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从小就能听懂世间飞禽走兽的语言。由于总对着空气说话,爹娘觉得我中了邪,只把双胞胎妹妹当眼珠子疼。妹妹及笄后,与当朝炙手可热的侯爷定下婚约。可就在成亲前月,侯爷因触怒龙颜,被打断双腿流放岭南。侯府要求妹妹一起上路。妹妹哭着闹着要上吊:“那苦寒之地哪是人待的?还要伺候个残废!”“让后院那个跟鸟说话的疯子去,嫁过去正好跟鸟做伴!”就在爹娘犹豫着看向我时。窗外侯爷养的海东青正跟八哥吹牛:“我家主人腿压根没断!是奉旨去查私盐案的!”“主子说了,谁陪他唱完这出戏,江南三条盐街全过户给她当嫁妆!”我眼睛一亮,一把夺过妹妹手里的白绫:“妹妹别死!三条盐......不是,姐姐心疼你,这苦我来
我从小就能听懂世间飞禽走兽的语言。
由于总对着空气说话,爹娘觉得我中了邪,只把双胞胎妹妹当眼珠子疼。
妹妹及笄后,与当朝炙手可热的侯爷定下婚约。
可就在成亲前月,侯爷因触怒龙颜,被打断双腿流放岭南。
侯府要求妹妹一起上路。
妹妹哭着闹着要上吊:
“那苦寒之地哪是人待的?还要伺候个残废!”
“让……
沈宛若笑得前仰后合。
“姐姐,你这大婚的排场,怕是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份了。”
她故意抬高声音,引得路过的百姓纷纷驻足指点。
“真可怜啊,沈家大**就这么被当成替罪羊扔出去了。”
“可不是嘛,那可是去岭南,还要伺候个残废,这辈子算完了。”
我弯腰捡起那套囚服,抖了抖上面的灰。
“妹妹笑得这么开心,不如这身……
萧景铎眼底的杀意瞬间化为实质。
他的右手直接锁住了我的咽喉。
“你是谁派来的?”
他的手指不断收紧。
“知道江南盐街的事,你今天休想活着走出这扇门。”
我被掐得喘不过气,指了指他那条右腿。
“侯爷......装残废就算了,用猪血道具能不能新鲜点?”
“都发臭了。”
萧景铎的手指猛地……
两个如狼似虎的官差拖着一副锈迹斑斑的生铁枷锁走了过来。
五十斤的重量,别说是戴在脖子上,就是压在背上也能把人的脊梁骨压断。
我冷冷地看着赵虎。
“大齐律例,女犯流放,最高只佩十五斤木枷。你给我戴五十斤的铁枷,是想草菅人命吗?”
赵虎仰天大笑起来。
“大齐律例?在这条流放路上,老子的话就是律例!”
他猛地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