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实打实的撞击声。陆远被打得踉跄一步，却没倒下。

“叫啊!你怎么不叫啊!”苏灿压低声音，在陆远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她最讨厌陆远这种死鱼一样的反应，这会让她觉得没成就感。

她突然瞥见陆远垂在身侧的右手，那根断裂的拇指被包裹在纱布里，隐约还有血迹渗出。

苏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高举长杆，佯装要打头，实际上却在落下的瞬间，精准地砸向了陆远的右手。

“咔嚓。”

纱布瞬间被鲜血染红。

陆远发出一声闷哼，单膝跪倒在地上。他低着头，没人看到他口罩下的嘴角，正在一点点上扬。

就在这时，商场巨大的LED屏幕突然闪烁了一下。

原本正在播放的化妆品广告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画质有些摇晃的监控视频。

视频里，光线昏暗的房间，苏灿狰狞着脸，正用高尔夫球杆疯狂砸向一个跪在地上的男人。男人痛苦地哀求，而旁边一个女人正举着手机，笑得花枝乱颤。

“亲爱的，忍一忍，这都是流量。”

女人的声音通过商场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现场的嘈杂声瞬间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中庭。

苏灿僵在了台上，长杆还举在半空。苏曼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

视频还在继续，每一帧都是触目惊心的暴力，每一句对话都充满了令人作呕的恶意。不仅有昨晚断指的画面，还有三年来陆远被当作沙包、被逼着吃腐烂食物、被烟头烫伤的一幕幕。

“这……这是什么?”人群中有人颤抖着出声。

“那是苏灿吧?那个网红暴力萝莉?”

“天呐，那是真的打啊!不是演戏?那个男人手都断了!”

“太恶心了，简直是变态!快报警!”

苏曼疯了似的冲向控制台，尖叫着：“关掉!快关掉!这是合成的!是假的!”

然而，控制台没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