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又转头看向举着手机专门负责拍摄近景特写的苏曼——那是他谈了三年的女朋友。“曼曼,我今天真的很不舒服,能不能……”陆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卑微的祈求。苏曼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专注地盯着屏幕上的在线人数,手指快速在屏幕上滑动,嘴里嚼着口香糖,含混不清地说道:“陆远,别扫兴。灿灿今天生日,你就当给她送...
第二天一早,陆远破天荒地没有等苏曼叫,就主动准备好了丰盛的早餐。
当苏曼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卧室时,看到餐桌上的皮蛋瘦肉粥和精致的小点心,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她走过去,习惯性地想从背后抱住陆远,却被陆远不经意地侧身躲开了。
“还在生气?”苏曼撇了撇嘴,坐在位子上,用勺子搅动着粥,“昨晚我也不是故意说狠话,实在是灿灿那个直播间太重要了。只要她火了,我们以后真的可以不用这……
疼痛让陆远保持着一种近乎清醒的折磨感。他撑着残废的手,一点点挪进卫生间。冷水冲在破碎的伤口上,激起一阵又一阵的痉挛。
镜子里的男人,二十八岁,却有着一双死鱼般的眼睛。
他想起三年前,他和苏曼刚认识的时候。那时候的苏曼,温柔、知性,会在他熬夜做方案时递上一杯热牛奶。后来苏家出事,苏曼哭得梨花带雨,抱着他说:“陆远,我只有你了,你别丢下我们姐妹俩。”
于是他搬……
女友的妹妹有暴力倾向,把我当沙包打了整整三年。
为了女友,我忍了,哪怕肋骨断了三根,我依然笑着给她们做饭。
直到她生日那天,妹妹为了给直播间的大哥助兴,笑着挥起高尔夫球杆,活生生砸碎了我赖以生存的右手拇指。
而我的女友,在一旁举着手机特写拍摄,娇笑着说:“亲爱的,忍一忍,这都是流量。”
杭州五月的深夜,空气中透着一股子黏糊糊的潮意。……
那是实打实的撞击声。陆远被打得踉跄一步,却没倒下。
“叫啊!你怎么不叫啊!”苏灿压低声音,在陆远耳边恶狠狠地说道。她最讨厌陆远这种死鱼一样的反应,这会让她觉得没成就感。
她突然瞥见陆远垂在身侧的右手,那根断裂的拇指被包裹在纱布里,隐约还有血迹渗出。
苏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她高举长杆,佯装要打头,实际上却在落下的瞬间,精准地砸向了陆远的右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