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轻纱帐中。
香甜的唇瓣落在男人的唇上。
轻轻触动,缓缓厮磨。
秦钰腰腹绷紧。
身体像是火神山点燃。
身上衣服凌乱不堪,额间薄汗滚落,没入花念娇雪白的颈间。
这美貌农妇果然不一般!
眼尾泛红的眸子,盯着身下曼香扑鼻的女人,咬牙道。
“怎么弄?”
花念娇握住男人的一只手掌放在自己的脸上。
滚烫的掌心,颤抖湿黏。
女人翻了个身。
匍匐在秦钰胸口,用最温柔的声音哄道。
“相公莫急,娘子慢慢教你。”
窗下手工雕花台上,放着一盏打磨明亮的铜镜,和一个老旧雕花的妆奁。
咚!
铜镜突然倒下。
跟着屋顶传来一声碎响,像是瓦片碎裂声。
“起风了吗?”
花念娇一愣,正要准备从男人身上下去查看,下一秒被一只白皙的手臂捞了回来。
秦钰禁锢住她柔软的腰。
呼吸沉重的在她耳边痴缠:“娘子,教教我。”
屋外竹影婆娑,似是一道黑影闪过。
消失在靡靡夜色中。
成对的红烛蜡油翻滚滑落,直到天亮才渐渐凝固干涸。
床幔轻摆,从里面传来男人的闷哼。
女人温柔提醒:“相公放开我吧,该给母亲做早饭了。”
新婚第一天这男人就赖着不肯起床,实在不像样子。
纱幔微垂,一只纤纤玉手从帐幔伸出。
花念娇下了床,起身将桌上的香炉扑灭。
满室的梨香散尽。
慢慢透出一股特殊的男女幻好之气。
炊烟袅袅,花念娇做好早饭,抬头便看到了院子里屹立的身影。
竹影下日光斜落,一抹青布素色迎入眼底。
男子身姿修长,一张脸生的夺目周正,剑眉入鬃。
头上马尾系着一条浆洗花白的发带,额间散落两缕青丝,深邃幽亮的眼瞳看过来时,让人不禁动心。
样貌比周家兄弟还要俊上几分。
花念娇脸上不由的染上一抹桃粉,喊道:“娘,相公,吃饭了。”
屋檐下,正在打扫墙角的碎瓦片周崔氏过来。
嘴里不由的嘀咕:“昨晚刮的什么风,竟然将瓦片都带了下来,牛棚也塌了一角。”
花念娇端着碗筷放到桌上。
一碗白米粥和一个炒青菜,又切了几刀酱肉。
山里人能有肉,已经算是顶好的饭食了。
这些粮肉还是周二郎生前准备的,原本够她们娘俩生活一年半载,不过现在又多了个人。
“许是年头久了,缺了修整,改明找人重新修整一番便好了。”
花念娇笑着解释,周崔氏这才应了声。
视线落在花念娇脖颈上的红痕,微微蹙眉:“你身子娇嫩,你竟然是个这般不知轻重的。”
最后这句,显然是对着身旁的秦钰去的。
男人抿了抿唇,脸上露出几分羞赧。
小声嘀咕:“我又没碰过女娘,怎能知道。”
傲慢却不失风骨,怯懦不见孱弱。
声音也好听!
花念娇脸红了红,秦钰开始确实有些莽撞,和她前两位相公比,不太有分寸。
“娘放心,我以后会提醒相公。”
周崔氏缓了缓脸色,掏出五个铜板放在桌上,吩咐秦钰道:
“吃完饭你去隔壁郑屠户家挑只肥点的野鸡,炖了给娇儿补身体。
记得把鸡血鸡毛拿去给冯婶换两个铜板回来。”
周崔氏生于富贵人家,跟着周家避世在望穹深山里。
周家男人个个勤奋能干,光靠打猎也没让她吃什么苦。
见秦钰一脸不情愿,周崔氏顿时冷了脸。
“你既进了周家的门,就要守我家的规矩,连自己的娘子都不会疼的郎君,要了有何用?”
秦钰不屑道:“自古夫为妻纲,哪有郎君讨好女娘的道理。”
“你欠打是不是?”周崔氏作势要起身,花念娇连忙劝道。
“娘,相公体弱,书也读的痴傻,计较他做甚,咱不就图他长的好看吗?”
除了传宗代接,顶不了什么大用。
周崔氏嗤笑,目光落在秦钰的脸上。
“亏你长了一张我娇儿喜欢的脸,勤奋顶家不及大郎,细心体贴不及二郎,只盼你下面中用一点。”
跟着看向花念娇疼惜道:“真是苦了娇儿你了。”
“娘,娇儿不苦,只愿能为周家早是怀上孩子。”
婆媳两个情深义重,秦钰咬了咬牙,拿起桌上的铜板就往外走。
他就不信了,他一个大活人,争不过两个死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