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黄睿的白月光回国那天，他抛下高烧的我去接机。我打电话求他回来，

他在电话那头轻笑：「她一个人在国内，我只是尽地主之谊。」那晚我独自去医院打点滴，

却因药物过敏抢救无效。死后我看见黄睿抱着我的遗体痛哭，疯了一样报复他的白月光。

可那有什么用呢？我在阎王殿哭诉了三年，阎王被我吵得头疼：「罢了罢了，

你回去收集100点虐心值，凑够了就能活。」我睁开眼睛时，正靠在另一个男人的肩上。

01我重生在黄睿白月光回国的接风宴上。包厢里灯光暖昧，梁菲坐在黄睿旁边，

笑盈盈地喂他吃水果。「阿睿，还是你最懂我，知道我喜欢这家的菜。」

黄睿温柔地擦掉她嘴角的酱汁：「你在国外这些年，我每次来都帮你试菜。」

朋友们起哄：「沈总真是长情啊！」是啊，长情。长情到忘记自己已婚，

忘记妻子还在家发着高烧。我推门进去时，正好看到这一幕。黄睿抬头看见我，

眉头微皱：「你怎么来了？」他身边的梁菲穿着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一副清纯模样。

她惊讶地捂住嘴：「这位是……阿睿，你怎么没说你太太会来？」前世，

我就是被她这副无辜模样骗了。那时我虚弱地站在门口，像个闯入者。

黄睿当众责备我不懂事，让我先回家。这一次，我挽紧了身边人的手臂。「听说梁**回国，

特意来见见。」我侧头对身边的男人微笑：「付翔，这就是我常提的梁**。」

付翔穿着浅灰色西装，气质清冷。他微微颔首：「梁**，久仰。」

黄睿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过付翔搭在我腰间的手。「王渺，他是谁？」

我无辜地眨眨眼：「付翔啊，我发小。你不是知道吗？」「我问的是，」黄睿几乎是咬着牙，

「他为什么搂着你？」付翔适时地松开手，语气温和：「抱歉，渺渺刚才在门口差点摔倒。」

梁菲打量着付翔，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原来是发小呀，关系真好呢。」

她故意拉长语调：「不过这么亲密的发小，阿睿你不会吃醋吧？」黄睿没说话，

只是死死盯着我。我能感觉到，虐心值开始跳动。小鬼差在我耳边小声提醒：「宿主，

咱们是来受虐的……」可当黄睿站起来，一把将我拉过去时。虐心值涨了5点。看，

谁说被虐的只能是我？「王渺，你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黄睿压低声音：「菲菲刚回国，

你别闹。」我看着他紧握着我手腕的手，笑了。「我闹什么了？」「倒是你，沈先生，

我发烧39度的时候，你在这里给别人办接风宴。」我的声音不大，

但足够包厢里所有人都听见。黄睿脸色一变：「你发烧了？怎么不告诉我？」「告诉你？」

我抽回手，从包里拿出体温计。「下午三点我给你打过电话，你说在开会。」「五点又打，

你说在见客户。」「七点我再打，你说……」我看向梁菲，笑得灿烂。「你说，

梁**一个人在国内，你要尽地主之谊。」「黄睿，我这个合法妻子，在你心里算什么？」

包厢里鸦雀无声。梁菲眼眶泛红，楚楚可怜地拉住黄睿衣袖。「阿睿，对不起，

我不知道嫂子生病了……」「要不你们先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又是这套。

前世就是这样，她越懂事，黄睿越觉得我无理取闹。可这次，我点了点头。「好啊，

那就谢谢梁**体谅了。」我拉起付翔的手：「正好，付翔刚也说我不舒服要送我去医院。」

「老公，你继续陪梁**吧，我这边有人照顾。」说完，我转身就走。

黄睿在身后怒吼：「王渺！你敢走试试！」我没回头。直到走出包厢，拐进电梯，

我才松开付翔的手。手心都是汗。付翔低头看我：「演完了？」「演完了。」

**在电梯墙上，「谢谢你愿意陪我疯。」「不客气。」电梯门打开，

他忽然说：「不过渺渺，你刚才说发烧……」「假的。」我晃了晃体温计，

「出发前用热水泡过了。」付翔失笑：「你变了很多。」是啊，死过一次的人，

怎么可能不变。我们走到停车场，却看见黄睿已经等在我的车旁。他脸色阴沉地看着付翔。

「现在，立刻，从我太太身边离开。」付翔挑眉，看向我。我走到黄睿面前，

平静地问：「梁**呢？你就这么把她丢下了？」「我让司机送她回去了。」

黄睿抓住我的肩膀：「王渺，我们谈谈。」「谈什么？」「谈谈这个付翔，

谈谈你今晚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停车场回荡。我能感觉到虐心值又在上涨。

原来伤害别人，也能完成任务。我轻轻推开他的手。「黄睿，在你质问我之前，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如果今天是我丢下发高烧的你，去给我的男性发小接风……」

「你会原谅我吗？」黄睿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没能发出声音。

因为答案我们都知道——他不会。永远都不会。「你看，」我笑了，「你自己都做不到的事，

凭什么要求我呢？」付翔为我拉开车门。我坐进副驾驶，降下车窗。「黄睿，

今晚我去付翔那儿住。」「你什么时候想明白，什么时候再来找我。」车子启动。后视镜里，

黄睿的身影越来越小。付翔开着车，突然问：「真去我那儿？」「假的。」我揉揉眉心，

「送我去酒店吧。」「不过……」我看着手机里梁菲刚发的朋友圈。照片是黄睿的车尾灯，

配文：【有些人注定只能陪你一程，但这一程，足够温暖余生。】我笑了。「付翔，

明天有空吗？」「怎么？」「陪我去逛街吧。」「我想买几件新衣服，最好……」

「能让黄睿看见就生气的那种。」虐心值又涨了3点。小鬼差兴奋地报数：「宿主，

已经15点了！」我望向窗外霓虹闪烁的都市。黄睿，这才刚刚开始呢。

前世你让我受的委屈，这辈子……我要你加倍体会。02酒店房间里，小鬼差兴奋地转圈。

「宿主宿主！一晚上就涨到28点了！」我敷着面膜，手机屏幕亮着。黄睿打了十二个电话，

发了二十多条微信。最后一条是十分钟前：【王渺，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跟一个男人在外面过夜，你还有没有廉耻？

】我慢悠悠地打字回复：【当初你和梁菲爬山看日出，在山顶帐篷过夜时，

不是说「清者自清」吗？】【怎么轮到我就成没廉耻了？】消息刚发出去，虐心值涨到30。

门铃突然响了。透过猫眼，黄睿脸色铁青地站在外面。我打开门，他立刻挤进来。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眼睛布满血丝，身上还有酒气。「从昨晚开始，

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那个付翔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我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晨光透进来。「黄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结婚一周年那天？」他愣了愣。

「那天我准备了烛光晚餐，等到菜都凉了。」「你打电话说，梁菲失恋了，你要去陪她。」

「我说今天是我们纪念日，你却说……」我转过身，看着他。「你说，『王渺，

你能不能懂点事？她在这边没亲人。』」黄睿的表情僵住了。「我当时哭了，你说我矫情。」

「现在呢？」「我只是让发小送我来酒店住一晚，你就追过来质问我。」「黄睿，

你的标准是不是太灵活了？」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那不一样……菲菲她当时真的很难过……」「我就不难过吗？」我打断他。「结婚纪念日，

丈夫去陪另一个女人。」「黄睿，我也是人，我也会疼。」虐心值跳到35。

他像是被击中了要害，后退半步。「你……你一直记着这些？」「不然呢？」我笑了，

眼里却发酸。「我应该像你期待的那样，永远懂事，永远大度。」

「永远把你的白月光放在第一位？」「抱歉，我做不到。」黄睿走过来想抱我，我侧身避开。

他的手悬在半空。「渺渺，我们别吵了。」「我承认，以前是我疏忽了你的感受。」

「但付翔……你离他远点行不行？」「他是男人，对你心思不纯！」我差点笑出声。

「你怎么知道他不纯？」「就像你怎么知道，梁菲只把你当哥哥？」黄睿的脸色彻底沉下来。

「王渺，你别太过分。」「这就过分了？」我拿起手机，打开梁菲的朋友圈。

最新一条是凌晨三点。照片里是她家客厅，茶几上放着两个红酒杯。配文：【有些人，

就算多年不见，依然默契如初。】定位是她家小区。「黄睿，你昨晚送她回家了？」

「我……」「别撒谎，你领带夹掉在她家沙发缝里了。」照片角落，银色的领带夹反着光。

那是我送他的生日礼物。黄睿的脸色白了。他慌忙解释：「我只是送她到楼下，她说害怕，

让我上去坐坐……」「坐了三个小时？」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累。「算了，不重要。」

「你回去吧，我今天约了付翔逛街。」「王渺！」他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大。

「我们还没离婚！你还是我妻子！」「所以呢？」我平静地问。「所以你要像以前一样，

乖乖在家等你？」「等你偶尔想起我，施舍一点时间？」「黄睿，我累了。」

我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你让我觉得，我的爱很廉价。」虐心值飙到40。

黄睿像是被烫到一样松开手。他看着我，眼里有震惊，有慌乱。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痛楚。

「渺渺，我不是……」「你走吧。」我打开门。「在我还能心平气和跟你说话的时候。」

黄睿站在门口，深深看了我一眼。最后什么也没说，转身离开。走廊尽头，电梯门关上。

**在门框上，慢慢滑坐在地上。小鬼差小心翼翼地问：「宿主，你还好吗？」「好得很。」

我抹了把脸，起身换衣服。「今天的目标是，虐心值突破50。」商场里，付翔准时出现。

他今天穿了件浅咖色风衣，气质出众。一路走来，回头率颇高。「想买什么？」他问。

「能气死黄睿的。」我实话实说。付翔轻笑：「那简单。」他带我进了一家高端女装店。

店员热情地迎上来。付翔径直走向一条酒红色连衣裙。「试试这个。」「太艳了吧？」

「就是要艳。」他意味深长地说，「让他看看，你本该有多耀眼。」我犹豫了一下，

接过裙子。更衣室里，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前世结婚后，黄睿总说：「你穿浅色好看。」

「菲菲那种气质，你多学学。」于是我衣柜里全是米白、浅粉、淡蓝。像极了梁菲的风格。

却忘了，我以前最爱穿正红。付翔说得对。我该做回自己了。换上裙子走出试衣间时，

付翔眼睛亮了亮。「好看。」店员也连声夸赞。「这条裙子太衬您了！先生眼光真好！」

付翔自然地拿出卡：「包起来。」「不用，我自己……」「就当是重逢礼物。」他坚持。

我们又在珠宝区逛了逛。付翔挑了一条锁骨链，亲手给我戴上。冰凉的触感落在皮肤上。

他靠得很近，呼吸轻轻扫过耳畔。「渺渺，你要记住。」「你值得最好的。」

我抬眼看他：「包括你吗？」付翔动作顿了顿，笑了。「如果你想的话。」就在这时，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王渺。」我回头。黄睿站在不远处，身边是梁菲。

他死死盯着付翔还没收回的手。盯着我脖子上的项链。盯着我身上那条，他从未见过的红裙。

梁菲今天穿了条白色蕾丝裙。站在我旁边，像朵寡淡的小白花。她惊讶地捂住嘴：「嫂子，

你今天……好不一样啊。」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酸。黄睿一步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