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连夜分手后,全家卖房救她弟

女友连夜分手后,全家卖房救她弟

主角:林雪苏云宁顾衍
作者:微微笑口常在

女友连夜分手后,全家卖房救她弟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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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小舅子拿错了我的医保卡。一张癌症晚期的诊断书,直接拍在我女朋友脸上。当晚,

她就跟我提了分手,哭着说不想年纪轻轻守寡。她妈指着我的鼻子骂,说我是个扫把星,

晦气。我平静地收拾东西走人。可我前脚刚走,她们后脚就卖了房,四处借钱,

哭着喊着要救我这个「孤儿」。

我看着她们把一沓沓的钱塞给真正的癌症患者——她们的宝贝儿子、我的前小舅子。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觉得,这出戏越来越有意思了。【第一章】「顾衍,我们分手吧。」

林雪把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拍在桌上,眼圈通红,声音带着哭腔,

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决绝。「我不想年纪轻轻就守寡,我的人生还很长,

不能被你这个病秧子拖累死。」我瞥了一眼那张纸。是医院的诊断报告。上面的名字是我的,

顾衍。诊断结果是,胃癌,晚期。我有点想笑。今天下午,我那个未来小舅子林浩,

说肚子不舒服,顺手从我钱包里拿了医保卡就去了医院。没想到,拿卡拿得有多顺手,

这诊断结果就有多“惊喜”。**在沙发上,没说话,静静地看着林雪表演。她见我没反应,

像是积攒的情绪找到了宣泄口,声音陡然拔高:「你说话啊!你现在这个样子,

跟个活死人有什么区别?我跟你在一起图什么?图你穷?图你没车没房?

现在还要图你是个短命鬼吗?」「我妈说得对,我当初就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门口传来一声重重的冷哼。林雪的妈,我的准丈母娘,抱着手臂靠在门框上,

一脸鄙夷地看着我,眼神像是淬了毒。「雪儿,跟这种扫把星有什么好说的?赶紧让他滚!」

她走过来,一把将林雪拽到身后,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星子横飞。「姓顾的,

我早就看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一脸的穷酸相,还带着病气!我们家雪儿跟你在一起,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现在好了,查出这么个要死的病,是想赖上我们家吗?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赶紧收拾你的东西滚蛋,别死在我们家里,晦气!」

我看着这对母女一唱一和,心里那点穿越过来后,对这个世界仅存的温情,彻底凉了。我,

顾衍,本是个二十一世纪的普通社畜。一觉醒来,穿进了这本我看过的男频爽文里,

成了书里那个为了“体验生活”而离家出走的顶级豪门继承人。原主厌倦了家族的尔虞我诈,

只想找个地方躺平。我深以为然。于是,我继承了原主的“躺平”意志,找了个清闲的工作,

租了个不大不小的房子,交了林雪这个女朋友。本以为能就这么安安稳稳地过我的咸鱼生活。

没想到,生活总比小说更精彩。我没说话,站起身,开始慢条斯理地收拾自己的东西。

我的东西不多,一个行李箱就够了。林雪看着我真的在收拾东西,眼神闪过一丝慌乱,

但很快又被她妈的眼神压了下去。她咬着牙,像是为了说服自己,又像是说给我听:「顾衍,

你别怪我狠心。我也是为你好,长痛不如短痛。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心里冷笑。是啊,你追求的是宝马香车,我追求的是三餐管饱,确实不是一个世界。

丈母娘见我一言不发,以为我被吓傻了,更加得意。「算你还有点自知之明。

拿着你的东西快滚吧,以后别再来纠缠我们家雪儿!」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直了身体。

目光平静地扫过她们母女。林雪被我看得有些心虚,别过了头。她妈却依旧趾高气扬。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个她们看不懂的笑容。「好。」我说。就一个字。然后,

我拉着行李箱,在她们错愕的目光中,打开门,走了出去。门在我身后“砰”的一声关上,

隔绝了里面的一切。我站在楼道里,听着里面传来的,如释重负的欢呼声。「妈!

他终于走了!」「走了好!这种晦气的东西,多留一秒我都嫌脏!」

我深吸了一口楼道里浑浊的空气,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壁纸是一个男人完美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那是我。我对着壁纸,无声地笑了。行吧,

既然你们这么想看戏。那我就陪你们,好好演下去。我倒要看看,当真相揭开的那一天,

你们会是什么表情。【第二章】我找了个五星级酒店住下,准备先躺平几天,

思考一下接下来的人生。是继续当我的咸鱼,还是回去继承那亿万家产。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然而,我安稳的日子还没过上二十四小时,就被一通电话打断了。

是房东打来的。「小顾啊,你那个前女友和她妈,在你门口又哭又闹的,说你狼心狗肺,

得了绝症被赶出来,现在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邻居们都在指责我没人情味,你看这事……」

我捏了捏眉心。什么情况?昨天不是还骂我是扫把星,让我滚得越远越好吗?

今天就变成我“得了绝症被赶出来”了?这剧本不对啊。我敷衍了房东几句,挂了电话,

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果然,没过多久,林雪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我按了静音,没接。

她锲而不舍,一遍又一遍地打。微信消息也开始轰炸。「顾衍,你在哪?你别想不开!」

「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跟你分手,我们和好吧,我陪你一起治病。」「你快回我消息啊,

我很担心你!」我看着这些虚伪的文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这变脸速度,

不去演川剧真是屈才了。我懒得理会,直接把手机调成飞行模式,塞进了枕头底下,

继续我的躺平大业。第二天一早,我被酒店前台的电话吵醒。「顾先生,

楼下有两位女士找您,说是您的亲人,情绪很激动。」我叹了口气。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换了身衣服,慢悠悠地晃到楼下大堂。只见林雪和她妈,两人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

形容憔悴,一看到我,就像是看到了救星,猛地扑了过来。「顾衍!你跑哪里去了!

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担心你!」林雪抓着我的手臂,哭得梨花带雨。她妈也一改昨日的刻薄,

老泪纵横地拍着我的背。「孩子,是阿姨不好,阿姨昨天说了混账话,你别往心里去。

咱们有病治病,天大的事,一家人一起扛!」周围的客人和服务员都投来同情的目光,

仿佛在看一出感人至深的家庭伦理剧。我被她们这突如其来的“深情”搞得有点懵。

我抽出被林雪抓住的手臂,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跟她们保持距离。「你们想干什么?」

我的声音很冷。林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她妈反应更快,

立刻抹了把眼泪,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硬塞到我手里。「孩子,这是我们家所有的积蓄了。

我们把房子卖了,又找亲戚朋友借了点,一共五十万。你拿着,赶紧去最好的医院治病!

钱不够我们再想办法!」我低头看着手里厚厚的信封,感觉有些荒唐。卖了房子?

就为了救我这个“将死之人”?她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伟大了?我抬眼,

对上林雪那双含泪的眼睛。她眼里的“深情”和“悔恨”几乎要溢出来。「顾衍,

我打听过了,你家里没人了,是个孤儿,对不对?」她哽咽着说。「你放心,

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家人。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你康复。」

我瞬间明白了。原来是这样。原主为了和家族彻底断绝关系,对外宣称自己父母双亡,

是个孤管。林雪一家,这是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善举”对象了。

救一个无亲无故的绝症男友,这故事传出去,多感人啊。她林雪,就是不离不弃,

情深义重的圣女。而我,就是那个用来成就她美名的道具。想明白这一切,我只觉得恶心。

「我不需要。」我把钱推了回去。「顾衍!」林雪尖叫起来,

仿佛我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你不要任性好不好!这是你的救命钱!」

她妈也跟着附和:「是啊孩子,听话!跟我们去医院!我们已经联系好专家了!」

周围的指指点点声越来越大。「这小伙子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就是啊,

女朋友和丈母娘都做到这份上了。」「得了绝症,人也变得不正常了。」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沉浸在自我感动里的女人,突然觉得,就这么结束,太便宜她们了。

我垂下眼睑,用手捂住嘴,轻轻咳嗽了两声。身体也配合地晃了晃,

做出一个虚弱无力的样子。林雪见状,立刻扶住我,语气急切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你看你,身体都这么虚弱了,还逞强!」我顺势靠在她身上,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虚弱地问:「你……真的不走了?」林'雪身体一僵,

随即用力点头,眼泪掉得更凶了。「不走了,死也不走了!」「好。」我闭上眼睛,

嘴角勾起一抹无人察觉的弧度。「那……我们去医院吧。」好戏,才刚刚开场。

【第三章】我开始了我的“病人”生活。每天的任务就是躺在酒店的大床上,

扮演一个生命进入倒计时的虚弱患者。林雪和她妈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汤水补品流水一样地送来,嘘寒问暖更是无时无刻。她们看我的眼神,

充满了怜悯和自我牺牲的伟大光辉。当然,她们筹来的那笔钱,我一分没动。

每次林雪要把钱给我,我都会“虚弱”地拒绝。

「我现在……不想去医院……让我……清静几天……」林雪便会红着眼眶,一副“我懂你,

我都懂”的表情。然后,钱就顺理成章地交到了另一个人手里——林浩。「妈,姐,

你们照顾姐夫吧,跑腿拿药这种事,我来就行。」林浩拍着胸脯,一脸的懂事和担当。于是,

他每天拿着姐姐和母亲的血汗钱,以“替姐夫联系专家”、“替姐夫买进口靶向药”的名义,

心安理得地用在自己的治疗上。偶尔,他还会来酒店看我。坐在我的床边,

一脸沉痛地看着我。「姐夫,你千万要挺住啊!为了我姐,为了我妈,你也要坚持下去!」

然后,他会偷偷塞给我一盒维生素片。「姐夫,这是我托关系搞到的特效药,很贵的,

你按时吃。」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心虚和窃喜,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一家子,真是绝了。

一个演圣女,一个演孝子,还有一个演苦情母亲。而我,这个唯一的观众,还得配合他们,

演出一副感激涕零、命不久矣的模样。有时候,林雪会坐在我床边,给我读诗。读到动情处,

她自己先泣不成声。「顾衍,你放心,就算你走了,我也会每年去给你扫墓的。」

我闭着眼睛装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给她鼓个掌。这演技,不拿个奥斯卡都可惜了。

邻居们也都被她们的“壮举”感动了。每次她们来酒店,都会引来一堆人围观。

「看看人家这家人,真是情深义重啊。」「是啊,卖了房子给女婿治病,现在这社会,

这样的好人不多了。」林雪和她妈听着这些赞美,腰杆挺得笔直,

脸上的悲伤都带着一层圣洁的光晕。她们很享受这种被人崇拜和同情的感觉。而我,

就是她们用来炫耀的勋章。这天,林浩又来了。他看起来比前几天更憔悴了,脸色蜡黄。

看来,化疗的滋味不好受。他依旧坐在我床边,说着那些不痛不痒的安慰话。我突然开口,

声音沙哑。「林浩。」他吓了一跳,「啊?姐夫,怎么了?」我慢慢睁开眼,看着他。

「药……好像没什么用……我感觉……越来越难受了……」林浩的脸瞬间白了。

「怎……怎么会呢?医生说这是目前最好的药了……」我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的手腕很凉,还在微微发抖。我能感觉到,他很害怕。「林浩,

你告诉我……我是不是……真的没救了?」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他的眼神开始躲闪,

不敢与我对视。「不……不会的姐夫!你一定会好起来的!」「是吗?」我轻笑一声,

咳嗽得更厉害了,「可是……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我死了……你们怎么办?

房子卖了……钱也快花光了吧……」林浩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他惊恐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病态的**。对,就是这样。害怕吧,恐慌吧。

这只是个开始。你们从我这里夺走的,我会让你们,加倍奉还。【第四章】在酒店躺得久了,

骨头都快生锈了。我决定出去走走。我穿上一件宽松的卫衣,戴上帽子和口罩,

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然后溜出了酒店。我需要美食来抚慰我被这出闹剧污染的味蕾。

凭着原主的记忆,我打车来到了一家隐藏在深巷里的私房菜馆。「云味阁」。

这地方没有招牌,门口只挂着两盏素雅的灯笼,古色古香的木门虚掩着,

透着一股与世隔绝的静谧。我推门而入。里面别有洞天。一个小小的庭院,种着翠竹和兰花,

流水潺潺,清幽雅致。一个穿着素色旗袍的女人正坐在石桌旁,专注地沏茶。她听到动静,

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微微一怔。好美的女人。她的美,不是那种具有攻击性的艳丽,

而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婉和宁静。眉如远山,眼似秋水,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她就那么静静地坐着,仿佛一幅淡雅的水墨画。「抱歉,今天已经客满了。」她开口,

声音清冷如玉石相击,却又带着一丝柔和。我回过神,拉下口罩,露出一丝歉意的微笑。

「我不是来吃饭的。」我顿了顿,说:「我是来品酒的。」

我指了指角落里那一排排贴着红纸的酒坛子。「听说,这里的青梅酒,一绝。」

女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站起身,款款向我走来。随着她的走近,

一股淡淡的栀子花香萦绕在我的鼻尖。很好闻的味道。「先生也懂酒?」她在我面前站定,

微微仰头看着我。这个角度,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纤长卷翘的睫毛,和眼底那颗小小的泪痣。

我笑了笑,「略懂一二。比起葡萄酒的酸涩,我更喜欢我们自己粮食酿出来的醇厚。」

我瞥了一眼她刚才沏的茶。「雨前龙井,水是山泉水,火是橄榄炭。老板娘好雅兴。」

女人眼中的讶异更深了。她重新打量了我一番,从我略显宽大的卫衣,到脚上普通的运动鞋。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先生贵姓?」「免贵姓顾。」「顾先生,请坐。」

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亲自为我倒了一杯茶。茶汤碧绿,清香扑鼻。我抿了一口,

唇齿留香。「好茶。」她浅浅一笑,像是月光下悄然绽放的昙花。「顾先生过奖了。

我叫苏云宁,是这里的老板。」苏云宁。云淡风轻,岁月安宁。好名字。我们坐着,

没有过多的交谈,只是静静地品茶。但气氛却一点也不尴尬。和她待在一起,

我感觉连日来的烦躁都被抚平了。那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一艘漂泊已久的船,

终于找到了可以停靠的港湾。过了许久,她才再次开口。「顾先生,你的气色……」

她欲言又止。我心里一动,抬眼看她。「嗯?」「不像病人。」她一字一顿,

说得清晰又笃定。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她看出来了?我穿越过来,继承了原主的一切,

包括这具被顶级补品和常年健身打造出来的,堪称完美的身体。八块腹肌,人鱼线,

体脂率常年维持在百分之十以下。就算我刻意装出虚弱的样子,但一个人的精气神,

是很难完全掩盖的。尤其是在她这样通透的人面前。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只是端起茶杯,掩饰住眼底的情绪。苏云宁也没有追问。她只是站起身,走到墙角的酒坛边,

拍开一坛酒的泥封。一股浓郁的酒香混合着梅子的清甜,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她为我斟了一小杯。酒液呈琥珀色,清澈透亮。「尝尝?」我接过酒杯,一饮而尽。酒入喉,

醇厚甘冽,梅子的酸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白酒的辛辣,回味悠长。「好酒!」我由衷地赞叹。

「能喝出这是什么酒吗?」她饶有兴致地问。「三十年的女儿红做基酒,用的不是新鲜青梅,

而是用糖渍了三年的梅干,里面还加了点桂花和冰糖。」我说完,看着她。苏云宁的眼中,

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毫无保留的欣赏和惊喜。「顾先生,是我的知音。」那一刻,

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的脸上。我看着她明亮的笑颜,突然觉得,

为了这一刻的宁静,回去继承那亿万家产,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至少,

我可以把这家店买下来。让她,每天只为我一个人做饭,酿酒。这个念头一出,

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竟然,对一个刚见面的女人,产生了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第五章】从「云味阁」回来后,我的心情好了不少。苏云宁像是一道清风,

吹散了我心头的阴霾。我们交换了联系方式。她说,如果我想喝酒,随时可以找她。

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着她的微信头像——一只正在打盹的白色小猫,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正当我回味着那杯青梅酒的滋味时,林雪的视频电话打了进来。我皱了皱眉,按了接听。

屏幕里,林雪的脸憔悴得吓人,黑眼圈浓重,嘴唇也起了皮。「顾衍,你去哪了?

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你都不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责备。「出去走了走。」

我淡淡地回答。「你身体这么虚弱,怎么能乱跑呢!万一出事了怎么办!」她说着,

眼泪又掉了下来,「医生说你现在需要静养,不能操劳。」

我看着她这副为我“殚精竭虑”的模样,只觉得讽刺。「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

「你怎么就不听劝呢!」林雪的情绪有些激动,「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告诉我,

我改还不行吗?你不要再这样折磨自己,也折磨我了,好不好?」我懒得跟她废话,

直接说:「我累了,想休息。」说完,我就要挂断视频。「等等!」林雪急忙喊住我,

「顾衍,我……我爱你。你一定要好起来。」她对着镜头,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我面无表情地挂了电话。爱?她爱的是那个能让她扮演“圣女”的绝症道具。

她爱的是那个能让她博取同情和美名的悲剧男主角。她爱的,从来都只是她自己。

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云味阁」的常客。有时候是去吃饭,有时候是去喝酒,有时候,

只是单纯地想去坐坐,看看苏云宁。她似乎永远都是那么从容淡雅。或是在庭院里修剪花草,

或是在厨房里研究新的菜式,或是在茶台前静静地看书。和她在一起,我不需要伪装,

不需要演戏。我们可以天南地北地聊,从八大菜系的风味差异,聊到不同节气酿酒的讲究。

我发现,我们有着惊人的一致的品味和爱好。我们都喜欢川菜的麻辣,也欣赏粤菜的清淡。

我们都觉得自酿的米酒比昂贵的拉菲更有人情味。我们甚至喜欢同一部冷门的黑白电影。

这种灵魂共鸣的感觉,让我沉迷。这天,我在健身房刚做完一组卧推,

汗水顺着腹肌的纹理滑落。我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却看到了苏云宁发来的消息。

「新酿的桃花酒,要不要来尝尝?」我几乎是立刻就从器械上跳了下来。我擦了擦汗,

对着镜子照了照。嗯,八块腹肌的线条又清晰了些。应该……还算拿得出手吧。

我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连头发都特意抓了抓,才赶往「云味阁」。推开门,

依旧是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苏云宁正站在桃树下,仰头看着枝头的花苞。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微风吹过,裙摆轻轻飘动,宛如即将乘风归去的仙子。

听到我的脚步声,她回过头,冲我一笑。「你来了。」「嗯。」我走到她身边,

目光落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桃花还没开,哪来的桃花酒?」她神秘一笑,

从身后的石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白瓷瓶。「去年酿的。埋在树下,刚刚才挖出来。」

她递给我。我拔开瓶塞,一股清甜的酒香扑鼻而来。我喝了一口,酒液温润,

带着桃花的芬芳,甜而不腻。「好喝。」「喜欢就好。」她笑得眉眼弯弯。

我们并肩坐在桃树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阳光正好,微风不燥。我突然觉得,

这样的生活,就是我一直追求的“躺平”。不需要亿万家产,不需要权势滔天。只要有她,

有酒,有美食,足矣。「你的身体……」她突然开口,目光落在我紧实的胳膊上,

「真的没问题吗?」我笑了。「你想不想……亲自检查一下?」我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丝引诱。苏云宁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绯红。

她像是被吓到的小鹿,眼神慌乱,不敢看我。我被她这可爱的反应取悦了。我抓住她的手,

轻轻放在我的腹部。隔着薄薄的T恤,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腹肌的轮廓和温度。她的手很凉,

指尖微微颤抖。我的身体,却因为她的触碰,瞬间紧绷起来,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该死。

我竟然有了反应。「这……这可不像病人该有的腹肌。」她结结巴巴地说,

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我想抽回她的手,她却突然用力,指尖在我的人鱼线上轻轻划了一下。

像是一道电流,瞬间窜遍我的全身。我闷哼一声,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她像是做了什么坏事得逞的小狐狸,飞快地抽回手,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手感不错。

」她舔了舔嘴唇,一本正经地评价道。我看着她泛着水光的唇,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我突然觉得,我好像……栽了。【第六章】我和苏云宁的关系,

在这一次次的“美食交流”和“学术探讨”中,飞速升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

她从不问我的过去,也从不问我为什么明明身体健康,却要装病。

我也没有告诉她我的真实身份。我们只是享受着当下这种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关系。

这天,我正在「云味阁」的后厨,看苏云宁做一道工序复杂的“开水白菜”。

她处理食材的动作行云流水,专注而优雅,像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在门边,

静静地看着她,心里一片安宁。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林雪。我皱了皱眉,挂断。

她又打了过来。我再次挂断。苏云宁擦了擦手,回头看我。「不接吗?」「骚扰电话。」

我面不改色地撒谎。话音刚落,一个尖利的声音就在门口响了起来。「顾衍!你果然在这里!

」我回头,只见林雪站在庭院门口,一脸的难以置信。她身后,

还跟着她那个永远苦大仇深的妈。林雪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和苏云宁身上来回扫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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