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得意地朝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是**裸的挑衅和炫耀。

精准的十分钟后，戚岚的喉头开始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她捂着脖子，脸色从白转为青紫，呼吸变得无比困难。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清吧的喧嚣。

我跟到医院，站在病房门口，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魏铭坐在床边，正专注地给她削一个苹果，嘴里还念叨着：“真不知道你过敏这么严重啊，早知道就不给你了……”

戚岚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声音瓮声瓮气的，却带着笑意：“没事……死不了。”

“死不了。”

我嘴角扯了下。

半年前，我用一把切过核桃仁沙拉的刀给她切了一盘水果，她发现后将整盘水果砸在地上，对我厉声斥责：“傅柏言，你想害死我吗？！”

如今换了一个人，她的反应截然不同。

魏铭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着戚岚，笑得花枝乱颤：“来，戚大**，给我录个视频作证！快说，‘我哥魏铭喂的砒霜都是甜的！柏言做的满汉全席是泔水！’”

戚岚很无奈，却又无比配合地照着念了。

她念完，看到门口的我，眼神闪烁了一下，摘下氧气面罩解释道：“柏言，他闹着玩呢，你别当真。”

我沉默地看着她。

“我手机没电了，你用我手机回几封工作邮件，急。”

她把手机递给我，像在对我说看她多信任我。

在打开邮箱前，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点开了备忘录。

最新的一条，标题是“重要密码”。

点开，只有一行字：【柏言云盘密码：他生日0215+我生日1107】

我的生日，加上她的生日。

原来在某个时刻，她曾想把我们的生命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出院那天，魏铭极其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走向后座，手刚碰到车门把手，戚岚从驾驶座探出头。

“柏言，你打车回去吧。”她皱着眉，“医院细菌多，我这车得开去彻底消毒，免得你把细菌带回家。”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她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祝你们一路平安。”

3

戚岚出院后，我们之间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