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口中清清白白的青梅妹妹来找我看妇科,我查出她感染了三种性病。男友不信,
愤怒的把咖啡泼在我脸上。"你知不知道小雅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你编也编得像一点!"那晚,他把我的工作证件照和"变态女医"四个字做成了表情包,
扩散到了所有同行群里。我被迫辞职,被跟踪,被泼红漆,直到有一天深夜,
车库的门从外面被锁死,尾气灌满了整个空间。意识消散前,手机屏幕亮了,
是他发来的消息:"你要是早点消失,我和小雅早就在一起了。"再一睁眼,我回到了诊室,
她正坐在我对面,笑得天真无邪。这次,我客客气气地说:"报告你自己看吧。
"他说她清清白白,那就清清白白吧。反正脏的又不是我。01“沈医生,
我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林初雅坐在我对面,手指不安地绞着裙摆。
我看着手里那份化验单,上面的红色体字刺眼极了。梅毒二期、淋病、尖锐湿疣。
能集齐这三种性病于一身,可见私底下玩得有多花。上一世,我为了她和傅祈年的健康,
拿着报告去外面找傅祈年说明实情。换来的却是一杯滚烫的咖啡,和长达半年的网暴,
最终惨死在密闭的车库里。如今,我深吸一口气,把化验单推到了林初雅面前。“林**,
你自己看吧。”林初雅疑惑地拿起单子,脸色瞬间煞白。“这不可能!
”“我怎么可能得这种脏病!一定是你们医院的仪器坏了!”**在椅背上,
严肃道:“这些指标做不了假。”“而且从你目前的症状来看,如果你再不赶紧干预,
可能连生育功能都要保不住。”林初雅的眼泪唰地一下就掉下来了。她猛地站起身,
冲到我桌前,一把抓住我的手。“沈微姐,你帮帮我,在这个城市我只认识你和祈年哥了。
”“我真的是前几天去公共泳池游泳不小心感染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我心里只想发笑。去公共泳池能染上三种性病?
这借口骗鬼去吧。“我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怎么治疗。”我扫了一眼虚掩的诊室门。
“傅祈年还在外面等你,要不要我叫他进来,把情况跟他仔细说明一下?”“不要!
”林初雅尖叫出声,死死捂住那份化验单。“沈微姐,我求求你,千万别告诉祈年哥!
”“他一直以为我是个干净的女孩子,如果让他知道我得了这种病,他一定会嫌弃我的。
”她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带雨。“只要你不说,你让我做牛做马都行。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上一世没看出来,她为了在傅祈年面前维持清纯人设,
还真是煞费苦心。“你是成年人,你有权要求医生为你保守隐私。”我语气平淡地抽出手。
“既然你不想让他知道,那就瞒着吧。”林初雅如释重负,连连磕头道谢。
她手忙脚乱地把那份真实的化验单塞进自己的名牌包里。
“那……那我一会怎么跟祈年哥交代啊?”我打开电脑,重新调出了一份空白模板。
三分钟后,我将一张全阴性的假报告单打印了出来。“等会他问起来,你就说一切正常。
”林初雅拿着那份“清清白白”的报告单,眼神里闪过一丝感激,但更多的是得意。
或许她在嘲笑我的愚蠢,竟然这么轻易就对情敌妥协了。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傅祈年大步走了进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向林初雅。“小雅,怎么样?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心疼地扶起林初雅,语气里全是自责。“我就说不该带你来这里,
这个医生向来看你不顺眼,肯定没给你好脸色。”林初雅立刻顺势倒进他怀里,
娇滴滴地举起那份假报告。“祈年哥,你别怪沈微姐,她说我没事。
”傅祈年这才施舍般地把目光转向我,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沈微,你到底仔细查了没有?
”我抬起头,客客气气地迎上他的视线。“报告一切正常,恭喜你。
”既然他坚信她清清白白,那就让他们清清白白地缠绵去吧。脏的又不是我。
傅祈年冷哼一声,一把搂住林初雅的肩膀。“算你识相。”“小雅,我们回家,
晚上哥给你做你最爱吃的清蒸鱼。”林初雅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是从未有过的肆无忌惮。
我坐在原位,静静地看着他们依偎离去的背影。好戏,才刚刚开场。02下班后,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去菜市场买傅祈年爱吃的海鲜。
而是直接回了那套我和他共同付着房贷的公寓。刚推开门,客厅里就传来林初雅娇媚的笑声。
她穿着我刚买的一套真丝睡衣,半躺在沙发上,正张嘴接傅祈年喂到嘴边的葡萄。
看到我进门,傅祈年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怎么才回来?饭也不做,你想饿死小雅吗?
”他把果盘重重地磕在茶几上。“人家好歹是客人,你有没有点女主人的自觉?
”我换鞋的动作顿了一下。女主人?他怕是早就把这个位置在心里腾给林初雅了。
“我是医生,不是你的全职保姆。”我径直走到沙发前,看着林初雅。“况且,
林**现在似乎不太适合吃这种生冷的水果。”林初雅脸色猛地一僵,
下意识地扯了扯睡衣的下摆。她心虚地看了我一眼,随即咬着嘴唇,眼眶瞬间红了。
“祈年哥,沈微姐是不是不喜欢我穿她的衣服啊?”“我这就去脱下来,
对不起……”她作势要站起来,却被傅祈年一把按住。“脱什么脱!我让你穿的!
”傅祈年转过头,像看仇人一样瞪着我。“沈微,你别给脸不要脸。一件睡衣而已,
你至于这么小肚鸡肠吗?”“小雅身体弱,借你的衣服穿一下能要了你的命?
”我冷冷地看着他为了护着别的女人对我发脾气。上一世,我会因为这些话伤心欲绝,
甚至主动去厨房做饭来讨好他。但现在,我觉得多看他们一眼都嫌恶心。
“衣服既然她穿过了,就送她吧。”我转身走向自己的卧室。“我嫌脏。
”这句话不仅是说衣服,更是说她这个人。林初雅显然听懂了我的潜台词,
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手指死死抠住沙发垫。她知道自己身上携带着三种性病,
所以听到“脏”这个字时,反应格外强烈。傅祈年彻底被激怒了。他三两步冲过来,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再说一遍?谁脏?”“你信不信我抽你!”他高高扬起手巴掌。
我毫不退缩地盯着他,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傅祈年,你打一下试试。
”“你这一巴掌落下来,我明天就直接报警,顺便把你这几年吃回扣的账本发给你老板。
”傅祈年的手悬在半空中,脸色铁青。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仿佛不敢相信我会说出这样的话。“你疯了?我们在一起三年,你现在为了这点破事威胁我?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三年而已,就当是被狗咬了。”“今晚我会搬走,
这套房子我会委托律师进行分割,你最好早点做好准备。”我说完,直接走进卧室,
反锁了门。门外传来傅祈年气急败坏的咒骂声,还有林初雅假惺惺的劝慰声。“祈年哥,
都是我的错,我明天就搬出去……”“不准走!她要作就让她作!我看她能搬到哪去!
”我拿出旅行箱,开始收拾自己贵重的东西和证件。收拾到一半,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医院内部的一个八卦群。有人发了一张模糊的照片,
是一个女病人戴着口罩在药房窗口拿药的背影。【这女的不是下午挂沈主任号的那个吗?
怎么偷偷跑去拿长效青霉素了?】【看她拿药的那个遮遮掩掩的样子,八成是得那种病了。
】我看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林初雅害怕傅祈年发现,不仅没有转去相关的专科治疗,
反而想悄悄吃药把病压下去。但梅毒和尖锐湿疣可不是随便吃点药就能糊弄过去的。
她这完全是在引火烧身。我把几件常穿的衣服塞进箱子,拖着行李箱打开了房门。客厅里,
傅祈年正抱着林初雅在哄。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到我手里的箱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怒火掩盖。“沈微,你长本事了是吧?大晚上离家出走?
”他站起身,挡在我面前。“我告诉你,出了这个门,你就永远别回来!”我停住脚步,
看着他那副色厉内荏的样子。“好。”我毫不留恋地绕过他。走到门口时,
我回头看了一眼紧紧缩在沙发上的林初雅。“林**。”林初雅猛地抬头,眼神里全是惊恐,
生怕我下一秒就会把她的秘密说出来。我冲她微微一笑。“记得按时吃药,
讳疾忌医可是会出大问题的。”我不顾傅祈年的质问,头也不回地走进了夜色里。
03我住进了医院附近的长租公寓。搬出来后的第三天,我联系了中介,
把当初首付大头的转账记录全部交给律师。那套房子必须尽快折现,
我绝不会给傅祈年留下一砖一瓦。上班的时候,我调取了林初雅那天的内部就诊记录。
她只拿了一个疗程的阻断药和一些外用的膏药。这点剂量别说是治病了,
压根连缓解疼痛都做不到。更让我觉得有趣的是,她在医院的取药系统里,
留的竟然是傅祈年的副卡。也就是说,林初雅每天都在花着傅祈年的钱,买治性病的药。
而傅祈年这个蠢货,估计还以为小姑娘只是买点保健品调理身体。下午查房的时候,
我的手机响了。是傅祈年打来的。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打几个电话,从一开始的辱骂,
到现在语气已经开始软化。我走到走廊尽头,按下了接听键。“微微,你在哪?
”他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闹了几天了,也该消气了吧?今晚回家,
小雅说要亲自下厨给你赔罪。”我看着窗外的车流,语气平静。“傅祈年,
律师的函你应该收到了,我不是在跟你闹脾气。”“财产分割协议你不签的话,
我们就法庭上见。”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声怒吼。“沈微,
**到底有完没完!”“就为了小雅暂时住几天,你就要把房子卖了?
我们三年的感情你当放屁吗!”他喘着粗气,似乎在压抑着极大的怒火。
“小雅昨天身上突然起了好多红疹子,发烧发得脸都白了。”“她生病了也不肯去医院,
说怕你看到了又要给她脸色看。”“你作为一个医生,能不能收起你那点嫉妒心,
回来看看她?”我听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起红疹子?那是典型的二期梅毒疹发作了,
加上滥用药物,免疫系统正在全面崩溃。林初雅不敢来医院,
是因为她知道一检查就会原形毕露。“她不来医院,我怎么看?”我冷淡地回绝。
“我没那个闲工夫上门服务,病得再重也得遵医嘱。”“你——”傅祈年气结,
但又无可奈何。“行,沈微,你真冷血。”“我会自己带她去私人诊所看,不用你来假惺惺!
”他狠狠地挂断了电话。看着黑掉的屏幕,我随手将他的号码设置了免打扰。去私人诊所?
那可太好了。那些没有正规资质的小诊所,最喜欢用大剂量的激素药来压制表面症状。
林初雅只会死得更快。下班后,我去了一趟房产中介。中介小哥告诉我,
房子已经有几个意向买家在看,但是因为傅祈年一直住在里面拒不开门,导致带看很不顺利。
“沈**,如果男方那边一直不配合,这房子很难按市场价脱手啊。”我敲了敲桌面,
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明天下午直接带人去吧。”我拿出一把备用钥匙递给中介。
“那时候他不在家,里面只有一个借住的女租客,不用管她。”第二天下午。
我以取剩余私人物品为由,提早回了那套房子。刚走到门外,还没掏出钥匙,
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你轻点嘛……沈微姐要是突然回来怎么办……”林初雅娇滴滴的声音隔着薄薄的门板传来。
“别提那个扫兴的女人。”傅祈年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迫不及待。“她根本就是个性冷淡。
”“还是你好,乖小雅,让哥好好疼你。”我站在门外,握着钥匙的手没有一丝颤抖。
上一世,他们背着我勾搭在一起,我傻傻地去跟他们对峙,结果被反咬一口。这一世,
我连生气都觉得是在浪费情绪。我拿出手机,开启录音功能,静静地靠在墙上等了十分钟。
估摸着中介差不多该带着人上来了。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
中介小哥带着一对看房的中年夫妇走了出来。“哎哟,沈**你就在这啊,正好正好。
”中介热情地打招呼。我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用钥匙直接拧开了大门。咔哒。
门应声而开。客厅里一片狼藉,满地的衣服。沙发上交叠的两具身体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
像被雷劈了一样僵住了。“啊——!”林初雅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慌乱地去扯地上的衣服遮盖自己。那一瞬间,
我清楚地看到了她背上和大腿上密密麻麻的红疹。像一朵朵盛开在腐肉上的霉斑,
在这暧昧的空气里显得无比恶心。傅祈年光着身子,手忙脚乱地抓起裤子,
整个人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中。而站在我身后的看房夫妇,已经震惊得捂住了嘴。
“这……这就是你们说的房子?”大妈一脸嫌恶地往后退。“真脏啊,这房子有晦气,
我们不看了!”说完,拉着大叔掉头就走。中介小哥也目瞪口呆,尴尬地站在原地走也不是,
留也不是。我走进去,从包里拿出消毒湿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傅祈年。
”我欣赏着他那副狼狈不堪的样子。“你不是说她从小到大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吗?
”“怎么,看病看出感情来了?”傅祈年的脸涨成了猪肝色。04他一边胡乱地系着皮带,
一边试图用身体挡住沙发上瑟瑟发抖的林初雅。“沈微!**有病是不是?
带外人来看我的笑话?”他恼羞成怒地指着我咆哮。“这房子写着我的名字,
我想在里面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把擦过手的消毒纸巾扔进垃圾桶,
眼神里只有不加掩饰的厌恶。“是啊,你想在垃圾堆里干什么是你的自由。
”我冷冷地看着他。“但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注意个人卫生。”“毕竟,
有些脏东西染上了,是一辈子都洗不掉的。”林初雅听到这句话,猛地抬起头,
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心虚。她惨白着脸,死死地抓住傅祈年的胳膊,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祈年哥……别跟她吵了……让她走吧……”她浑身发抖,
生怕我下一秒就会当着傅祈年的面拆穿她那一身的三重性病。看着她这副惊弓之鸟的模样,
我心里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痛快。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不直接拆穿,
就让她永远活在随时会被引爆的恐惧中。让她为了守住这个秘密,不择手段地继续欺骗下去。
“傅祈年,明天不滚出这套房子,我就把今天这盛况的录音和描述寄去你们公司行政部。
”我扔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第二天,傅祈年果然灰溜溜地带着林初雅搬了出去。
我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房产的过户手续。拿到全部房款的那天,
我请科室里的同事去吃了一顿海鲜大餐。生活重回正轨,每天除了做手术看诊,
我就专注于精进自己的专业技能。半个月后。平淡的日子被一阵急促的喧闹声打破了。
这天我正准备下班,科室的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女人凄厉的哭声和男人愤怒的咆哮。
“叫沈微出来!让她给我滚出来!”这个声音太熟悉了,是傅祈年。我推开办公室的门,
看见傅祈年像一头暴怒的狮子,正抓着值班护士的领子大吼。林初雅坐在一旁的轮椅上,
戴着帽子和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但在她**的脖颈和手背上,
我还是看到了大片溃烂流脓的红斑。比半个月前严重了十倍不止。
显然是那些私人小诊所的激素药用猛了,直接把病毒逼到了全身爆发。一看到我,
傅祈年的眼睛瞬间红了。他猛地推开护士,张牙舞爪地朝我扑了过来。“沈微你这个毒妇!
我要杀了你!”“保安!快按住他!”几个听到动静的男医生和保安迅速冲上来,
将傅祈年死死地按在地上。傅祈年的脸贴着冰冷的地砖,还在拼命挣扎,歇斯底里地咒骂着。
“你到底给小雅吃了什么药!”“她本来好好的,自从用了你上次开的那个洗液,
身上就开始溃烂!”“你不仅是个小肚鸡肠的泼妇,你还是个庸医!我要去卫生局告你!
”我站在几步之外,不可思议地挑了挑眉。这口锅甩得可真是清丽脱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