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能向你保证,我只有她这一个,这还不够吗?”
我看着白屿桉没说话。
白屿桉就走到我面前,握着我的手温声道。
“我保证她以后再也不出现在你的面前,你就当做没有我这个人可以吗?”
“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一个月之后就是我们的婚礼了。”
“我会给你最盛大的婚礼,在英国好不好?在霍华德城堡,你不是喜欢海吗?等我们办完婚礼,我就去印尼买一座小岛送给你好吗?”
我还是看着白屿桉。
白屿桉也看着我,他期待着我的回应。
很久以后,我终于开口,语气冷漠似冰。
“这样,你就会放过我家吗?”
我留在白屿桉身边,白屿桉放了我的姐姐。
我嫁给他,他就放过我家。
很公平的交易。
我是真的这样想的。
可白屿桉却变了脸色:“你就这么想我们的婚姻?”
我点头:“对。”
我知道白屿桉想要什么回答。
也知道这个回答会让白屿桉会不开心。
可我哪里管白屿桉开不开心。
这个人于我而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白屿桉脸色铁青地摔门而去。
他接连三天没有回家,却在第四天,给我送来了婚纱。
我们的婚礼果然在英国照常举行,无比盛大。
可三天后,白屿桉在巴厘岛和夏沁办了同样盛大的婚礼。
他给我的戒指——YIHAG之星。
价值千万,轰动一时。
而三天后,夏沁在微博晒照片,不同样的蓝钻,却是同样的价格,一分不差。
白屿桉在床上掐着我的腰问我:“生气吗?生气我就给她换别的。”
我抓着床单,闭上眼睛,不想回答。
而我越是沉默,白屿桉就越是用力。
之后的十年。
他给夏沁送别墅,把夏沁捧成顶流,和夏沁生孩子。
夏沁给白屿桉生了两儿一女。
而我,这个曾经整个京市最耀眼的玫瑰,现在连出个屋子都有人寸步不离的跟着。
就连我爸妈的葬礼,我都不能守灵。
白屿桉一句话,我连眼泪都还来不及落下,就被带了回去。
十年,整整十年。
我才终于活不成了。
病床边,白屿桉又把我的手握住,双眼猩红的许诺:“晚晚,你还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说:“我要埋在我爸妈身边。”
白屿桉摇头:“我已经买好墓地,等我死后,我们会埋在一起。”
你看,他还是这样令人膈应。
可我真的累了,已经懒得再和白屿桉争辩什么了。
最后,白屿桉问我:“你没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
我用尽力气从他手中抽出手。
对他,真是多看一眼都不想再看了。
意识就这么直直陷入黑暗。
我以为我死了就能再也看不到白屿桉了。
没想到,再睁眼我居然回到了十年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