事艳羡的目光。她甚至还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胜利者的炫耀。我站在会场的阴影里,像一个局外人,冷眼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们,把我踩在脚下,享受着本该属于我的荣光。王总的总结陈词接近尾声,
主持人正准备上台宣布晚宴开始。就是现在。我从阴影中走出,穿过人群,
在数百道惊愕、不解、错愕的目光注视下,一步一步,走向了舞台。“等一下。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掌声的间隙里,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齐刷刷地看向我这个不速之客。台上的王总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显然对这个突发状况感到不满。“你是哪个部门的?有什么事?”我没有回答他,
而是走到了舞台边的技术台,对一脸懵逼的工作人员说:“麻烦让一下。”然后,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中,我直接打断了老板的话。“王总,不好意思,
请给我三分钟时间。”王总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但他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没有当场发作,只是用眼神示意我,最好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没说任何多余的废话。
我将那个黑色的U盘,稳稳地插入了投影仪的接口。“啪嗒”一声轻响,像一个开关,
开启了今晚的审判。大屏幕上,原本喜庆的年会背景瞬间切换,跳出了一份PPT报告。
蓝色的封面上,一行加粗加大的标题,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蜂巢’系统优化方案——预计年节约成本120-150万!
”全场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我拿起遥控器,按下了翻页键。
“目前我们公司服务器的运行逻辑存在大量冗余,导致每年在云服务上的开销高达三百万。
这是过去一年的数据详单。”“我的‘蜂巢’方案,通过构建全新的分布式算法模型,
可以有效整合资源,削减90%的非必要运算,将利用率从现在的45%提升到85%以上。
”“这是新旧算法的代码结构对比,这是模拟运行的压力测试报告,
这是效益预估的详细数据……”我的声音平静而清晰,在寂静的会场里回荡。没有慷慨激昂,
没有声嘶力竭,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能为公司每年节省上百万成本的事实。会场里,
所有人脸上的表情从惊愕,到震撼,再到难以置信。那些技术部门的同事,
更是看得两眼放光,他们最清楚这份报告的分量。而第一排的张启明,他的脸色,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铁青,变成了煞白。他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我,
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李然!你……你干什么!这是公司内部资料!谁让你拿出来的!
你这是违规!”他想阻止我,想扑上来抢走我的U盘。但已经晚了。
坐在主位上的王总慢慢站起。他没有看张启明,
而是死死地盯着大屏幕上报告扉页的署名——“软件工程师:李然”。然后,
他一个冰冷的眼神扫向张启明,那眼神,像刀子一样。“你闭嘴!”接着,他拍案而起,
桌上的水杯被震得跳了一下。他指着屏幕,转向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震动和怒火。
“这个方案,这么重要的方案,为什么我从来都不知道?!”整个会场,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等待我的回答。我迎着王总的目光,平静地开口,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因为张总监认为,这个方案还不成熟,需要‘打磨’。”“并且,
他多次要求我,将方案的最终汇报人和主要贡献者,写成他身边的孙娜**。”“我不同意。
”“于是,他就以我‘不懂事’、‘不服从管理’为由,扣掉了我三万块的年终奖,
作为惩罚。”我的话音刚落,全场哗然。真相大白。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被克扣的奖金,孙娜的新款包,张启明的威胁……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侵占和打压!
王总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脸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他不是傻子,他瞬间就明白了一切。
他猛地一拍桌子,发出一声巨响,怒吼声响彻整个会场!“保安!保安在哪!
”“把张启明的年终奖,一分不差,全部转给李然!”“然后,让他现在!立刻!马上!
滚出公司!”雷霆之怒。张启明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瞬间瘫软在椅子上,面如死灰。
孙娜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身体抖得像筛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寂静了数秒之后,
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同事们用一种近乎崇拜和解气的目光看着我。我的徒弟赵宇,
那个刚入职一年的大男孩,激动得满脸通红,在人群中拼命地对我竖起大拇指。这一刻,
我成了全场的英雄。我用最直接,最有力的方式,为自己讨回了公道,
当众处决了那个窃取我功劳、践踏我尊严的**小人。压抑了一整年的屈辱和愤怒,
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释放。真爽。04全场的掌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向我涌来。
王总的脸色也由怒转晴,他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发自内心的赞许笑容。“小李,
做得好!你放心,公司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有功之臣!你为公司立下大功,我记下了!
”他向我走来,似乎准备当众给我一个大大的奖励承诺。
张启明已经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保安架了起来,准备拖出会场。孙娜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不敢看我。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了。我赢了。我拿回了属于我的奖金和尊严。但是,
这就够了吗?仅仅拿回三万块奖金,开除一个总监,就是我想要的全部?
我看着王总那张充满商人式精明和赞许的脸,心里一片平静。他现在赞赏我,
是因为我能为他创造价值。可如果,我没有这份价值呢?如果今天我没有站出来,我的下场,
就是被张启明和孙娜联手逼走,我的心血成果被他们窃取,
然后我会带着“不服从管理”的恶名,在这个行业里艰难求生。而他,我们高高在上的王总,
会知道吗?会在乎吗?不会。他只会看到孙娜拿着我的方案,
为他画下一个节省百万成本的大饼,然后给孙娜升职加薪,夸奖张启明“知人善任”。
在这个冰冷的职场里,没有公道,只有价值。所以,我不能只当一个会产奶的牛。我要成为,
能决定牛奶怎么分的人。在所有人的欢呼声达到顶点的时刻,我没有笑。我只是抬起手,
按下了遥控器的下一页按钮。“啪。”一声轻响,掌声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愣住了。
大屏幕上,欢庆的场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文件的扫描件。文件顶端,
是庄严的国徽。一行黑体大字,清晰地映入每个人的眼帘。
【国家知识产权局——专利申请受理通知书】申请人:李然。
专利名称:一种基于分布式架构的“蜂巢”系统核心算法。申请日期:昨天。整个会场,
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刚才的报告是惊天一击,那现在这份通知书,
就是一颗引爆在会场中央的核弹。刚才还对我满脸笑容的王总,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
同事们看向我的目光,从崇拜,变成了彻底的震惊和敬畏。瘫在地上的张启明,
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我拿起话筒,声音依然不大,却像一把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脏上。
“抱歉,王总。”我直视着老板那双瞬间收缩的瞳孔,和他脸上凝固的笑容,
一字一句地补充道:“这份‘蜂巢’方案的核心算法专利,昨天,我已经以我个人名义,
申请完成了。”“也就是说……”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最后,
重新落回到老板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脸上。“这个能为公司每年省下上百万成本的方案,
想要真正落地实施。”“得,我,点,头。”博弈,才刚刚开始。这场战争,
从不是为了区区三万块奖金。从我拿出U盘的那一刻起,我的目标,
就是争夺这家公司未来的主导权。05年会草草收场,成了一场虎头蛇尾的闹剧。
宾客们带着满腹的震惊和八卦,匆匆离去。空旷的会议室里,只剩下我和王总。
他遣散了所有人,包括他的秘书。巨大的会议室里,灯光惨白,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王总没有坐回主位,而是走到我面前,亲自拉开了一张椅子。“坐。”他的声音很沉,
听不出喜怒。我没有客气,在他对面坐下。他没有看我,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深深地吸了一口。白色的烟雾从他口鼻中喷出,缭绕在他和我之间,
模糊了他那张曾经意气风发的脸。“李然,你这是什么意思?”他终于开口了,
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一丝隐藏极深的锐利。“你在我的公司,用着公司的资源,
公司的平台,拿着公司的薪水,研发出来的东西,现在告诉我,专利是你个人的?”来了。
意料之中的质问。试图用“公司资源”、“职业道德”来对我进行降维打击。
如果我是一个刚出社会的愣头青,或许真的会被他这套话术唬住,心生愧疚。但我不是。
我从随身的电脑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轻轻地推到他面前。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厚达上百页的开发日志。“王总,您先看看这个。”“这份文件,
详细记录了‘蜂巢’方案核心算法的全部开发过程。包括每一版的代码迭代记录,
每一次的测试数据,以及所有的时间戳。”我平静地看着他,
继续说道:“您可以清楚地看到,所有核心算法的编写和调试,都是在我的业余时间,
用我自己的个人电脑完成的。我所使用的,也全部是开源框架,根据开源协议,
个人开发者完全有权利持有其衍生技术的专利。”“我在公司电脑上做的,
只是将已经成型的算法,与公司的现有系统进行对接和适配。这部分工作,
确实使用了公司的资源,也属于我的本职工作范畴,我从未否认。”“但核心,是我的。
”王总拿起那份开发日志,飞快地翻阅着。他的脸色,随着纸张的翻动,变得越来越难看。
他是个技术出身的老板,他很清楚这份日志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我在法律上,站得住脚。
他想用“职务发明”来压我,这条路,被我堵死了。烟雾缭绕中,他沉默了很久。然后,
他掐灭了烟头,换了一种策略,开始打感情牌。“李然,公司培养了你这么多年,
从你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到现在的技术骨干……”“王总,”我打断了他,
不想听这些毫无意义的陈词滥调。“不是我要和公司对着干。是张启明,
是这个公司的管理制度,逼我的。”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冷意。“如果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