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总裁恋爱五年突然结婚?我收拾办公室当场傻了

女总裁恋爱五年突然结婚?我收拾办公室当场傻了

主角:沈莉陆泽韩越
作者:超级无敌三七背头

女总裁恋爱五年突然结婚?我收拾办公室当场傻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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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骁。和江潇在一起的第五年纪念日,我正在厨房里炖一锅佛跳墙。

汤底用的是老母鸡、猪筒骨和金华火腿,小火熬了整整八个小时,

鲍鱼是前天从厦门空运到广州的,辽参也泡得软硬正好。我清楚,江潇偏爱这种极致鲜味,

也享受我亲自下厨为她做饭的那份用心。我们住在天河区一套顶楼复式,

可以俯视整片珠江新城的高楼灯火。客厅落地窗外,对面那栋地标双子塔的大屏幕,

正循环放着各路奢侈品牌的广告。我端着一盘刚切好的时令水果走出厨房,

打算摆盘布置餐桌,视线随意掠向窗外。就在那一刻,我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

双子塔上的巨幕广告画面一闪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醒目的婚纱照。

画面里的女人妆容精致,笑容明艳。是我恋爱了整整五年的江潇。她旁边的男人,身材挺拔,

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我却完全不认识。婚纱照下方,一行烫金的巨字亮起,

像一锤子砸在我的胸口。“恭贺江潇女士与顾寒舟先生新婚大喜,永结同心。

”我手里的水晶果盘“哐”的一声砸在瓷砖上,碎成几瓣,鲜红的草莓滚得到处都是,

像一颗颗渗血的心。手机开始剧烈震动,屏幕被新闻客户端的推送刷满。【资本联姻!

**女总裁江潇与盛泰集团继承人顾寒舟今日在广州举办婚礼!】嗡的一下,

我脑子像被人拔掉了电源,耳边什么声音都没了,只剩下一阵刺耳的轰鸣。五年的相处,

五年的日夜厮混,我一直以为我们是恋人,是彼此的家人。

可我竟然是从城市地标和新闻推送里,第一次得知她结婚的消息。而新郎,不是我。

我手指发抖地点开通话界面,按下了江潇的号码。**拖了很久,正当我以为会自动挂断时,

电话接通了。那边背景很吵,有司仪在主持,也有来宾在起哄。“喂?”江潇的声音传来,

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就像随口接了个骚扰电话。“是我。”我开口时,

只觉得嗓子干得像砂纸在摩擦。“林骁?”她似乎愣了两秒,很快语气就冷下来,

疏离得像个陌生人,“找我有事?我这边在忙。”我盯着地上的碎玻璃和散乱的菜品,

再看桌上准备好的烛光晚餐,心里只剩下讽刺。“江潇,你结婚了?

”这句话几乎是我咬着后槽牙挤出来的。电话那端安静了片刻,随后传来她不紧不慢的声音,

像是在随口报天气预报。“嗯,已经办完了。你看到的都是真的。林骁,我们都不小了,

应该看得明白。”“明白什么?”我的心一点点往下坠,凉得发麻,

“明白我在你这儿一直是个笑话?”“别给自己贴这种标签。”她的声音听不出愧疚,

只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冷静,“这五年,我待你不薄。你住的房子,你开的车,

还有每个月打进你卡里的十万块,哪一笔不是我出的?我们之间,其实更接近一种……嗯,

合作安排。现在,合作到期了。”合作到期了。这四个字像一柄浸了冰水的刀,

正好戳在我最软的地方,还狠狠拧了一圈。原来我以为的全心全意,在她看来,

只是一段随时可以终止的合作关系。我听见那边有人高声喊:“江总,顾总在等您,

一起切婚礼蛋糕啦。”“马上。”她应了一声,然后对我做了最后的交代,

“公寓的门锁我会重新设密码,你这两天尽快搬走。念在五年的情分,

屋里的东西你看上什么就带走,当我送你的。对了,我办公室里还有你的一些东西,

明天让我的助理跟你对接,你记得过去收拾干净。先这样,我这边没空了。

”嘟…嘟…嘟…电话**脆利落地切断。我呆站在原地,像被人抽空了力气。

窗外那张晃眼的婚纱照还在循环播放。画面里的江潇笑得明亮,好像全世界都在为她祝福。

而我,就像个天真的傻子,守着一锅给她准备的佛跳墙和一地破碎的玻璃渣。原来,

她每个月转给我的十万块,不是情意,而是养着我的费用。我拿出五年时间,

压下了自己原本的事业规划,等来的只是一句冷冰冰的“合作到期”。01第二天上午,

我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面是个声音没有感情起伏的女人。“请问是林骁先生吗?

我是江总的助理,周岚。”“我是。”我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一夜没合眼,

我窝在客厅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的天色从灰白到刺目的亮光,

心底却像被扔进冰冷的深井里。“宁总说了,请您今天下午三点前,

到她办公室把您的私人物品全部清空。”刘珊的语气生硬,“三点之后,

物业会安排深度保洁,留下来的东西会当废品处理。”“我知道了。”挂断电话,

我勾着嘴角笑了一下。真够讲究的,宁婉。连分手的最后一句话,都要让助理转述,

好像我只是个刚被辞退的员工,被通知把工位清干净。这五年,我到底算什么?

我站起来进卧室,拉开衣柜门。里头一边是我的衣服,一边是宁婉的。她有点洁癖和强迫,

所有衣服都按色系和布料分门别类地挂好,一点不乱。而我的那一半,每件衬衣、每条长裤,

也都是我自己熨好,规整地挂着。我们看上去就像普通同居的情侣,共用同一个屋檐,

呼吸同一屋子的味道。我以前一直觉得,这就是爱情融进日常后的模样。现在想想,

不过是我自顾自的幻想。我没有动任何东西。她送我的,不管是高档的机械表,

还是**版球鞋,我都原封不动地留在原处。我只拿走了自己的证件和几件旧衣服。那些,

是在遇见她之前,就已经属于我的东西。我不想带走和她有关的任何痕迹,哪怕是一根线。

下午两点,我准点出现在宁氏科技杭州总部楼下。前台看见我,

脸上仍是习惯性的热情笑容:“苏先生,您来找宁总?”这五年,我常给她送饭、接她下班,

公司里的人几乎都认得我,私下里都会客气叫我一声“苏先生”,算是默认了我的位置。

现在回想,他们看我时的眼神里,大概除了礼貌,还夹着几分心知肚明的同情。

“我来拿点东西。”我努力让表情显得自然。“好的,您请。”我刷卡上了她专用的电梯,

一路到顶层宁婉的办公室。办公室门虚掩着,我推门进去时,刘珊正带着两个保洁阿姨收拾。

“这个资料柜里的东西全部保留,其他的,桌上、沙发旁边,只要像私人物品的,

全都打包清走。”她看到我,只是公事公办地颔了下头,指了指角落的一只纸箱。“苏先生,

您的东西已经帮您整理好了,都在这。”我走过去,

看到箱子里装着我放在这里的一些换洗衣服、一只电动剃须刀、一个常用的保温杯,

还有一本没翻完的书。零碎得很,也少得可怜。我这五年,在她这里留下的存在感,

就只有这么一小箱?“谢谢。”我尽量平稳地说。刘珊似乎对我的镇定有点意外,

目光在我身上来回扫了一圈,眼底藏着打量和若有若无的轻视。“不用客气。宁总说了,

这张卡给您。”她递过来一张银行卡,“里面是五十万,当作给您的补偿。

”我盯着那张冰冷的银行卡,只觉得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补偿?用五十万,

把我这五年的时间和投入一笔勾销?在宁婉眼里,我就这么不值钱?“不用。

”我推开她的手,声音凉了下来,“麻烦你告诉宁婉,我苏野还没到要靠分手费糊口的地步。

”刘珊挑了下眉,嘴角露出一丝讥诮。“苏先生,我还是建议您收着。离开宁总,

您现在住哪儿、用什么,恐怕都要重新考虑吧?人得认清形势。

”她每一句话都像扎在我身上的针。没错,在外人看来,我就是被宁婉养着的。

包括她身边最近的人。我深吸一口气,把怒意和羞耻压下去。和一个只负责传话的人计较,

毫无意义。我抱起那只纸箱,转身要走。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迈步进来。他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我认得他。沈砚,

宏澜投资的独子,也是宁婉刚登记的老公。真人比媒体上的照片更高,

整个人的压迫感也更重。他看着我,眼神里写着毫不遮掩的打量和属于胜利一方的笃定,

好像在看一件要被丢掉的旧物。“你就是苏野?”他开口,嗓音不高,却带着习惯性的优越。

我没出声,只是冷冷对上他的目光。他笑着走近我,拍了拍我抱着纸箱的手臂。“小伙子,

挺会挑人,知道跟着静怡,可你也清楚,有的人注定不是一路人。”他停了一下,

从西装内兜掏出支票夹和一支钢笔,刷刷写下一串数字,撕下后递到我面前。

“这里是一百万,你拿上钱,离开广州,以后别再出现在静怡面前,对你们都好。

”他那一连串动作顺滑利落,像是早就烂熟于心。那种用钱打发人的习惯和高高在上的姿态,

比最难听的话都更让人难堪。我盯着那张轻飘飘的支票,

上面“1000000”的数字扎得我眼睛发疼。先是五十万的“补偿”,

接着是一百万的“封口”。在他们看来,我梁琛,连同这五年的感情,

全都可以换算成这些数字。我笑出了声,笑到胸口发闷。周律和林静怡看我的眼神,

像是在看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我把纸箱放到脚边,伸手把支票接了过来。

然后在他们愣住的注视下,我当着周律的面,把那张支票一点点撕碎。“一百万?

”我抬头盯着周律,一字一顿,“周总,你是觉得我这么不值钱?”话一出口,

我没再去看他立刻阴下来的脸色,也懒得理会林静怡的震惊。我重新抱起纸箱,

径直离开了这间让我喘不过气的办公室。跨出澜辉集团大门的瞬间,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

我却感不到半点暖意。我像个打了败仗的兵,被摘掉所有勋章,狼狈撤出战场。讽刺的是,

我甚至分不**正的对手是谁。是林静怡的野心,还是周律的权力?也许,从一开始,

我就只是他们庞大商业布局里一颗随时可弃的小棋子。02我一时间无处可去。

和林静怡在一起后,我退掉了原先在城中村租的房子,彻底搬进了她的生活。五年的时间,

足够让我和过去的日子完全断开。我抱着纸箱,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车来车往,人潮涌动,

这座热闹的城市,没有一扇窗是为我亮着的。最后,我在一家快捷酒店办了入住。房间狭窄,

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我把纸箱搁在墙角,整个人一头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出神。

这五年的点点滴滴,像一幕幕短片在脑子里倒放。我和林静怡是在一次商业沙龙上碰到的。

那会儿,我刚和朋友合伙搞了一家小型互联网公司,势头不错。她是沙龙的特邀嘉宾,

年轻亮眼,在台上侃侃而谈,格外耀眼。我对她是一见钟情。是我主动去追的她。

我费了不少心思,打听她的喜好,安排各种看似偶然的遇见。林静怡像座冰山,

但最终还是被我一点点融化。在一起之后,我们有过一段非常甜的日子。她忙着工作,

我就把公司的事情交给合伙人,多腾时间照顾她的起居。她说自己胃不太好,

我就翻着食谱研究养胃的做法,换着花样给她做饭。她说压力大总失眠,

我就去学香薰和**,帮她放松。后来,合伙人打算开拓东南亚市场,问我要不要一起出国。

那原本是我一直惦记的目标。我回去征求林静怡的意见。她抱着我,

声音里带着依赖和不舍:“梁琛,你要走了我怎么办?公司已经让我够累了,

我不想回家还对着空房子。”看着她那种疲惫又无助的样子,我心一软。为了她,

我放下了那个机会,从公司退了股,拿了点钱,彻底回到家里。我劝自己,

爱一个人的方式有很多,在背后托着她,让她没后顾之忧,也是种成就。

林静怡当时很受触动。她把自己一张银行卡的副卡塞给我,说:“以后我负责赚钱养家,

你就负责好看。”她把名下所有车钥匙都扔进玄关的抽屉,说:“想开哪辆就拿哪辆,

当自己的用。”她带着我出入各种高档场合,把我介绍给她圈子里的人。我一直以为,

那就是她表达爱的方式。我以为,我们之间早就不需要用物质来衡量。现在回头看,

那些所谓的“负责好看”,不过是“笼中鸟”的另一种说法。那些随便我用的豪车豪宅,

其实只是我寄居的精致牢房。她从未把我带去见她的家人。每次她家里有聚会,

她都会说:“都是些老人家,观念挺旧的,不爱看年轻人谈恋爱,等哪天合适了,

我再带你回去。”我当真了。她也从没问过我卡里的钱够不够用。每个月一号,

十万块准点打进来。一分不差,像是发薪水。我从没主动向她开过口要钱。

我把自己撤出来的股份款拿去做投资,赚的钱足够日常花销。那张卡,我几乎不碰。

我单纯以为,那是我们之间的小默契,一种默默认可。直到昨天我才明白,那不是信任,

是明码标价的买卖。她用钱,把我们之间的界线画得清清楚楚。我只是她花钱请来的,

专门打理她起居的“高级保姆”。仅此而已。我心口一抽一抽地疼,

屈辱和恼怒像噬骨的虫子一点点咬断我的理智。这事不可能就这么翻篇。

五年时间和所有付出,不能像被人随手删掉的记录一样消失。我从床上撑起来,拿过手机,

开始搜所有关于沈莉和陆泽“联姻”的新闻。满屏都是,全在夸这桩强强联合有多被看好。

报道里说,沈氏集团这两年在新能源板块冲得很猛,但缺少核心技术和海外通道。

而天盛集团,正是这个领域的境外巨头。他们的绑定,会拼出一个千亿级的商业怪物。

新闻的图片上,沈莉和陆泽并肩站着,男才女貌,看着般配得过分。我盯着照片里沈莉的笑,

那是我从没见过的,带着锋利和算计的笑。我猛地想起一件事。

那本我落在她办公室、还没看完的书。那是一本讲风险投资的书,我平时习惯在书里做标记。

我走过去,打开纸箱,把那本书翻出来。我一掀书页,一张对折的纸从里面滑了下来。

是一张便签,不是我的。我把便签摊开,上面几行字潦潦草草,像是匆匆写下的。

“城南烂尾楼项目,天盛集团的套,小心。”我盯着这句话,瞳孔猛地一紧。

城南烂尾楼项目,我清楚。那是沈氏集团最近顶着压力砸重金拿下的盘子。

当时沈莉还跟我提过,说这项目虽然风险高,但一旦盘活,收益会吓人。可这张便签却提醒,

这是天盛集团,也就是她老公陆泽的公司,布下的坑?是谁写的?为什么要提醒我?

我脑子乱成一团。这张便签,怎么会夹在我的书里?是有人故意塞进来的?

还是……沈莉自己写的?我立刻把这个念头摁下去。要是她知道是局,为什么还要往里跳?

这跟她一贯精于算计的作风对不上。除非,她另有更大的盘子。我突然想起,收拾办公室时,

我似乎漏了什么。沈莉有个习惯,她爱用一支很旧的钢笔。她说那是她爸留下来的,

可以给她压场子。所以,就算陆泽送了她一支昂贵的万宝龙,她还是习惯那支旧笔。那支笔,

她一般放在办公桌右下角那个带锁的抽屉里。昨天张晴指挥保洁时,

特意说文件柜里的资料别碰。可她没提那个抽屉。也许,抽屉里还压着什么东西。

一个近乎冲动的想法在我脑子里长出来。我得回去看一眼。不管是为了弄清来龙去脉,

还是为了……拿回该属于我的东西。我不能让她和陆泽,就这么心安理得地把我当傻子玩。

03深夜,沈氏集团在杭州的总部大楼。我站在大楼阴影里,

仰头看着这栋直插夜空的玻璃塔。这里曾经是我最熟的地方,现在却像一座防守严密的堡垒。

想进去,并不轻松。但我有我的路子。这五年里,我不只是沈莉的生活助理,

有时候也是她的安防顾问。沈氏集团的整套安保,是我建议她升级的,

负责这系统的工程师也跟我混熟了。我找准一个监控死角,用工程师偷偷给我的管理员账号,

暂时把顶层办公室区域的警报屏蔽掉。然后,我从消防通道一路往上,顺利到了顶楼。

沈莉办公室的门,是密码加指纹锁。密码是她的生日,指纹录的是她本人。

我试着把手指按上去。“滴”的一声,绿灯亮起。门开了。她居然没删掉我的指纹权限。

是忙乱中忘了,还是在她眼里,我压根不算风险,懒得去删?我走进漆黑的办公室,

空气里还残着她常用的香水味,混着百合花的气息。一切和我离开时几乎一样,

只是桌面和沙发上属于我的痕迹,已经被抹得一点不剩。我走到办公桌前,

拽了拽右下角那个抽屉。锁住了。这种老式抽屉锁,对我来说根本不算事。

我从口袋里摸出一枚回形针,扯直,塞进锁孔里,凭手感轻轻拨动。“咔哒”一声轻响,

锁开了。我缓缓把抽屉拉出来。里面很空,只有几份看上去毫不起眼的旧资料。

没有我以为会在那里的那支钢笔。我有点扫兴。难道是我想错了?我不死心,

把手探进抽屉最里面乱摸。指尖碰到一个硬邦邦的小凸点。我用力按下去。

只听“咔”的一声,抽屉底板突然弹开一道夹层缝隙。我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

我把手伸进夹层,从里面摸出一个小金属U盘,还有一支录音笔。

以及……那支我再熟悉不过的旧钢笔。我把这三样东西一股脑塞进口袋,又小心把抽屉复位。

临走前,我环视了一圈这间办公室。这里装着我这五年的点点滴滴,甜的,苦的。从今天起,

都得画上句号了。我悄声无息地离开大楼,回到酒店。房门关上的一瞬间,

我再也压不住心里的激动,整个人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我有一种极其强烈的直觉,

U盘和录音笔里的内容,会把我的处境彻底翻盘。我把U盘**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里头只躺着一个加密文件夹。我试了几个能想到的密码,沈莉的生日,她的车牌号,

我们认识那天的日期……全都不对。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琢磨。沈莉这个人,

一直自信到近乎自负。她会拿什么来当这么关键资料的密码?我忽然想到那支旧钢笔。

笔帽上刻着一行很细小的数字。我之前好奇问过她这串数字是什么,她只笑笑,

说:“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坐标。”我掏出钢笔,借着台灯的亮光,把那串数字看清。

我在密码框里,敲进这串数字。回车。文件夹弹开了!里面分着几个子文件夹,

都是用日期标的。我点进最近的那个。一眼望去,是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材料。

合同、银行流水、加密邮件的截图……所有线索都指向同一件事——在和陆泽结婚之前,

沈莉就一直通过各种隐蔽渠道,把沈氏集团的资产往境外转。而这些钱的去处,

是一家注册在海外的空壳公司。我查了下这家公司的资料,它的控股人,

是一个我完全没听过的名字。可当我看到其中一份**协议的细节时,只觉得血液都凉了。

协议里写着,沈莉把沈氏集团在欧洲的一家分公司,用远低于市价的价格,

“卖”给了这家空壳公司。而这份协议的生效日,正好是她和陆泽大婚之后的一周。这说明,

她嫁给陆泽,根本不是为了什么强强联合。她是在把沈氏集团掏空,把这具空壳,

当成“嫁妆”,送进天盛集团。而她自己,早就脱身在外!这样一来,城南烂尾楼那个项目,

也就顺理成章了。那压根不是天盛集团单方面的坑。而是沈莉和天盛集团联手布的局!

他们拿这个项目,把沈氏集团的大量流动资金套走,然后通过一连串复杂的金融操作,

把这笔钱洗干净,转出国境。我看得手心发冷,脚底发麻。这个女人,究竟能狠到什么地步?

她不光骗了我,还在骗整个沈家,骗所有持股的人!我继续往下翻。在另一个文件夹里,

我看到一些照片和视频。画面上,沈莉和一个陌生中年男人举止亲密,

地点像是在某家私人会所。视频里,两个人在说话。因为是偷录的,杂音特别重。

我把音量开到最大,勉强听清那男人说:“莉莉,你放心,只要你把东西送过来,

我保证让你成天盛集团最大的自然人股东,陆泽那小子,不过就是个摆设。

”那个男人……我按停视频,把他的脸截了图,丢到网上搜索。很快,一个名字跳出来。

陆天雄。天盛集团的董事长,陆泽的亲生父亲!我只觉一股凉意从脚心一路窜到后脑勺。

这哪是什么商业联姻,分明是一场彻头彻尾的算计!沈莉和陆天雄,

才是真正站在一条线上的人。他们一起摆了所有人一道,把陆泽和沈氏集团都当成棋子。

我抓起那支录音笔,按下播放键。里面传出沈莉和另一个女人的谈话声。是张晴。

04录音一开头,全是玻璃杯碰撞的脆响和人声。像是在某家餐厅的包厢。过了几秒,

张晴压低的声音才勉强从嘈杂里辨认出来。“沈总,这样做真的没问题吗?

要是哪天事情捅出来,老董事长那边……”“他不会知道。”沈莉的声音冷静,一字一顿,

语气里带着我陌生的疏离。“就算知道了,他也动不了我。”张晴明显松了口气,

笑了笑:“那倒也是。现在整个沈氏集团,听您一个人的。”“别把话说得这么绝。

”沈莉轻飘飘地纠正,“我只是比他们更清醒。”“那梁……”张晴提到我的时候,

声音顿了一下,像是有些犹豫。沈莉笑了一声,很轻。“他?”短短一个字,

轻得像是在说什么无关紧要的小事。“他会乖乖走人,拿点钱,从杭州消失。

”我攥着录音笔的手一紧,指关节发白。“可他好像不是那种容易被钱打发的人。

”张晴小心翼翼,“今天下午,您让他来办公室收拾东西,他拒绝了补偿卡,周总给的支票,

他也撕了。”“那又怎样。”沈莉的声音依旧平平静静,甚至带着一点漫不经心。“晴姐,

你跟了我这么久,该知道一件事。”她停了几秒,像是在给对方时间反应。“在局里的人,

只看得到眼前那一小块。他现在的愤怒,顶多能撑三天。三天之后,他就会明白,离开我,

他在杭州根本站不住脚。”“他要是真不走呢?”“那就有人让他走。”沈莉说这句话时,

语气很轻,但我却听出一种笃定。那不是威胁,是陈述。

录音里传来椅子轻微摩擦地面的声音,像是有人换了个坐姿。

“你把他这几年出入沈氏集团的记录整理一下。”沈莉接着吩咐,

“重点把他帮我跑过的那些‘私活’单独拎出来,做个清单。”“是要……”“需要的时候,

交给陆泽。”她把那两个字念得格外平淡。“他一直觉得我对梁骁太纵容。那就给他点把柄,

让他觉得自己赢了,也安心一点。”我下意识屏住呼吸。“沈总,那那些活儿,

可都是您亲口吩咐的。”张晴压低声音,“真要是扯出来,怕是……”“怕什么。

”沈莉轻笑一声,像是听到什么笑话。“那些事情,一半以上都在替陆家擦**。再说了,

真出事,他们只会挑一个最好推的替罪羊。”我的心口狠狠一抽。那一刻我才真正意识到,

自己在他们眼里,连“工具人”都算不上,只是随手就能甩掉的挡箭牌。录音往后,

是几句无关紧要的寒暄。我关掉录音笔,酒店房间里瞬间安静得可怕。窗外有车鸣,

隔着玻璃听起来又远又闷。我站起来,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踱步。心里像堵着一团火,

又像被一盆冷水劈头盖脸浇下。从沈莉跟陆天雄的交易,到她和陆泽的婚姻,

再到现在要把我当挡箭牌推出去。整件事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我不过是卡在边角的一根小线头。我可以像她预料的那样,拿了钱,灰溜溜离开杭州。

或者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继续当个被人暗地里嘲笑的“前男友”。可我做不到。

不仅仅是因为不甘心。更因为我知道,这事一旦发展下去,沈氏集团会被掏空,

老董事长会晚节不保,一大群无辜的员工会被拖进泥潭。而我,

会成为所有人嘴里的“罪人”。我在床边坐下,捂着脸深呼吸,逼自己冷静。

情绪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我重新把U盘里的资料翻了一遍,

按照时间顺序、金额和经手渠道大致理了一张表。然后,我打开手机通讯录。犹豫了好几秒,

我点进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名字。“喂?哪位?”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声懒洋洋的男声。

“是我。”我说,“韩越。”那边愣了两秒,随即惊醒似的坐直:“**,林骁?

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有事找你。”“能让我这当刑警的出山,还能是啥小事。

”韩越半开玩笑。“你说。”我简略讲了沈氏集团和天盛集团联手转移资产的事,

只说自己偶然接触到一些不对劲的资料。没有提沈莉。电话那头沉默下来。“你有证据?

”“有一部分。”我把U盘里的东西概括了一下,“但还不完整。”“转我邮箱。

”韩越语气收起了漫不经心,“我先看一遍。提醒你一句,这种级别的事,一旦扯出来,

不是谁想全身而退就能退的。”“我知道。”“还有。”他顿了顿,“你自己现在很危险。

”“嗯。”“这样,资料先别乱发。”韩越改口,“你明天来一趟市局,我直接从你手上拿。

路上注意点,别让人跟上。”挂断电话,**在床头,盯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

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韩越提醒我别乱发资料。那我现在唯一能做的,

就是把这份U盘和录音笔守住。只要在我手里一天,沈莉就不敢把我彻底逼到死角。

我低头看了眼时间,夜里一点多。明天,或者说今天,才刚刚开始。05第二天一早,

我简单洗漱,背了个单肩包,把U盘和录音笔放进最里面的夹层。退房时,前台瞟了我一眼,

又很快移开。我拎着那只纸箱走出酒店,才发现天空阴沉沉的。杭州的雨说来就来。

我把纸箱塞进附近一个储物柜,拿着钥匙离开。手机震了一下,是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上午十点,书咖‘青栈’,聊聊?”落款是一个我再熟悉不过的名字。沈莉。我盯着屏幕,

眉心慢慢拧紧。她怎么知道我还在杭州?更重要的是,她为什么在这个时候约我见面?

我给韩越发了条信息,把情况简单说了下。那边回复很快:“去。注意安全。开免提录音。

”我站在街边等车的时候,忽然有种很不真实的感觉。五年时间,

我几乎是把整个重心都压在沈莉身上。现在,她成了我要提防的人。十点整,

我推开“青栈”的玻璃门。书咖在西湖边的一条小巷里,平日客人不多,环境安静。

沈莉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一件米白色风衣,头发挽成简单的低马尾,

桌上摆着一杯没有动过的黑咖。她听见动静,抬起头。那双我曾经无比熟悉的眼睛,

淡淡地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像是在审视一个陌生人。“你瘦了。”她开口。我在她对面坐下,

拉开椅子时刻意拉出一点距离。“你结婚那天挺风光。”我不看她的眼睛,语气平淡。

“广州那边的屏幕挺大。”她没接我的讽刺,只轻轻笑了一下。“媒体需要画面,

我就给他们画面。”“那我呢?”我抬起头,直视她。“你打算给我什么?”“你想要什么?

”她反问,端起咖啡,轻抿一口。这个动作,我见过无数次。她压力大的时候,

会习惯性喝黑咖啡,不加糖。“如果我说,我想要一个解释。”我盯着她的手指。

她今天没戴戒指。“解释什么?为什么要结婚,还是为什么没跟你说?”她似笑非笑,

声音很轻,却像针一样扎在耳朵里。“都解释一下。”“好。”她点头,竟然没有躲闪。

“从我角度看,和陆泽结婚,是合理的选择。”“沈氏集团需要天盛集团的钱和资源。

”她慢条斯理地说,“而天盛集团,需要一个合适的壳来做他们想做的事。我们互相利用,

彼此成全。”“那我呢?”我重复刚才那个问题。她终于看向我,眼神淡到几乎透明。

“你是我在那个阶段里,最合适的生活搭子。”“搭子?”我被这个词噎住。“你很细致,

很耐心,会做饭,会照顾人。”沈莉说得像是在评价一个员工。“我不需要婚姻,但那几年,

我需要一个人在家里等我,让我觉得外面再乱,回去总有人给我留一盏灯。

”“所以你给我发十万块一个月,当工资?”“你可以这么理解。”她毫不避讳,“我用钱,

买一个稳定的生活状态。我以为我们都心知肚明。”“心知肚明?”我笑了一下,

胸腔里的气血翻涌。“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是你自己。”她说,

“我从没强迫你签任何东西,从没把你绑在我身边。你愿意留下,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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