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正月,我死在扬州。死法很惨,月黑风高,被人寻仇。手筋脚筋皆被挑断,又被吊在马后,活活拖行而死。……作为女官的十四年里,我杀了不少人。他们都说我会有报应,我当笑话听了。我不信命,也不信报应,人活在世,各凭本事罢了。直到我被贬出宫的第二月,为温浮白报仇的人找上门。温浮白乃先太子门生,才情卓越。他向来关照...
正月,我死在扬州。
死法很惨,月黑风高,被人寻仇。
手筋脚筋皆被挑断,又被吊在马后,活活拖行而死。
……
作为女官的十四年里,我杀了不少人。
他们都说我会有报应,我当笑话听了。
我不信命,也不信报应,人活在世,各凭本事罢了。
直到我被贬出宫的第二月,为温浮白报仇的人找上门。
温浮白乃先太子门生,才……
再入宫,我便宿在周元徵寝宫的偏殿,朝中人不齿,称我为‘榻上之臣’。
我不在乎,我是周元徵的女人,也是他手里最趁手的刀,我早就知道。
周元徵闻言,眉头都未动一下:“烧了,她的事不必再与朕说。”
李太监领命要走,又被周元徵叫住。
“传朕口谕,宫里再有人说起庶人白春芜,舌头便不用留了。”
这话像块巨石落在我心口。
明明已经是个……
眼看着周元徵和林妱相处越发亲密,我心烦地转身想去别处,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拽回他身边。
几番尝试,我发现自己竟是无法离开周元徵身边!
郁闷间,又听依偎着周元徵的林妱忽然问道:“陛下,可有人这样陪您处理过公务?”
有吧,我一怔,心里喃喃。
以前帮周元徵出门办事,回来汇报时,他便总是心疼地把我的手握在手心暖热。
但自从他当上皇帝后,我大雪……
但转念想想,我就为他的反常找到了理由。
毕竟周承钧和周元徵争位时,若不是我为了周元徵骗他,现在登临帝位的便是周承钧了。
他现下叫得这般亲昵,怕是想叫周元徵误会我与他有什么,让我不好过吧。
毕竟朝中上下都在说,我其实还是周承钧的人,现在待在周元徵身边,就是为了找到机会谋害他。
周元徵似乎真信了这些话。
先是降薪减俸,当众责骂,最后甚至……
“老臣恳请陛下彻查四年前温浮白造反一事,罪首白春芜已经认罪,请陛下为其**正名!”
听见温浮白的名字,我的心狠狠一跳。
我与温浮白,其实是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妻。
白家获罪后,我们的婚约自然也做不得数。
但温浮白太傻了,不仅没对我避之不及,反而一直照顾我。
在周元徵与周承钧争位最激烈之时,周元徵下定决心要除去温浮白这个周承钧的最大谋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