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为了救她的白月光,把我困在分手那一天整整十年。她每次都哭着求我:“阿宴,
再给我一次机会,这次我一定选你。”可每一次,她都在最后关头奔向火场里的苏子昂。
第十年的最后一次循环,她又一次抛下我,拉着苏子昂的手跑出火海。这一次,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被火焰吞噬,而是平静地看着她。她愣住了,问我为什么不生气。
我笑了:“因为今天,是我亲手点的火啊。”1警笛声由远及近,撕裂了宁静的夜空。
我站在顶楼天台的边缘,晚风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脚下,是喧嚣的城市,霓虹闪烁,
车水马龙,宛如一条条流动的星河。而我身后,是熊熊燃烧的烈焰和滚滚升腾的浓烟。
“阿宴!你疯了吗?快下来!”林楚楚的尖叫声穿透火场的轰鸣,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她的脸上满是烟灰,漂亮的裙子被烧出了好几个破洞,正死死地拉着另一个男人——苏子昂。
那个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马,是她心口的朱砂痣,也是我十年轮回里挥之不去的噩梦。
十年了。整整三千六百五十次重复。我被困在这一天,
一遍又一遍地经历着林楚楚的背叛和选择。每一次,这个废弃的工厂都会莫名其妙地起火。
每一次,林楚楚都会面临一个选择:是救我,还是救苏子昂。每一次,
她都会在最初的犹豫和挣扎后,毫不迟疑地奔向苏子昂。她会哭着对我说:“阿宴,你等我,
我先救子昂,他有哮喘,他不能待在浓烟里!我马上就回来救你!”然后,
她就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会在绝望中被倒塌的横梁砸中,被烈火吞噬,
然后在第二天的同一时刻醒来,开始新一轮的循环。
痛苦、绝望、怨恨……这些情绪像跗骨之蛆,啃噬了我十年。直到今天。
这是第一万次的循环开启。我厌倦了等待她的选择,也厌倦了扮演那个被抛弃的可怜虫。
所以,这一次,火是我放的。“为什么?”林楚楚看着我,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和惊恐,
“为什么要这么做?”我看着她,又看了看她身旁被她牢牢护住的苏子昂,忽然笑了。
我的笑声在风中显得有些飘忽,甚至带着一丝疯狂。“为什么?”我反问她,
声音平静得可怕,“你问我为什么?林楚楚,这个问题,你不该问问你自己吗?”“每一次,
你都说爱我。每一次,你都说会选择我。但每一次,当我和苏子昂同时身处险境,
你奔向的永远是他。”“我给过你三千六百五十次机会,林楚楚。”我的目光越过她,
落在了她身后那片无尽的黑暗中。“现在,游戏结束了。”说完,我张开双臂,
身体向后仰去,像是要拥抱整个夜空。“阿宴!”林楚楚的尖叫声被风吹得支离破碎。
我能看到她脸上瞬间褪尽的血色,和那双瞳孔里倒映出的、我决绝下坠的身影。
她下意识地想冲过来,却被身旁的苏子昂死死拉住。“楚楚!危险!别过去!”真可笑啊。
到了这个时候,她心心念念的苏子昂,想的依然只是他自己。身体失重的感觉传来,
风在耳边呼啸。我闭上眼睛,感受着生命最后的流逝。再见了,林楚楚。也再见了,
这该死的循环。这一次,我不会再给你任何选择的机会。然而,预想中的剧痛并未到来。
我的身体在半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住,然后缓缓地落在了地面。我睁开眼,
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柔软的草地上,周围是熟悉的公园景象。不远处,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静静地站着,他的身影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他转过头,
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恭喜你,陈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你成功打破了‘选择’的诅咒。”我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看着他:“你是谁?
”男人缓步向我走来,他的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跳上。“我是谁不重要。
”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彻底摆脱这个轮回,
拿回属于你的一切?”“属于我的一切?”我冷笑一声,
“我的一切早就被林楚楚和苏子昂毁了。”“不,并没有。”男人摇了摇头,“你失去的,
只是十年的时间。而他们,将为此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的话语里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你想怎么做?”我盯着他的眼睛,沉声问道。
男人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很简单。从明天开始,你将不再是那个被困在循环里的人。
”“被困住的,会是林楚楚。”“而你,将成为她的审判者。”男人的话音刚落,
我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旋转。当一切恢复正常时,我发现自己正躺在熟悉的卧室里。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墙上的日历显示着新的日期。
循环……真的结束了?我拿起手机,上面有一条未读信息,来自林楚楚。“阿宴,
我们分手吧。”信息发送的时间,是昨天晚上。也就是我跳楼的那个时间点。
我看着那条信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分手?林楚楚,你以为一切还能像以前一样,
由你说了算吗?游戏,才刚刚开始。只是这一次,我不再是棋子。我是执棋人。
我没有回复她的信息,而是起身洗漱,换上了一身得体的西装。镜子里的男人,眼神锐利,
面容冷峻,再也找不到一丝过去的颓唐和绝望。十年的轮回,像一场残酷的炼狱,
焚尽了我所有的天真和软弱,只剩下淬火成钢的坚韧和冷漠。我驱车来到本市最豪华的酒店。
今天,是苏子昂的订婚宴。订婚对象,是本市最大的地产集团千金,周家的周雅。
前世的每一次循环里,这场订婚宴都因为那场大火而被取消。而今天,它将如期举行。
我走进宴会厅,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作为曾经和林楚楚、苏子昂齐名的“铁三角”,
我的出现,本身就是一个话题。更何况,是在林楚楚刚和我提分手的第二天。
苏子昂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正和他的未婚妻周雅站在一起,接受着宾客的祝福。他看到我,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挑衅。林楚楚也看到了我,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眼神里充满了慌乱和愧疚。她快步向我走来,想要解释什么。“阿宴,
你听我说……”我直接无视了她,径直走向苏子昂和周雅。“苏少,恭喜。”我举起酒杯,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苏子昂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会是这种反应。
他虚伪地笑了笑:“陈宴,你能来,我很高兴。”“是吗?”我晃了晃杯中的红酒,
目光转向他身旁的周雅,“周**,有件事,我觉得你应该知道。
”周雅优雅地对我颔首:“陈先生请说。”我的目光扫过苏子昂瞬间紧张起来的脸,
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的未婚夫,苏子昂先生,他有病。”全场哗然。2“陈宴!
你胡说八道什么!”苏子昂脸色铁青,厉声喝道。林楚楚也冲了过来,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急切地辩解:“阿宴,你别乱说!子昂他身体很好!”她的维护是如此的理所当然,
仿佛我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外人。我冷冷地甩开她的手,
目光直视着脸色同样不太好看的周雅。周雅,周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是出了名的商业女强人,精明干练,最重利益。周家和苏家联姻,
看中的是苏家背后的资源和人脉,但这一切的前提是,苏子昂必须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一个身体有严重隐疾的继承人,对周家来说,没有任何价值。“周**,我没有胡说。
”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苏子昂患有严重的遗传性哮喘,
情绪一激动就会发作。这一点,我想林楚楚**可以作证。”我将目光转向林楚楚。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林楚楚的脸色由白转青,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可以作证。因为在过去的三千六百五十次循环里,她每一次抛下我奔向苏子昂的理由,
都是“他有哮喘,他不能待在浓烟里”。这句话,我听得耳朵都快起茧了。
周雅的目光锐利如刀,落在苏子昂的身上:“子昂,他说的是真的吗?
”苏子昂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强装镇定地解释:“雅雅,你别听他胡说!
我……我只是偶尔会有点过敏,不是什么大问题。”“是吗?”我轻笑一声,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扔在了地上。那是苏子昂随身携带的哮喘急救喷雾。
在十年的循环里,我见过无数次他狼狈地使用这个东西。“如果只是小过敏,”我看着他,
眼神冰冷,“需要随时带着这个救命的东西吗?”苏子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雅的眼神也彻底冷了下来。她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一场商业联姻,
最忌讳的就是欺骗。苏家隐瞒了苏子昂的病情,这已经触及了她的底线。“苏子昂,
”周雅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们的婚约,需要重新考虑一下了。”说完,她转身就走,
没有丝毫留恋。周家的长辈也立刻黑着脸跟了上去,临走前,还狠狠地瞪了苏家父母一眼。
一场本该风光无限的订婚宴,瞬间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闹剧。苏子昂呆立在原地,
像个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的木偶。苏家的父母气急败坏地指着我,破口大骂:“陈宴!
你这个小畜生!是你毁了我们家子昂!”我懒得理会他们的无能狂怒,转身准备离开。
“陈宴!你站住!”林楚楚追了上来,死死地拽住我。她的眼睛通红,里面蓄满了泪水,
声音里带着哭腔:“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要毁了子昂的订婚宴?
你知不知道这对苏家有多重要!”我看着她,觉得无比可笑。“我毁了他?
”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她踉跄了几步,“林楚楚,你搞清楚,是你,
是你一次又一次地选择了他,才有了今天这个结果!
”“如果不是你每次都拿他的哮喘当借口,我会知道得这么清楚吗?
”“如果不是你把他看得比我重要,我又何必来趟这趟浑水?”我的话像一把把尖刀,
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她无力地辩驳着:“不是的……阿宴……我只是……我只是把他当哥哥……”“哥哥?
”我冷笑不止,“需要你抛下自己的男朋友去救的哥哥?需要你为了他,
眼睁睁看着我去死的哥哥?”“林楚楚,收起你那套可笑的说辞吧!
”“我不是以前那个被你耍得团团转的傻子了!”我的眼神冰冷刺骨,不带一丝温度。
林楚楚被我看得浑身一颤,泪水终于决堤而下。
“对不起……阿宴……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们重新开始……”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若是以前,我或许会心软。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机会?”我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给过你三千六百五十次机会,
是你自己没有珍惜。”“从你昨天给我发那条分手信息开始,我们之间,就彻底结束了。
”说完,我不再看她一眼,转身大步离开。身后,传来她撕心裂肺的哭喊声。我没有回头。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在后头。离开酒店后,
我接到了那个神秘黑衣男人的电话。“感觉怎么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还不错。
”我发动汽车,汇入车流,“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当然。”男人说道,
“这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主菜,马上就要上了。”“你说的……是让林楚楚也进入循环?
”“没错。”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今天午夜零点开始,她将和你一样,
被困在‘选择’的那一天。”“每一次,她都会在火场中醒来。”“每一次,
她都必须在你和苏子昂之间做出选择。”“唯一的不同是,这一次,你的生死,
将直接决定她能否走出循环。”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什么意思?”“意思就是,
”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残酷的笑意,“只有当你选择原谅她,并且活下来的时候,
她的循环才会结束。”“否则,她将永生永世,被困在那场大火里,
一遍又一遍地品尝绝望和悔恨的滋味。”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脑海中,
浮现出林楚楚那张梨花带雨的脸。永生永世的折磨吗?这听起来……确实很不错。“那么,
我需要做什么?”“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男人说道,“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
享受你的新生活。”“去拿回本该属于你的一切,去看着你的敌人们,一个个坠入深渊。
”“至于林楚楚……就让她在无尽的悔恨中,为你献上最诚挚的忏悔吧。”电话挂断了。
我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林楚楚,苏子昂。
你们欠我的,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讨回来。一个都别想跑。我的第一步,
是拿回我家的公司。陈氏集团,是我父亲一生的心血。三年前,父亲意外去世,
公司陷入混乱。苏子昂的父亲,也就是我爸的“好兄弟”苏振海,
趁机以低价收购了大量股份,联合其他股东,将我这个正牌继承人架空,
夺走了公司的控制权。而我,因为当时沉浸在丧父之痛和对林楚楚的爱恋中,
对这一切毫无防备,最终落得个被赶出公司的下场。在十年的循环里,
我利用那无穷无尽的时间,
早已将陈氏集团的内部结构、财务状况、以及苏振海这些年来的所有小动作都摸得一清二楚。
我还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我父亲的死,根本不是意外!而是苏振海一手策划的谋杀!
他制造了一场看似意外的车祸,目的就是为了侵吞陈氏集团。这个秘密,我埋藏了十年。
现在,是时候让它重见天日了。3午夜零点。城市的喧嚣渐渐沉寂,万物仿佛都陷入了沉睡。
而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一场无声的审判,已经悄然开始。
林楚楚在一阵剧烈的灼痛中惊醒。她睁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柔软舒适的大床,
而是冲天的火光和滚滚的浓烟。刺鼻的焦糊味呛得她不住地咳嗽。“咳咳……这是哪里?
怎么回事?”她惊恐地环顾四周,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废弃的工厂里,
周围的一切都在燃烧、坍塌。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被倒塌的货架压住了腿,动弹不得。
是苏子昂!“子昂!”林楚楚惊叫一声,想也不想地就要冲过去。就在这时,
另一个方向传来了一声痛苦的**。她循声望去,心脏猛地一缩。在另一根燃烧的横梁下,
我蜷缩在地上,额头上满是鲜血,脸色苍白如纸。“阿宴!”林楚楚的脑子“嗡”的一声,
瞬间一片空白。为什么?为什么阿宴和子昂会同时在这里?为什么会发生火灾?
无数个疑问在她脑海中盘旋,但眼下的情况却不容她多想。火势越来越大,
头顶的屋顶已经开始摇摇欲坠。她必须立刻做出选择。救谁?
一边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体弱多病的苏子昂。另一边是她深爱过的,
刚刚被她狠狠伤害了的男朋友,陈宴。“楚楚!救我!我的腿被卡住了!
”苏子昂痛苦地呼喊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阿宴……阿宴你怎么样?
”林楚楚颤抖着声音向我喊道。我艰难地睁开眼,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祈求。
“楚楚……救我……”我的声音很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林楚楚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无法呼吸。怎么选?到底该怎么选?
“楚楚!快点!咳咳……我快喘不过气了!”苏子昂的咳嗽声越来越剧烈,他有哮喘!
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林楚楚的脑海。对!子昂有哮喘,他不能在浓烟里待太久!
阿宴只是受伤了,他可以再撑一会儿!这个熟悉的念头一出现,就立刻占据了她的全部思绪。
“阿宴!你等我!我先去救子昂,他有哮喘!我马上就回来救你!
”她朝着我的方向大喊了一句,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冲向了苏子昂。她用尽全身的力气,
想要搬开压在苏子昂腿上的货架。但那货架太重了,她根本搬不动。
“楚楚……没用的……你快走吧!别管我了!”苏子昂“深情”地看着她,催促道。“不!
我不会丢下你的!”林楚楚哭着摇头,更加用力地去推货架。就在这时,“轰”的一声巨响!
我所在的那片区域,一根巨大的承重柱轰然倒塌,瞬间将我整个人掩埋。
林楚楚的动作僵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片被火焰和废墟吞噬的地方。
“不……不……阿宴!”她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疯了一样地想要冲过去。
但已经太晚了。一切都被熊熊烈火所吞噬。她死了。陈宴,被她放弃的陈宴,死了。
巨大的悔恨和痛苦像是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为什么……为什么又一次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为什么她不能先去救阿宴?就在她沉浸在无尽的自责中时,
苏子昂却突然从货架下自己爬了出来。他的腿根本没有被卡住。他甚至连一点伤都没有受。
“子昂?你……”林楚楚愣住了。苏子昂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楚楚,谢谢你啊。”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
“又一次,选择了我。”“你……你骗我?”林楚楚如遭雷击,浑身冰冷。“骗你?
”苏子昂笑了,“我只是给了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而已。是你自己,
每一次都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我,不是吗?”“这说明,在你心里,我比陈宴重要得多。
”“不……不是的……”林楚楚惊恐地后退着,不住地摇头。“别怕。
”苏子昂的笑容变得愈发狰狞,“很快,一切就都结束了。陈宴死了,
陈家的一切就都是我们的了。”他说着,从身后拿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永别了,
我亲爱的楚楚。”匕首狠狠地刺入了她的心脏。林楚楚瞪大了眼睛,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意识在剧痛中逐渐消散。……“啊!
”林楚楚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狂跳不止。
是梦?刚才那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她惊魂未定地环顾四周,
发现自己正躺在自己的卧室里。阳光明媚,窗外鸟语花香。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日期。
是她和陈宴分手的第二天。也就是苏子昂订婚宴的那一天。还好……还好只是一场梦。
她松了一口气,但心中那股强烈的不安却怎么也挥之不去。梦里的一切都太真实了。
火场的灼热,阿宴绝望的眼神,苏子昂狰狞的笑容,
还有匕首刺入心脏的剧痛……她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她必须马上去找陈宴!
她要告诉他,她错了,她后悔了!她要跟他复合!她匆匆忙忙地洗漱换好衣服,
连早饭都来不及吃,就开车冲向了我的公司。然而,当她赶到陈氏集团楼下时,
却被保安拦住了。“抱歉,林**,没有预约,您不能进去。”“我是来找陈宴的!
你让他下来见我!”林楚楚焦急地说道。“陈总正在开会,没时间见您。
”保安面无表情地回答。陈总?林楚楚愣住了。阿宴什么时候成陈总了?
他不是早就被赶出公司了吗?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时候,
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停在了公司门口。车门打开,我从车上走了下来。
一身剪裁合体的阿玛尼高定西装,衬得我身姿挺拔,气场强大。我的身后,
还跟着几个穿着职业装的精英男女,毕恭毕敬地向我汇报着工作。林楚楚彻底看呆了。
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是她认识的那个陈宴吗?那个在她面前总是有些小心翼翼,
甚至有些卑微的陈宴?这才过了一天,他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阿宴!”她回过神来,
连忙冲了过去。我停下脚步,看到是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有事?
”我的声音冷淡疏离,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我……”林楚楚被我冰冷的态度刺得心口一痛,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没事,就别挡路。”我绕过她,径直走向公司大门。“陈宴!”她鼓起勇气,
从身后抱住了我,“我们不要分手好不好?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她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西装,身体因为哭泣而微微颤抖。若是以前,
我一定会心疼不已。但现在,我只觉得厌烦。我面无表情地掰开她的手,转过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林楚楚,你是不是觉得,所有人都该围着你转?”“你想要就在一起,
不想要就一脚踢开?”“你凭什么觉得,我还会像以前一样,在原地等你?
”我的话语像冰锥一样,字字扎心。林楚-楚无力地摇着头,
泪眼婆娑:“不是的……阿宴……我爱你啊!”“爱我?”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爱我,就是在火场里一次又一次地抛弃我?”“爱我,就是为了苏子昂,
眼睁睁地看着我去死?”“不!那只是个梦!是个噩梦!”她激动地反驳。我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怜悯。“是梦吗?”“那祝你,今晚继续做个好梦。”说完,我不再理会她,
转身走进了公司大楼。只留下林楚楚一个人,呆呆地愣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4那天晚上,
林楚楚又一次在熊熊烈火中醒来。同样的场景,同样的选择。只是这一次,
她有了前一晚的“梦境”记忆。“不……不要……”她看着火场中的我和苏子昂,
浑身都在发抖。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样的痛苦和悔恨。她想救我!这一次,她一定要救我!
“楚楚!救我!”苏子昂的呼救声再次响起。林楚楚的心猛地一颤。又是这句话!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去看苏子昂,而是将目光牢牢地锁定在我身上。
“阿宴……你等着……我这次一定先救你!”她一边对自己说,一边跌跌撞撞地向我跑来。
然而,就在她快要跑到我身边的时候,苏子昂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只见一根燃烧的房梁直直地砸了下来,正好砸在了苏子昂的身上。
苏子昂连挣扎一下都没有,瞬间就被火焰吞噬。林楚楚的脚步顿住了。
她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在她面前化为灰烬。大脑一片空白。怎么会这样?
她明明是想救陈宴的……为什么……为什么死的会是苏子昂?就在她失神的瞬间,
“轰隆”一声,又一根横梁砸落,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我的身上。我看着她,
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怨恨,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火光冲天,将整个工厂吞噬。
林楚楚站在火场中央,看着我们两个人都死在了她面前,终于崩溃了。“啊——!
”她发出一声绝望的尖叫,然后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啊!
”林楚楚再次从梦中惊醒,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又是一场梦。
一场比上一场更加残酷的噩梦。她颤抖着手拿起手机,日期依然没有变。
还是苏子昂订婚宴的那一天。不,这不是梦!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她被困住了!
她被困在了这一天!就像……就像……她想起了我白天对她说的话。“是梦吗?那祝你,
今晚继续做个好梦。”原来,我早就知道了!他知道她会被困住!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巨大的恐惧和愤怒瞬间将她淹没。她疯了一样地从床上跳下来,开车冲向我家。“陈宴!
你给我出来!你这个**!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她在我家门外疯狂地砸着门,
声嘶力竭地喊叫着。房门打开,我穿着一身睡袍,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大清早的,
鬼哭狼嚎什么?”“是你!一定是你!”林楚楚冲上来,抓着我的衣领,双目赤红地质问,
“你把我困住了!你把我困在了火灾那天!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
心中没有丝毫波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淡淡地说道,“如果你发疯,请去别处,
不要在我家门口。”“你还装!”林楚楚彻底失去了理智,“陈宴,我告诉你,你别得意!
就算你把我困住又怎么样?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会选择你!我爱的人是苏子昂!永远都是!
”她大概是想用这种方式来**我。只可惜,她找错了对象。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是吗?”我轻笑一声,“那你可要努力一点了。”“因为,只要我死一次,你的循环,
就要重新来过。”“而苏子昂……”我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他也会陪着你,一次又一次地被烧死。”林楚楚的身体猛地一僵,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你……你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我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她,“这场游戏,你和他,
都得玩下去。”“直到……我满意为止。”说完,我“砰”的一声关上了门。门外,
传来林楚楚绝望的哭喊和咒骂。**在门后,听着她的声音,心中一片平静。林楚楚,
这只是开始。你带给我的痛苦,我会让你千百倍地偿还。接下来的日子,对林楚楚来说,
就是一场无休无止的炼狱。她每天都会在火场中醒来。
每天都要面对救我还是救苏子昂的选择。她尝试过各种方法。她试过先救我,
结果苏子昂被烧死,然后我也因为各种“意外”而死,循环重启。她试过先救苏子昂,
结果我被烧死,循环重启。她试过谁都不救,自己逃跑,结果我们三个人一起被烧死,
循环重启。她甚至试过在火灾发生前就报警,或者通知我们不要去那个工厂。但没用。
时间会以一种诡异的方式自动修正。无论她做什么,到了那个时间点,我们三个人,
都一定会出现在那个燃烧的工厂里。她被这个循环折磨得几近崩溃。她的精神越来越差,
人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憔悴下去。而我,则在这段时间里,一步步地实施着我的复仇计划。
我利用手中掌握的苏振海的犯罪证据,联合了几个被他打压多年的股东,
在董事会上突然发难。
我将苏振海挪用公款、进行内幕交易、甚至策划车祸谋杀我父亲的证据,
一一摆在了所有人的面前。整个会议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丑闻给震住了。
苏振海面如死灰,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大概怎么也想不到,
这些他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的事情,会被我这个被他赶出公司的“废物”知道得一清二楚。
最终,苏振海因多项罪名被警方带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苏家也因此一落千丈,
彻底垮台。我顺理成章地拿回了陈氏集团的控制权,成为了公司新的董事长。而苏子昂,
这个昔日里高高在上的富家公子,也一夜之间变得一无所有,甚至还背上了巨额的债务。
他来找过我,跪在我面前,求我放过他。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怜悯。
“放过你?”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当初你和你爸联手害死我爸,侵吞我家产的时候,
想过放过我吗?”“当初你在火场里一次次看着林楚楚抛弃我,心安理得地接受她的拯救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