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姐,你的火遍全球了

南小姐,你的火遍全球了

主角:南浅顾衍之沈时予
作者:灼川无相

南**,你的火遍全球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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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我叫南栀。栀子花的栀。但前二十年的人生,我活得像一株野草。直到二十岁生日那天,

一辆黑色迈巴赫停在我打工的便利店门口,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整整七秒。他说:“**,老爷夫人请您回家。

”我手里的关东煮差点没拿稳。不是被这场面震撼的,

而是那个中年男人——我们便利店的老顾客,之前一直以为他是隔壁公司的保安队长。

“老周?”我眨眨眼,“你刚才叫我什么?”老周眼眶红了:“**,这二十年来,

我一直在您身边。”好家伙。这年头连便利店收银员都有隐藏身份了。

##第一章婚宴我回到南家的那天,下了雨。

南家别墅比我打工时送过外卖的任何一栋豪宅都要大,

花园里的每一棵树都比我值钱——至少人家有专业的园艺师伺候。南家夫妇站在门口迎接我。

南夫人眼眶通红,一把抱住我:“我的孩子,妈妈终于找到你了!”南先生站在一旁,

神情复杂,嘴唇动了动,最后只说了句:“回来就好。”场面感人至深,

身后没有站着一个和我长得有五分相似、但浑身上下写着“精致名媛”四个大字的女孩的话。

“姐姐,”那个女孩笑着走过来,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我等你很久了。”南浅。

南家在“丢失”我之后收养的女儿。名义上是我爸妈出于对我的思念才领养的孩子,

实际上——后来我才知道——这个“收养”,是我那位好继母一手安排的。当然,这是后话。

当时我并不知道这些弯弯绕绕,只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天鹅群的土拨鼠,

浑身上下写满了不合时宜。好在南家对我还算不错。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吃穿用度全部升级,

给我安排了一间朝南的卧室,衣帽间比我以前租的整个单间还大。

南夫人——我的亲生母亲——三天两头拉着我去逛街做美容,

恨不得把前二十年亏欠我的全部补回来。南浅对我也很热情。“姐姐,这件裙子你穿真好看。

”“姐姐,这个护肤品我帮你试过了,敏感肌也可以用。”“姐姐,你喜欢喝什么奶茶?

我让阿姨去买。”她笑起来的时候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说话温声细语,做事周到体贴。

南家上上下下没有不夸她的。我承认,一开始我挺感动的。甚至觉得自己命好,

虽然被换了二十年,但回来后遇到的全是好人。直到有一天,

我无意中听到南浅在阳台打电话。“她就是个乡下来的土包子……妈你放心,

我搞得定……南家的东西,一个子儿都落不到她手里……她那个未婚夫?呵呵,

我迟早会让他知道,谁才是更适合他的人。”电话那头,

是她的亲生母亲——也就是当年调换我和南浅的那个女人。而我这位“好妹妹”南浅,

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的身世。但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继续享受本不属于她的人生。

还选择了我那个未婚夫。说到这个未婚夫,我得插一嘴。顾衍之,顾氏集团独子,

商界出了名的青年才俊。身高一八八,长相属于那种能让财经杂志卖脱销的水平。

我和他的婚约是两家在我出生前就定下的,据说当时两家老爷子喝高了,一拍大腿定的亲。

等我被认回南家,这桩婚约自然落到了我头上。顾衍之对此没有表示任何异议。第一次见面,

他坐在顾氏大厦的顶层办公室里,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定制西装,袖扣是低调的暗纹款,

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抠下来的。他看了我三秒钟,面无表情地说:“婚约的事我会处理,

你不用担心。”我当时心想:这位大哥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后来才知道,他那个人,

对谁都是那个死样子。高冷到没朋友,话少到像欠费。但说句公道话,顾衍之这个人,

表面冷,心不坏。他知道我在南家处境微妙,私下里跟南家提过好几次,

要求他们正式对外宣布我的身份。南家拖了三个月才办了个认亲宴,还是他催的。

我以为他是认命的。以为他虽然不喜欢我,但至少愿意履行婚约。毕竟两家联姻,各取所需,

也没什么不好。我甚至慢慢对他生出了一些好感。不是那种轰轰烈烈的喜欢,

而是很朴素的——这个人靠谱,可以处。直到婚宴那天。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婚宴定在城南的顾氏庄园。顾家出手阔绰,整个庄园布置得跟童话世界似的,

光是鲜花就用了三万多朵。来宾非富即贵,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我穿了一件定制的白色礼服,化妆师忙活了两个小时,把我收拾得人模人样。

南夫人——我亲妈——站在旁边看着,眼眶红了好几次。南浅替我整理了头纱,

笑得温柔:“姐姐今天真漂亮,姐夫一定会喜欢的。”姐夫。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

语气自然极了。我笑了笑,没说话。婚宴进行得很顺利,直到交换戒指的环节。

司仪拿着话筒,笑容满面地问:“新郎顾衍之先生,

你是否愿意娶新娘南栀**为妻——”话没说完,宴会厅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个穿着白裙子的女孩跌跌撞撞冲进来,面色苍白,手腕上缠着纱布,

隐约能看到渗出的血迹。南浅。她身后的几个保镖满脸慌张,显然没拦住她。“衍之!

”南浅的声音带着哭腔,整个人摇摇欲坠,

“你答应过我的……你说过不会真的娶她的……”全场哗然。顾衍之的表情变了。

那张从始至终毫无波澜的脸上,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神情——慌乱。他松开了我的手。不,

准确地说,他几乎没有握过。只是在仪式需要的时候,象征性地碰了碰。

然后他朝南浅走了过去。所有人都在看他们。没有人看我。我站在舞台中央,

聚光灯还打在我身上,白色的礼服在灯光下亮得刺眼。我的右手还保持着被他松开时的姿势,

悬在半空中,像一个没来得及完成的动作。南浅扑进顾衍之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衍之,我知道我不该来,

可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看着你娶别人……”顾衍之伸手搂住了她。他低声说了句什么,

我没听清。但南浅听到了,她破涕为笑,那个笑容带着某种胜利者的从容,

像猫戏弄完老鼠之后的满足。南家的人乱了。南夫人脸色铁青,南先生眉头紧皱。

来宾们窃窃私语,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有人露出看好戏的表情。“这什么情况?

新郎跟小姨子有一腿?”“听说假千金和新郎早就认识,比真千金回来得还早呢。

”“啧啧啧,真千金也太惨了吧。”“可不是嘛,被换了二十年,回来还要被绿。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飘进我的耳朵。我转头看向南浅。她窝在顾衍之怀里,

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姐姐,对不起。”演技精湛。南夫人走过来,

拉住我的手,压低声音说:“栀栀,你先别闹,这事妈妈来处理。”先别闹。我的婚礼上,

未婚夫抱着我的妹妹,我妈让我别闹。我忽然觉得很好笑。不是那种觉得好笑的“好笑”,

而是那种——原来如此,恍然大悟——的“好笑”。原来从头到尾,这个家里,

没有人在乎我。南夫人心疼我,但她更在乎南家的脸面。南先生对我有愧疚,

但南浅是他养了二十年的女儿,感情比对我深得多。顾衍之?呵。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之所以没有退婚,不过是因为南浅在南家的地位不稳,

需要我这个“真千金”的身份来稳住婚约。等时机成熟,等南浅在南家站稳脚跟,

他自然会换人。而今天,南浅选在婚礼上闹这一出,不是一时冲动。是逼宫。

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顾衍之做出选择。她赌赢了。顾衍之选了南浅。我站在舞台上,

看着这一切,忽然觉得浑身发冷。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清醒。过去几个月,

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老天爷终于想起来要补偿我了。

以为那些缺失的亲情、那些从未拥有过的温暖,终于要来了。结果呢?

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局。南浅是棋手,顾衍之是棋子,南家夫妇是棋盘,

而我——是那个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在演戏的观众。“好。”我说。声音不大,

但宴会厅里安静得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听到了。南浅从顾衍之怀里抬起头,

泪眼朦胧地看着我,那眼神里写满了“姐姐你听我解释”的无辜。顾衍之终于看向我。

他的表情恢复了惯常的冷淡,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我没给他机会。“好,

”我重复了一遍,把手中的捧花放在舞台上,“很好。”然后我笑了。我记得那个笑容。

因为那是南栀这辈子,最后一次对任何人露出善意的表情。“既然这样,”我说,

“那就一起完蛋吧。”我从伴娘手里拿过那瓶香槟——不是喝的,是仪式上用来倒香槟塔的,

整整一大瓶。然后我走到宴会厅侧面的蜡烛台前。顾氏庄园的宴会厅为了营造浪漫氛围,

用了上千支真蜡烛。烛火摇曳,映得整个大厅金光闪闪,如梦似幻。我举起那瓶香槟,

对着最近的烛台,浇了下去。火苗窜起来的瞬间,我听到了尖叫。但我没有停。一瓶不够,

我又拿了一瓶。一瓶接一瓶,金色的液体浇在火焰上,火舌舔舐着桌布、窗帘、花艺装饰。

宴会厅里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遇火即燃。不到两分钟,整个宴会厅就成了一片火海。

宾客们尖叫着往外跑,保镖们手忙脚乱地救人。南浅被顾衍之拉着往外跑,

跑了两步还回头看了我一眼,满脸不可思议。南夫人在喊我:“栀栀!快出来!

”南先生在吼:“快叫消防车!”没有人进来拉我。所有人都在往外跑。我站在舞台中央,

看着火舌从四面八方涌来,裙摆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火光映在我脸上,很暖。

比过去几个月在南家感受到的所有“温暖”,都真实。火烧到第三分钟的时候,

我转身走进了后台通道。通道尽头有一扇小门,通往庄园的后花园。

我三天前踩过点——不是预谋,纯粹是那天喝多了酒到处乱逛,意外发现的。

后花园里空无一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前厅的大火吸引了。我脱掉高跟鞋,

赤脚踩在草地上,沿着围墙走了一段,翻过一处低矮的栅栏,到了隔壁庄园的花园。

顾氏庄园的隔壁,是另一个富豪的产业,但那位富豪常年旅居国外,

庄园里只有几个看守的仆人。我穿过花园,从侧门出去,路边停着一辆出租车。

司机是个中年大叔,看到我浑身是灰、光着脚的样子,愣了一下:“姑娘,

你这是……”“师傅,”我说,“去机场。”那天晚上,

我用了身上仅剩的现金买了一张机票,飞到了最南边的城市。没有身份证,没有手机,

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南家给我的一切,我全部留在了那场大火里。包括那件定制的白色礼服。

包括那双从未合脚的水晶鞋。包括“南家真千金”这个身份。从那天起,南栀死了。

活下来的,是另一个人。五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够一个婴儿学会走路说话。

够一个大学生读完本科加硕士。也够一个人从一无所有,变成世界顶级财阀的掌权人。

你问我怎么做到的?说出来你可能不信——靠卖鱼。好吧,开玩笑的。

真实的情况是:我逃到南方那座城市之后,身无分文,没有身份证明,没有人认识我。

那天晚上我在机场的长椅上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被清洁工赶走。我在那座城市流浪了三天。

饿了就翻垃圾桶找吃的,渴了就喝公厕的自来水,晚上睡在公园的长椅上。第三天晚上,

一个卖炒粉的阿婆给了我一份炒粉。“姑娘,吃吧,不要钱。”阿婆的声音沙哑,

手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树皮,“我家那死鬼走得早,儿子也不管我,就我一个人。

看你跟我那闺女差不多大,她在外地打工,一年到头也不回来。”我端着那盒炒粉,

蹲在路边吃,眼泪掉进了粉里。咸的。但好吃。比南家任何一顿山珍海味都好吃。那天晚上,

我帮阿婆收了摊,推着那辆破旧的三轮车送她回家。阿婆住在一间不到二十平的出租屋里,

屋顶漏水,墙上长霉,但收拾得很干净。“你要是不嫌弃,就住这儿。

”阿婆指了指角落的一张折叠床,“我闺女以前回来就睡那儿,现在她也不回来了。

”我就这么住了下来。第二天,我开始帮阿婆出摊。第三天,

我用阿婆借我的两百块钱去批发市场进了货,在阿婆的摊位旁边支了一个小摊卖柠檬茶。

我的柠檬茶配方是我自己琢磨的——以前在便利店打工的时候,

我闲着没事就研究各种饮料的配比。没想到这点小技能,后来救了我的命。第一个月,

我赚了两千三百块钱。还给阿婆两百,剩下的钱,我去办了张假的身份证。不是我想违法,

而是没有身份证,我就是这个社会的幽灵。不能租房子,不能办手机卡,不能开银行账户,

什么都干不了。假的身份证花了八百块,办得还挺真。名字我换了一个,不叫南栀了,

叫苏叶。苏叶。路边随处可见的野草,清热解毒,生命力顽强。我喜欢这个名字。

有了身份之后,我的生活开始步入正轨。我租了一间地下室,白天卖柠檬茶,

晚上去夜市摆摊,凌晨去海鲜市场帮人卸货。一天睡不到五个小时,

但每个月能攒下四五千块钱。半年后,我攒了两万块。拿着这两万块,

我做了一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的事——我租了一个店面,开了一家柠檬茶店。店面不大,

二十平,位置偏僻,但胜在租金便宜。我把店面收拾得干干净净,

墙上贴满了手写的菜单和有趣的标语,比如“本店柠檬茶不加糖,

因为生活已经够甜了”——其实是反讽,生活一点都不甜。开业第一个月,生意惨淡。

最惨的一天,只卖出去三杯。我开始琢磨问题出在哪里。观察了几天,

发现这条街上的奶茶店有五家,我的店在最里面,根本没人注意到。怎么办?我没钱做广告,

就自己想了个土办法——每天早上,我在店门口支个桌子,免费送一百杯柠檬茶。

领茶的条件只有一个:发条朋友圈。第一天,一百杯送完,加了八十多个微信好友。第二天,

来的人多了,我送了一百五十杯。第三天,店门口开始排队了。一周后,

我的柠檬茶店成了那条街上最火的店。

不是因为味道有多惊艳——当然也不差——而是因为我的柠檬茶便宜又好喝,

而且老板娘长得还行,说话还好听。三个月后,我开了第二家店。半年后,第三家。一年后,

“苏叶柠檬茶”在这座城市有了十五家分店。有人说我运气好。我不否认。但我更愿意相信,

运气这东西,是你把每件小事都做到极致之后,老天爷给的一点奖励。我的柠檬茶店能火,

除了营销做得好,更重要的是我对品质的坚持。每一颗柠檬都是我亲自去批发市场挑的,

每一种糖浆都是我自己熬的,每一杯茶都是现泡的。这些都不是什么高深的学问。

但就是这些不起眼的细节,让我从路边摊做到了十五家店。第二年底,我遇到了一个人。

那人姓沈,叫沈时予。我第一次见他的时候,他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白衬衫,

坐在我店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柠檬茶,已经喝了两个小时。

因为我家的柠檬茶好喝到让人流连忘返——虽然他后来确实这么说过——而是因为他在等人。

等一个不会来的人。那天我打烊的时候,他还坐在那里。“先生,”我说,“我们要关门了。

”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一瞬间,我注意到他的眼睛很漂亮,是一种很深的黑色,

像是藏了很多东西在里面。“抱歉。”他说。然后他站起来,走了。第二天,他又来了。

第三天,还是来了。第四天,我忍不住问他:“你在等的那个人,真的会来吗?

”他沉默了很久,说:“不会。”“那你为什么还来?”“习惯了。

”我给他倒了一杯柠檬茶,免费的。“习惯这东西,”我说,“就像我店里的柠檬茶,

不加糖,喝第一口觉得酸,喝多了就习惯了。但你总不能一直喝酸的。”他看了我一眼,

忽然笑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笑。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坐在我店里喝柠檬茶的男人,

是沈氏财团的继承人。沈氏财团,亚洲排名前三的资本巨鳄,

业务覆盖金融、地产、科技、能源,触角遍及全球。而这位继承人,

因为和父亲在经营理念上产生了严重分歧,被老头子一脚踢出了家族,

流放到这座南方小城“反省”。他来这里等的那个人,是他的未婚妻。

对方在他被家族放逐的第二天,打来电话取消了婚约。“她说,

”沈时予后来跟我喝酒的时候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

“她不想嫁给一个连自己未来都保证不了的人。”我说:“那你应该感谢她。”“为什么?

”“因为她提前让你看清了,她喜欢的是你的钱,不是你的人。”沈时予沉默了一会儿,

说:“你说得对。”“而且,”我补充道,“你现在也没钱了,咱俩半斤八两。”他看着我,

忽然笑了。那是他第二次在我面前笑。比第一次好看多了。

我和沈时予的友谊——或者说革命情谊——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他是沈氏财团的弃子,

我是南家不要的真千金。两个被命运抛弃的人,在这座南方小城里相遇,

像两棵长在石缝里的草,谁也没比谁高贵。第三年,我的柠檬茶店扩张到了三十家。

沈时予开始帮我打理生意。这个人在商场上确实有两把刷子,虽然被老头子骂“不务正业”,

但他对商业的理解远超我见过的任何人。他帮我梳理了供应链,优化了管理流程,

还引入了一套数据分析系统。一年时间,三十家店变成了八十家。第四年,

我们的品牌“苏叶”走出了那座城市,开始在全国布局。与此同时,

沈时予和他父亲的关系出现了转机——老头子病了一场,想通了,主动打电话让儿子回去。

沈时予回去了一趟,待了三天,回来的时候带了一份文件。“这是什么?”我翻了翻,

看不懂。“沈氏财团旗下消费板块的并购方案,”沈时予说,语气很随意,

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跟我爸谈好了,沈氏出资收购‘苏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

你保留百分之四十,但经营决策权在你。”我愣住了。沈氏财团要收购我的柠檬茶店?不,

准确地说,是沈时予说服了他父亲,用沈氏的资源来扶持我的品牌。“为什么?”我问。

“因为你的品牌值这个价,”沈时予说,“而且,我需要一个信得过的合伙人。”他看着我,

眼神认真:“苏叶,我不是在施舍你。我看中的是你的能力。这一年多,

你从十五家店做到八十家,利润率从百分之八提升到百分之十八,复购率在同行业里排前三。

这些数据,不是随便哪个创业者都能做到的。”“你值得更大的舞台。”那天晚上,

我签了那份协议。签约的时候我的手在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四年了。

从那个在大火中逃出来的落魄千金,到如今手握八十家门店的创业者,

再到沈氏财团的合伙人——这条路,我走了四年。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但我走过来了。

第五年,“苏叶”在沈氏财团的支持下完成了全国布局,门店数量突破五百家,

估值超过五十亿。与此同时,沈时予正式接手沈氏财团,出任集团CEO。

他上任后的第一个决策,就是任命我为沈氏财团消费事业群的总裁。消息公布那天,

整个商界都震动了。一个五年前还在路边卖柠檬茶的女人,

一夜之间成了亚洲顶级财团的核心高管。媒体开始挖掘我的背景。

但他们只能查到“苏叶”这个名字,以及我名下那家注册在开曼群岛的控股公司。

实身份、我的过去、我是怎么从南家消失的——这些信息像是被人从世界上抹去了一样干净。

不是我神通广大。而是沈时予的团队帮我做了全面的信息隔离。用他的话说:“在商场上,

你的过去是你最大的软肋。在你足够强大之前,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是谁。”我同意了。

不是因为我害怕南家。而是因为——我要等自己足够强大的那一天,亲手掀开这张牌。

第五年秋天,财经杂志《全球商业周刊》对我做了一次专访。封面照片上,

我穿着一件黑色西装,头发盘起来,妆容精致而凌厉,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标题写着:《从街头到殿堂:苏叶的五百亿帝国》专访内容很精彩,记者问了很多问题,

从创业经历到管理理念,从行业趋势到未来布局。我回答得滴水不漏,该说的说,

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提。采访最后,记者问了一个私人问题:“苏总,

方便透露一下你的感情状况吗?”我笑了笑:“不方便。”记者也笑了,识趣地没再追问。

那期杂志出版后,销量破了纪录。封面上的那个女人——我——成了无数人热议的焦点。

有人说我是商业天才。有人说我是运气好,抱上了沈氏的大腿。有人说我背后有金主,

沈时予就是那个金主。说什么的都有。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这期杂志会被送到全球各地,

会出现在无数人的办公桌上。其中包括南家的别墅。其中包括顾氏集团的总部。我等的,

就是这一刻。南家发现我的时候,我正在苏黎世开会。

沈氏财团收购了一家瑞士的巧克力品牌,我去参加交割仪式。会议结束后回到酒店,

手机上有三十七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我没理会,洗完澡出来,手机又响了。

还是那个号码。我接起来,

那边传来一个苍老的、带着哭腔的声音:“栀栀……是妈妈……你还好吗……”南夫人。

五年了。五年来她没有给我打过一通电话,没有发过一条信息,

甚至没有通过任何渠道找过我。现在她打来了。因为我上了财经杂志的封面。

因为我成了沈氏财团的核心高管。因为我的名字——苏叶——估值五十亿。我握着手机,

没有说话。“栀栀,妈妈找了你五年……”南夫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你知不知道妈妈有多担心你……你当年怎么那么傻,一声不吭就走了……”找了我五年?

我在心里冷笑。南家如果真的想找我,以他们的资源和人脉,怎么可能找不到?

我虽然换了名字,但样貌没变,指纹没变,DNA没变。只要南家肯花力气,

随便做个DNA数据库比对,就能找到我。他们没找。或者说,他们找了,但没有认真找。

因为他们不需要我。南浅在南家待得好好的,温柔体贴,孝顺懂事,

比我这亲生女儿称职多了。顾衍之虽然当众选了南浅,但碍于舆论压力,

婚约拖了半年才正式解除。半年后,顾家和南家重新订了婚——这次是顾衍之和南浅。

两个人现在出双入对,羡煞旁人。南家没有我,照样运转得好好的。

现在看到我有利用价值了,又想起我这个亲生女儿了?“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很平静,

“你打错电话了。我叫苏叶,不叫南栀。”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几秒,

南夫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笑意:“栀栀,你别跟妈妈开玩笑了。

妈妈知道你还在生气,当年的事是妈妈不好,没有护住你。但你也不能一声不吭就走了啊,

妈妈这五年——”“南夫人,”我打断她,“我说了,你打错电话了。”然后我挂了。拉黑。

干净利落。我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我低估了南家的脸皮厚度。第二天,我回到国内,

刚下飞机,手机就收到了一条短信。新号码,新内容:“姐姐,我是南浅。

妈妈看到杂志上的照片哭了一整天,你回来看看她好吗?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

我们都是一家人。姐姐,求你了。——南浅”我看了三秒钟,把短信删了。一家人?

当年你在我婚礼上抢我未婚夫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我们是一家人?走出机场,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出口。我以为是我叫的车,拉开车门坐进去,才发现后座上坐着一个人。

南夫人。她穿着一条素雅的连衣裙,妆容精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如果不是眼眶红肿、鼻尖泛红,完全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栀栀,”她一把握住我的手,

眼泪瞬间涌出来,“妈妈终于见到你了。”我低头看着她的手。保养得很好,

指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鸽子蛋大小的钻戒。这只手,

五年前在我婚礼上拉过我,对我说“你先别闹”。这只手,五年来没有给我打过一个电话。

这只手,现在紧紧握着我的,像握着什么珍贵的宝物。“南夫人,”我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南夫人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妈妈托人查的。栀栀,

你别怪妈妈,妈妈实在是太想你了——”“南夫人,”我再次打断她,“我再说一遍,

我叫苏叶。我不认识你说的什么南栀。请你下车。”南夫人的笑容僵住了。她看着我,

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酝酿更猛烈的情感攻势。我没给她机会。我拿出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安保组,B2出口,有人非法闯入我的车辆。”三十秒后,

四个穿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出现在车门外。“这位女士,请下车。

”安保人员的声音客气但不容拒绝。南夫人的脸色变了。不是害怕,而是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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