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着牙。
好像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一般。
葬礼通知的电子版和纸质版都发到了他这里。
我冷冷看他一眼。
转身,大步离开。
2
葬礼很快举行。
我给陆新泽打了十几个电话。
他终于接听。
“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怎么,大惊小怪的。”
听着对面漫不经心的声音,我呼吸一滞:
“你没看我给你的通知?”
“你那么无理取闹,还打伤了娇娇一只腿,我没把你拉黑就不错了。”
电话那边传来钢铁碰撞声,以及孟念娇的声音:
“怎么,姐姐又给你打电话啦?”
“陆新泽,你在干什么!”
我心里一阵不安。
“今天是娇娇生日,她的王牌被你抢了,有些不开心。
“我给她拆了个艺术馆,办她的私人赛车展,人还挺多,不跟你说了。”
“等等!陆新泽!”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
再打过去,直接拒接。
但是刚才电话里工人交谈透露出来的信息让我心惊胆战。
陆新泽拆的艺术馆该不会是……
我直接叫停葬礼。
疯了一样将车开到我想的地方。
看着满地被拆出来的钢管。
以及新落成的私人展馆。
我大步上前。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还在指挥现场的陆新泽:
“谁准你把我爸妈的展馆拆了的!”
3
爸妈是艺术出身。
这一生留下不少艺术作品。
市里专门给两位老艺术家办了展馆。
可是现在,原本的布局被推倒。
爸妈的艺术作品像垃圾一样堆在外面。
取而代之的是孟念娇在赛车上的“英姿”。
孟念娇的小白花长相很招人喜欢。
穿上赛车服带上墨镜,更是吸睛。
人们对着一张张装裱起来的照片频频发出赞叹。
“我就是暂时把叔叔阿姨的作品移出去,等娇娇生日过了我会搬回来的!
“今天是别人生日,你能不能别无理取闹!”
陆新泽眼中都是愤怒。
我心口剧烈起伏。
爸妈的画作不能暴晒不能见闪光灯。
可现在它们躺在烈日下,颜料早就干裂失真。
没有了原来的韵味。
“来人。”
我咬紧牙:“给我砸!”
“是!”
“什么?”
陆新泽睁大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