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一千万,离开我女儿。”看着支票上的七个零,我二话没说,买站票回了老家。
盖别墅,买**椅,天天陪老头在村口钓鱼。村里人都夸我出息了,是个大孝子。
结果才躺平半个月,前女友的电话把手机都快打冒烟了。“林闲!公司网线是不是你拔的?
客户为什么全跑了?”我蹲在鱼塘边,把手机挪远。“大爷,这鱼钩挂我线上了。
”“你手机响半天把鱼吓跑了,这黑坑算你的啊!
”【第1章】八月的太阳毒得能把地皮烤裂,村口老李头承包的黑坑鱼塘边,
蝉鸣吵得人脑仁疼。我穿着大裤衩,脚踩九块九包邮的人字拖,盯着水面上的浮漂。
旁边放着个破塑料桶,里头只有两只指甲盖大小的麦穗鱼在吐泡泡。
口袋里的手机震得大腿发麻,已经是第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屏幕上闪烁着“苏婉清”三个字。
我按下接听键,点开免提,把手机扔在马扎旁边的草窝里。“林闲!你死哪去了?!
”尖锐的女声从扬声器里炸开,震得水面的浮漂跟着晃了两下。我抠了抠耳朵,没搭理她,
转头看向旁边戴着草帽的六爷。“六爷,您这杆抛偏了,鱼钩挂我线上了。
”“你手机响半天把鱼吓跑了,这条算我的啊!”六爷手腕一抖,硬生生把我的鱼线拽断,
抄起网兜捞走了一条巴掌大的鲫鱼。“林闲!你聋了吗?我在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伴随着高跟鞋猛踹办公桌的闷响,
“公司服务器怎么进不去了?底层代码密码密码多少?还有,
长盛集团的王总为什么突然要求解约?你是不是背着我搞了什么小动作?
”我盯着断掉的鱼线,叹了口气。半个月前,苏婉清的母亲,
也就是我那个浑身上下挂满金链子、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家刚暴富的丈母娘张翠花,
甩给我一张支票。支票拍在桌面上,张翠花下巴扬得能看见鼻孔里的鼻毛:“一千万,
离开我女儿。你们这种乡下人,满脑子算计我们苏家的财产。现在我们苏家要上市了,
你配不上婉清。拿钱,滚蛋。”当时苏婉清坐在旁边,低着头修指甲,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盯着支票看了三秒,收起支票,转身回工位收拾电脑,连夜买站票回了老家。三年,
我从大学开始跟苏婉清创业,硬生生把一个卖劣质鼠标垫的小作坊,
做成了年利润千万的科技公司。底层代码我写的,大客户我喝到胃出血拉来的,
甚至连张翠花买貂皮大衣的钱都是我垫的。现在她们觉得公司稳定了,
不需要我这个打工人了。“林闲!你说话!”电话那头传来砸键盘的声音。我重新绑好鱼线,
慢条斯理地开口:“苏总,如果我没记错,半个月前我们已经解除劳动合同,
并且完成了分手仪式。那一千万的遣散费我已经交完税了。你家公司服务器进不去,
建议你重启。密码我走的时候写在便签纸上,贴在你显示器背面了。
”“便签纸早被保洁扫了!你现在立刻回公司!王总那边指名要你对接,
否则要追究我们违约责任!”苏婉清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只是个出去买包烟跑腿的员工。
“回不去。”我把鱼钩甩进水里。“你要多少钱?给你加一万月薪够不够?
”“我手头有一千万,苏总。我在村里盖了套小别墅,带院子的那种,刚弄完硬装。
现在我一天吃四顿,顿顿有肉。”电话那头陷入死寂,
随后爆发出张翠花的破口大骂:“好啊你个白眼狼!拿了我们苏家的钱去乡下挥霍!婉清,
别求他!没了他地球不转了?找猎头公司,花五十万去挖个技术总监!
”“嘟嘟嘟——”电话挂断了。我长舒一口气,拍了拍**站起来,拎起空荡荡的塑料桶。
“六爷,我那条鲫鱼记得给我留个尾巴。”“滚滚滚,你小子有那一千万,
把这鱼塘包下来自己喂王八去!”六爷头也不回。我趿拉着拖鞋往村里走。这钱拿着真烫手,
不花光心里不踏实。我不仅翻新了老宅,还给爷爷买了一台顶配的**椅,
顺便在村里包了二百亩荒山,准备种果树。打工?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打工了。
【第2章】市中心,苏家科技公司会议室。空调冷风吹得百叶窗哗哗作响。
苏婉清双手撑在会议桌上,指甲抠进红木桌面的缝隙里。会议桌对面,
三个高薪聘请来的程序员满头大汗,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苏总,不行啊。
”地中海发型的技术总监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底层架构是全盘加密的,
代码逻辑完全不讲道理,他居然把核心算法写成了甲骨文乱码形式!我们强行破解的话,
系统会自动清空数据库。”“废物!你们不是清北毕业的吗?连个土包子写的代码都搞不定?
”张翠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手腕上的翡翠镯子磕出清脆的响声。
技术总监咽了口唾沫:“苏总,这真不是学历的问题。这个架构的精妙程度,
堪比硅谷那些顶级大佬的手笔。而且,整个系统绑定了一个主控密钥,
只有原作者的瞳孔识别才能解开。”苏婉清跌坐在皮椅上,牙齿咬住下唇,渗出一丝血丝。
她一直以为,公司能发展到今天,全靠她敏锐的商业直觉和强大的管理能力。
林闲不过是个躲在格子间里敲键盘的苦力。只要有钱,什么样的苦力招不到?可这半个月来,
现实一巴掌接一巴掌扇在她脸上。长盛集团的王总直接把违约合同甩在她脸上,
指名道姓说“只认林总”。财务部的账单堆成山,
原来以前那些供应商愿意给她们三个月的账期,全是因为林闲拿个人信用做担保。“妈,
林闲他……他是不是故意的?”苏婉清抬起头,眼神慌乱。“故意什么?
他个穷酸小子能有这心机?”张翠花撇撇嘴,“这系统肯定是他在网上抄的!报警!
说他盗窃公司机密!”“报什么警啊!”苏婉清猛地站起来,抓起桌上的车钥匙,“去找他!
我倒要看看他拿着那一千万,能在那个破村子里折腾出什么花样!”与此同时,大杨村。
我正站在刚完工的三层小别墅院子里,指挥着工人往下卸货。“师傅,
这台极乐太空舱**椅放二楼阳台,小心点,八万八呢,磕掉一块漆我爷爷得心疼死。
”爷爷拄着拐杖站在旁边,笑得脸上的褶子夹死三只蚊子:“闲子啊,
这玩意儿真能按出太空的感觉?”“能,坐上去您就准备上天吧。”我递给工人几瓶冰红茶。
发小胖子光着膀子,脖子上挂着条毛巾,手里举着个手机支架凑过来。“闲哥,你火了!
”胖子把屏幕怼到我脸上。屏幕上是个短视频,标题赫然写着:《震惊!
渣男骗走女友千万分手费,回村盖别墅挥霍!》视频里,
几张我以前在公司加班到睡着的丑照被配上阴间滤镜,
背景音是一个AI女声在声泪俱下地控诉我如何吃软饭、如何卷款跑路。
发布账号是苏婉清的闺蜜,赵小萌。“这帮娘们儿真够毒的。”胖子往地上啐了一口,
“闲哥,要不我开直播,带兄弟们去冲了她的评论区?”我眯起眼睛,
看着视频下方已经破万的评论。“渣男原地爆炸!”“这种捞男就该进橘子!
”我转头看着院子里堆满的进口化肥和两台崭新的农用旋耕机,嘴角扯出一个弧度。
“冲什么评论区?胖子,开播。标题就叫:千万分手费带你体验真实版农村模拟器。
”【第3章】下午三点,太阳毒辣。一辆红色的保时捷718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疯狂颠簸,
底盘发出让人牙酸的摩擦声。苏婉清握着方向盘,手背暴起青筋。
副驾驶上的赵小萌死死抓着把手,脸色煞白。“婉清,这破路也太恶心了,
我新买的鞋全弄脏了。”赵小萌抱怨。“闭嘴。”苏婉清一脚刹车,
车头停在了一群大白鹅面前。领头的公鹅伸长脖子,张开嘴,露出锯齿般的边缘,
对着保时捷的车标猛啄一口。“啊!”赵小萌尖叫一声,“这什么怪物!”苏婉清按响喇叭,
大白鹅非但不躲,反而扑扇着翅膀跳上引擎盖,拉了一泡绿色的屎。苏婉清气得浑身发抖,
推开车门冲下去,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去赶鹅。五分钟后。苏婉清和赵小萌头发散乱,
鞋子上沾满泥巴,气喘吁吁地站在我那栋三层小别墅的院门前。院门敞开着。
我正穿着一件印着“化肥猛如虎”的旧T恤,躺在那台八万八的**椅上。
手里端着个紫砂壶,壶里泡着正宗的武夷山大红袍,旁边的小炉子上,
咕嘟咕嘟煮着几个颜色诡异的茶叶蛋。胖子举着手机,正对着我直播。“闲哥,
直播间人数破十万了!都在问你那茶叶蛋是不是用千万分手费煮的!”“告诉老铁们,
这茶叶蛋可是用我爷爷珍藏十年的老班章煮的,一颗成本五百块。”我抿了一口茶,
眼皮翻了一下。“林闲!”一声尖锐的怒吼打断了我的话。
苏婉清踩着沾满泥巴的高跟鞋冲进院子,指着我的鼻子。“你还要不要脸?
拿了我们苏家的钱,在这里装大爷?”我按下**椅的暂停键,坐直身体,
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头发乱得像鸡窝,名牌裙子上沾着鹅毛。“苏总,私闯民宅,
我是可以放狗的。”我指了指院子角落里正抱着骨头啃的大黄。大黄抬起头,
冲着苏婉清龇了龇牙,然后继续啃骨头。“少废话!”苏婉清冲上来,
把一份文件砸在我胸口,“立刻跟我回公司!把系统密码解开,再去跟长盛集团的王总道歉!
只要你把事情办妥,网上的视频我让小萌删了,算我原谅你了。”我看着文件,
是一份重新聘用的合同,月薪五千。“原谅我?”我气笑了,把文件捏成一团,
顺手扔进煮茶叶蛋的炉子里。火苗蹿高,瞬间把纸团吞噬。苏婉清瞳孔微缩,
眼珠子爬满红血丝:“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公司现在每天亏多少钱?一千万违约金!
如果王总撤资,苏家就完了!”我摊开双手:“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拿钱办事,
现在是我的下班时间。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指了指胖子手里的手机:“我正在直播。
你刚才说的话,十万水友都听见了。”赵小萌脸色大变,冲过来想抢胖子的手机。
胖子身体一侧,轻松躲开,顺便把镜头怼到了赵小萌脸上。“家人们看看,
这就是发视频造谣的那位。脸上这粉底厚得能刮下来刷墙了。
”直播间弹幕瞬间爆炸:“**!这反转!”“拿五千月薪让前男友回去背一千万的锅?
这算盘打得我在月球都听见了!”“神特么原谅你!这女的脑子有包吧?
”苏婉清看着弹幕上的字,嘴唇哆嗦,脸色由红转白,最后变成铁青。“林闲……你算计我?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苏婉清,
那系统是我熬了半个月通宵写出来的,版权在我的个人名下,公司只是免费使用。
至于长盛的王总,他看中的是我手里的核心算法,不是你那个只会做PPT的草台班子。
”“你……”苏婉清后退一步,脚跟绊在门槛上,一**跌坐在地上。
泥水瞬间浸透了她的真丝裙。“还有,”我转身端起装满茶叶蛋的小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