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离开故乡八年后,我手握千亿项目归来。程砚白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来火车站接我。他穿着新买的的确良衬衫,领口上别着当年和我确定关系时,我送他的那枚古铜麦穗胸针。见我走来,他赶忙上前两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顺手绑在自行车后座。周遭人来人往,他脸颊微微泛红,避开旁人视线,认真看向我。“八年了....知意,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当年是我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再离开了,行吗?”作为手握两千多亿资金的国企改制项目总负责人,我掌握着整个东北地区,大大小小上万个类似厂子的生杀大权。还有几千万下岗工人的生计问题。可程砚白却以为,我是为了求复合才回来的。是为了他回来的。
离开故乡八年后,我手握千亿项目归来。
程砚白骑着崭新的二八大杠,来火车站接我。
他的衬衫领口上依然别着当年和我确定关系时,我送他的那枚古铜麦穗胸针。
见我走来,他赶忙上前两步接过我手里的行李,顺手绑在自行车后座。
周遭人来人往,他脸颊微微泛红,避开旁人视线,认真看向我。
“八年了....知意,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专车上,坐在副驾驶上的助理,恭敬的递给我份资料。
“宋总,根据您的指示,长安自行车厂的改制大会,将定在五天后。”
“这是部分下岗工人的拟返聘名单,请您过目。”
我点点头接过,一目十行的扫过去,和我预想的结果大差不差。
没了之前论资排辈的风气,能被返聘的都是有真才实干的技术工种。
我留意了下,没在里面发现程砚白的名字。……
距离改制大会还有两天,我去给爸妈上了坟。
从墓园回来的时候,忽见厂里大批工人扛着铁锹,满脸怒气的不知道去挖什么。
我当时并未在意,可直到当天晚上,助理急得满头大汗,猛敲我的房门。
打开门,助理已经脸色煞白,吓得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完整话。
“宋....宋总,不好了!有自行车厂工人带头闹事,把您父母的....坟给掘了!”……
林薇抓着我的手,猛地向后一拉,自己摔在地上。
“知意姐,只是给叔叔阿姨挪个坟而已,你为什么推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如果打我能让你消气,那你就打吧!”
林薇说着,挑衅着往前伸了伸脖子。
我猛地扬起巴掌。
还未落下,就被程砚白死死攥住胳膊,力道之大,疼的我倒抽凉气。
“宋知意!你有完没完?我们又不会对叔……
**还没挂,门被撞开了。
十几个工人涌进来,举着铁锹和扳手。
最前面的女人抱着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孩子额头上缠着纱布,血渗出来洇红了一片。
“就是她!就是宋知意!她爸当年在厂里搞的那些破技术,害死了人还不够,现在又害我儿子!”
我急忙站起来问。
“出什么事了?”
可没人听我说话。
后面甚至有人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