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仰头,一滴滚烫的泪水,顺着他锋利的下颌线滑落。
下一秒。他拨通了周明宇的电话。
带着哭腔:
“哥,我把南橙弄丢了,你能不能帮我找找?”
周明宇摩挲着电脑鼠标。
能想象出周妄此刻的样子,毕竟目前,他爱南橙不比自己少。
“好的,我会派人去找。”
“嗯,好,谢谢哥。”
挂了电话,周明宇起身离开办公室。
黑色库里南稳稳停在楼下。
他顺着水流声来到洗手间。
眼前的一幕,惊的他呼吸都顿住。
偌大的浴缸里,水被染成红色。
鲜血似乎还在往水里渗。
她的身体正微微下沉,眼看液体就要漫过她的口鼻。
他大掌一把将人捞起,不停拍打着她的脸。
语气慌的一批:
”南橙?南橙?醒醒,我这就带你去医院。”
急诊室里,两人的衣服都红的骇人。
手术台上,女人却挣扎着怎么也不肯配合。
周明宇放下身段,不断的哀求她。
语气卑微至极:
“听话。”
“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什么都给你。”
女人脸色苍白。
紧闭双眼,放下狠话:
“同意让我生下孩子,我就乖乖缝针。”
【·八年后·】
女人走出电梯。
剪裁利落的定制西装加身。
真丝衬衫领口微敞,
露出的锁骨,线条清晰。
下身高腰阔腿裤,垂坠感极强,
搭配5厘米高跟鞋,
鞋跟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声响。
手腕上的机械腕表,取代了当年的廉价手环。
表盘折射出冷冽的光。
她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指尖夹着钢笔。正在文件上,利落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来。
“进。”
她语气沉稳干练。
助理林晓推门而进,态度温和:
“南总,周董打电话来已经去接音音**了,并且在'世纪斋'定了今天晚上八点的包间,给音音**庆生,他问您什么时候可以过去?”
庆生?
南橙这才抬起头。
脸上已褪去学生时期的婴儿肥。
取而代之的,
是她刀锋如刻的下颌。
冷冽上扬的眉眼。
和即使放松时,也会微微下压的嘴角。
她看人时目光笔直。
每一次抬头,都带着“审视全局”的从容。
她指尖摩挲着腕间那条疤。
不知不觉。八年了。
南音也已经七岁了。
她却还是没能放下。
当年,休息室的那场侮辱。
它无时无刻,不像噩梦般缠着自己。
她低头继续签署文件。
声音不疾不徐,听不出什么情绪:
“今天晚上有个应酬,我要晚些过去。”
“好的南总,我这就通知周董。”
她拿起手机,打电话给闺蜜,白蕊儿。
语气里透着强撑的兴奋:
“今天晚上没有应酬,出来喝酒啊?去你最喜欢的那家酒吧?”
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只见她眉峰上扬,冷面上这才有了缓和。
“好,待会去接你。”
Riff酒吧。
南橙与白蕊儿推门而入。
迎接她们的,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经理。
他脸上堆满笑容,语气里尽是讨好:
“呦,您二位可是好久没来了,怎么样?还是老规矩?”
“对,把你们这新上的男模都叫来,你们南总可是刚升了职,有的是钱。”
白蕊儿对着经理挑了挑眼皮,打趣道。
世纪斋的VIP包厢里。
圆桌的正中央,是8寸的菱形黑巧慕斯蛋糕。
那是音音最喜欢的口味。
上面早已插上了七根蜡烛。
就等着南橙来一起吹蜡烛。
“爸爸,妈妈什么时候来啊?”
音音扎着好看的丸子头。
规矩的坐在座椅上。
不时的望着门口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