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周叙。”我最后一次叫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但足够让离得近的几桌人听见,“这个玩笑的代价是,你永远失去被我将就的资格了。”说完,我转身就走。身后传来椅子被猛地推开的声音。“苏羡!你给我站住!”周叙追了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他的力气很大,抓得我生疼。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心软,会因为他一个焦急的表情就...
我一连串的问题让许菀菀有些招架不住,她的眼泪掉得更凶了:“羡羡姐,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把叙哥哥当哥哥……”
“当哥哥?”我冷笑,“那你对你亲哥哥也这样?也坐在他腿上吹蜡烛?也在他订婚宴上穿得像新娘?也在他女朋友面前茶言茶语?”
许菀菀的脸色终于彻底沉了下来。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旁人,那副楚楚可怜的面具瞬间撕了下来。
“是又怎样?”她压……
小心眼。
又是这个词。
这三年来,只要我对许菀菀和周叙之间那些越界的行为表示不满,这个词就会从周叙嘴里蹦出来。
小心眼,不大度,不懂事,开不起玩笑。
我曾经真的以为是自己小心眼,是我太爱他所以嫉妒每一个靠近他的女性。
我甚至去看过心理医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焦虑型依恋。
医生听完我的描述,沉默了很久,最后说:“苏**,你的……
订婚宴上,男友搂着学妹敬酒,醉醺醺地对全场宣布:
“其实我想娶的是她,可惜她看不上我。”
“只好将就一下娶我老婆了。开个玩笑,别当真啊!”
满堂哄笑中,他像过去三年一样,等着我配合地挤出微笑,原谅他“只是幽默”。
这一次,我没有。
我当众摘下沉甸甸的订婚戒指,放进他僵住的掌心。
“周叙。”
“这个玩笑的代价是……
这一次,周叙没有再追上来。
只有许菀菀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叙哥哥,算了……让羡羡姐冷静一下吧……都是我不好……”
走出酒店,北方的晚风冷得刺骨。我站在台阶上,看着这座我为了周叙而来的城市。
五年前,我放弃了南方老家的工作机会,拒绝了父母的安排,拖着两个大行李箱,坐了二十个小时的火车,来到这座陌生的北方城市。
只因为周叙说:“苏羡,来北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