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我死都不会嫁给你!”
“那就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你母亲的命硬!”
他起身理了理西装,动作优雅又疏离。
“如果你答应,包括你是周家保姆女儿的事,我会让他们每个人都闭嘴。”
“但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刚才搂着我脖子求我要你,求我满足你的事情说出去。”
她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肩膀不住地颤抖:
“你真是畜生啊!我可是周妄的女朋友啊,你怎么下得去手的!”
“我管你有没有男朋友,又管你是谁的女人。只要我看上的,就是我的。”
“你.....你真**。”
他的话裹着冰碴。
字字句句砸在女人身上。
她捏着那沓病历。
如风中残烛。
走出周家别墅。
她多么希望周妄能出来抱抱她。
可是他早已不见了踪影,指不定又出去疯了。
她不敢报警。
细想,母亲气色确实不对。
想来她做保姆,也是为了赚医药费。
而自己那整日酗酒的父亲,
别说给母亲治病了,
就连喝酒的钱都要向母亲伸手。
再说周妄,上个月陪他赛车,
仅仅因为一个男生多看了自己几眼。
周妄便开车把那人撞成了残废。
为这事,薛丽萍出面赔了三千多万。
因此,他的赛车、跑车、豪车,全被他母亲没收。
连零花钱后来都给的可怜。
她忘不了周妄的母亲。
她看自己时,就像在看一只祸国殃民的“妖精”一般。
她怪她勾了自己儿子的魂魄,骂她是狐狸精。
“妈妈今天是不是给你丢人了?”母亲看着她。
她想起母亲刚刚,把药藏在身后的一幕。
瞬间溃不成声:
“妈!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为什么不告诉我?”
“你....你都知道了?”
“妈妈就想多赚点钱给你留着,下个月我就干满两年了,光奖金我就能拿到5万,”
“到时候我都给你,你存起来上学用,别给那个人。”
“不要,我不要,我就要你好好的,我什么也不要。”
“傻孩子,”
妈妈语气平静,像是早已看淡一切。
“不哭,妈妈早就接受了,我打听过,换一个心脏需要很多钱,咱们家承受不起,而且,光后续的康复费用,也如天价一般,妈不想给你添麻烦。”
她无助至极,来阳台透气。
一想到母亲病成这样,还为自己准备好退路,她捂着胸口,哭得撕心裂肺。
她不敢想象,没了母亲她该怎么办?
夏天的风,裹着潮湿的气息。
没多久,她脸上就被汗泪糊满了。
可突然,她就看到了那个魔鬼。
此刻,他就站在楼下,抬头看着自己。
那身人模狗样的灰色西装,还被他穿在身上。
尽管他眉眼锋利。
每一处都透着精心打理的贵气。
可在她看来,那不过是他精心包装的假象罢了。
令她恶心至极。
因为再好看的皮囊,
也裹不住他内心的肮脏不堪。
男人勾唇,冲她举了举手机。
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朝屏幕点了点。
她打开手机。
一条信息突兀地,就闯进了她的视线:
【跟周妄分手,和我结婚,明天安排住院,配型。】
她一会儿哭,一会儿笑。
就这样,撑着身子坐到凌晨五点。
哭够了,泪干了。
她给周明宇回了条信息:
【我要VIP病房。】
既然她还有点价值。
那为何不为母亲争取最好的?
至于那个男人,他不是想结婚吗?
那好,她会花光他的钱,败光他的家产。
然后再狠狠对付他。
每天冷落他、打他、骂他。
从民政局出来,已是中午十二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