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顶级舔狗,为了男主卑微到尘埃,甚至给他的白月光捐眼角膜。弹幕都在心疼我,
可他们不知道。我有病,受虐成瘾。后来,男主爱上了我。我瞬间觉得没意思了,
抛弃他开始舔反派。1我是沈辞的舔狗。为了追他,我在雨中苦等过他三个小时,
被他的兄弟恶作剧灌过酒,花光所有的积蓄讨好他,明知被他吊着也不愿放弃。甚至,
连眼角膜都捐给了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眼睛瞎了,却有一些声音闯入我的耳朵,
全是替我不值的心疼。【姐姐别傻了!他根本不爱你啊!】【看得我心梗,
到底什么样的人值得你掏心掏肺到瞎眼!】【女主恋爱脑,心疼死了,求你清醒点!
】医生拆我纱布的时候,沈辞正守在白月光宋茜茜病床前,轻声细语地哄着。
我摸着眼前的黑暗,嘴角压不住地上扬。疼吗?疼。可没人知道,我有病。别人越冷漠,
越嫌弃,越把我的真心踩在脚下,我就越上瘾。我不是爱沈辞,我只是爱他虐我的样子,
爱那种卑微到尘埃里的窒息感,那是我唯一能感受到活着的方式。我等着他继续冷漠,
等着他对我只剩利用,等着他永远把我当成无关紧要的垫脚石。可事情偏就偏了。
宋茜茜复明后,沈辞看我的眼神变了。从最初的不耐烦,变成愧疚,再到后来的在意,
甚至是占有欲。他开始主动找我,对着失明的我红着眼说“对不起”。他说我好像爱上你了,
说要弥补我一辈子,说以后只对我好。那一瞬间,索然无味。就像玩腻了的游戏,没了难度,
没了**,只剩无趣。我轻轻推开他,摸索着起身,没有丝毫留恋。【???
男主终于回头了,姐姐快答应啊】【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泪目。】【终于要甜了吗?!
】那些声音还在期待,我却已经摸索着走到了病房门口。那个一直冷眼旁观的男人,
是沈辞的小叔。陆衍生,人人避之不及的疯批,向来对所有人都狠戾刻薄,
连沈辞都要让他三分。我拉住他的衣角,声音软糯,带着惯有的舔狗姿态。“陆先生,以后,
我跟着你好不好?”陆衍生低笑一声,语气满是嘲讽:“一个瞎子,也敢往我这凑?
”这话够刻薄。我抬头,笑得一脸乖巧。没关系,越虐我,我越喜欢。至于沈辞?
他爱上我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我丢进垃圾堆了。2沈辞彻底慌了。从前我追在他身后跑,
他视而不见,如今我转身就走,他却寸步不离。他推掉所有应酬,天天守在我住的公寓楼下。
声音沙哑得厉害:“凄凄,对不起,以前是我不好,你别不理我,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
我们去治眼睛,好不好?”他伸手想碰我的脸,我偏头躲开。沈辞几分受伤,
红着眼看我:“凄凄,你以前不是最喜欢我吗?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的。”是啊,
我以前是喜欢。喜欢他的冷漠,喜欢他的嫌弃,喜欢他为了白月光对我百般敷衍的模样。
可现在,他满眼都是我,温柔又卑微。真没意思。【果然是虐文套路!女主彻底清醒了,
终于对渣男失望透顶!】【呜呜呜心疼姐姐,就是要气渣男,让他后悔一辈子!】【别啊!
我就想看沈辞追妻火葬场,后期甜回来,女主别真走!】“沈辞,”我声音平静,
没半分波澜,“别再来找我了。”话音落下。我握住手中的拐杖,撑着地面慢慢往前走。
眼前一片漆黑,脚下不知何时滚来一颗小石子。我脚步一崴,重心不稳,
整个人狼狈地摔在了地上。膝盖磕得生疼。头顶立刻传来一声低低的嗤笑,
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是陆衍生。我不用想也知道,他此刻一定是冷眼瞧着我的糗态。
换做旁人,早该窘迫难堪。我没挣扎,就这么趴在地上,伸手准确地揪住了他的裤角。
声音软软的:“陆先生,疼。”陆衍生垂眸看着地上紧抓着自己裤脚的人,眸色微深。
圈子里早把我死舔沈辞的荒唐事当笑料传,他听得耳朵都快起茧。
原以为不过是个没骨气的恋爱脑。可如今,她对沈辞弃如敝履,
转头就对着自己这般卑微黏人。态度反差之大,让他心底莫名生出几分玩味的兴趣。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我,语气散漫:“自己站不起来?”我攥着他裤脚的手紧了紧,
更添了几分依赖:“看不见,站不起来,想让你带我走。”陆衍生低笑一声,没立刻答应,
也没甩开我。就这么看着我黏在他脚边,像条认准了新主人的小狗。而不远处的沈辞,
死死盯着这一幕。3陆衍生将我带走了。车子一路开到偏僻的独栋宅子。
阴冷潮湿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霉味和铁锈气,是地下室。他拽着我的胳膊将我推了进去。
铁门“哐当”一声落锁,厚重的锁扣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我喊他,
语气焦急又软绵绵的:“陆先生,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我的眼眶瞬间蓄满泪水,
可没人看见我眼底藏着兴奋。“呵。”陆衍生很无情,只留下一声讽刺的笑。
他把我一个人丢在黑暗里,半点吃喝都没给。整整两天,没有光,没有水,没有食物,
只有刺骨的阴冷和饥饿啃噬着身体。**在冰冷的墙壁上,眼前本就一片漆黑,
此刻更是连半点声响都听不到。够狠。这才是我想要的,比沈辞的敷衍带劲多了。第三天。
铁门终于被推开,光线刺得我下意识眯起眼。陆衍生走了进来,身姿挺拔,
周身依旧是冷冽的气场。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角落的我,眼神里带着审视和施舍,
还有几分等着看我崩溃后悔的玩味。他料定我会怕,会哭,会屈辱得不肯进食,
会求着他放我出去,甚至会回头找沈辞。他随手丢过来一个干硬的馒头,砸在地上,
滚到我手边。语气很淡:“吃吧。”我摸索着捡起地上的馒头,干硬的面渣蹭得嘴角发疼,
饿了两天的胃泛起酸涩。可我却吃得格外认真,甚至带着几分讨好。咽下嘴里的馒头。
我抬头朝着他的方向,带着邀功的舔狗姿态。一点委屈都没有:“陆先生,我乖乖吃了,
我乖不乖?”地下室里瞬间安静下来。陆衍生看着我毫无屈辱、反而满眼依赖的模样,
眸色沉了沉。他眉峰微挑,低头盯着我,语气里的凉薄淡了,
多了琢磨不透的兴致:“倒是比我想的耐折腾。”【陆衍生这个疯子!这是非法囚禁啊!
太变态了!】【天啊!反派简直有病!看着太惨了!我心都揪疼了!】【反派这个死变态!
男主在哪?怎么还不来救女主?!】……我一点都不惨。陆衍生的刻薄,他的施舍,
每一样都踩在我最想要的点上。我捧着干硬的馒头,看向陆衍生的眼神,满是黏人的依赖。
4铁门被人猛地从外面踹开,碰撞声震得墙壁都发颤。沈辞冲了进来。
一眼就看见蜷缩在地上、手里还攥着半块干硬馒头的我。我脸色苍白,嘴唇干裂起皮,
身上沾着灰尘,双目失明,狼狈得不成样子。他瞳孔骤缩,心口像被狠狠攥住,
疼得喘不过气。“凄凄!”他疯了一样冲过来,想把我护进怀里。转头看向陆衍生时,
眼底全是猩红的怒意,声音都在发抖:“小叔!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他心疼得快要疯掉,
只当我是受尽折磨、忍辱负重。可他不知道,我才是这场折磨里唯一乐在其中的人。
他这一闯,硬生生打断了我们。我心里一阵烦躁。连日饥饿与虚弱猛地涌上头顶。
眼前彻底一黑,身子一软,直接晕了过去。再次睁眼,是消毒水味浓重的医院病房。
温暖柔软的床铺,明亮的光线,还有身边一直守着、小心翼翼照料我的沈辞。见我醒了,
他立刻端起温热的粥,舀起一勺吹凉,递到我唇边,声音放得极尽温柔:“凄凄,饿坏了吧,
慢点吃,不烫。”我猛地偏头,一把挥开他的手。瓷碗“哐当”砸在地上,
白粥溅得到处都是。我屏住呼吸,心里隐隐期待。期待他暴怒,期待他骂我不知好歹,
期待他像从前那样嫌恶地转身就走。沈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握着空勺的手青筋都绷了起来。好脾气显然已经到了极限。空气安静得可怕。我等着他爆发。
可他忍了又忍,紧绷的下颌松了松,终究没对我发一点脾气。他蹲下身,声音低沉又认真,
带着坚定:“凄凄,我们结婚吧。”“以后我照顾你一辈子,再也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
”我一动不动坐在床上,心里只剩一片索然无味。
温柔、深情、负责、承诺……全是我最不想要的东西。沈辞的爱,太无聊了。
5沈辞的提亲阵仗很大。豪车停在破旧的楼下,保镖捧着鲜红的聘礼盒,
一百八十八万彩礼摆在桌上,刺眼又惹眼。我爸眼睛都直了。搓着手笑得满脸褶皱,
嘴里不停念叨着养我这么大,总算没白费,终于能靠着我赚大钱了。
他从头到尾没问过我愿不愿意,眼里只有沈辞身上的钱,越看越觉得一百八十八万不够,
索性狮子大开口,直接朝沈辞要五百万。“我女儿可是掏心掏肺对你,连眼角膜都捐了,
五百万娶她,一点都不多。”我爸语气蛮横,满是敲诈的贪婪。我坐在一旁,心里一片漠然。
我在等着沈辞翻脸,等着他怒斥我爸贪心,像从前对我那样冷漠拒绝,
最好再顺带嫌弃我几句。可沈辞连片刻犹豫都没有,立刻点头答应。
语气坚定:“只要您同意,五百万我现在就转,只要能弥补凄凄,我什么都愿意。
”他看我的眼神,满是心疼和弥补。我爸瞬间笑开了花,忙不迭收下聘金和转账。
生怕沈辞反悔,连声敲定三天后就来接我过门。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我不嫁。
”话音刚落,空气瞬间凝固。我爸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暴怒。
他压根没料到我敢反抗,扬手就狠狠甩了我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狭小的客厅,
嘴角瞬间泛起血腥味。这不是第一次了,家暴是我从小到大的家常便饭。从前我会哭,会躲,
会害怕得浑身发抖。可久而久之,我早就麻木了。甚至在疼痛袭来的那一刻,
心底隐隐泛起一丝久违的快意。我知道我病了。我爸没停手,拳脚像雨点一样落在我身上。
骂我不知好歹,骂我忤逆不孝,把所有的戾气都发泄在我身上。我蜷缩在地上,
咬着唇不哭也不闹,任由他殴打。我妈听见动静冲过来,哭着拉我爸的胳膊劝他别打了。
可疯红了眼的男人,连她一起打。拳头狠狠砸在我妈头上,她踉跄着摔倒在地,
额头瞬间磕出鲜血,染红了半边脸颊。直到我爸打累了,骂够了,才甩上门扬长而去,
留下满屋子狼藉。【天啊这是什么原生家庭!爸爸是畜生,妈妈是软蛋,女主也太惨了!
】【家暴男去死啊!凭什么打女儿打老婆!赶紧抓进去!】【妈妈能不能硬气一点啊!
只会哭只会挨打,看着更窒息了。】【从小在这种环境长大,
难怪女主那么缺爱那么卑微……】【心疼死了,快嫁沈辞吧,至少能逃离这个家。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酸痛,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丝毫情绪。额头流血的妈妈,
挣扎着朝我爬过来。颤抖着手想碰我,声音哽咽又心疼:“凄凄,你没事吧……”“凄凄,
你听你爸的,嫁给他吧……”“沈辞有钱,看着对你也好,你嫁过去就能享福了,
不用再跟着我受这种罪。”“别像妈一样,瞎了眼嫁给你爸,
一辈子都毁了……”她哭得浑身发抖,字字都是为我打算,以为把我推进这场婚姻,
就是把我拉出泥潭。可她不知道。我这一辈子,早就毁了。我没应声,
脑子里想的全是陆衍生。6三天转瞬即到,沈辞的婚礼如期而至。这场婚事仓促得离谱,
可沈辞砸了重金大办,排场在整个圈子里都算盛大。豪车绵延,宾客满座,
人人都道我苦尽甘来,嫁得风光无限。我爸怕我临时逃婚搅黄亲事,
头天夜里就把我锁在房间里,寸步不离地守着。可我从没想过要逃。要是嫁给沈辞,
能多跟陆衍生接触的话,肯定很有意思。天刚蒙蒙亮,沈辞安排的化妆师就上门,
细致地给我梳妆打扮。洁白的婚纱裹在身上,厚重的粉底一层层糊在皮肤上,
勉强盖住身上家暴留下的青紫伤痕,可凑近了看,依旧能瞧见淡淡的印子。没多久,
门外响起喧闹的迎亲礼乐,人声鼎沸。我妈红着眼眶送我出门,攥着我的手不停抹泪。
哽咽着重复:“凄凄,以后要好好幸福,别再受委屈了。”我爸在一旁听得不耐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