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许嘉音在朋友圈晒出和男闺蜜陆浩宇的结婚证,配文:“余生请多指教,我的宇。
”我口袋里那枚准备了半年的钻戒,瞬间冰冷如铁。我删掉她所有联系方式,
当晚包下全城最贵的酒吧,庆祝我重获新生。许嘉音的电话打到我朋友手机上,
她在那头嘶吼:“我爸突发心脏病!你立刻滚来医院!”“伺候不了,找你老公吧。
”我朋友开了免提,我端着酒杯,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都安静了。她疯了般冲到酒吧,
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我:“不过是假结婚,你有什么资格闹脾气?”“真假,已经不重要了。
”我晃了晃杯中琥珀色的液体,轻笑一声,“重要的是,这场你当主角的游戏,
老子不奉陪了。”正文:手机屏幕的光,映在我瞳孔里,那张鲜红的结婚证照片,
像一根烧红的烙铁,狠狠烫穿了我的视网膜。许嘉音笑得灿烂,依偎在陆浩宇身边。陆浩宇,
她口中那个“比亲哥还亲”的男闺蜜。照片下的配文是:“余生请多指教,我的宇。
”底下是密密麻麻的点赞和祝福,那些熟悉的名字,很多也是我们共同的朋友,
此刻却像一排排无声的嘲讽。我右手的口袋里,静静躺着一个丝绒盒子。
那里面是我花了半年薪水,托人从比利时定制的钻戒,主钻的切工和火彩,
都是许嘉音最喜欢的样子。我甚至已经预定了她最爱的那家餐厅,就在今晚,
打算给她一个惊喜。现在,这个惊喜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心脏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被刀割,它只是猛地一缩,然后变成一个沉重的、冰冷的铁球,
直直坠入腹腔,带着五脏六腑一起下沉。我甚至感觉不到疼,只有一片彻骨的寒意,
从脚底瞬间窜到天灵盖。我没有回复,没有点赞,也没有质问。
我只是面无表情地长按许嘉音的头像,点击,删除联系人。干净利落。然后是电话号码,
拉黑。所有社交软件,全部清除。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楼下是车水马龙的城市,霓虹闪烁,像一场永不落幕的虚假繁荣。我拉开窗,晚风灌了进来,
吹得我有些发冷。我掏出那个丝绒盒子,打开,钻石在城市的灯火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手腕一抖,那个承载着我所有未来规划的小东西,
划出一道微弱的抛物线,消失在楼下的黑暗里。我没有去找垃圾桶,我嫌脏。回到客厅,
我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喂,胖子,在哪?”“哲哥?我在家打游戏呢,咋了?
”电话那头是我的发小,王凯。“叫上兄弟们,今晚我请客。
城西那个‘Elysium’酒吧,我包了。”王凯在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然后爆了:“**?哲哥你发财了?那地方一晚上的低消能把我一年的工资干进去!
你不是说要攒钱跟嫂子求婚吗?”“没有嫂子了。
”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今晚,庆祝我单身。
”“Elysium”酒吧,名副其实的销金窟。当我把一张黑色的卡递给经理时,
他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变得谦卑恭敬。整个酒吧最核心的区域被清空,
只为我们这一群人服务。震耳欲聋的音乐,晃动的人影,
昂贵的香槟被当成啤酒一样摆满了桌子。“来,哲哥,喝!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为咱们哲哥恢复自由身,干杯!”王凯举着酒杯大吼。我笑着和他碰杯,
仰头将杯中金黄色的液体一饮而尽。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胃里一阵翻腾,
却奇异地让我感觉好受了一些。我当了许嘉音三年的“舔狗”。这是朋友们的戏称,
以前我觉得是爱,现在看来,这个词精准无比。她的任何要求,我都会满足。
她说想吃城南的甜品,我凌晨三点开车穿过大半个城市去买。她说她爸住院了需要用钱,
我二话不说把我准备买车的钱全转了过去。她说陆浩宇工作不顺心,
让我动用自己的人脉去帮忙……我以为我毫无保留的付出,能换来她的真心。
我以为她只是还没准备好,我以为只要我再努力一点点,
她就会彻底放下那个无话不谈的男闺蜜。原来,是我自己一直在演独角戏。
手机在嘈杂的音乐中响起,是王凯的。他看了一眼,皱起眉递给我:“哲哥,许嘉音的。
”我没接。王凯会意,划开接听,按了免提。“王凯!苏哲呢?让他接电话!
”许嘉音的声音尖利而愤怒,穿透音乐的鼓点,清晰地传到我们每个人耳朵里。
“找他干嘛啊,嫂子?哦不对,现在该叫陆太太了?”王凯故意拉长了语调。
“你少阴阳怪气!我爸突发心脏病,现在在市中心医院!苏哲死哪儿去了?
让他立刻滚过来陪护!”她的语气理直气壮,仿佛我还是那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备胎。
我从王凯手里拿过手机,对着话筒,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轻笑。然后,我端起面前的酒杯,
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破了喧嚣:“伺候不了,找你老公吧。”说完,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整个包厢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我。我举起酒杯:“音乐继续,
酒继续喝。别让不相干的人,坏了我们的兴致。”音乐再次响起,但气氛明显不同了。
兄弟们看我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释然和痛快。不到半小时,
包厢的门被“砰”地一声猛地推开。许嘉音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
眼睛因为愤怒而布满血丝。她穿着一身名牌,头发却有些凌乱,显然是急匆匆赶来的。
她一眼就锁定了人群中的我,径直冲了过来。酒吧的保安试图拦她,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
“苏哲!”她在我面前站定,因为愤怒,声音都在发抖,“你什么意思?
我爸住院了你不安慰我就算了,还拉黑我,在这里花天酒地?你有没有良心!
”**在沙发上,慢悠悠地晃着杯中的威士忌,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抬起眼皮,
看着她因为急怒而涨红的脸,觉得有些陌生。“我有没有良心?”我重复了一遍,笑了,
“许嘉音,你跟我谈良心?”“我……”她似乎被我的反应噎住了,气势弱了一分,
但随即又拔高了音量,“我和陆浩宇领证,不过是权宜之计!
是为了帮他拿到一个购房资格而已!是假结婚!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闹脾气?”“假结婚?
”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那笑意却没有一丝温度。周围的朋友们都露出了看傻子一样的表情。
“对!假的!等他买完房我们就去离!我心里爱的是谁你不知道吗?”她急切地解释,
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的事情。我缓缓站起身,身高上的优势让我可以俯视她。
我看着她漂亮的眼睛,那里面曾是我以为的星辰大海,现在只剩下自私和愚蠢。“真假,
已经不重要了。”我把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发出“哒”的一声轻响。“重要的是,
”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这场你当主角,我当冤大头的游戏,
老子不奉陪了。”说完,我退后一步,
对旁边的保安做了个手势:“把这位‘陆太太’请出去,别打扰我庆祝单身。”“苏哲!
你**!你不能这么对我!”许嘉音的尖叫被保安强行捂住,她在我眼中剧烈挣扎,
最终被拖出了包厢。门关上的那一刻,世界清静了。王凯走过来,
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哲哥,牛逼!早就该这样了!”我拿起桌上一瓶未开的轩尼诗,
直接对嘴灌了一大口。**的液体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呛得我眼眶发红。“是啊,
”我哑着嗓子说,“早就该这样了。”三年,我用三年的时间,把自己活成了一个笑话。
现在,笑话该收场了。派对散场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我拒绝了王凯送我回家的提议,
一个人走在凌晨空旷的街道上。宿醉的头痛阵阵袭来,但我的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掏出另一部手机,一部我从未在许嘉音面前使用过的手机。开机,屏幕亮起,
几十条未读信息和未接来电瞬间涌了出来。我划开其中一条,发件人是“父亲”。“阿哲,
三年的期限到了。你那个‘寻找真爱’的社会实验,有结果了吗?如果没有,就该回来了。
天合集团不能没有继承人。”我盯着那条信息看了很久,然后拨通了那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想通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威严的男声。“嗯。”我应了一声。
“那个女孩,不值得?”“不值得。”“也好。年轻人受点挫折是好事。
你的所有权限和资产,从今天早上八点开始,全部解冻。助理小陈已经在去你公寓的路上了。
欢迎回家,天合集团的未来总裁。”“谢谢爸。”挂断电话,我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那口气带着酒气和一夜的疲惫,也带走了我心中最后一点沉重的淤积。三年前,
我刚从国外顶尖商学院毕业,父亲想让我直接进入集团核心层。但我拒绝了。我告诉他,
我想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过三年普通的生活,
找一个不因为我的家世、只因为我这个人而爱我的女孩。父亲嗤之以셔,说我天真,
但他最终还是同意了,给了我三年的期限。这三年,我住着普通的公寓,
开着一辆十来万的代步车,在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当项目经理。我的银行卡里,
每个月只有父亲“恩准”的两万块生活费。然后,我遇到了许嘉音。她是那么漂亮,
那么活泼,像一束阳光照进了我平淡的生活。我以为我找到了我要找的人。为了她,
我倾尽所有。她父亲做生意失败,欠了五十万,
我把父亲私下给我以备不时之需的备用金全给了她。她弟弟要出国留学,保证金不够,
我又想办法凑了三十万。她自己一身名牌,最新款的手机和包包,
也都是我省吃俭用为她买单。我以为这是爱情的证明。现在想来,
我不过是她和她全家人的一个优质提款机。一个有着不错工作、出手大方、还好掌控的傻子。
而她那个男闺蜜陆浩宇,恐怕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价值”,并且一直在旁边出谋划策,
如何从我身上榨取更多。那个所谓的“假结婚买房”,不过是他们计划中最大的一笔收割。
或许,他们看中的是我那套准备用作婚房的全款公寓。天亮了。我回到我的“普通”公寓。
门口,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已经笔直地站着。“少爷,早上好。
”他看到我,立刻九十度鞠躬。“小陈,辛苦了。”我点点头,打开房门。“不辛苦。
董事长让我把这些交给您。”陈助理递过来一个文件夹和一个车钥匙。我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天合集团旗下所有产业的最新财报,以及我的身份证明文件、无限额度的黑金卡,
还有……我名下数十套房产的钥匙。那把车钥匙,
则属于一辆静静停在地下车库的阿斯顿马丁one-77。“另外,”陈助理推了推眼镜,
继续汇报,“关于许**一家,我们做了一些背景调查。她父亲的公司去年就已经濒临破产,
是您注入的五十万才勉强续命。但他们并没有用这笔钱去挽救公司,
而是填补了她弟弟在澳门欠下的赌债。”我的手指猛地一紧。“她父亲这次的心脏病,
是因为追债的人找上了门,受了**。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用,预计在一百万以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