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薪百万的妻子说我是废柴,离婚后我成大佬了

年薪百万的妻子说我是废柴,离婚后我成大佬了

主角:陈放苏婉清陈默
作者:用户22973022

年薪百万的妻子说我是废柴,离婚后我成大佬了精选章节

更新时间:2026-0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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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政局门口,秋风卷着落叶从我脚边刮过。我手里攥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

封面上的国徽在阳光下反着光,有些刺眼。苏婉清踩着十厘米的细跟高跟鞋从我身边走过,

香奈儿的最新款墨镜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出任何表情。她拉开车门前顿了一下,

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陈默,那三百万的礼金,算我借你的,年底之前打给你。

”我没吭声。她就这么走了,保时捷的尾灯消失在十字路口的车流里,

像一颗被射出去的子弹。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优衣库卫衣,

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三年前我娶她的时候,所有人都说我是高攀。三年后她甩我的时候,

所有人都会说我是活该。可没人知道,这三百万的礼金,根本就不是她苏家的钱。

我蹲在民政局门口的台阶上,掏出手机翻了翻银行短信。卡里余额:12,480.73元。

这就是我一个三十二岁男人全部的积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

是老板老张发来的微信:“陈默,这个月的KPI你又没达标,下周一来我办公室聊聊。

”我没回。老张这人其实不坏,就是嘴碎。上个月团建的时候他喝多了,

搂着我的肩膀说:“陈默啊陈默,你说你一个销售主管,业绩还不如你老婆交的税多,

你这家庭地位可不行啊。”旁边的同事都在笑,我也跟着笑,笑得脸都僵了。

没什么好生气的,他说的都是事实。

苏婉清去年登上了福布斯“中国最具影响力商界女性”榜单,排名第十七。

她的生物科技公司完成了C轮融资,估值一百二十个亿。而我,

一个医疗器械公司的销售主管,年薪税前三十万,还要看季度奖金吃饭。

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但我曾经以为,不对等没关系,只要彼此真心就够了。

真是天真得可笑。手机又震了,这回是苏婉清的助理小林发来的短信:“陈哥,

苏总让我通知您,您放在别墅的东西三天内搬走,逾期物业会统一处理。”我深吸一口气,

把手机揣回兜里,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行吧,搬就搬。我叫了辆滴滴,

司机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车上放着收音机,正好在播一个财经访谈节目。

女主持人的声音甜美又专业:“今天我们非常荣幸地邀请到了苏婉清苏总,

来和我们聊聊女性创业者的心路历程……”“师傅,能换台吗?”我说。“这节目挺好的呀,

”大叔没听出来,“这个苏总可是咱们市的女首富,白手起家,厉害了。”“换台吧,

吵得头疼。”大叔不情不愿地换了频道,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我没理会他的眼神,

转头看向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暮色中次第亮起,这座繁华的城市从来不缺成功的故事,

也不缺失败的人。别墅在城北的高端住宅区,当初买这套房子的时候,

苏婉清的公司刚拿到A轮融资,她拉着我逛了整整一个月的楼盘,

最后选了这个带花园的小独栋。首付八百万,她一挥手全付了,房产证上写的是她的名字。

我当时说:“要不我也出一部分?”她笑了笑,那种带着些许怜悯的笑:“陈默,你那点钱,

留着给自己买点好的吧。”那笑容我现在还记得。保安认识我,

但还是拦着我要登记访客信息。他说:“陈先生,这是规定,您看——”“理解。

”我签了字。进门的时候,屋里亮着灯。苏婉清不在,但她的生活助理在。

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年轻女孩,看起来刚毕业不久,正拿着平板电脑核对什么东西。见我进来,

她站起来,表情有些局促:“陈哥,苏总说——”“我知道,三天内搬完。”“不是,

苏总的意思是……最好是今晚。”女孩的声音越来越小,“她说明天有买家来看房。

”我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连三天都不给。我在这个家住了三年,东西不多。

一个行李箱,两个纸箱,就把我全部的存在感装完了。衣服是优衣库和迪卡侬的,

书是考MBA时候的教材,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抽屉最里面,

我翻出一个红色丝绒的小盒子。打开来,是一条银色的手链,吊坠上刻着一朵小雏菊。

这是我求婚时买的,当时我月薪八千,攒了三个月才攒够这条手链的钱。

苏婉清戴上它的时候哭了,她说这是她收到过最好的礼物。后来她就不戴了。

再后来我在她化妆台的抽屉里看到它,和一堆过期的化妆品扔在一起,

银色的链子已经氧化发黑了。我把盒子揣进口袋。收拾到最后,衣柜最深处挂着一套西装。

藏蓝色的,羊毛面料的,吊牌还挂着。这是我去年在商场看到的一套西装,打完折三千六,

我没舍得买。苏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买的,偷偷挂在衣柜里,标签上写着我的尺码。

她没送给我,就那么挂着,直到吊牌发黄。我把西装叠好,放进行李箱。

助理女孩站在门口看着我,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就说。”我拉上行李箱的拉链。“陈哥,

”她犹豫了一下,“苏总让我转告您,那三百万的礼金,她这周就会打到您卡上。还有,

她说……她说让您别到处乱说,毕竟对她影响不好。”三百万。当初结婚的时候,

苏婉清的妈妈提出要三百万彩礼。那时候苏婉清刚辞职创业,手头没多少钱,

我家更拿不出这个数。苏婉清说:“妈,你别为难他。”她妈说:“那我就为难你?

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说你吗?找个穷小子,你是不是傻?”后来是我表哥借了我三百万。对,

就是那个从小被亲戚们看不起、觉得他不务正业的表哥。他那时候在做数字货币,

赚了一些钱,知道我要结婚,二话没说就把钱转过来了。他说:“弟,哥信你,

这钱你不用急着还。”苏婉清不知道这笔钱的来历,她以为是我爸妈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凑的。

我从没解释过。“告诉她,”我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钱不用打了,不是她的。

”女孩愣住了。我没再说什么,拎着行李箱,抱着纸箱,走出了这栋住了三年的房子。

小区门口正好有个快递点,我把纸箱寄了,地址写的是公司附近那个月租两千五的出租屋。

快递小哥问我寄什么,我说:“三年的生活。”他没听懂,我也懒得解释。叫了辆车,

目的地是表哥的住处。他住在城东一个老小区里,房子不大,但胜在清静。

我上次见他还是三个月前,他刚从新加坡回来,晒黑了不少,瘦了一圈。

到的时候已经快晚上十点了。表哥给我开的门,他穿着大裤衩和老头衫,头发乱糟糟的,

嘴里叼着一根烟。看到我拖着行李箱站在门口,他挑了挑眉,把烟夹在指间,吐出一口白雾。

“离了?”“嗯。”“进来吧。”他的屋子一如既往的乱,

茶几上堆着几台笔记本电脑和乱七八糟的数据线,墙上贴满了写着代码的便利贴。

厨房水槽里泡着没洗的碗,阳台上晾着的衣服已经干了三天没收。我坐在沙发上,

把行李箱靠在脚边。表哥去厨房倒了两杯水,一杯给我,一杯他自己端着,在我对面坐下来。

他没急着问什么,只是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安静地看着我。这种沉默让我鼻子有点酸。

“三百万的事,”我说,“我——”“打住,”表哥抬手制止了我,

“那三百万是我给你结婚的贺礼,不是借的。”“哥——”“你要是再说一个还字,

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他面无表情地说。我张了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表哥叫陈放,

比我大四岁。小时候我妈总拿他当反面教材,说他不好好读书,天天鼓捣些有的没的,

迟早要完。后来他真的完了,高中没毕业就跑去深圳打工,在电子厂待了两年,

又跑去北京搞互联网。再后来,所有人都看不懂他在干什么。他炒过币,挖过矿,

做过跨境电商,写过几个没人记得的APP。家里人觉得他不务正业,

连过年都不想让他回来,嫌丢人。但他每年过年都回来,带着大包小包的礼物,

对谁都笑呵呵的。长辈们当面夸他有出息,转身就嘀咕:“谁知道钱哪来的,

指不定干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呢。”只有我知道,他那些年有多难。二一年他做空狗狗币,

一夜亏了四千万。那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声音平静得可怕:“弟,哥可能要进去了。

”我连夜坐火车去深圳找他,发现他一个人在出租屋里喝闷酒,桌上摆着三瓶二锅头,

已经空了两瓶。他没哭,但眼眶红得吓人。他说:“陈默,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疯子,

可我他妈只是想证明一次,我不是废物。”那天晚上我陪他喝到天亮,

两个大男人坐在城中村的天台上,看着远处的深圳湾大桥,谁都没说话。后来他挺过来了。

不仅挺过来了,还翻了身。去年他做的一个区块链项目上了币安,他在高点清仓,

套现了将近两个亿。这事他没跟任何人说,

连我都是后来才发现的——他给我转了那三百万之后,我才隐约觉得不对。“哥,”我说,

“你到底有多少钱?”陈放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你就这点出息?离个婚就惦记上你哥的钱了?

”“不是——”“行了,”他打断我,“你那点破事儿我懒得管。

不过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他坐直了身子,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

“我那个去中心化金融协议的项目,马上要启动了。我需要一个合伙人。

”我愣了一下:“我?我又不懂技术。”“谁他妈让你懂技术了?”陈放白了我一眼,

“我缺的是一个我信得过的人,懂不懂?你那前妻是什么人?商界精英,名校MBA,

投资人追着**后面跑。可结果呢?她连自己老公是什么人都看不清楚。”他站起来,

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外面是这个城市稀稀拉拉的灯火。“陈默,”他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我耳朵里,“你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了。”我没说话。

窗外的风灌进来,带着深秋的凉意。我想起三年前结婚那天,

苏婉清穿着白色婚纱站在我面前,笑得像个小女孩。她说:“陈默,我不管你是什么身份,

我都不在乎。”我相信她当时说的是真心话。只是人都会变。而她变得太快,

快到我已经来不及跟上。陈放转过身来,看着我,忽然咧嘴笑了:“不过在那之前,

你得先帮**件正事儿。”“什么事?”“明天陪我去看房,”他指了指乱得不像话的屋子,

“这破地方我住够了,我要买个大的。”我苦笑:“哥,你买房子让我去干吗?

”陈放走过来,一巴掌拍在我后脑勺上:“废话,你是我弟,我不带你去看房我带谁去?

你以后也住那儿,别跟我废话。”我捂着后脑勺,看着他,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第二天一早,我跟着陈放去了城北一个新开的楼盘。销售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

看起来三十出头,说话做事都很干练。她带我们看了样板间,两百四十平的大平层,

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主卧的浴室比我现在租的整个房子都大。陈放站在落地窗前,

双手插兜,看了一会儿,转头问我:“怎么样?”“挺好,”我说,“就是太大了。

”“大什么大,”他嗤了一声,“你以后结了婚还得住人呢。”“哥,我刚离婚。

”“所以我让你提前准备。”他理直气壮地说。销售在旁边看着我们俩,

脸上挂着职业的微笑,但眼神里有些疑惑。她大概在琢磨这两个人的关系,

一个穿着老头衫大裤衩,一个穿着起球的卫衣,怎么看都不像是买得起这种房子的人。

陈放没理她的眼神,直接问:“这套多少钱?”“这套样板间是精装修交付的,

总价一千两百万,”销售礼貌地回答,“如果您有兴趣,我们可以详谈付款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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