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昭阳得意地朝我瞥了一眼,那眼神里是**裸的挑衅和炫耀。
精准的十分钟后,江峻驰的喉头开始发出嘶哑的抽气声,他捂着脖子,脸色从白转为青紫,呼吸变得无比困难。
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划破了清吧的喧嚣。
我跟到医院,站在病房门口,却被眼前的景象钉在原地。
叶昭阳坐在床边,正专注地给他削一个苹果,嘴里还念叨着:“真不知道你过敏这么严重啊,早知道就不给你了……”
江峻驰躺在病床上,戴着氧气面罩,声音瓮声瓮气的,却带着笑意:“没事……死不了。”
“死不了。”
我嘴角扯了下。
半年前,我用一把切过核桃仁沙拉的刀给他切了一盘水果,他发现后将整盘水果砸在地上,对我厉声斥责:“沈疏月,你想害死我吗?!”
如今换了一个人,他的反应截然不同。
叶昭阳举起手机,打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着江峻驰,笑得花枝乱颤:“来,江大少,给我录个视频作证!快说,‘我爹昭阳喂的砒霜都是甜的!疏月做的满汉全席是泔水!’”
江峻驰很无奈,却又无比配合地照着念了。
他念完,看到门口的我,眼神闪烁了一下,摘下氧气面罩解释道:“疏月,她闹着玩呢,你别当真。”
我沉默地看着他。
“我手机没电了,你用我手机回几封工作邮件,急。”
他把手机递给我,像在对我说看他多信任我。
在打开邮箱前,我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点开了备忘录。
最新的一条,标题是“重要密码”。
点开,只有一行字:【疏月云盘密码:她生日0215+我生日1107】
我的生日,加上他的生日。
原来在某个时刻,他曾想把我们的生命如此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出院那天,叶昭阳极其自然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我走向后座,手刚碰到车门把手,江峻驰从驾驶座探出头。
“疏月,你打车回去吧。”他皱着眉,“医院细菌多,我这车得开去彻底消毒,免得你把细菌带回家。”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他愣了一下:“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说,“祝你们一路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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