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景行冷笑：“还在装傻？等着瞧，你会为你的背叛付出代价！”

他狠狠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姜念离职的效应开始显现。

几位跟随她和成景行打拼多年的核心高管，先后向成景行递交了辞呈。

他们或许是对成景行对待姜念的方式感到心寒。

这股离职潮，彻底压垮了成景行本就因姜念“疑似背叛”而敏感的神经。

他确信，是姜念在背后挖走了他的人。

几天后，姜念收到了成景行发来的信息。

【阿念，我们相识三十年，应该好聚好散，我会在老地方等你。】

姜念握着手机犹豫了很久。

相伴三十年，她也想有一个体面的告别。

最终，她回复道：“好。”

老地方就是他们曾经居住的福利院，如今已经荒废，被成景行买下。

姜念推开门，竟闻到了熟悉的饭菜香。

成景行系着围裙，从厨房里端出菜来，动作甚至有些笨拙。

那一刻，时光仿佛倒流。

姜念怔在门口，恍然看到了很多年前在狭窄的厨房里手忙脚乱的少年。

成景行看着她，眼神复杂，似乎也陷入了回忆。

气氛有片刻的缓和。

他放下盘子，声音有些沙哑：“阿念，我再最后问你一次，确定要走吗？”

姜念鼻尖猛地一酸，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却拼命忍住。

“我确定。景行，就到这里吧，我不想我们之间最后变成深仇大恨。”

成景行定定地看了她几秒，眼底那丝刚刚泛起的柔软迅速冷却。

他点了点头，转身拿起桌上早已倒好的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她。

“那就不谈公事，只叙旧情。敬你，也敬我们过去三十年。”

他仰头，将自己那杯一饮而尽。

姜念闭上眼，也将杯中酒尽数饮下。

没过多久，一阵强烈的眩晕感袭来，眼前的景物开始扭曲模糊。

她扶着额头想说什么，却浑身无力，软软地倒了下去。

在彻底失去意识的前一秒，成景行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姜念睁开眼，最先感受到的是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的凉意。

她坐起身，发现成景行坐在对面沙发上。

指尖夹着几张照片，正垂眸审视着。

那是她的照片。

赤裸的、昏迷的，以各种不堪的角度呈现在相纸上。

姜念抓过被单紧紧裹住自己，颤声道：“成景行，你对我做了什么？”

成景行抬起眼，目光里没有一丝温度。

“没什么，只是给你留下一点纪念，也是给你上的最后一课。”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这些照片，会好好保存在我这里。只要你乖乖留在公司，它们就永远不会被第三个人看到。”

“人渣！”姜念几乎是嘶吼出声，泪水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