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个穷困潦倒的修仙者,住在城中村的隔断间里,每天靠画符为生。那天晚上,
我在巷子里捡到一个女人。她穿着黑色职业裙,黑色**破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皙的皮肤。
她靠在垃圾桶旁边,闭着眼睛,像是在睡觉。我本来想绕道走——穷鬼多一事不如如少一事。
但她突然睁开眼,瞳孔是竖着的,金色的。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你身上有灵气,
带我回家。”我:“???”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妖界最大集团的CEO,被仇家追杀,
流落到人间。再后来,她赖在我家不走了。一个穿普拉达的女妖,挤在我十平米的隔断间里,
嫌弃我的泡面,挑剔我的符纸,却每天晚上都要枕着我的腿睡觉。我问她:“你什么时候走?
”她说:“等我玩腻了。”可三个月过去了,她还没腻。她还说:“你修仙太慢了,我帮你。
”然后她给了我一颗丹药,我直接突破了一个大境界。我:“……你这是包养我吗?
”她挑眉:“怎么,不行?”行。当然行。谁让我是个穷鬼呢。
一、垃圾桶旁边的女人我叫苏辰,今年二十三岁,修仙者。说“修仙者”其实有点抬举自己。
我既没有洞天福地,也没有名师指点,更没有灵丹妙药。
我有的只是一本从旧书摊上淘来的《清心诀》,和一颗不想当社畜的心。三年前高考结束,
别人在等录取通知书,我在等丹田里的第一缕灵气。等到了,但不多。那点灵气少得可怜,
大概相当于修仙界的低保户水平。我没去上大学,因为修仙比上学酷。我爹差点打断我的腿,
但最后还是妥协了,毕竟他也没指望我光宗耀祖。他给我转了五千块钱,说:“滚吧,
别饿死。”我就滚到了这座城市,租了城中村一个隔断间,月租八百,押一付一。房间很小,
放了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之后,转身都困难。墙皮掉了好几块,窗户关不严,
冬天漏风,夏天漏雨。但我喜欢这里。
因为这里灵气浓度比别处高那么一点点——虽然还是低得可怜。我的工作是画符。
不是那种随手一画就能呼风唤雨的符,是那种贴在门上“驱邪避凶”的廉价符。
我在网上开了个小店,一个月能卖出去二三十张,每张五十块钱。刨去成本,到手一千出头,
刚好够活着。穷。真的很穷。穷到泡面都要分两顿吃,穷到不敢生病,
穷到手机屏幕碎了都舍不得换。但我不后悔。修仙嘛,前期吃苦是正常的。
等我有朝一日筑基成功,就能接大单子了——给有钱人家看风水,一单好几万。到那时候,
泡面就能随便吃了。我就靠着这个白日梦,撑了三年。那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
在小巷尽头的小摊上买了一碗炒河粉,八块钱,多加了一勺辣椒,
算是犒劳自己今天画了三张符。炒河粉的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
见了我总是笑眯眯的:“小苏啊,今天生意咋样?”“还行。”我把钱递给他。
“你那个修仙,修到啥时候能飞啊?”他一边炒一边问。“还早呢。”我说。
“那你可得抓紧,我都等着你给我画一张‘长寿符’呢。”我笑了笑,没接话。
长寿符我倒是想画,可那玩意儿至少得筑基后期才能驾驭。我现在炼气三层,
画个“驱蚊符”都费劲。端着炒河粉往回走,巷子里的路灯坏了好几盏,暗得很。
我习惯性地低着头,盯着脚下的路,免得踩到水坑或者狗屎。走到巷子中间的时候,
我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炒河粉的味道,也不是垃圾堆的臭味,
而是一种很奇特的、我从来没闻过的香味。有点像花香,又有点像某种高级香水,但更淡,
更冷,像冬天的梅花。我抬起头,看到了她。一个女人靠在垃圾桶旁边,
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上,遮住了半张脸。她穿着一件黑色的职业套裙,裙子很短,
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腿。腿上裹着黑色**,但右边小腿那里破了一道口子,
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像是一块玉上裂了一道缝,反而更让人挪不开眼。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筷子,上面沾了些泥水。我愣在那里,
手里的炒河粉差点掉了。
不是因为她的穿着——虽然确实很惹眼——而是因为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息。
那不是普通人的气息,甚至不是普通修仙者的气息。
那是一种让我丹田里那点可怜灵气都开始躁动的气息,像是遇到了天敌,又像是遇到了同类。
她动了。她的头微微偏了一下,长发滑落,露出整张脸。我看清了她的五官。该怎么形容呢?
不是那种甜美可爱的好看,也不是那种清纯温婉的好看。她的好看是凌厉的,带着攻击性的,
像一把刚出鞘的刀。眉毛细长,微微上挑。鼻梁高挺,嘴唇薄而红润。
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眼睛——她睁开眼的时候,瞳孔是竖着的,金黄色的,像猫,又像蛇。
那双竖瞳直直地盯着我。我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巷子的墙壁。
“你……”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然后突然伸出手,
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她的手指冰凉,力气大得惊人。我炼气三层的修为,
在她面前像是纸糊的,根本挣脱不开。“你身上有灵气。”她说。声音很低,有点沙哑,
像是很久没喝过水,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压。
我结结巴巴地说:“我、我是修仙的。”“炼气三层。”她扫了我一眼,
像是看穿了我所有的底细,“弱。”“……我知道。”她松开了我的手腕,但没有完全放开,
手指依然搭在我的腕上,像是在确认什么。“带我回家。”她说。“啊?”“带我回家。
”她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得像在说“给我倒杯水”。我看了看她,
又看了看她身后那个垃圾桶,再看了看她身上那件明显价值不菲的黑色套裙。“你家在哪?
”我问,“我帮你打个车?”“没有家。”她说,“暂时没有。”“……那你朋友呢?
”“没有。”“……那你手机呢?我帮你联系个人?”她沉默了一下,
从裙子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屏幕碎了,黑屏,怎么按都没反应。“坏了。”她说。
我又看了看她。她的脸色很苍白,嘴唇也没什么血色,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她虽然抓着我手腕的力气很大,但整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对劲——像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在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我修仙三年,虽然修为低微,
但“趋吉避凶”的本能还是有的。眼前这个女人很危险,我应该离她越远越好。
可是她的手指搭在我手腕上,凉凉的,像是冬天的溪水。“行吧。”我说,“我家很小,
你别嫌弃。”她看了我一眼,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不嫌弃。”她说。于是,
我端着一碗炒河粉,带着一个来路不明的性感女人,走进了我那十平米的隔断间。
后来我才知道,那一晚的决定,改变了我整个人生。二、十平米的不速之客隔断间本来就小,
多了一个人之后,感觉连空气都变挤了。她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
表情看不出是嫌弃还是别的什么。墙上掉皮的痕迹,桌上堆着的符纸和朱砂,
地上那双洗得发白的运动鞋,窗台上那盆快死了的绿萝——所有这些,
都暴露在我这个不速之客面前。我有点不好意思,把床上的脏衣服胡乱塞进衣柜,
又拿纸巾擦了擦桌子上的朱砂印。“坐吧。”我说,“随便坐。”她看了一眼我那张单人床,
没有坐上去,而是直接在地板上盘腿坐了下来。动作很自然,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
我愣了一下。她穿着那么短的裙子,直接坐在地上,也不怕脏。不过她的腿确实好看。
黑色**包裹着修长的腿型,膝盖圆润,小腿线条流畅。右边**破的那个口子,
正好在脚踝上方,露出一小片白得近乎透明的皮肤。我赶紧把目光移开,
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清心诀》。“你饿不饿?”我把炒河粉递过去,“我刚买的,还没吃。
”她看了一眼那碗炒河粉,微微皱眉。“这是什么?”她问。“炒河粉。”我说,
“八块钱一份,加蛋两块。我没加蛋,你要加的话我明天给你补。”“……”她沉默了一下,
“不用。”她接过炒河粉,拿起筷子,夹了一根放进嘴里,嚼了嚼。“怎么样?”我问。
“难吃。”她说。然后她继续吃,一口接一口,把整碗炒河粉吃得干干净净。我把碗收了,
又给她倒了杯水。她接过去,喝了一口,眉头又皱了一下。“水也有味道。”她说。
“自来水烧的,”我说,“这边水质不太好,但烧开了就能喝。你要喝矿泉水的话,
楼下超市有,两块一瓶。”她没说话,把那杯水也喝完了。吃完喝完之后,
她的脸色似乎好了一点,不再是那种惨白,而是有了点血色。嘴唇也没那么干了,
红润了一些。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你到底是谁?”她抬起头,看着我。
“你确定想知道?”她说。“你都住我家了,我总得知道你是谁吧?”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了一个名字:“殷九歌。”“殷九歌?”我重复了一遍,“这名字挺特别的。”“嗯。
”“那你从哪里来?”她又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告诉我。“妖界。”她说。
我愣住了。妖界。作为一个修仙者,我当然知道妖界的存在。书上说,
天地分三界——人界、妖界、灵界。人界是普通人的世界,灵界是神仙和高级修仙者的世界,
而妖界,是妖怪的世界。但我一直以为这些都是传说。就像课本上说“万物有灵,
皆可修仙”,但现实中我连个筑基期的修仙者都没见过,更别说妖怪了。“你是……妖怪?
”我问,声音有点发抖。她微微颔首。“什么妖怪?”“蛇。”她说。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上了墙。蛇。我最怕的动物就是蛇。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恐惧,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嘲讽。“放心,”她说,
“我现在伤得很重,吃不了你。”“……”“而且你是修仙者,虽然弱,但身上有灵气。
我吃你等于自杀——灵气和妖气会冲突。”“那就好。”我松了口气,又觉得不对劲,
“等一下,你说你伤得很重?”她撩起右边的头发,露出脖子侧面。那里有一道很深的伤口,
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皮肉翻开着,边缘发黑,像是被什么东西腐蚀过。没有流血,
但看起来触目惊心。我倒吸一口冷气。“这伤……”“被追杀。”她放下头发,语气平淡,
“妖界内斗,我的对头趁我闭关的时候发动了偷袭。我逃到人界,灵力耗尽,
掉在那个巷子里。”“追杀你的人会不会追过来?”“暂时不会。人界对妖界有天然屏障,
他们过不来。”她顿了顿,“但如果我的妖气泄露出去,就不好说了。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你现在妖气泄露了吗?”“在泄露。”她说,
“所以我才需要你。”“我?”“你身上有灵气,虽然很弱,但可以帮我掩盖妖气。
”她看着我,金色竖瞳里映出我的脸,“就像……把一滴墨水滴进一杯水里,它就会消失。
”“你这是把我当稀释剂?”我有点不爽。“你非要这么理解,也可以。”我深吸一口气,
让自己冷静下来。好吧,我现在面临的情况是:我是一个穷困潦倒的炼气三层修仙者,
住在一个十平米的隔断间里,银行卡余额三位数。我捡了一个来自妖界的蛇妖CEO,
她受伤了,被人追杀,现在赖在我家不走,还要我帮她掩盖妖气。按照正常逻辑,
我应该报警,或者把她赶出去,或者自己跑路。但我想了想,
问了一个很实际的问题:“你打算住多久?”她看了我一眼:“等我伤好。”“伤好要多久?
”“看情况。少则半个月,多则一个月。”“那这段时间,你吃啥?
”“……你吃什么我吃什么。”“我吃泡面。”“……”她沉默了一下,
似乎在进行激烈的思想斗争。“行。”她咬着牙说。三、女妖的日常第二天早上,
我是被香味熏醒的。不是泡面的味道,
是一种很浓郁的、带着肉香和香料味的、让人流口水的味道。我睁开眼,
看到殷九歌站在那个勉强能称作“厨房”的角落里,正用我的电煮锅煮什么东西。
她换了一身衣服——穿的是我的一件白T恤,很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
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腿上还是那双黑色**,破洞还在,
但被她用透明胶带从里面贴了一下,看起来有点滑稽。“你醒了。”她头也没回,
继续搅动锅里的东西。“你在做什么?”“蛇羹。
”我差点从床上滚下来:“你煮你自己的同类?”她终于回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像看**:“用鸡肉做的。蛇羹只是个名字。”我松了口气,爬起来凑过去看。
锅里煮着鸡丝、香菇、木耳、竹笋,汤色浓白,香气扑鼻。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食材,
还有姜片和枸杞,看着就不像是我这个穷鬼家里能出现的东西。“你哪来的材料?”我问。
“你冰箱里。”我冰箱里只有两个鸡蛋和半根蔫了的黄瓜。“我冰箱里没有这些东西。
”“那就是我从外面拿的。”她面不改色。“你拿了谁的?”“不知道。楼下有个菜市场,
我早上转了一圈。”“你偷的?”“拿。”她纠正我,“等我好了,十倍还。
”我无语地看着她。一个妖界的CEO,穿普拉达的那种,来人间第一天,偷菜。
这个世界太魔幻了。不过蛇羹是真的好吃。我吃了三碗,差点把锅底舔干净。
殷九歌就坐在对面看着我吃,她自己只喝了一小碗汤。“你不吃?”我问。
“我不需要吃太多。”她说,“灵气才是我的能量来源。食物只是……调剂。
”“那你昨晚还把我的炒河粉吃完了?”“那是我想吃。”好吧,霸道女妖,不讲道理。
吃完早饭,我开始画符。今天的订单有三张,都是“安宅符”,客户要求今天发货。
我把桌子收拾干净,铺上黄纸,研好朱砂,拿起毛笔,开始画。殷九歌就坐在床上看着我。
她的目光很专注,像是科学家在观察实验对象。我被看得有点不自在,手一抖,符笔画歪了。
“别看我。”我说。“你画错了。”她说。“我知道。”“你这张符画出来也没用。
灵气注入不均匀,符纹结构有缺陷,贴上去最多撑三天。”我放下笔,看着她:“你懂符?
”“略知一二。”“那你来画?”“我不会用你们人界的符纸。”她走过来,
拿起我那张画废的符纸看了看,“你这个符纹的走笔顺序错了。
‘安宅符’的核心是‘镇’字诀,你应该先画外框,再画内纹,最后收笔在‘镇’字上。
你刚才的顺序是反的。”我愣了一下。她说的顺序,确实和我平时画的不一样。
我师父——如果那本破书也算师父的话——上面写的顺序是先内后外。
但她说先外后内……“试试。”她把我按回椅子上。我犹豫了一下,重新铺了一张黄纸,
按照她说的顺序画了一遍。画完之后,我感觉到了明显的不同。这张符上的灵气流动更顺畅,
符纹的结构也更稳固。如果说我以前画的符是纸糊的房子,那这张符就像是砖瓦房。
“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惊讶地看着她。“妖界的符术比人界的高明得多。”她淡淡地说,
“你们人界的符术,很多都是从妖界传过去的,但传着传着就变了味。”我沉默了。
我一直以为人界的修仙文明是独立的,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渊源。“你能教我更多吗?”我问。
她看着我,金色竖瞳里闪过一丝兴味。“可以。”她说,“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不许用我教你的东西做坏事。”“我是正经修仙者。”我说。
“修仙者没有正经不正经,只有强和弱。”她说,“等你变强了,你就会知道,
道德是强者用来约束弱者的工具。”我张了张嘴,想反驳,但发现好像无法反驳。“行。
”我说,“我答应你。”她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算是笑了。接下来的日子,
我一边卖符维持生计,一边跟殷九歌学符术和修炼。她虽然受伤了,但修为还在。
她指点我修炼的时候,那种威压总是让我喘不过气来。
但她的指点确实有效——她的方法和我从书上学到的完全不一样,更直接,更高效,
也更暴力。比如修炼《清心诀》,书上说要“心如止水,意守丹田”。她说:“屁。
修炼就是把灵气往丹田里灌,灌到丹田满了就突破。什么心如止水,都是骗人的。
”于是她教我一种新的修炼方法:直接把灵气压缩成丝,然后强行灌入丹田。
第一次试的时候,我疼得差点昏过去。那种感觉就像有人拿针在扎我的丹田,
每一根灵气丝都是一根针。“忍着。”她说,“疼就对了。不疼说明你在偷懒。”我咬着牙,
忍了。三天后,我突破了。炼气四层。我兴奋得在房间里转了三圈,差点撞到门框。
殷九歌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看着我像看傻子。“才炼气四层,高兴什么。”她说。
“我三年才从炼气一层到三层,你三天就让我突破了!”我说,“这不值得高兴吗?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了一句让我至今难忘的话:“那是因为你之前太弱了,
不是因为我厉害。”“……”这个女妖,说话真难听。但她确实厉害。
四、她的身份殷九歌在我家住到第五天的时候,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她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
“你在妖界到底是做什么的?”她正坐在床上,用我的手机看剧。我那个屏幕碎了的破手机,
她居然不嫌弃,还看得很起劲。她在看一部职场剧,讲的是女强人创业的故事。“你猜。
”她眼睛没离开屏幕。“你是CEO?”我试探着问。她没说话。“你是上市公司CEO?
”她还是没说话。“你是妖界最大集团的CEO?”她终于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
看了我一眼。“你怎么知道?”“我瞎猜的。”我说,“你身上那种气质,不像是普通妖怪。
而且你那天晚上穿的那套衣服,我看了一下牌子,是普拉达。虽然我不懂奢侈品,
但那个标志我认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我的白T恤,似乎有点遗憾。
“那套衣服废了。”她说,“被血浸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殷氏集团。你听说过吗?”我摇了摇头。“妖界最大的能源公司。”她说,
“我父亲创办的。三年前他去世了,我接手了公司。”“所以你真的是CEO?”“嗯。
”“那你的资产……”“折算成人界的货币,大概几千亿吧。”我愣在那里,嘴张着,
半天没合上。几千亿。我银行卡余额一千二。“你一个身家几千亿的CEO,
在我这个十平米的隔断间里住了五天。”我说,“还偷了楼下菜市场的菜。”“拿。
”她纠正。“有什么区别?”“偷是不打算还,拿是打算以后还。”她理直气壮。
我深吸一口气:“你打算怎么还?拿妖界的灵石还吗?人界又不流通。”“等你修为够了,
去妖界取。”她说,“我欠你的,连本带利,一分不少。”“我为什么要去妖界?
”她看着我,金色竖瞳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因为你以后会去的。”她说,
“你命里注定和妖界有缘。”“你怎么知道?”“我看出来的。”她说,“你虽然现在弱,
但你的灵根很特殊。不是五行灵根,是一种很罕见的‘通灵根’。这种灵根在人界修炼很慢,
但在妖界,事半功倍。”我愣住了。通灵根?那本破书里提过一句,“通灵根者,可通三界,
万中无一”。我当时以为是在吹牛,没想到是真的。“所以你那天晚上在巷子里找到我,
不是巧合?”我问。她沉默了很久。“不是。”她终于说,“我是循着你的灵气找过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