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陈阳，是个入殓师。女友李月嫌我晦气，要和我分手。今天，
她妈更是把饭局摆在了全市最贵的“云顶天宫”，说要给我一个体面的散场。
直到江城首富的车队停在我那间破旧的工作室门口，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双膝跪地。
“陈大师，求您出山。”那一刻，我前女友和她妈的脸，比死人还难看。【第一章】“陈阳，
你能不能换身衣服？”李月皱着眉，满脸嫌弃地看着我身上洗得发白的T恤。“你这身衣服，
一股子死人味儿。”她旁边，她妈张兰翘着兰花指，用一张湿巾捂着鼻子，
仿佛我身上带了什么瘟疫。【呵，又来了。】我心里冷笑一声，没说话。
这间名为“云顶天宫”的旋转餐厅，人均消费五千八，是江城有名的销金窟。
地板光洁得能照出人影，水晶吊灯璀璨得晃眼。周围的男男女女衣着光鲜，谈吐优雅，
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人生赢家。而我，一个刚从工作室赶来的入殓师，
和这里的一切都格格不入。“妈，我都说了，别让他来这种地方。”李月压低声音，
但那份怨气，隔着桌子都能砸到我脸上。“丢人现眼。”张兰翻了个白眼，声音不大不小，
刚好能让邻桌的人听见。“小月，妈是为了你好。”“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你跟他，
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说着，将一份打印好的银行流水拍在桌上。“陈阳，
我也不跟你绕弯子。”“这是小月新男朋友王少的银行卡流水，上个月零花钱，三十万。
”“你呢？”她鄙夷地上下打量我。“你一个月挣多少？八千？一万？
”“就你那份伺候死人的工作，又脏又晦气，说出去我都嫌丢人。”【来了，今天的正题。
】我端起面前的柠檬水，慢悠悠地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
压下了心底那点翻腾的恶心。三年前，我和李月在一起。那时候她还不是这样，
她说不介意我的工作，说尊重每一个职业。可自从她进了现在这家奢侈品公司，一切都变了。
她开始嫌我穷，嫌我没品位，嫌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福尔马林味”。“阿姨，
您到底想说什么？”我放下杯子，平静地看着她。我的平静，似乎激怒了她。“我想说什么？
我想让你滚蛋！”张兰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陈阳，你配不上我女儿！
你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加起来有两百块吗？
你有什么资格坐在这里？”“要不是小月心软，怕你这种人想不开，
我连这顿饭都懒得请你吃！”李月在一旁拉了拉她妈的袖子，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妈，
你小点声。”“我小声什么？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张-兰一把甩开她的手。“小月，
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又穷又没出息的男人，你跟他多待一秒钟，都是在拉低自己的档次！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我成了动物园里的猴子。我看着李月。她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那是一种默认。我懂了。
【原来今天的鸿门宴，主角不是我，是她那个王少。】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谈不上多痛，就是有点麻木的发凉。我站起身。
“既然话都说清楚了，这顿饭，就不必了。”“站住！”张兰厉声喝道。“吃了饭再走！
不然别人还以为我们家欺负你一个穷光蛋！”【哦？还想演一出仁至义尽的戏码？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必了，阿姨。”“我怕脏了您的眼。
”“还有……”我看向李月，一字一顿地说。“我们，结束了。”说完，
我不再看她瞬间煞白的脸，转身就走。身后，传来张兰气急败坏的尖叫。“你给我回来！
陈阳！你这个没教养的废物！”“反了你了！”我头也没回。走出云顶天宫的大门，
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昂贵的香水味，只有自由的味道。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李月发来的微信。“陈阳，对不起，我妈她也是为我好。
”“我们真的不合适，忘了我吧。”“祝你……找到一个不嫌弃你的。”我看着那行字，
气到发笑。我没回，直接将她和她妈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删除。三年的感情，
就像一场笑话。回到我那间位于老城区的工作室，
空气中熟悉的消毒水气味反而让我感到心安。这里既是我的工作间，也是我的家。
一张单人床，一张工作台，还有一整排冰冷的停尸柜。这就是我的全部世界。【也好，
以后再也不用为了迁就谁，把自己搞得一身疲惫了。】我脱下T恤，准备冲个澡。就在这时，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我皱了皱眉，划开接听。“喂？”“请问，是陈阳，陈大师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无比恭敬，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男声。我愣了一下。“我是陈阳。你是？
”“陈大师！太好了！终于联系上您了！”对方的声音激动得像是中了彩票。“鄙人姓周，
是林振国先生的私人助理。”林振国？江城首富，林振国？我脑子转了一下。“有事？
”我的声音依旧平静。“是……是的！”周助理的声音愈发谦卑，“林先生的老太爷，
于一小时前仙逝。林先生希望……希望能请您出山，为老太-爷做最后的整理。”我沉默了。
我的师父，是上一代国内最顶尖的入殓师，一手技艺出神入化。他一生只收了我一个徒弟。
师父临终前，给我定下三条规矩。一，非大善或大恶之人，不接。二，非正常死亡，
疑点重重者，不接。三，不敬我师门技艺者，不接。而我的收费，也从不看对方的财富，
只看我的规矩。这些年，我接过一些活，在某个极小的圈子里，有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名气。
但林振英，江城首富的父亲，这单生意，太大了。“林老太爷的死，有什么特别的吗？
”我淡淡地问。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陈大师，实不相瞒，老太爷走得……非常突然，
也非常……痛苦。”周助理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寒意。“医院那边给出的结论是心梗，
但林先生不信。”“所以，他想请您，还老太爷一个体面，也……也想请您看一看，这其中，
是否另有隐情。”【非正常死亡，疑点重重。】我师父的第二条规矩，在我脑海中浮现。
“地址。”我吐出两个字。【第二章】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
悄无声息地停在我破旧的工作室门口。老城区的街道狭窄，这辆豪车停在这里，
像是一头巨兽闯进了兔子窝，引得周围邻居纷纷探头探脑。车门打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快步走到我的门前。正是电话里的周助理。
他看到我门口那块写着“静心堂”的破木牌匾，非但没有嫌弃，眼中反而露出一丝敬畏。
他对着紧闭的木门，深深鞠了一躬。“陈大师，我来接您了。”我拉开门，
身上已经换了一套干净的黑色工装。“走吧。”周助理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传说中的“陈大师”会这么年轻。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再次躬身。“大师请。
”他为我拉开车门，动作恭敬得像是在迎接一位帝王。我坐进车里，
柔软的真皮座椅和车内恒定的温度，与我那间工作室仿佛是两个世界。【呵，李月，
你那个王少，坐过这车吗？】一个荒唐的念头闪过，我随即自嘲地笑了笑。
车子平稳地驶向江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云山别墅。一路无话。周助理几次想开口，
但看到我闭目养神的模样，都把话咽了回去。他很懂规矩。懂规矩的人，我喜欢。
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半山别墅前。别墅门口，站着一个面容肃穆，
气势沉凝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色唐装，眼眶泛红，但腰杆挺得笔直。正是江城首-富，
林振国。看到我下车，林振国没有丝毫犹豫，快步迎了上来。他的眼神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
闪过一丝惊讶，但立刻被浓浓的哀伤和恳切所取代。“陈大师。”他对着我，
这个比他儿子还要年轻的青年，深深地，弯下了腰。“家父之事，拜托了。”这一幕，
若是被江城商界的人看到，足以引发一场八级地震。堂堂江城首-富，
竟然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行此大礼。我坦然受之。我受的不是他的礼，是这份孝心，
以及对我师门技艺的尊重。“节哀。”我淡淡地说了两个字，然后迈步向别墅内走去。
“大师这边请。”林振国亲自在前面引路，态度谦卑。别墅的大厅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
大多是林家的亲眷。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悲伤，但有些人眼底的幸灾乐祸和蠢蠢欲动，
根本藏不住。【豪门啊，人死了，戏才刚刚开始。】我的目光扫过全场，
最终停留在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上。他穿着一身潮牌，头发染得花里胡哨，
脸上的悲伤比谁都夸张，但眼神却飘忽不定，充满了不耐烦。看到我进来，
他第一个跳了出来。“舅舅，这是谁啊？”他指着我，语气轻佻。“我们家办丧事呢，
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了？”林振国脸色一沉。“王皓！闭嘴！这是我请来的陈大师！
”“大师？”名叫王皓的年轻人夸张地笑了起来。“舅舅，你没搞错吧？就他？
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他算哪门子大师？”“我看就是个骗子吧！”王皓？这个名字，
我好像在哪里听过。哦，对了。李月她妈口中，那个一个月零花钱三十万的“王少”。
世界还真是小。我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王皓！”林振国怒喝一声，
声音里带着杀气。“再敢对陈大师无礼，就给我滚出林家！”王皓被吼得一哆嗦，
缩了缩脖子，但嘴里还是不干不净地嘀咕。“本来就是嘛……一个神神叨叨的破入殓师，
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他的声音不大，但我听得清清楚楚。我没有理他。我的目光，
已经投向了大厅中央，那具被白布覆盖的冰冷遗体。“带我去工作室。”我对林振国说。
“是，大师，已经准备好了。”林振国立刻点头，
亲自引着我走向别墅后方一间专门改造过的无菌操作室。王皓还想跟上来，
被林振国一个冰冷的眼神给钉在了原地。“你，就待在这里，哪儿也别去。
”王皓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没敢再动。我走进操作室，里面灯光明亮，
各种专业设备一应俱全。林老太爷的遗体，就静静地躺在中央的操作台上。“大师，
您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林振国站在门口，不敢踏入。“出去，关上门。
”我戴上专用的手套和口罩，声音透过口罩，显得有些沉闷。“在我出来之前，任何人，
不准打扰。”“是。”林振国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恭敬地退了出去，轻轻地带上了门。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他。我走到操作台前，伸出手，轻轻掀开了白布。
【第三章】白布之下，是一张因极度痛苦而扭曲的脸。林老太爷双目圆睁，嘴巴大张，
仿佛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他的脸色青紫，脖颈处有几道不正常的抓痕，
像是自己抓出来的。法医鉴定是急性心肌梗死。但我师父教过我，望、闻、问、切，
同样适用于我们这一行。【这，不是心梗的死相。】心梗死亡的人，会痛苦，
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回天的衰败感。而眼前这张脸，充满了惊骇、愤怒，和不甘。
这更像是……被活活吓死的。我的手指，轻轻拂过老太爷圆睁的双眼。“老先生，莫怕。
”“我叫陈阳，来送您最后一程。”“尘归尘，土归土，生前的恩怨，就都放下吧。
”我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说来也怪，随着我的话音落下，
老太-爷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竟然缓缓地，闭上了。脸上那份狰狞和扭曲，
也似乎随之消散了许多。我深吸一口气，开始我的工作。
净身、**、塑形……我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轻柔，充满了仪式感。
这不是在处理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是在修复一件破碎的艺术品。师父说过，入殓师的工作，
不是让死人看起来像活人。而是让他们找回，作为一个人，最后的尊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我的手，稳如磐石。渐渐地，
林老太爷脸上的青紫色褪去，恢复了正常的肤色。那些痛苦的痕迹被我用特殊的手法抚平，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详。他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当我为老太爷换上早已备好的寿衣，
为他梳理好最后一缕白发时。我看着他安详的面容，仿佛看到了一个叱咤风云的老人，
在生命的尽头，放下了所有执念，回归了平静。但我知道，事情还没完。我的目光，
落在了老太爷的右手手心。那里，被他自己用指甲，死死地掐出了几个深深的血印。
而在其中一个血印的中心，我发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红点。
我取过一个高倍放大镜。在镜片下，那个红点被放大了无数倍。那不是血迹。那是一点点，
口红的印记。颜色，是极其艳丽的“正宫红”。【一个临死的老人，手里怎么会有口红印？
】我心中一动，将这个微小的发现，记在心里。我整理好一切，为老太爷盖上白布。
整个过程，耗时三个小时。当我打开门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林振国和周助理一直守在门口，寸步未离。看到我出来，林振国立刻迎了上来，
眼神里充满了紧张和期待。“陈大师，如何？”我摘下口罩，点了点头。“进去看看吧。
”林振国深吸一口气，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操作室。当他看到操作台上，
父亲那张安详得如同睡着的脸时，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男人，虎目瞬间红了。
他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摸，却又不敢。“爸……”他哽咽着，声音沙哑。良久，他转过身，
对着我，再次深深一鞠躬。“陈大师，大恩不言谢。”“从今以后，您就是我林振国，
最尊贵的客人。”我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如此。“林先生，节哀。
”“关于老太爷的死因……”我顿了顿，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的周助理。林振国立刻会意。
“小周，你先出去。”“是，林先生。”周助理恭敬地退下，并带上了门。房间里，
只剩下我和林振国。“陈大师，您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林振国紧张地问。我没有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他。“老太爷去世前，最后见过什么人？”林振国愣了一下，随即陷入了沉思。
“昨晚是家宴，家里人都在。”“家宴结束后，爸说他累了，就回房休息了。”“期间，
只有……只有王皓进去过一次，说是给外公送安神的汤。”王皓。又是他。【一个纨绔子弟，
会这么孝顺？】我心里打上了一个问号。“王皓是你外甥？”“是我姐姐的儿子，
我姐夫走得早，我姐就这么一个儿子，从小被惯坏了。”林振国叹了口气，
脸上闪过一丝厌恶。“除了他，还有别人吗？特别是……女性。”我追问道。“女性？
”林振国皱起了眉。“没有了。家里的女眷，都在楼下陪着我母亲。佣人也都是在外面候着，
没有我的吩咐，不敢进爸的房间。”“是吗？”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密封袋。袋子里，
是我用工具取下的，那一点点微末的口红印记样本。“这是我在老太爷手心发现的。
”“林先生，我建议你，可以查一查，你家里，或者说，昨晚出现在这栋别墅里的所有女性，
谁用了这个色号的口红。”林振国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那个密封袋，
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他不是蠢人。他瞬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父亲临死前，
手里攥着一个女人的口红印。而那个女人，就在昨晚的家宴上！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我明白了。”林振国的声音，冰冷得像是西伯利亚的寒流。“陈大师，多谢。”“这件事，
我会查个水落石出。”他眼中的杀气，一闪而过。我知道，林家，要变天了。
【第四章】“陈大师，这是我们林家的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离开前，
周助理递给我一张黑色的卡片。卡片通体漆黑，没有任何数字，
只在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金色“林”字徽章。“这是我们林氏集团最高等级的黑金卡，
不设额度，可以在全球任何地方消费。”周助理恭敬地解释道。“另外，林先生说了，
这张卡，也代表着林家的一个承诺。”“以后在江城，无论您遇到任何麻烦，只需出示此卡，
林家必将倾尽全力，为您摆平。”【不设额度的黑金卡？一个承诺？】这手笔，
确实是江城首富的风格。我没有拒绝。这是我应得的。我收下卡，淡淡地点了点头。
“替我谢谢林先生。”“另外，告诉他，七天后，是老太爷的头七。让他备好三牲九礼，
我会再来一趟。”“是，我一定转告。”周助理再次鞠躬，亲自送我上了那辆劳斯莱斯。
车子驶离云山别墅，我回头看了一眼那栋灯火通明的豪宅。我知道，一场风暴，
即将在那里酝酿。但那都与我无关了。我的任务，已经完成。回到工作室时，天已经大亮。
忙了一夜，我却毫无困意。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我准备去吃点东西。刚走出巷子口，
就看到了一对意想不到的人。李月，和她妈张兰。她们俩站在我的“静心堂”门口，
正伸长了脖子往里看。脸上的表情，充满了嫌恶和鄙夷。“妈，就是这儿了，你看这破地方，
跟个鬼屋一样。”李月捏着鼻子说。“晦气！真是晦气！”张兰往地上啐了一口。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让我女儿跟你这种人谈了三年恋爱！”“你说你，
住的这是人住的地方吗？天天跟死人待在一起，也不怕晚上鬼压床！
”她们没有发现站在巷子口的我。【来干什么？**？还是觉得昨晚没羞辱够？
】我冷眼看着她们，心中没有丝毫波澜。就在这时，
一辆红色的宝马Z4嚣张地停在了巷子口，堵住了我的去路。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走了下来。正是王皓。他嘴里叼着烟，一脸宿醉的模样，看到李月，
立刻露出了一个油腻的笑容。“小月月，等急了吧？”他走过去，很自然地搂住李月的腰。
李月身体僵了一下，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王少，你来了。”“哟，
这就是你那个晦气的前男友住的地方？”王皓看了一眼我的工作室，夸张地叫了起来。
“**，这不就是个棺材铺吗？哈哈哈，笑死我了！”张兰立刻凑了上去，满脸谄媚。
“王少，您可别这么说，我们家小月已经跟他断干净了！”“就是，就是个停尸房，
又脏又臭，谁知道里面有多少细菌呢！”“是吗？”王皓捏了捏李月的脸蛋，笑得更猥琐了。
“小月月，那你可得好好消消毒，别把晦气带给我。”李月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但还是强笑着点头。“王少您放心，我早就跟他没关系了。”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