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再不卖,这宅子就不是旺你,是克你了!”“小鱼,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陈大师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男友陆景明急得满头大汗,攥着我的手腕,
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我看着他焦灼的俊脸,心里一阵阵发冷。我叫苏鱼,
我脚下这栋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占地近千平的苏家老宅,价值十亿。
这是我爷爷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可现在,我的男友陆景明,正伙同他请来的“风水大师”,
逼我卖掉它。“小鱼,你听我说,”陆景明放缓了语气,试图安抚我,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这老宅子阴气这么重,以后我们的孩子住在这里,
万一出点什么事怎么办?”他身边的陈大师捻着山羊胡,
一脸高深莫测地附和:“陆先生说得没错。苏**,你这宅子‘青龙失势,白虎抬头’,
是典型的破财伤丁之相。再住下去,不仅你自身气运会被耗尽,还会牵连身边最亲近的人。
”他意有所指地瞟了陆景明一眼。陆景明立刻捂住胸口,配合地咳嗽了两声,脸色煞白。
“小鱼,你看,我最近总觉得胸口闷,喘不上气,肯定是被这宅子的煞气冲撞了!
”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只觉得可笑。为了让我卖掉这栋老宅,他真是什么戏都演得出来。
从半年前开始,陆景明就有意无意地在我耳边吹风,说老宅子太旧,风水不好,
不如卖了换新房。我没同意。这宅子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
一砖一瓦都承载着我和爷爷的回忆。爷爷是真正的风水大师,临终前再三叮嘱,苏家后人,
无论多穷困潦倒,都绝不能卖掉这栋宅子。因为,这宅子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风水阵眼,
镇着苏家几代人的气运。宅在,则运在。见我不为所动,陆景明便开始另辟蹊径。
他先是说自己创业屡屡失败,都是因为被我的老宅拖累了气运。接着,
他又找来这位所谓的“陈大师”,一唱一和,危言耸听。“苏**,贫道言尽于此。这宅子,
万万住不得了。”陈大师摇着头,一副悲天悯人的模样,“我看买家也已经找好了,
价格也公道,你就签了吧。”陆景明立刻将一份购房合同推到我面前,连带着一支笔。
“小鱼,快签吧!就当是为了我,为了我们未来的家!”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
眼里的催促却几乎要溢出来。我垂下眼,看着合同上那个刺眼的名字——买方:周雅。
我的好闺蜜,周雅。原来,他们早就串通好了。陆景明见我迟迟不动,
脸上的耐心终于耗尽了。“苏鱼!你到底在磨蹭什么?是不是非要看着我去死你才甘心?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面目狰狞。我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被他这声嘶吼彻底震碎。
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他和陈大师。“好,”我拿起笔,轻轻吐出一个字,“我签。
”陆景明和陈大师眼中瞬间迸发出狂喜的光芒,两人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
陆景明立刻换上一副笑脸,上来搂住我的肩膀:“小鱼,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你放心,
等我们拿到钱,我马上就去买大平层,写我们两个人的名字!”我没理他,只是低头,
在合同的末尾,一笔一划地写下了我的名字。苏鱼。落笔的瞬间,
我仿佛听见老宅深处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对不起了,爷爷。不是孙女不孝。
而是有些白眼狼,不给点教训,他们永远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签完字,
陆景明一把抢过合同,如获至宝。他兴奋地对陈大师说:“大师!真是太谢谢您了!
要不是您,小鱼还钻在牛角尖里出不来呢!”陈大师故作矜持地摆摆手:“拿人钱财,
与人消灾嘛。不过苏**,”他转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这宅子一卖,
你身上的福气可就散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福气散了?
恐怕散的,不是我的福气。陆景明已经迫不及待地给周雅打电话报喜了。“雅雅!成了!
小鱼她签字了!”电话那头传来周雅做作的尖叫声:“真的吗?景明,你太棒了!我就知道,
苏鱼那个蠢货最听你的话了!”她的声音又尖又利,丝毫没有顾忌我就在旁边。
陆景明尴尬地看了我一眼,连忙捂住话筒,压低声音说了几句,然后匆匆挂了电话。
“那个……小鱼,雅雅她也是太高兴了,你别往心里去。”他干巴巴地解释。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房子已经卖了,你们什么时候把钱给我?
”合同上写的成交价是五千万。虽然远低于十亿的市价,但对于急于套现的他们来说,
已经是天大的惊喜。“钱?”陆景明愣了一下,随即眼神闪烁起来,“小鱼,你看,
这笔钱我们先用来投资我的公司怎么样?等公司上市了,别说五千万,
五十个亿我都能给你赚回来!”他又开始画大饼了。以前的我,或许会信以为真。但现在,
我只觉得恶心。“不行。”我冷冷地拒绝,“合同上写了,钱必须在过户当天一次性付清。
”“苏鱼!你怎么这么不通情理?”陆景明恼羞成怒,“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
我的钱不就是你的钱吗?你跟我分这么清楚干什么?”“因为我不信你。”我一字一句,
清晰地说道。空气瞬间凝固。陆景明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他指着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旁边的陈大师轻咳一声,出来打圆场:“哎,年轻人,有话好好说。钱的事情嘛,不着急,
不着急。”他嘴上说着不着急,眼睛却一个劲地给陆景明使眼色。陆景明深吸一口气,
强压下怒火,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好,好,小鱼,都听你的。过户当天,
我一定让周雅把钱打到你卡上,行了吧?”我点了点头,转身就想回房。“等等!
”陆景明突然叫住我。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布包,递给我。
“这是陈大师特意为你求的平安符,你贴身戴着,能保你平安,驱邪避祸。
”我看着那个布包,上面用金线绣着一些看不懂的符文,散发着一股奇怪的檀香味。
陈大师也走上前来,语重心长地说:“苏**,你福缘浅薄,又刚卖了祖宅,气运正弱。
这符你万万要随身携带,切不可离身,否则……恐有血光之灾啊。”他的眼神阴恻恻的,
看得我心里发毛。我接过那个所谓的“平安符”,指尖触碰到的瞬间,
一股阴冷的气息顺着我的皮肤钻了进来。我心中冷笑。这哪里是平安符。这分明是催命符。
这符上的,是爷爷笔记里记载过的一种极其阴毒的“借运符”。它可以将佩戴者的气运,
神不知鬼不觉地转移到另一个人身上。他们不仅要我的钱,还要我的运。真是贪得无厌。
“谢谢。”我将符揣进兜里,对他们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我会贴身戴着的。
”看到我如此“听话”,陆景明和陈大师都松了一口气。他们又假惺惺地叮嘱了几句,
便迫不及待地拿着合同,离开了老宅。我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冷。游戏,
才刚刚开始。---第2章陆景明和周雅的动作很快。第二天,周雅就带着律师和过户人员,
浩浩荡荡地来到了老宅。她穿着一身名牌,画着精致的妆容,挽着陆景明的胳膊,
趾高气扬地出现在我面前,活像这里的女主人。“小鱼,以后这宅子就是我的了,
你不会舍不得吧?”周雅故作亲昵地拉住我的手,指甲上闪亮的钻石几乎要晃瞎我的眼。
我抽出手,淡淡地说:“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周雅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陆景明连忙打圆场:“小鱼,我们还能差你的钱吗?雅雅,赶紧把钱转过去吧。
”周雅不情不愿地拿出手机,操作了一番。很快,我的手机收到一条银行短信。
【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到账50,000,000.00元。】五千万,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好了,钱货两讫。”我收起手机,拎起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
“这宅子现在是你的了。”我没有丝毫留恋,转身就走。周雅看着我决绝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快意。“景明,你看她那丧家之犬的样子,真是可怜。”她靠在陆景明怀里,
娇笑着说。陆景明搂着她的腰,眼神复杂地看着我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从今天起,
苏鱼就只是个身怀巨款的孤女,再也没有什么苏家老宅的气运庇护了。而他陆景明,
即将成为这家估值十亿的宅子的新主人,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想到这里,
他心中的那点不忍也烟消云散了。“别管她了,我们快进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周雅兴奋地拉着陆景明,冲进了宅子。陈大师跟在他们身后,看着空荡荡的大门,
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鱼儿离了水,还能活多久呢?我拖着行李箱,没有回头。
我直接打车去了市里最高档的酒店,开了一间总统套房。既然他们觉得我穷困潦倒,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花钱如流水。我先是去奢侈品店扫荡了一圈,
从头到脚换了一身行头。然后,我又联系了本市最顶尖的私人理财顾问,
将五千万分成了好几份,进行稳健投资。做完这一切,我躺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
拿出那个红色的“借运符”。符上的阴冷气息似乎更重了。我冷笑一声,从行李箱深处,
翻出了一个紫檀木盒。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本泛黄的线装书。《玄门正要》。
这是爷爷留下的手稿,记录了他毕生所学。其中,就有破解这“借运符”的方法。借运,
借运,有借,自然有还。只不过,这个“还”的方式,由我来定。我按照书中的记载,
咬破指尖,用自己的血,在符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反噬咒。咒成的那一刻,
红色的布包上金光一闪,随即又恢复了原样。那股阴冷的气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奇妙的联系。我能感觉到,我的气运正通过这个符,源源不断地流向某处。同时,
我也能感觉到,对方的霉运,正在悄悄地向**近。但这股霉运,在接触到我之前,
就被反噬咒挡了回去。并且,是加倍奉还。我将改造过的“借运符”重新塞回口袋。接下来,
就是看好戏的时候了。---第3章好戏,比我想象中来得更快。第二天一早,
我正在酒店餐厅享用早餐,就接到了陆景明的电话。他的声音听起来气急败坏。“苏鱼!
你昨天是不是动过宅子里的东西了?”我慢条斯理地切着盘子里的煎蛋,
故作惊讶地问:“没有啊,我走的时候除了行李什么都没带。怎么了?”“怎么了?
”陆景明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昨天晚上,周雅在院子里散步,
那棵百年老槐树的树枝突然断了,差点砸到她!”“还有!我今天早上开车出门,
车子无缘无故就爆胎了!差点出了车祸!你说,是不是你搞的鬼?”我差点笑出声。
这么快就来了?苏家老宅的阵眼,是以院子里那棵百年老槐树为核心的。我卖掉宅子,
就等于亲手破了阵。阵法一破,被镇压了百年的煞气就会外泄。首当其冲的,
自然是宅子的新主人。断个树枝,爆个胎,都只是开胃小菜而已。“陆景明,你是不是疯了?
我一个弱女子,能有什么本事让树枝断掉,让你爆胎?”我装出委屈又害怕的语气,
“我昨天刚搬出来,你们就出事,会不会是……那宅子真的有问题啊?
”我特意加重了“真的”两个字。电话那头的陆景明沉默了。他想起陈大师的话,
心里不由得也犯起了嘀咕。难道,这宅子真的这么邪门?“景明,你在跟谁打电话?
”电话里传来周雅娇滴滴的声音。“没什么。”陆景明敷衍了一句,然后对我说道,“苏鱼,
这件事我会查清楚的。如果让我知道是你搞鬼,我饶不了你!”说完,他啪地一声挂了电话。
我放下手机,继续享用我的早餐。饶不了我?我倒要看看,谁先饶不了谁。接下来的几天,
陆景明和周雅的“好运”接连不断。周雅新买的**款包包,
出门就被飞驰而过的摩托车划了一道大口子。她去高级会所做SPA,
结果因为**操作失误,导致皮肤过敏,满脸红疹。陆景明也没好到哪里去。
他信心满满地去谈一个大项目,结果半路堵车,完美错过了会议时间,项目自然也黄了。
他去打高尔夫,球杆脱手,直接砸中了旁边一位重要客户的头。短短几天,
两人就从春风得意,变得焦头烂额,狼狈不堪。
他们开始频繁地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互相指责是对方带来了霉运。当然,这一切,
都是陆景明在电话里向我“倾诉”的。他似乎把我当成了情绪垃圾桶,
每天打电话来抱怨周雅有多么无理取闹,自己有多么倒霉。我一边听着,
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计划。时机,差不多了。这天,我主动约了陆景明见面。
地点在我入住的酒店楼下的咖啡厅。陆景明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憔悴了一圈,
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胡子拉碴,再也不见当初的意气风发。他看到我容光焕发的样子,
眼神里闪过一丝嫉妒和怨毒。“你倒是过得挺滋润。”他酸溜溜地说。我笑了笑,
将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找你来,是想跟你谈笔生意。”“生意?”陆景明警惕地看着我,
“什么生意?”“我想把老宅,买回来。”---第4章“什么?
”陆景明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声音大到引来了周围所有人的侧目。“苏鱼,你脑子没病吧?你想买回老宅?你拿什么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满脸的嘲讽,“用我们施舍给你的那五千万吗?”我搅动着咖啡,
不紧不慢地说:“六千万。”陆景明的嘲笑声卡在了喉咙里。“你……你说什么?
”“我出六千万,把老宅买回来。”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我知道,
你们当初买下来只花了五千万。转手之间,净赚一千万,这笔买卖,不亏吧?
”陆景明愣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破绽。他想不通,
我哪里来的这么多钱?难道我背后还有别的靠山?不可能!苏鱼的家底他早就摸得一清二楚,
除了那栋破宅子,她就是个一穷二白的孤女!“你哪来的钱?”他脱口而出。
“这个你不用管。”我端起咖啡,轻轻抿了一口,“你只需要告诉周雅,这笔生意,
她做不做。”陆景明的心思飞快地转动起来。自从住进那栋宅子,他就和周雅倒霉事不断,
公司也接连亏损,都快撑不下去了。陈大师说了,是苏鱼搬走,带走了宅子的福运,
他们这些新主人镇不住煞气,才会如此不顺。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苏鱼回来。
可让苏鱼回来住,周雅肯定不同意。但如果只是把宅子卖回给她,那就另当别论了。
不仅能甩掉这个烫手山芋,还能白赚一千万!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好!
我这就去跟雅雅说!”陆景明激动得脸都红了,他甚至没有怀疑我这六千万的真伪,
转身就想走。“等等。”我叫住他。“还有什么事?”“我有个条件。”我放下咖啡杯,
看着他,“我要你们请来的那位陈大师,亲自来跟我办交接。
”陆景明愣了一下:“你要见陈大师干什么?”“不干什么。”我微微一笑,
“就是想当面感谢他,当初劝我卖房的‘大恩大德’。”我的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
让陆景明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一想到那一千万的利润,
所有的疑虑都被他抛到了脑后。“行!没问题!”他一口答应下来,“我马上就去安排!
”说完,他便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好像生怕我反悔一样。我看着他的背影,
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陆景明,周雅,陈大师……一个都别想跑。
我要让你们亲手把吃进去的东西,加倍吐出来。交接的日子,定在三天后。地点,
就在苏家老宅。那天,我特意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连衣裙,整个人明艳得像一团火。
我到的时候,陆景明,周雅,还有那位陈大师,已经等在门口了。几天不见,
周雅脸上的红疹还没完全消退,只能用厚厚的粉底遮盖。她看着我光彩照人的样子,
嫉妒得眼睛都快喷火了。陆景明则是一脸殷勤的笑,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任何不快。
只有那位陈大师,在看到我的瞬间,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可思议。“你……”他指着我,嘴唇哆嗦着,
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对他笑了笑,晃了晃兜里那个红色的“平安符”。“大师,
别来无恙啊。”---第5章陈大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他当然认得出来,我身上那股原本应该被“借运符”吸走的旺盛气运,不仅没有丝毫减弱,
反而比之前更加凝实厚重。反倒是他自己,这几天眼皮直跳,诸事不顺,昨天给人看风水,
还差点从梯子上摔下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这是踢到铁板了!“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声音发颤,再也不见初见时的高人风范。“我?”我歪了歪头,笑得天真无邪,
“我就是苏鱼啊。”一个被你们骗得卖掉祖宅,还被你们种下“借运符”的可怜虫。
周雅没看出其中的门道,她只关心钱。“苏鱼,别废话了!六千万准备好了吗?赶紧签合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