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军婚高甜】【先婚后爱】【糙汉宠妻】【生崽养娃】【带崽】文工团的娇软美人冯茉染,为躲人贩子,抱着刚满月的外甥上错了军列,竟一头扎进了军区活阎王曾樊星的被窝。他满身功勋伤疤,出了名的厌女,人人都说她死定了。可转眼,活阎王却黑着脸给她烧水冲奶,更是撕了崭新的军衬给奶娃当尿布!冯茉染怕他怕得要死,夜里却被他圈在滚烫的怀里,听他在耳边磨牙:“再敢跑,老子把你锁在军区大院,让你哪儿都去不了!”
“人呢?那个小娘们跑哪去了!”
“妈的,煮熟的鸭子还能飞了?给我搜!”
男人们粗野的叫骂声混着灌进耳朵里的风雪,刮得冯茉染脸颊生疼。
她死死抱着怀里刚满月的外甥,单薄的棉衣早就被雪水和冷汗打透了。
肺里火烧火燎的,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腥味。
她不敢停。
一停下,她和怀里的崽崽就全完了。
那些人是人贩子,是吃人不吐……
“谁?”
黑暗中,男人又问了一遍。
他的声音很低,像砂纸磨过粗糙的木头,每个字都带着一股不耐烦的戾气。
冯茉染僵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那只搭在男人胸膛上的手,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想缩回来,却又使不出力气。
她能感觉到,手下的那具身体,在她碰到的一瞬间,肌肉就绷紧了。
像一头被惊醒的野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哥?”
冯茉染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随即她才反应过来,在这一片漆黑里,他根本看不见。
“我……我以为你是**哥哥……”
她小声解释。
“我本来约了人来接我,也是在这附近上车,我以为……”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打断了。
男人动了。
他的动作快得像一道闪电,根本不给人任何反……
那两个字像烙铁,烫在冯茉染的耳蜗里。
伺候。
怎么伺候?
她一个文工团的台柱子,被多少人捧在手心里,哪里懂这个。
另一个选择是滚下去。
火车开得不快,但外面是冰天雪地,伸手不见五指的荒野。她抱着一个刚满月的孩子跳下去,不是摔死,就是活活冻死。
两条路,都是绝路。
男人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脖颈上,痒,还带着一股让……
男人那一声低吼,像一记重锤砸在冯茉染的耳膜上。
她浑身一颤,抱着孩子的双臂下意识地收得更紧。
怀里的崽崽像是被这粗暴的声音吓到了,小小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哭得更加声嘶力竭。
“哇——哇啊——”
哭声尖锐,穿透力极强,在这狭窄的铁皮车厢里来回冲撞,震得人头皮发麻。
冯茉染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慌了神,笨拙地学着嫂子生前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