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死后把眼角膜给了我,可他的双胞胎哥哥却对我笑

男友死后把眼角膜给了我,可他的双胞胎哥哥却对我笑

主角:秦朗苏哲陆沉
作者:真是恶毒META

男友死后把眼角膜给了我,可他的双胞胎哥哥却对我笑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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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生日那天,男友送了我一份特殊的礼物——他的眼角膜。他说,这样他就能永远看着我了。

可第二天,我却在街上看见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对我露出了诡异的微笑。

1.血瞳之礼陆沉是在我生日当天出事的。一辆失控的货车,当场死亡。几个小时前,

他还捧着蛋糕,在我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他黑亮的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凑在我耳边说:「晚晚,我准备了一份最特别的礼物,保证你会喜欢。」我没想到,

这份礼物,是他新鲜的、还带着体温的眼角膜。他的律师在太平间外拉住几乎晕厥的我,

递上一份文件。陆沉的遗嘱,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如果他遭遇不测,自愿将所有器官捐献,

但眼角膜,指定唯一受益人是我。我的角膜有先天性损伤,视力一直在缓慢下降。医生说,

三十岁前,我可能会彻底失明。陆沉一直为这件事焦虑,他找遍了所有渠道,

都没能找到匹配的角膜源。我哥苏哲用力攥住我的手腕,手背青筋凸起,

他压着嗓子对律师吼:「不行!我不同意!」闺蜜林溪抱着我,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陆沉怎么能这么做……太残忍了……」我却异常平静,擦干眼泪,

看着律师,一字一句地说:「我同意。这是他留给我最后的东西。」苏哲眼圈红了,

嘴唇哆嗦着,却没再反驳。他知道我的脾气。手术很成功。拆下纱布的那天,我哥,林溪,

还有一直陪着我的同事秦朗,都围在病床边。我慢慢睁开眼。世界从未如此清晰。

窗外梧桐树的叶脉,远处大楼玻璃上反射的流云,甚至秦朗紧张到发白的指节,都分毫毕现。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这里面,从此有了陆沉。苏哲见我没有情绪崩溃,

紧绷的下颌线才松弛下来。他削了个苹果递给我,动作有些笨拙。「医生说恢复得很好,

再观察两天就能出院。哥给你换了辆新车,就停在楼下。」林溪抢过话头:「别理你哥,

出院那天我来接你,我们去吃火锅!把所有晦气都涮掉!」秦朗没说话,

只是默默帮我把床头调高了一些,又倒了杯温水放在我手边。他们用各自的方式,

小心翼翼地包裹着我,仿佛我是一个一碰就碎的瓷娃娃。我笑了笑,心里是暖的。

可这份暖意,在出院那天,被彻底击碎。苏哲和林溪为谁来接我争执不下,最后决定一起来。

秦朗也捧着一束向日葵,等在医院门口。我婉拒了坐轮椅的好意,自己走出了大门。

阳光很好,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就在街对面,人来人往的斑马线旁,站着一个男人。

他和陆沉,长得一模一样。一样的身高,一样的身形,穿着陆沉最喜欢的那款白色衬衫。

我浑身血液仿佛都冻住了。他好像察觉到我的注视,抬起头,精准地看向我的方向。然后,

他扯动嘴角,对我露出了一个微笑。那不是陆沉的笑。陆沉的笑是温暖的,像春日阳光。

而这个人的笑,冰冷,扭曲,带着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恶意。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晚晚,怎么了?」苏哲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顺着我的视线望过去,「看什么呢?」我再看过去时,街对面空空如也,那个男人消失了。

2.鬼影惊魂「可能……是看错了吧。」我收回目光,手指却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肯定是,你刚做完手术,眼睛还在适应。」苏哲揽住我的肩膀,不容置疑地把我塞进车里,

「这几天不许看手机,不许看电视,好好休息。」林溪也凑过来,捏了捏我的脸:「就是,

估计是哪个路人甲长得有点像,别自己吓自己。」我没有再争辩。可我知道,那不是错觉。

那个眼神,那个微笑,像一根毒刺,扎进了我的脑子里。回到家,

苏哲和林溪几乎是寸步不离。苏哲承包了所有家务,林溪则变着法地给我讲笑话,逗我开心。

秦朗也每天借着送文件的名义,给我带一份楼下新开的甜品店的点心。

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我相信科学,不信鬼神。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

或许真的只是一个巧合。我努力说服自己。直到三天后的夜里。我被一阵轻微的刮擦声吵醒。

声音来自客厅,很轻,像是猫爪在挠沙发。可我没有养猫。我坐起身,

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苏哲就睡在隔壁,我只要大喊一声,他立刻就会冲进来。

但我没有。我不想让他觉得我精神脆弱,草木皆兵。我深吸一口气,悄悄下床,

从床头柜里摸出了一把防身用的美工刀,握在手里。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

月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惨白的光带。一切如常。沙发,茶几,电视机,

都静静地待在原处。我松了口气,觉得自己大概是幻听了。就在我转身准备回房时,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阳台的玻璃门。上面,有一个淡淡的人影。我猛地转头。

那是一个男人的轮廓,他就站在我家阳台上,背对着我,一动不动。我住的是十八楼。

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睡衣。我死死地盯着那个背影,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身形瘦削挺拔。

是陆沉……不,是那天在街上看到的那个男人!他怎么会在这里?恐惧让我无法动弹,

也无法出声。就在这时,他像是后脑勺长了眼睛,慢慢地,慢慢地转过身来。隔着一层玻璃,

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但他抬起手,对着我,做了一个动作。

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然后,又指了指我。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他整个人向后一仰,

从阳台上消失了。我尖叫着冲过去,拉开玻璃门。阳台上空无一物,栏杆完好无损。

楼下是寂静的街道,没有警笛,没有惊呼,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晚晚!」

苏哲被我的尖叫惊醒,一脚踹开我的房门冲了进来。看到我失魂落魄地站在阳台,

他脸色煞白,一把将我拽回来,紧紧抱在怀里。「怎么了?做噩梦了?」我浑身发抖,

指着阳台外面,语无伦次:「人……有个人……他跳下去了……」苏哲探头看了一眼,

又检查了阳台,眉头紧锁:「晚晚,这里什么都没有。」他把我按在沙发上,

给我倒了杯热水。「你太累了,陆沉的事对你打击太大,出现了幻觉。」「不是幻觉!」

我激动地抓住他的手臂,「我真的看到了!就是那天那个长得像陆沉的人!他站在阳台上,

然后跳下去了!」苏哲的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心疼,他摸了摸我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

「没发烧。晚晚,听哥说,你现在需要的是休息,明天我带你去看心理医生。」

连我最亲近的哥哥,也觉得我疯了。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将我淹没。

3.镜中血咒去看心理医生的提议被我坚决地拒绝了。我没有病。

我只是看到了别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件事之后,苏哲不放心我一个人住,干脆搬了过来。

他的存在像一堵坚实的墙,给了我一丝安全感。那个男人没有再出现,

生活似乎又回到了正轨。我开始去公司上班,秦朗把我的工作安排得井井有条,

几乎不需要我费心。他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关切。午休时,

他敲了敲我的办公室门。「苏晚,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我点点头。餐厅里,

秦朗几次想开口,都把话咽了回去。我放下筷子,直视他:「秦朗,有话就直说。」

他抿了抿嘴唇,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布包,推到我面前。

「这是我妈去庙里求的护身符,她说……能安神驱邪。」又是这个。林溪之前也塞给我一个,

被我放在了抽屉最深处。我看着秦朗真诚又担忧的脸,心里有些烦躁。「秦朗,我再说一遍,

我不信这些。」「苏晚,我知道你不信。」他急急地解释,「但就当是个心理安慰也好。

你最近脸色真的很差,我……我很担心你。」他的手在桌子下无意识地绞动着,

泄露了他的紧张。我叹了口气,把护身符收进口袋:「谢谢,心意我领了。」下午,

公司开一个重要的项目会。我坐在会议室里,投影仪的光束打在幕布上,

数据和图表不断滚动。我努力集中精神,可眼皮却越来越沉。恍惚间,

我好像又看到了那个男人。他就站在会议室的角落,逆着光,脸上挂着那种诡异的笑。

他无声地对着我张了张嘴。我读懂了。他说的是:「换——给——我。」换什么?

我猛地一个激灵,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会议室里所有人都被我吓了一跳,齐刷刷地看向我。

项目总监皱起眉:「苏经理,你有什么不同意见吗?」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角落里空荡荡的,根本没有人。又是幻觉?「抱歉,我有点不舒服。」我找了个借口,

快步走出会议室,冲进了洗手间。冰冷的水扑在脸上,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

眼下是浓重的青黑。最让我恐惧的是,我的眼睛,陆沉的眼睛,

此刻正清晰地倒映出我身后的景象。洗手间的隔间门,一扇一扇,全都紧闭着。

可我进来的时候,这里明明一个人都没有。我僵在原地,不敢回头。镜子里,

最靠近我的那扇隔间门,门板下方,慢慢渗出了一滩暗红色的液体。黏稠,腥气。是血。

紧接着,门板上,浮现出几个用血写成的字。「把——眼——睛——还——给——我。」

4.电梯索命我的大脑嗡的一声,几乎要停止思考。「苏晚?你在里面吗?」

秦朗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像一根救命稻草。我猛地回头,身后的隔间门全都敞开着,

地板干干净净,什么血迹,什么字,全都没有。「我……我在。」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门被推开,秦朗看到我的脸色,神情一紧:「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我扶着洗手台,

大口地喘着气,说不出话。他立刻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半扶半抱着我往外走。

「我送你去医院。」「我不去医院!」我抓住他,「秦朗,你相信我吗?」他愣了一下,

随即重重地点头:「我信。」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怀疑,没有怜悯,只有坚定。

「我一直看到一个人,一个和陆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他跟着我,他让我把眼睛还给他。」

我语速极快地把最近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秦朗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我。等我说完,

他握住我冰冷的手,沉声说:「苏晚,别怕,我帮你查。」「你怎么查?」

「你说他长得和陆沉一模一样,那会不会是陆沉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他提出一个合理的猜测,「我可以去查陆沉家的户籍信息。」这个想法,苏哲也提过,

但他查过,说没有。但我现在,只能抓住这唯一的可能性。「好。」秦朗的行动力很强。

第二天,他就给了我答复。「我托公安系统的朋友查了,陆沉的户籍档案里,

明确记载着他是独生子。他的父母在他上大学时就因为意外去世了,也没有别的亲人。」

唯一的线索,断了。我跌坐在沙发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如果不是双胞胎,

那他是谁?是鬼吗?这个我从未相信过的东西,第一次在我的脑海里如此清晰。「苏晚,

你别急。」秦朗蹲在我面前,仰头看着我,「还有一种可能。

会不会是有人整容成了陆沉的样子,故意在吓唬你?图什么?谋财?还是……」他没说下去。

如果是谋财,苏哲比我富有得多。如果是别的……我不敢想。当晚,我做了一个梦。梦里,

我又回到了那间血色的洗手间。那个男人就站在我面前,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伸出手,冰冷的手指抚上我的眼睛。「这不是你的东西。」他幽幽地说,「快还给我。」

我拼命挣扎,却动弹不得。他的手指开始用力,似乎要将我的眼球从眼眶里活生生抠出来。

剧痛传来,我尖叫着醒来。苏哲第一时间冲进我房间,打开了灯。「又做噩梦了?」

我大口喘着气,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眼睛。完好无损。可那种被侵犯的、冰冷的触感,

却真实得可怕。苏哲叹了口气,坐在我床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

是秦朗给我的那个红色护身符。他把护身符塞进我手里:「晚晚,哥知道你不信。但现在,

就当是为了让我安心,好吗?」他的眼圈布满红血丝,下巴上也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整个人看起来疲惫不堪。我知道,我这段时间的状态,让他快要崩溃了。

我攥紧了那个小小的布包,点了点头。也许是心理作用,握着那个护身符,

我后半夜睡得安稳了许多。第二天,我去上班。电梯里,我看着金属壁上倒映出的自己。

当我眨眼的时候,我好像看到,我的瞳孔深处,闪过一个极其复杂的金色符号。快得像错觉。

我贴近电梯壁,想看得更清楚一些。电梯里的灯光忽然开始疯狂闪烁,发出「滋滋」

的电流声。然后,灯光全灭。电梯猛地一震,开始急速下坠!尖叫声四起。

失重感让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在彻底的黑暗和混乱中,我听见一个冰冷的声音,

清晰地响在我的耳边。「我说过,把眼睛,还——给——我。」

5.双生秘档电梯的下坠并没有持续很久。在一声巨响和剧烈震动后,它停住了。

应急灯亮起,幽幽的黄光照亮了轿厢里惊魂未定的人们。有人在哭,有人在打电话求救,

有人在咒骂物业。而我,只是靠在冰冷的轿厢壁上,全身发冷。刚刚那个声音,不是幻听。

他就在这里。在这片黑暗里。我攥紧了口袋里的护身符,目光扫过电梯里的每一个人。

他们脸上都是真实的恐惧,不像是伪装。救援人员很快赶到,撬开了电梯门。

我们被困在了七楼和八楼之间。从电梯里出来,秦朗第一个冲了过来,他抓着我的肩膀,

上下打量着我:「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我摇了摇头。他松了口气,

但眉头的川字纹却更深了。「又是他,对不对?」他压低了声音问。我没有回答,

但我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回到办公室,我把自己关了起来。那个男人,

或者说那个「东西」,他的目的非常明确——我的眼睛。他从一开始的暗中窥视,

到后来的幻象恐吓,再到今天这样直接的、危及一车人生命的袭击,他的行为在不断升级。

他没有耐心了。我不能再这样被动下去。我打开电脑,开始搜索一切和陆沉有关的信息。

他的社交账号,他上过的学校论坛,他家乡本地的新闻……我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一下午的时间,我几乎翻遍了整个互联网。终于,

在一个早已无人问津的、他家乡本地的高中贴吧里,我找到了一张旧照片。

那是学校运动会的合影。陆沉站在后排,笑得阳光灿烂。而在照片最边缘的角落里,

一个男孩被人群挤得只露出半张脸。那半张脸,和陆沉一模一样。他的眼神,

却和陆沉截然不同。那是一种阴郁的、沉寂的,仿佛藏着一整个寒冬的眼神。

照片下方有一行小字,是获奖名单。「高二(三)班,陆沉,男子1000米冠军。」

「高二(一)班,陆渊,……」陆渊。这个名字后面,是一片被涂抹掉的墨迹。我心脏狂跳,

立刻把照片发给了秦朗。「查这个名字,陆渊!和陆沉同一届,可能在不同班级!」

一个小时后,秦朗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和困惑。「苏晚,我查到了。」

「他是谁?」「他是陆沉的双胞胎哥哥。但是……很奇怪,所有关于他的官方记录,

都在他十六岁那年,全部终止了。户口、学籍,全都像被刻意抹去了一样。档案上,

他的状态是……」秦朗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是什么?」我追问。「是‘献祭’。」

献祭?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现代社会的公民档案,怎么会出现这种词?「我朋友说,

这个标注非常罕见,属于最高机密。他不敢再往下查了。」秦朗的声音透着前所未有的严肃,

「苏晚,这件事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你现在立刻回家,哪里都不要去,等我过来。

」挂了电话,我脑子里乱成一团。陆渊。陆沉的双胞胎哥哥。被「献祭」的人。

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我无意识地转动着手里的美工刀,刀片在灯光下反射出冰冷的光。

窗外,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我没有开灯,任由黑暗将我吞噬。不知过了多久,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秦朗,走过去准备开门。可当我通过猫眼向外看时,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门口站着的,是陆渊。他穿着那件熟悉的白衬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最恐怖的是,

他的眼睛——那本该是空洞的、看不见东西的眼眶里,

此刻竟然镶嵌着两颗不属于他的、正在微微转动的玻璃珠。珠子上,倒映着我惊恐的脸。

他似乎「看」到了我。他抬起手,敲了敲门。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敲在我的心脏上。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了那个让我毛骨悚然的微笑,

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我——来——取——了。」

6.凶宅血祭恐惧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我死死缠住。我一步步后退,

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才找回一丝力气。「苏哲!」我用尽全身力气喊出我哥的名字,

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隔壁传来一阵响动,苏哲的房门被猛地拉开。「晚晚!怎么了!」

他话音未落,我们同时听到了门外传来的、令人牙酸的金属刮擦声。像是指甲,

或者别的什么尖锐的东西,正在疯狂地抓挠着防盗门。苏哲脸色一变,立刻把我护在身后,

从鞋柜里抄起一根棒球棍,压低声音问:「外面是谁?」「陆渊……陆沉的哥哥……」

我颤抖着说。苏哲的瞳孔猛地一缩。显然,他也查到了一些东西,只是没有告诉我。「别怕。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狠厉起来,「有哥在。」他没有去开门,

而是迅速拉着我退到客厅中央,拨通了报警电话。电话刚接通,还没等苏哲开口,

所有的灯光,「啪」的一声,全部熄灭了。屋子里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抓门声也停了。

紧接着,一个冰冷、嘶哑,仿佛来自地狱的声音,穿透了厚重的防盗门,

清晰地在我们耳边响起。「哥哥……你也想……保护她吗?」那个声音,

带着一种诡异的、嘲弄的语调。「可惜……你不够格。」话音落下,

我听到了一声清脆的、像是玻璃碎裂的声音。不是门,也不是窗。声音来自我的卧室!

苏哲立刻反应过来,拉着我冲向卧室。卧室的窗户大开着,晚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疯狂舞动,

像张牙舞爪的鬼影。而窗台上,站着一个人。是陆渊。他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衬衫,

但此刻已经变得破破烂烂,上面沾满了泥土和暗红色的污渍。他那双嵌着玻璃珠的眼睛,

在黑暗中反射着诡异的光,直勾勾地盯着我。「找到你了。」他轻声说。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苏哲将我死死护在身后,举起棒球棍,厉声喝道。陆渊没有理他,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我的脸上,或者说,我的眼睛上。他的嘴角咧开,

弧度夸张得吓人:「把我的眼睛……还给我……」他一边说,一边从窗台上一跃而下,

像一只捕食的蜘蛛,悄无声息地落在地板上。然后,他以一种反人类的、四肢着地的方式,

飞快地向我们爬来!他的关节发出「咔咔」的错位声,速度快得惊人。「快走!」

苏哲怒吼一声,挥舞着棒球棍,狠狠地砸了过去。棒球棍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陆渊的背上,

发出一声闷响。他只是停顿了一下,然后像没事人一样,歪着头,「看」向苏哲。

那双玻璃眼珠里,没有任何情绪。下一秒,他猛地扑向苏哲!苏哲躲闪不及,被他扑倒在地。

「哥!」我发出惊恐的尖叫。陆渊张开嘴,露出一口野兽般尖利的牙齿,

狠狠地向苏哲的脖子咬去。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口袋里的那个红色护身符,

突然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温度。几乎是本能的,我抓出护身符,用尽全力砸向陆渊的后脑。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响起。陆渊的身体像是被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弹开,

身上冒出阵阵黑烟。他捂着头,痛苦地在地上翻滚。那双玻璃眼珠,在接触到护身符的瞬间,

竟然融化了,变成了两滩浑浊的液体,从他空洞的眼眶里流淌出来。苏哲趁机从地上爬起来,

拉着我就往外跑。「走!快!」我们冲出房门,疯狂地按着电梯。可电梯没有任何反应。

「走楼梯!」苏哲拉着我,冲进了安全通道。身后,陆渊的惨叫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

是令人头皮发麻的、关节扭动的「咔咔」声。他追上来了!

7.绝路飞车安全通道里声控灯忽明忽暗,将我们奔跑的身影拉得歪歪扭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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