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女友是清纯漂亮的京圈第一美人,不少男人都追捧她。为了追求她,我舔了她三年。
她的车,她的包,身上穿的戴的,吃的喝的,都是我买的。可最近她看上了一个男大学生。
长的干净帅气,皮肤很白,气质清冷,是让大多数女生欲罢不能的类型。可为了逗他开心,
在游艇上为我庆祝生日时,她将我推到了海里,还嘲笑我是只旱鸭子。可我真的怕水,
最后进了重症病房。1我躺在重症监护室,身上插满管子,意识模糊。
耳边是机器单调的滴滴声,还有我妈压抑的哭声。“阿彦,
你醒醒啊……妈就你一个儿子……”我费力地睁开眼,想安慰她,喉咙却像被火烧过,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冰冷刺骨的海水,
还有游艇上许诺那张带着讥笑的脸。“陈彦,你不是说爱我吗?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
”她和那个叫周澈的男大学生依偎在一起,笑得花枝乱颤。而我,在水里绝望地扑腾,
直到意识被黑暗吞没。我舔了许诺三年。这三年,我把她当祖宗一样供着,名牌包、豪车,
只要她开口,我眼睛都不眨一下。我以为,人心都是肉长的,我的付出总能换来一点真心。
可现实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在ICU里待了三天,我才脱离危险,转到普通病房。
这期间,许诺一次都没来看过我。倒是她的电话,在我能开口说话后,打了过来。电话那头,
她的声音听不出半点愧疚,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陈彦,你没事吧?我都听说了,
你可真行,游个泳还能进ICU,害得我这几天被我爸妈骂惨了。”我握着手机,
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许诺,是你把我推下去的。”“哎呀,不就是开个玩笑嘛,
谁知道你这么不禁玩。再说了,周澈当时也在,我就是想在他面前逗逗你,
你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我气得笑出声,胸口的伤一阵抽痛。“小题大做?许诺,
我差点死了。”“行了行了,别说得那么吓人。”她打断我,“你生日不是过了吗?
我补你个礼物,新出的那款跑车你要不要?就当给你压压惊了。”她以为,还像以前一样,
用一个礼物就能把我打发。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情绪。“不用了。许诺,
我们分手吧。”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她不敢置信的声音。“你说什么?陈彦,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分手。”“陈彦你疯了?就因为这点小事?你追了我三年,
现在跟我说分手?你那些朋友知道了不笑话死你?”“那是我的事。
”“你……”许诺气急败坏,“行,陈彦,你有种!分手就分手,你别后悔!离开你,
追我的男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说完,她“啪”的一声挂了电话。我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
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后悔?我只后悔,没有早点看清她的真面目。2出院那天,
我爸派司机来接我。回到家,我爸正坐在客厅沙发上,脸色阴沉。“混账东西!
为了一个女人,差点把命都丢了!”我低着头,没说话。这几年,我为了追许诺,
没少跟他顶嘴,父子关系闹得很僵。“爸,我错了。”我爸愣了一下,
大概是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地认错。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知道错就好。
那个姓许的丫头,我已经找人跟她家打过招呼了。以后,你不许再跟她有任何来往。
”“我知道了。”“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公司的事先放一放,在家好好休息。”说完,
他起身准备上楼,走了两步又停下。“对了,过几天有个商业晚宴,你跟我一起去。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你为了许诺要死要活的,你得去露个面,让他们看看你没那么没出息。
”“好。”我爸看着我,眼神复杂。他可能没想到,一场生死危机,真的让我脱胎换骨了。
几天后的晚宴,京圈有头有脸的人物都来了。我跟着我爸,跟几个叔伯打了招呼。正聊着,
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视线。许诺。她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挽着她父亲的手,正跟人谈笑风生,
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她也看见了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变成了不屑。
仿佛在说:看,离开你,我照样过得很好。我收回视线,懒得再看她一眼。就在这时,
宴会厅门口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长发束在脑后,
眼神清冷,气场强大。周围的人纷纷跟她打招呼,语气恭敬。“秦总。”“秦总好。
”是秦筝。京圈里无人不知的女人,秦家的掌舵人。她不仅家世显赫,自己更是商界奇才,
年纪轻轻就将秦家的产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更重要的是,她是许诺的死对头。
两人从上学时就水火不容,进了社会更是明争暗斗。许诺不止一次在我面前骂过秦筝,
说她是“男人婆”、“假清高”。秦筝似乎也注意到了我,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
然后径直朝我这边走来。我爸碰了碰我的胳膊:“是秦总,过去打个招呼。
”我还没反应过来,秦筝已经走到了我面前。她伸出手:“陈彦,是吗?久仰。
”她的手很凉,握手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茧。“秦总,你好。
”我客气地回应。“听说你前段时间出了点意外,现在身体好些了吗?”她问得随意,
眼神却很锐利。“多谢秦总关心,已经没事了。”这时,许诺也走了过来,
脸上挂着挑衅的笑。“哟,这不是秦总吗?怎么,我们家陈彦跟你很熟?
”她故意加重了“我们家”三个字。秦筝看都没看她一眼,目光依旧落在我身上。
“以前不熟,以后就熟了。”她说完,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我最近在做一个新项目,缺个合作伙伴。我看过你的资料,很感兴趣。有时间的话,
联系我。”我愣愣地接过名片。许诺的脸瞬间就绿了。她死死地盯着我手里的名片,
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秦筝,你什么意思?他是我的……”“你的?
”秦筝终于赏了她一个眼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许**,我怎么听说,
你们已经分手了?”她故意把“听说”两个字咬得很重。在场的人都竖起了耳朵,
八卦的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来回扫射。许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气得说不出话。
我看着她吃瘪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意。我对着秦筝笑了笑:“我很荣幸,秦总。
我会尽快联系你的。”秦筝点点头,转身离开。留下面色铁青的许诺,和一地看好戏的眼神。
我爸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半晌才拍了拍我的肩膀,压低声音说:“小子,行啊你!
”3晚宴结束后,我没有立刻回家,而是开车去了秦筝名片上写的地址。那是一家私人会所。
报上秦筝的名字,侍者直接把我领到了顶楼的一个包间。秦筝已经在了,换下了一身西装,
穿着舒适的家居服,正坐在茶台前泡茶。“坐。”她指了指对面的位置。我坐下,
看着她行云流水的动作。“秦总找我,不只是为了项目吧?”我开门见山。她抬起眼,
笑了笑:“聪明人说话就是省事。”她给我倒了一杯茶:“我和许诺的恩怨,
你应该知道一些。”“嗯。”“她最在乎的,无非就是面子和男人。”秦筝放下茶杯,
看着我,“你被她当成玩物一样推下海,差点死了。就这么算了?”我没说话,
只是握紧了手里的茶杯。“陈彦,我知道你看似什么都不在乎,但骨子里是个骄傲的人。
被一个女人这么践踏,你能咽下这口气?”“秦总到底想说什么?”“很简单。
”秦筝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道,“我们结婚。”我被她的话惊得差点打翻茶杯。“结婚?
”“对,结婚。”她眼神笃定,“你跟我结婚,成为我秦筝的丈夫。这对许诺来说,
是最大的羞辱。她捧在手心里的小奶狗周澈,永远也比不上你这个秦家女婿的身份。而我,
也能彻底断了家里人给我安排相亲的念头。”她顿了顿,继续说:“这只是一场交易。
婚后我们互不干涉,各玩各的。等到时机成熟,我们就离婚。作为补偿,城南那个项目,
我可以分你三成利。”城南项目,是秦家近几年最大的投资,利润可观。三成利,
是个足以让任何人动心的数字。秦筝看出了我的犹豫,补充道:“当然,我不会强迫你。
你可以回去考虑一下。”我看着她。灯光下,她的脸一半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强大的自信和掌控力。和她合作,无疑是与虎谋皮。但,
她说的没错。我咽不下这口气。许诺带给我的羞辱,我要加倍还回去。“不用考虑了。
”我站起身,伸出手,“我答应你。”秦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很好。明天上午九点,
民政局门口见,带上你的户口本。”第二天,我瞒着我爸,偷偷从家里拿了户口本。九点整,
我准时出现在民政局门口。秦筝已经到了,她开了一辆很低调的黑色轿车,
自己就坐在驾驶座上。看到我,她降下车窗:“上车。”领证的过程快得不可思议。拍照,
填表,签字,盖章。不到半小时,两本红色的结婚证就到手了。看着上面的合照,
我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照片上,秦筝面无表情,我扯着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现在,
我们是合法夫妻了。”秦筝晃了晃手里的红本本,嘴角难得地带了点笑意。“嗯。
”“我的住处,你知道在哪。这是钥匙。”她递给我一串钥匙,“为了让这场戏更逼真,
从今天起,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当然,只是住在一起,我不会对你做什么。”“好。
”“另外,我们结婚的消息,暂时不要公开。我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给许诺一个‘惊喜’。
”我点点头,表示明白。“走吧,秦太太。”我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秦筝挑了挑眉,坐进了副驾驶。我开车,带她回我家“摊牌”。我爸正在书房练字,
看到我带着秦筝进来,愣了一下。“小彦,这位是……”“爸,这是秦筝。”我顿了顿,
深吸一口气,“我的妻子。”我爸手里的毛笔“啪”的一声掉在宣纸上,墨汁晕开了一大片。
“你……你说什么?”我把结婚证递过去。我爸颤抖着手接过来,翻开看了半天,
又抬头看看我,再看看秦筝。“胡闹!简直是胡闹!”他猛地一拍桌子,
“你们什么时候搞到一起的?婚姻是儿戏吗?说结就结?”“爸,我们是认真的。
”我硬着头皮说。秦筝这时开口了,声音不卑不亢:“伯父,我知道这件事很突然。
但我对陈彦是真心的。我们是以结婚为前提交往的。”她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
让我叹为观止。我爸盯着她看了半天,大概是想从她脸上找出撒谎的痕迹。
但秦筝的表情太镇定了,镇定到连我都快相信她是真的爱我了。最终,我爸长叹一口气,
瘫坐在椅子上。“罢了罢了,儿大不由爹。既然证都领了,我还能说什么。”他摆摆手,
“你们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从书房出来,我冲秦筝竖了个大拇指。“秦总,好演技。
”“彼此彼此。”她面不改色,“陈先生,戏才刚刚开始。”5搬进秦筝家的第一天,
我就见识到了她的“财大气粗”。那是一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顶层复式,装修简约奢华,
窗外就是整个城市的夜景。“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秦筝指了指楼上,
“我的房间在右边,没事不要过来。”“明白。”“另外,这是协议。”她递给我一份文件,
“我们婚内的财产各自独立,离婚时互不分割。作为补偿,城南项目的分红,
我会按时打到你的卡上。”我翻了翻,条款清晰,权责分明。“没问题。”我签上字。
“很好。”秦筝收起协议,“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恩爱夫妻’了。陈先生,请多指教。
”“秦太太,客气了。”接下来的几天,我和秦筝开始了“同居生活”。
我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井水不犯河水。她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我则在家养伤,
顺便熟悉她给我的项目资料。偶尔在客厅碰见,也只是点点头,说不上几句话。直到周末,
秦筝的助理打来电话,说晚上有个慈善晚宴,需要我们“夫妻”共同出席。
这是我们婚后第一次公开亮相。我知道,好戏要开场了。晚上,我换上高定西装,
秦筝也穿了一件酒红色的晚礼服。不得不承认,她认真打扮起来,真的很美。那种美,
不是许诺那种娇柔造作的美,而是一种带着锋芒的、冷艳的美。我们一起出现在宴会厅时,
几乎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大家都在猜测,我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是怎么搭上秦筝这条大船的。很快,许诺也来了。当她看到我挽着秦筝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