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不会又想着怎么挤兑我吧。一阵寒意顿时爬上脊背。「你快点过来吧,他现在状态很差。」对面说完就挂了。不是,怎么个差法,倒是说清楚啊。我立刻打车去了他发过来的地址。推开包厢门,清一色的男人。「嫂——你可算来了!」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立刻迎了上来,喜笑颜开。听声音,他就是刚刚给我打电话的那个人。「李昼人呢?...
他靠近了我才发现,他还挺高的,比谢燃还高半个头。
而且,他身上有股淡淡的竹叶清香,很好闻。
我趴在窗户上,看着李昼一股脑儿把我的行李塞进了后备箱。
等他进来时,整个人像在水里泡过一遍。
李昼把车内温度调高了些,又递过来一条毛巾。
「擦擦,别感冒了。」
随后又补了一句。
「干净的。」
「谢谢。」……
我麻利地收拾着房间里的东西。
这间出租屋还是谢燃给租的,我大四要实习,公司离学校得有一百公里,他怕我来回通勤辛苦,便瞒着我租下了。
他带我来的那天,眼睛亮亮的,像等着被主人奖励的小狗。
人还真是奇怪啊,可以在一方面宠着你,又能在另一方面把你耍得团团转。
收拾完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谢燃回来了。
他头发凌乱,风尘仆仆,带着室外的寒意。……
谢燃的兄弟再次挑拨离间后,我和他提了分手。
拖着一堆行李走到小区门口。
一辆迈巴赫缓缓降下车窗。
他的兄弟李昼,正坐在车内,朝我挑眉。
「喂,要不要去我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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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昼生了一副好皮囊,可惜嘴巴跟沾了鹤顶红一样,碰一碰就能把人毒死了。
我寡了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在大四认识谢燃,谈……
难道是良心发现了,决定为自己曾经的行为赎罪?
又或是藏着更大的阴谋?
「挽月,晚上部门聚餐,一起去啊。」
同事兰姐拍了拍我的肩膀。
「啊,实习生也要去吗?」
「领导说是自愿,实际上你懂的,没事,去了干饭就行。」
兰姐特意压低了声音。
「噢,好的。」
到了餐厅,我直接化身干饭人,埋头苦吃,旁人觥筹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