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你这个恶魔!你还记得附中天台上的我吗?”我女友的生日宴上,
她的竹马突然冲我跪下,声泪俱下。“就是他!当年把我霸凌到重度抑郁,差点跳楼!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女友徐漫震惊地看着我,
她父母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我冷眼看着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缓缓开口。
“你哪个高中的?”他嘶吼:“江城附中!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哦,”我拿出手机,
慢悠悠地拨出一个号码,“可我,根本没上过高中啊。”1“砰!”徐漫的母亲,
我未来的丈母娘,将一个精致的瓷杯狠狠摔在地上,碎片四溅。“林辰!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们家小漫怎么会跟你这种人在一起!”尖锐的斥责声,像一盆冰水,从我的头顶浇下,
冷得我彻骨。今天是徐漫二十五岁的生日,我特意包下了本市最顶级的星空餐厅,
为她准备了一场盛大的生日派对。名贵的香槟,定制的九层蛋糕,
墙壁上投射着我们相识以来的点点滴滴。我以为这会是一个浪漫的求婚夜,
我连价值百万的钻戒都准备好了。可我万万没想到,徐漫的发小,那个叫宋哲的男人,
会突然闯进来,给我上演了这么一出“跪地指证”的大戏。他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瘦弱的肩膀不住地颤抖,仿佛我是个十恶不赦的**。“阿姨,叔叔,你们不知道,
他就是个披着人皮的狼!当年在江城附中,他带人把我堵在厕所里打,逼我吃粉笔灰,
把我的头按进水桶里……我好几次都想从天台上跳下去一了百了!要不是为了我爸妈,
我根本活不到今天!”他的每一句控诉,都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众人的心上。
宾客们看我的眼神,从最初的震惊,变成了鄙夷和愤怒。徐漫的父亲脸色铁青,
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人面兽心!真是人面兽心!
我们家是绝不会把女儿嫁给一个品行败坏的恶棍的!”我站在一片狼藉和指责的中央,
感觉自己像个被公开处刑的罪犯。可笑的是,我连他的罪名都觉得荒谬。江城附中?
那是我连校门朝哪开都不知道的地方。我看向徐漫,那个我爱了三年,准备共度一生的女孩。
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怀疑和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她没有像她父母那样直接对我发难,
但也没有站到我身边。她的沉默,比任何指责都更让我心寒。“小漫,”我开口,
声音干涩得厉害,“你不相信我吗?”徐漫的嘴唇动了动,眼眶泛红,泪水在里面打转。
她看了一眼哭得快要昏厥过去的宋哲,又看了看我,最终,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林辰,
宋哲他……他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的。他有重度抑郁症,好多年了……”言下之意,她信了。
她信了一个认识二十多年的竹马,而不是一个相爱三年的男友。我的心,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我自嘲地笑了笑。原来三年的感情,在二十多年的“情谊”面前,如此不堪一击。“林辰!
你笑什么!你这个不知悔改的畜生!”宋哲见我发笑,情绪更加激动,
挣扎着要起来跟我拼命,被旁边的人死死拉住。“我笑你演技精湛,
不去拿个奥斯卡都屈才了。”我收起笑容,眼神冷了下来,“宋哲,我最后问你一遍,
你确定,当年在江城附中霸凌你的人,是我林辰?”“我确定!一百个确定!你这张脸,
这双眼睛,我这辈子都忘不了!”他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好。”我点点头,
不再看他,也不再看徐漫一家。我拿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很快被接通,一个沉稳而恭敬的男声传来:“林总,您有什么吩咐?
”是我公司的法务部主管,刘律师。我开了免提,冰冷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餐厅里。“刘律,
我现在以个人名义起诉一个人,名叫宋哲。罪名,诽谤。立刻组建最强的律师团队,
我要让他,为他今天说的每一个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全场皆惊。谁也没想到,
面对如此“铁证如山”的指控,我非但没有惊慌失措,反而直接选择了硬刚。宋哲也愣住了,
随即冷笑起来:“怎么?想用钱来压我?林辰,我告诉你,就算我粉身碎骨,
也要揭穿你的真面目!你有钱又怎么样?能抹去你当年犯下的恶行吗?”“你说的没错,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钱确实抹不去过去。但我的过去,
恰好能证明你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我对着手机继续说道:“刘律,
帮我联系一下江城档案馆和民政部门,调取我十五岁到十八岁的全部个人档案和记录。对,
全部。包括但不限于户籍、学籍、工作记录、社会活动记录。
我要一份最权威、最详细的官方证明。”“证明什么?”刘律师在电话那头有些困惑。
我瞥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宋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证明我林辰,从初中毕业后,
就再也没踏进过任何一所高中。那三年,我不是在教室里,而是在工地上搬砖,
在后厨里洗碗,在深夜的街头送外卖。”“证明我,压根就没上过那个狗屁的江城附中!
”2我的话音落下,整个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我,
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一个白手起家,年纪轻轻就创立了市值数十亿科技公司的天之骄子,
竟然……没上过高中?这怎么可能!徐漫的母亲最先反应过来,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尖声叫道:“编!你接着编!为了脱罪,
你连这种谎话都说得出口!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徐漫的父亲也跟着附和:“林辰,
我们本来还对你抱有一丝幻想,没想到你竟然如此**!事到如今,还在狡辩!
”他们的反应,在我的意料之中。毕竟,在所有人的认知里,我林辰都是一个标准的精英。
名校毕业(虽然是自考的),履历光鲜,谈吐不凡。
现在我突然说自己是个连高中都没上过的“底层人”,谁会信?这听起来,
就像一个为了逃避罪责而编造的、漏洞百出的谎言。只有跪在地上的宋哲,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arle的慌乱。
他显然也没想到,我会用这种“自毁前程”的方式来反驳他。他设计了完美的剧本,
请来了最合适的演员,挑选了最恰当的时机,准备一击将我打入深渊。但他千算万算,
算漏了一点——他的剧本,从根上就是错的。他以为我是江城附中的学生,
可我的人生剧本里,根本就没有“高中”这一页。“是不是谎话,官方的档案会给我们答案。
”我没有理会徐家父母的叫嚣,平静地对电话那头的刘律师说,“刘律,
这件事的优先级提到最高。我不惜一切代价,要最快速度拿到这份证明,并且,
直接公开发布。”“明白,林总。最多二十四小时。”刘律师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他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挂断电话,我环视四周。
那些曾经对我笑脸相迎、阿谀奉承的宾客们,此刻都像躲避瘟神一样,远远地避开我,
窃窃私语。“没想到林总居然是这种人……”“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平时看着文质彬彬的。
”“那个宋哲也太可怜了,被欺负了这么多年。”这些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进我的心里。但我已经不在乎了。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徐漫身上。
她站在原地,脸色苍白,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有震惊,有怀疑,有失望,还有一丝……迷茫。
“小漫,”我走向她,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现在,我只问你一个人。你信我,
还是信他?”这是我给她的最后一次机会。只要她说一个“信”字,
哪怕只是一个迟疑的点头,我今天所受的所有委屈和羞辱,都可以一笔勾销。
我会拉着她的手,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然后用事实,狠狠地打所有人的脸。
徐漫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看着我,又回头看了看被朋友扶起来、依旧在抽泣的宋哲。
她的内心,在进行着天人交战。一边是相爱三年,温柔体贴,堪称完美的男友。
另一边是相识二十多年,从小一起长大,体弱多病、患有抑郁症的竹马。理智告诉她,
林辰不像会做出那种事的人。但情感的天平,却因为多年的情谊和宋哲的“惨状”,
不可抑制地发生了倾斜。“林辰……”她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哭腔,
道……宋哲他……他真的好可怜……他不会骗我的……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先跟他道个歉?
不管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现在这么痛苦……”道歉?让我为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向一个处心积虑陷害我的人道歉?听到这句话,我笑了。笑得有些凄凉,有些解脱。
我终于明白了。在她的心里,真相是什么,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
她不能让她“可怜的”竹马再受**。为了安抚宋哲,她可以牺牲我,牺牲我们的感情,
牺牲所谓的公道和正义。我的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好,我明白了。
”我收起所有的情绪,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我缓缓从西装口袋里,掏出那个丝绒首饰盒。
当着所有人的面,轻轻打开。盒子里,一枚璀璨的粉色钻戒,在灯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那是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托人从南非专门定制的,上面还刻着我和徐漫名字的缩写。
我本想在今天,单膝跪地,为她戴上这枚戒指。现在看来,真是讽刺。徐漫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显然认出了这枚戒指。前几天她还在杂志上看到过,当时她还开玩笑说,
哪个女孩要是能收到这个,一定会幸福死。她的脸上,瞬间血色尽失。我没有看她,
而是拿着戒指,走到了餐厅的垃圾桶旁。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松开手。
那枚价值百万、象征着我全部爱意的钻戒,划出一道绝美的弧线,然后“咚”的一声,
掉进了肮脏的垃圾桶里,与那些残羹冷炙混在了一起。“林辰!你疯了!
”徐漫尖叫着冲过来,想要去垃圾桶里翻找。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我的力气很大,
捏得她生疼。“徐漫,”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说道,“从这一刻起,
我们之间,结束了。”说完,我毫不留恋地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身后,
是徐漫不敢置信的哭喊,是她父母气急败败的咒骂,
是宋哲得逞后嘴角那一闪而过的阴冷笑容。我都没有回头。走出餐厅大门,
冰冷的夜风吹在我的脸上。我抬头看着漆黑的夜空,没有一颗星星。就像我此刻的人生。
但我没有丝毫的畏惧。因为我知道,天,很快就要亮了。而有些人,
将永远活在他们自己制造的黑暗里。宋哲,徐漫,你们给我等着。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3离开餐厅后,我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前往公司。深夜的写字楼依旧灯火通明,
我的团队成员们都在。看到我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有些惊讶。“林总,
您不是去……求婚了吗?”我的助理小张小心翼翼地问。我面无表情地脱下外套,
扔在沙发上:“求婚取消了。通知所有部门主管,十分钟后,会议室开会。”小张愣了一下,
但看我脸色不对,立刻点头道:“是,林总!”十分钟后,公司的核心管理层全部到齐。
看着会议室里一张张熟悉而干练的面孔,我心中的烦躁和冰冷,总算被一丝暖意驱散。
这些人,才是我真正的战友,是我最坚实的后盾。“长话短说,”我开门见山,“就在刚才,
我被人公开诬陷,说我高中时期霸凌同学。这件事,很快就会在网上传开,
并且会直接影响到我们公司的声誉和股价。”话音刚落,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公关部总监立刻站了起来,脸色凝重:“林总,对方是谁?有什么证据?
我们必须立刻启动危机公关预案!”“对方是徐漫的竹马,宋哲。证据,
暂时是一段声泪俱下的控诉,可能后续还会有所谓的‘人证’和‘物证’。
”我冷静地分析道。“徐漫的竹马?”市场部总监皱起了眉,“我记得他家是做传统实业的,
叫宋氏集团。最近几年好像不太景气,跟我们也没什么业务往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单纯的因爱生恨?”“恐怕没那么简单。”我摇了摇头,“单纯的情感纠纷,
用不着搞这么大阵仗。我怀疑,背后另有目的。
”我的目光投向了坐在角落里的一个人——公司信息安全部门的负责人,
也是国内顶尖的白帽黑客,代号“幽灵”。“幽灵,”我沉声说道,“给你一个任务。
我要你立刻、马上,动用一切手段,把宋哲这个人,从出生到现在,给我查个底朝天。
他的财务状况、人际关系、通话记录、邮件往来,甚至是他在网上点过的每一个赞,
我都要知道。”幽灵扶了扶他那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林总,
这可是……违法的。”“我给你双倍的年薪,外加一套别墅。事成之后,你出国休假一年,
所有费用我包了。出了任何事,我一个人扛。”我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幽灵咧嘴一笑,
露出一口白牙:“林总,你早说嘛!谈钱多伤感情。不过,我喜欢!保证完成任务!
”安排完幽灵,我又看向公关总监:“从现在开始,公关部二十四小时待命。
无论网上出现任何关于我的负面新闻,我们的原则只有一个——不承认,不否认,不回应。
在我的官方证明出来之前,保持沉默。同时,联系我们合作的所有媒体渠道,告诉他们,
谁敢在这个时候乱写,就是跟我林辰,跟我们‘奇点科技’为敌。”我的语气带着一丝狠厉。
奇点科技是我一手创办的公司,如今在人工智能领域是绝对的独角兽企业,
无数媒体和资本都想跟我们拉上关系。我有这个底气,说这句话。“明白!
”公关总监立刻点头。最后,我看向公司的CFO,财务总监。“老张,从明天开盘起,
密切关注我们的股价。我预感,会有一股做空势力,配合这次的舆论攻击,对我们下手。
你准备好充足的弹药,一旦股价出现异常波动,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护住盘!
”财务总监是个五十多岁的老成男人,他推了推眼镜,沉稳地说道:“林总放心,
公司的现金流非常健康,我们顶得住。”一场紧急会议,在半小时内结束。
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整个公司就像一台精密的战争机器,开始高速运转。而我,
就是这台机器的总指挥。会议结束后,我一个人坐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里,
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陷入了沉思。宋哲为什么要这么做?仅仅是为了抢走徐漫?不,不对。
如果只是为了抢走徐漫,他有很多种方法。可以展现自己的温柔体贴,可以挑拨离间,
甚至可以制造一些误会。但直接用这种“自杀式”的诬陷,风险太大了。一旦被揭穿,
他将身败名裂。他敢这么做,要么是他蠢到家了,要么就是他有绝对的把握,
认为我无法翻盘。或者,他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徐漫,而是我的公司——奇点科技。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我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宋氏集团,主营传统制造业,
近年来因为技术落后、市场萎缩,已经岌岌可危。而我的奇点科技,
却是人工智能领域的当红炸子鸡,手握多项核心专利,估值一路飙升。如果,我是说如果,
宋哲能通过这次的舆论攻击,让我的声誉扫地,导致公司股价暴跌,
甚至引发投资人恐慌、撤资……那么,他或者他背后的人,是不是就可以趁机以极低的价格,
来收购我的公司?一个恶毒的“商业围猎”计划,在我脑中逐渐成型。
先用“霸凌”这种极具煽动性、容易引发大众共情的道德污点来摧毁我的个人信誉,
再利用舆论发酵,引发资本市场的连锁反应,最终达到商业吞并的目的。
好一招“一石二鸟”!如果真是这样,那宋哲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的背后,
一定还有一个更庞大、更贪婪的黑手。想到这里,我的后背一阵发凉。但随即,
一股更强烈的战意,从我的心底涌起。你们想玩,是吗?好,我陪你们玩到底!我拿起手机,
给我的私人助理发了一条信息。“帮我约一个人,江城道上最有名的**,
外号‘黑猫’。告诉他,我有一笔大生意要跟他谈。”舆论战,资本战,我奉陪。
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一把藏在暗处的刀,帮我挖出所有的真相。无论是宋哲,
还是他背后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4天还没亮,我的手机就疯狂地响了起来。打开一看,
果不其然。
科技CEO林辰被曝高中霸凌同学##受害者泣血控诉:他毁了我的一生##精英人设崩塌?
天才CEO竟是校园恶魔#一个个触目惊心的标题,在各大社交平台和新闻客户端上,
以病毒式的速度传播开来。宋哲的“控诉视频”被剪辑成了各种版本,
配上悲情的音乐和煽动性的文字,赚足了眼球和同情。视频里,他声泪俱下的模样,
和我在餐厅里冰冷“傲慢”的态度,形成了鲜明对比。评论区里,早已是一片骂声。
“我吐了,这种**怎么还没死啊?”“心疼那个小哥哥,被霸凌了这么多年,
还得看着仇人功成名就,得多绝望啊。”“奇点科技是吧?一生黑!
这就去卸载他们家的所有APP!”“建议严查!这种品行不端的人,不配做企业家!
”“楼上的,你懂什么?人家有钱啊,有钱能使鬼推磨,说不定早就把黑料都洗白了。
”舆munder,各种阴谋论和猜测甚嚣尘上。更有人扒出了徐漫的社交账号,
发现她已经删光了所有和我有关的动态,只留下了一句:“对不起,让大家失望了。
”这句模棱两可的话,被无数网友解读为“默认分手”、“不堪忍受渣男”。一时间,
徐漫成了被同情的“受害者”,而我,则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舆论的洪水,
比我预想的还要凶猛。就在这时,幽灵的电话打了进来。“林总,查到点东西,有点意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说。”“宋哲,名下的所有银行卡、股票账户,
最近三个月内,都没有大额资金流动的迹象。看起来很正常。但是……”幽灵故意顿了顿,
“我查了他母亲的账户。就在昨天下午,也就是他去你生日宴之前,她的账户上,
突然收到了一笔五千万的匿名转账。而且,是通过好几个海外皮包公司层层转手,
最后才汇入的,手法非常专业,要不是我,一般人根本查不到。”五千万!
我的眼睛眯了起来。这笔钱,绝对不是小数目。宋氏集团现在就是个空壳子,
根本不可能有这么多流动资金。“能查到源头吗?”我沉声问。“很难。
对方反侦察能力很强,线索在一家瑞士的加密银行那里就断了。但是,我顺着这笔钱的流入,
查到了另一件事。”“宋哲在半个月前,用他母亲的名义,
在一家离岸金融中心注册了一个空壳公司。同时,他通过这家公司,在二级市场上,
大量买入了我们公司的……看跌期权。”看跌期权!我的心猛地一沉。所谓看跌期权,
就是一种金融衍生品。购买者可以在未来的某个特定时间,以特定的价格卖出股票。
如果到期时,股价低于这个特定价格,购买者就能从中赚取差价。简单来说,
就是赌这家公司股价会暴跌。跌得越狠,赚得越多。宋哲在诬陷我之前,就提前布局,
买入了大量的看跌期权。这意味着,他对我公司的股价暴跌,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而这份信心,就来源于他即将发动的这场舆论攻击。“他买了多少?
”我的声音已经冷得像冰。“初步估算,如果我们的股价跌幅超过30%,
他这笔期权的收益,至少在五个亿以上。”五个亿!好大的胃口!现在,
所有的线索都串联起来了。宋哲的动机,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的“伸张正义”,
也不是为了抢走徐漫。他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的公司来的!那五千万,
就是他背后金主给他的“启动资金”和“安家费”。而他,则是那个负责点火的“马前卒”。
只要我的声誉被毁,公司股价暴跌,他们就能在资本市场上大赚一笔,
甚至可能趁机发动恶意收购。这是一个精心策划的连环杀局!“林总,现在怎么办?
要不要把这个消息放出去?”幽灵问道。“不。”我断然拒绝,“现在放出去,
只会被他们说成是我为了洗白而捏造的证据。而且,我们还不知道幕后黑手是谁。打草惊蛇,
只会让他们隐藏得更深。”“那我们……”“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我的嘴角,
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股价不是想跌吗?我帮他们一把。
我要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林辰这次死定了,让他们把所有的赌注都押上来。”“然后呢?
”“然后,我们再一口气,把他们全部活埋!”挂断电话,我立刻给CFO老张打了过去。
“老张,计划有变。从今天开盘起,放弃护盘。”电话那头的老张愣住了:“什么?林总,
这……这不行啊!一旦放弃,股价会崩的!我们几个季度的努力就白费了!”“崩?
”我冷笑道,“我就是要让它崩!你不仅不护盘,还要配合他们,
主动放出一些‘利空’消息。比如,公司核心技术研发受阻,或者,
我的个人丑闻已经影响到了海外订单……”“林总!您这是要干什么啊!
”老张的声音都变了调。“我要钓鱼。”我一字一句地说道,“钓一条大鱼。
你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准备好我们所有的流动资金。等我信号,我们就在股价的最低点,
把他们手里的所有筹码,连本带利,全部吃回来!顺便,把那些看跌期权,
也给他们打成废纸一张!”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整个奇点科技的未来。但我有信心。
因为,我手里还握着一张,足以扭转乾坤的王牌。就在这时,我的助理小张敲门进来,
脸色有些古怪。“林总,楼下……徐**来了。她说,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说。”徐漫?
她来干什么?来替她的竹马求情?还是来看我的笑话?我皱了皱眉,心中涌起一阵厌恶。
“让她上来。”我倒要看看,她还想耍什么花样。5徐漫走进我的办公室时,眼眶红肿,
神情憔-悴,显然一夜未眠。她穿着昨天的礼服,裙摆上还沾着一些污渍,看起来狼狈不堪。
曾经那个在我面前永远光鲜亮丽的公主,此刻像一朵被风雨打蔫了的花。她看到我,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口,眼泪先流了下来。“林辰,对不起……”她哽咽着,
“我……我昨天不该怀疑你的。我后来想了很久,你不是那样的人。”她的道歉,在我听来,
只觉得无比讽刺。如果不是我的反击如此迅速而决绝,
如果不是我表现出了足够的底气和实力,她现在还会站在这里,跟我说这句话吗?恐怕,
她早就对我避之不及,甚至会主动站出来,附和宋哲的“控诉”,
以显示自己的“大义灭亲”和“及时止损”吧。这种迟来的“信任”,廉价得可笑。
“说完了吗?”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说完了就请回吧。
我这里很忙,没时间听你废话。”我的冷漠,显然刺痛了她。徐漫的脸色一白,
不敢置信地看着我:“林辰,你……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是在关心你啊!
网上那些新闻我都看了,他们把你骂得那么难听,我……”“所以呢?”我打断她,
“你是来同情我的?还是来拯救我的?”“我……我是来帮你的!”徐漫急切地说道,
“宋哲他……他今天早上又来找我了。他给我看了一些东西,他说,
那是你当年霸凌他的‘铁证’!”“哦?”我终于提起了一丝兴趣,“什么‘铁证’?
”“一张照片,还有一封……一封**。”徐漫的声音都在发抖,“照片很模糊,
是在一个天台上拍的,上面有个人,背影……有点像你,他正踩着另一个人的头。那封**,
是宋哲当年写的,上面写满了‘林辰,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之类的话……”照片?**?
宋哲的准备,还真是充分。看来,他是不把我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誓不罢休了。“他说,
他今天下午就会召开一个记者会,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徐漫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林辰,
你快想想办法啊!一旦这些东西爆出去,你就真的完了!他让我来劝你,只要你肯公开道歉,
并且给他一笔补偿金,他……他可以考虑私了。”图穷匕见了。先用舆论造势,
再用所谓的“铁证”威胁,最后提出“私了”的条件。这一套组合拳,打得还真像那么回事。
如果我真的是个心虚的霸凌者,或者是个意志不坚定的人,恐怕现在已经方寸大乱,
准备掏钱消灾了。而一旦我真的给了钱,就等于间接承认了自己有罪。到时候,
宋哲拿着这笔钱,反手再捅我一刀,我就彻底万劫不复了。好一招阴险的心理战。
“他要多少钱?”我故作紧张地问道。徐漫见我“上钩”,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连忙说道:“他说……看在我的面子上,他可以给你打个折。
只要……只要你肯出让奇点科技20%的股份给他,这件事,就到此为止。”20%的股份!
按照奇点科技现在的市值,这至少价值二十个亿!我心中冷笑。宋哲的胃口,
比我想象的还要大。他不仅要做空我的股票,还想直接从我身上割下一块肉来。而徐漫,
我曾经深爱的女人,此刻却成了他派来威胁我的说客。真是天大的讽刺。“林辰,
你就答应他吧!”徐漫抓住我的手臂,苦苦哀求道,“钱没了可以再赚,
股份没了也可以再想办法,可要是名声毁了,就什么都完了!我这也是为你好啊!
”“为我好?”我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徐漫,你到底是为我好,
还是为你那个‘可怜的’竹马好?或者说,这20%的股份里,是不是也有你的一份?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刺破了她伪善的面具。徐漫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声叫道:“林辰!你……你胡说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一心一意为你,你却在怀疑我?”“怀疑你?”我甩开她的手,后退一步,与她保持距离,
“徐漫,事到如今,你还在演戏,不觉得累吗?你真的以为,
我还是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吗?”“你和宋哲的那点小九九,真当我看不出来?
他负责在前面冲锋陷阵,你负责在后面煽风点-火,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配合得倒是挺默契。”“昨晚在餐厅,你那句‘先跟他道个歉’,不就是在逼我向他低头吗?
”“今天你又跑来,名为‘劝说’,实为‘威胁’,不就是想让我乖乖交出股份吗?
”“徐漫,我真想问问你,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我们三年的感情,在你眼里,
就只值20%的股份吗?”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徐漫的心上。
她步步后退,脸色由白转青,最后涨成了猪肝色。她所有的伪装,都被我毫不留情地撕开,
露出了底下那不堪的、贪婪的真面目。
“我……我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还在徒劳地辩解着,
但声音已经没有了丝毫底气。“够了!”我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废话,
“从我的办公室滚出去。从今以后,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令人恶心的脸。”“林辰!
”徐漫似乎被我的绝情**到了,她突然歇斯底里地大叫起来,“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宋哲手里的证据是真的!你斗不过他的!等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的时候,
我看你还怎么狂!”“是吗?”我冷冷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那我等着。
你也可以回去告诉宋哲,他的记者会,最好办得隆重一点。因为,那将会是他这辈子,
最后一次站在聚光灯下。”说完,我直接按下了内线电话。“保安,把这位**‘请’出去。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她和一只苍蝇,都不能飞进这栋大楼。”6徐漫被保安“请”走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