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女儿念念被醉酒司机拖行三公里。我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儿冲进医院。急诊室红灯亮起。我瘫在走廊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丈夫季沉发消息:“念念危在旦夕,快来。”几秒后,手机叮咚一声。“注意安全,等我忙完这阵。”
女儿念念被醉酒司机拖行三公里。
我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儿冲进医院。
急诊室红灯亮起。
我瘫在走廊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给丈夫季沉发消息:“念念危在旦夕,快来。”
几秒后,手机叮咚一声。
“注意安全,等我忙完这阵。”
我心口一窒。
季沉外派三个月,这样的回复每天都在上演。
被高空坠物砸伤时……
一夜后,脚步声涌入。
“清梧!”
他蹲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血调到了。是特殊配型,念念肯定没事的。”
我浑身瘫软,喃喃着:“女儿......没了......”
他眉头紧锁,伸手胡乱解着我手腕上的皮带,动作粗暴:“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没空跟你解释,雨柔那边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我得回去守着。她是个单亲妈妈,没人照顾,……
隔天,墓园。
我选好了一处墓地,掏出银行卡。
机器发出“交易失败”提示音。
余额不足?
我愣住了,手指颤抖着又刷了一次。
“对不起,您的账户已被冻结。”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我下意识地拨通了季沉的**。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
直到暮色四合,寒意刺骨,我才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念念不能没有家。
我抹了一把脸,踉跄着走出墓园。
我没有钱,但我有结婚证。
季沉最看重体面和面子。
我打车直奔季沉的公司。
前台拦不住我,我径直闯进了办公区。
“请问哪位知道季沉去哪了吗?”
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整个办公区安静下来。……
隔天清晨,我收到了两封邮件。
一封是海外项目部的录用通知书。
那个我曾经求而不得、为了家庭三次退让的职位,终于向我敞开了大门。
这一次,孟清梧终于学会了先爱自己。
另一封,是季沉发来的恐吓短信,紧接着,**响起。
“孟清梧,你疯了?”
**一接通,就是他暴怒的咆哮。
“你跑去我公司哭丧,说女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