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姐姐陆晚意喜欢我未婚夫,我就被父母以献血的名义抽了800cc的血。
代价是视神经受损,彻底失明。
傅北鸣得知我的消息后,一夜白头。
然后亲手把我爸妈送进监狱,又把陆晚意丢去了东南亚的贫民窟。
此后三年,世人皆知,傅北鸣的软肋只有我陆宁穗。
可我视力恢复那天,却在书房看见陆晚意正靠在傅北鸣怀里。
“你说要是宁穗发现你用死囚代替我受罪怎么办?”
傅北鸣嗓音阴鸷:“如果你敢让她发现,那她知道真相时,就是你的死期。”
我窒息的看着这一幕,然后握住盲杖,敲在门框上。
“傅北鸣,我好像听到了陆晚意的声音?”
……
我的声音落下。书房里瞬间安静。
安静到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沉闷地撞在耳膜上。
三年前,因为姐姐陆晚意喜欢傅北鸣,将我从三楼阳台推下,拉扯间她也受了伤。
那天我躺在手术室,手脚骨折,却硬生生被逼着抽了800cc的血。
我没死,却因为失血过多双目失明,我从一个正常人被迫坠入黑暗整整三年。
是傅北鸣握着我的手说‘宁穗你别怕,以后我就是你的眼睛。’
我信了,总会有一个人会陪我走完所有黑暗。
可我没想到,我恢复视力的第一眼,看见的会是傅北鸣跟陆晚意的不堪画面。
书房里,傅北鸣瞳孔骤然收缩,然后他给了陆晚意一个噤声的警告眼神,朝我走来。
“宁穗?你怎么来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他满眼的担忧和急切,可唯独没有被发现的心虚。
他的衣领扣子开着,裤子上也有褶皱。
我用力压着泪意,我很确定傅北鸣爱我。
可一个爱我的人,为什么会骗我?
我哑着声:“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傅北鸣笑了声,毫不犹豫握住我的手:“怎么会,她现在还在东南亚为你赎罪。”
他说得太自然了,自然到我几乎以为现在还站在书房里的陆晚意是我的幻觉。
这时,一直在我脚边的导盲犬卡比用温热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手背。
我失明的第一年,傅北鸣亲自去导盲犬基地挑选的它,又斥巨资请世上最好的训犬师教导了它如何导盲。
这三年来每一次我情绪波动,它都是第一个察觉的。
傅北鸣垂眸看了眼卡比,温声道:“我还有点事要处理,你让它先带你回房间好吗?”
我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凉意从鼻腔渗进胸口,一点一点漫开。
我眼神装作不聚焦的样子,目光不经意掠过陆晚意,最后定格在傅北鸣温柔的脸上。
这一刻,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我说:“好。”然后我转身,拉了拉导盲犬,“卡比,回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